第120章 奇遇!瘋狂盜天機!(求月票)
夜幕很快降臨。
萬澤和淩小姐通訊聯係著,偶爾一兩句確認情況。
一直等到夜深,船上燈火漸熄,他悄無聲息地穿過走廊,摸到她那間艙房門口。
門虛掩著。
他輕輕推開,閃身進去,又把門帶上。
屋裡冇開燈,隻有窗外月光透進來,薄薄的,像一層紗鋪在地上。
女人站在窗前,已經換了裝束。
很明顯在萬澤來之前已經沐浴過,頭發還帶著微微的濕意,披散在肩後,身上是一件素白的中衣。
乾淨,素淨。
這和她平日那副慵懶嫵媚的樣子判若兩人。
萬澤走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來了。”女人開口,示意他先坐。
萬澤點頭,走到桌子旁坐下,靜靜看著她。
女人隨後走到桌子另一側,先淨手。
萬澤看的真切,這女人洗的很乾淨,甚至用了手帕每一根手指都擦乾淨,從掌心到指尖,再從指尖到掌心。
動作很慢,也很認真。
然後麵朝東方,閉目經曆片刻,嘴裡低低念了幾句什麼,像是祝詞。
這才拿起那根香。
女人冇急著點,先用雙手將香托在掌心,舉至眉心,又默禱片刻。
然後才點燃香頭。
火苗咬下,香頭變紅。
“嗤!”
香燃了。
一縷青煙嫋嫋升起。
女人將香插入桌上一隻小小的銅香爐裡,退回床邊,盤膝坐下。
那股異香開始彌漫。
萬澤鼻尖動了動,這不是尋常的檀香或是沉香味,很特彆。
隨著這股清冷的異香鑽進鼻子,往腦門頂上走去。
女人抬眼看向萬澤,語氣很嚴肅:“我燃香後,就會開始修行,若我身上有任何異樣,請務必第一時間將香掐滅。”
萬澤點頭。
“拜托了。”女人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萬澤坐在門邊,一動不動。
屋裡隻有那一縷青煙,筆直地往上飄。
月光落在地上,白白的,也靜靜的。
他盯著女人的臉。
女人眉頭微微皺著,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看得出是在努力感應什麼,努力想進入什麼。
萬澤其實也在判斷這女人進入的那種狀態會不會跟自己一樣。
如果一樣,那她四周會不會出現什麼特彆的變化?
他盯的很仔細。
感知力徹底釋放出去。
可忽然。
一股力道拽住他的手腕。
那感覺………………他已經經曆了兩回,實在想不到,竟在此刻還能遭遇第三回。
萬澤的表情變得無比錯愕。
眼前一花。
下一秒。
他站在血色的月光下。
“......又來了。”
萬澤啞然,抬起頭。
屋裡的一切都冇了......淩小姐冇了,那根香也冇了。
出於保護淩小姐的初衷,他本想第一時間退出,卻忽然想起......他連靈相都冇有激發,又怎麼可能能直接退出。
表情一愣。
下一秒。
他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這不是在船上!”
萬澤愣在原地。
大腦瘋狂運轉。
他此前兩次借助靈相狀態降臨此界,都和現實環境掛鉤,可眼下卻為什麼出現了這種情況?
他無法退出。
也找不到淩小姐的身影。
萬澤站在原處,深吸了口氣,空氣裡有種陳舊的氣味,還混雜著木頭和紙張糅合在一起的味道,說不上難聞,卻讓人本能覺得不對勁。
他頓了頓。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萬澤平複了一下呼吸,終於緩緩抬起腳,腳下的觸感很實在,移動時傳來沙沙聲。
感受到那股存在的重力,他開始打量眼前這間房子的格局。
紅木家具,中式古製。
靠牆一張書案,案上擱著筆架、硯台,積了厚厚的灰。
另一邊是書架,格子間散落著幾卷東西,看不清是書還是畫。
窗戶是那種老式的支摘窗,雕花欞格,糊著紙,上麵的紙已經泛黃發脆,有幾處破了洞,透進來的光也是灰蒙蒙的。
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冇人了,連空氣都靜止了。
萬澤的目光落在正前方的牆上,上麵掛著一幅寫意畫,水墨暈染,畫的是什麼看不太分明,隻覺得筆意疏朗,有些意趣。
他走上前。
若有所思。
旋即伸出手。
有觸感,微涼。
“!?”萬澤心頭一跳。
居然可以盜天機!
他第一時間掃向數據框。
【術感+5%】
“術感!!!!”
幾乎瞬間,血往腦子裡衝。
萬澤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手指還貼著畫,那股涼意實實在在。
心跳得砰砰作響。
萬澤笑了。
他發現自己開始喜歡上這裡了。
儘管這裡的一切看上去破敗,詭異,又充滿未知。
【術感+5%】
萬澤收回手,在屋裡環顧一圈,腳步邁開,走向最近的書架。
伸手劃過架格的邊緣,灰沾上指腹,粗糙冰涼,嘗試去翻開上麵的書,卻發現根本看不清上麵的字,像是有股力量阻擋了他。
但……
【術感+2%】
麵前的數據跳動了下。
萬澤愕然。
雖然書上的文字無法看清,但術感確實實打實地提升。
他頓了頓,又摸向旁邊的筆架......瓷的,依舊冰涼。
【術感+5%】
就這樣,他一路摸過去。
硯台、鎮紙、一卷落滿灰的畫軸、案角的銅香爐、書架角落的瓷瓶、甚至那張太師椅的扶手……………
每一件東西,能摸的地方他都要摸一遍,不管這些東西到底能不能帶來,總之先摸了再說!
【術感+3%】
【術感+2%】
【術感+4%】
七件......累計術感+39%。
萬澤停下來,看著那個數字,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觸覺被放大了一樣。
他定了定神。
朝著門窗看去。
先走到窗戶前,伸手嘗試推了推,窗欞紋絲不動,萬澤又加了幾分力,還是推不動。
像是從外麵被釘死了。
萬澤皺眉,上前,側過臉,透過窗紙的破洞小心翼翼地往外望去。
窗外灰暗陰沉,一棵柳樹就立在院子旁一角,枝條垂下來,正隨風搖晃著,動作慢悠悠的………………
再遠些是圍牆的影子,黑沉沉的,什麼也看不清。
那片陰影濃得化不開,光是看著,就讓人脊背發涼。
萬澤沉默了下,退後一步。
本能告訴他,外麵危險重重。
那種危險和武道上的直覺一樣,隻是望了一眼外界,汗毛就已經豎起來。
現在就是那種感覺。
“這種力量遠超於武道......”
萬澤重新環顧四周。
深吸一口氣。
這地方太像夢境了,可觸感又太逼真。
如果這不是夢呢?
“這個世界......真有煉氣士?”
“這個世界明顯與現實不同。
萬澤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退出去,但也不能站在原地浪費時間。
略一沉吟,開始朝門口走去。
門是老式的木門,門環是銅的,已經生了綠繡。
他推了推,同樣紋絲不動。
“不出去也罷,外麵看上去也不安全。”
他索性在房間裡開始尋找起來,果然有所發現。
西南角那裡藏著一扇小門,窄窄的,隻容側身通過,門此刻虛掩著,露出一道縫隙。
萬澤腳下不停,走過去。
木門是老舊的,漆皮斑駁,推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
隻是猶豫了一下,他側身擠進去,動作很輕,腳落地時儘量不發出聲響,小心翼翼,暗中提防。
裡麵是另一間房。
或者說,是一條廊道。
他注意到廊道兩側的牆上繪著壁畫,屏住呼吸,走近幾步,借著微弱的光線細看,畫的是山野群像。
這種筆法很是寫意,線條流暢,但看不清具體的麵目,和那些書上的字一樣像隔著一層水霧,怎麼也瞧不真切。
仿佛有什麼力量故意模糊了它們,不讓人看清。
萬澤沿著廊道小心往裡走,但忽然止步,取出一本書丟了出去,確定冇有機關這才邁步走去。
腳下是暗色的花紋磚,鋪得平整,但積著灰,走上去沙沙作響。
一路走到廊道的中心,視野豁然開朗,是一間不大的房間,正中央立著一棵孤鬆。
不對,是畫。
畫在牆上的一棵孤鬆。
鬆枝虯曲,姿態蒼勁,墨色濃淡有致,那股子孤峭的勁頭像是要從牆上破出來一樣,像樹精。
“這是......畫室?”
萬澤發現四壁掛了不少畫,有些裱了,有些就隨意貼著。
畫案上還攤著一張未完成的,筆擱在一邊,仿佛主人隻是暫時離開。
萬澤的目光很快被那棵孤鬆吸引。
猶豫了下。
決定賭一把。
不由自主地走過去,伸出手,再次觸碰。
指尖乍涼。
那種清涼又來了,而且比之前更清晰,仿佛有什麼東西順著指尖往身體裡湧入。
萬澤甚至都來不及細看數據框,隻覺得頭腦又清明了幾分。
【術感+5%+6%+5%+8%........
直到吸收了67%才堪堪停下。
萬澤高興壞了。
這不就是老鼠掉進了米缸。
他深吸口氣,收回手,開始在畫室裡一一觸碰過去。
每一幅畫,每一件器物,都帶來微小的增長。
【術感+2%】
【術感+3%】
【術感+1%】
【術感+2%】
終於,萬澤鬆口氣。
看向數據框。
【術感:108%】
“成了!”
萬澤滿臉笑意,正準備修行,卻冇想到麵前的世界忽然一個震顫,像是撕裂一樣。
他整個人猛地回到了現實。
不由錯愕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