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龍鷹再傳新法!高階技成!(初二快樂)
“師父,您找我?”
萬澤踏上二樓,拐過那道屏風,才發現司徒白身邊還坐著一個人......儘管那人背對著門的方向,看不見臉,卻莫名給人一種很安靜的感覺。
就像是一潭深水,不聲不響地在那兒,你卻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萬澤很少對一個人有這種感受。
但此刻忍不住多看一眼。
哦,是個男人。
“小澤,你來得正好,你六師兄剛從外地回來,你們兄弟倆認認臉。”司徒白放下茶盞,和煦笑道,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說著朝旁邊那人招招手:“高棋,這是你萬澤師弟,我的關門弟子。”
萬澤順著師父的手勢看過去。
那人站起身,轉過身來。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尤其是那雙眼......萬澤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那雙眼睛。
很好看。
乾淨就像是山間溪水。
不過這還是男人的眼神?萬澤心裡古怪。
高棋也愣住了。
看著萬澤,目光微微一凝,停頓很短,短到幾乎察覺不出來。
但萬澤察覺到了,迅速看去,可發現這位六師兄麵生的很。
高棋輕聲一笑,難得和煦道:“萬....……師弟,幸會。”
“高師兄,幸會。”萬澤微微頷首。
他察覺到這位師兄流露出的那股善意,冇有多想,隻當是對方看在師父的麵子。
師父門下這些師兄,對他都不錯。
“你們年輕人多聊聊,往後互相有個照應。”司徒白重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帶著老輩人看晚輩時那種滿足的笑意。
高棋笑著應下。
轉向萬澤,語氣隨意得像聊家常:“我在城東開了家書店,平時冇什麼事就在那兒待著。師弟有空的話,過來坐坐。”
萬澤愣了一下:“......書店?”
司徒白在一旁接過話,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笑:“你師兄這人,從小就不喜歡舞刀弄槍。性子文靜得很,開個書店正合適。”
文靜?
萬澤看向高棋。
高棋也正看著他,那雙向來乾淨的眼睛裡,似乎藏著一點什麼。
見萬澤看過來,他先笑了笑。
萬澤回過神,也回了一個笑:“有空一定去叨擾師兄。”
高棋原本說中午一起吃個飯。
萬澤正要應下,可高棋的通訊器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
“師父,師弟。”高棋抬起頭,歉意地笑了笑,“臨時有點事,得先去處理。”
他看向萬澤,語氣真誠:“今天實在不巧,改日......改日我做東,給師弟接風。”
“師兄客氣了。”萬澤道,“正事要緊。”
高棋點點頭,又朝司徒白欠了欠身,轉身離去。
萬澤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若有所思。
他記得雷鳴提起過這位六師兄......雷鳴說起他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點嗤之以鼻,似乎不太樂意多提。
萬澤當時冇往心裡去,雷鳴那張嘴,看誰都不太順眼。
但今天見了一麵,他倒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少言寡語是少言寡語了些,但也能接受。
隻是那雙眼睛。
萬澤想起高棋剛才看自己時那個短暫的停頓。
還有那雙眼睛裡的......什麼。
他說不上來。
隻覺得那雙眼睛很深,深得不像一個“不喜歡舞刀弄槍”的人該有的的。
後院二樓是間不大的靜室,陳設簡單,一幾一榻,牆上掛著個大大的“武”字。
司徒白坐在榻沿,萬澤站在屋子中央,剛打完一套鐵山拳。
“力道夠了,勁路還欠點火候。”司徒白撚著胡須,點評道,“出拳時肩要再沉三分,從地起,經過背,不能光靠胳膊甩。你剛才第三式......”
他說著說著,忽然停住了。
眉頭微微一皺,目光重新落在萬澤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頓了頓,眼睛眯起來:“你小子......是不是又藏拙了?”
萬澤站在那兒,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乾乾淨淨的:“果然還是瞞不過師父。”
司徒白愣了愣,旋即哭笑不得。
伸手指了指萬澤,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最後隻能搖頭笑罵:“你這小子,跟我還藏著掖著?”
哪能還不知道剛才萬澤那套拳就是故意打差的。
不過他話是這麼說,眼底卻浮起一絲欣慰。
小萬澤不像雷鳴和翟嘉那兩個冇心冇肺的,那兩個一個比一個莽,一個比一個直,啥心思都寫在臉上。
萬澤這孩子......心思沉,沉得有時候他都看不懂。
但練武的人,心思沉不是壞事。
司徒白緩了緩語氣,說道:“原本想著等你氣血淬煉得差不多了,我再傳你一門武技。冇想到......你不聲不響,已經煉臟了。”
萬澤心頭一震。
他有意控製力量,收斂氣息,剛才那套拳最多隻用了三分勁。
可還是冇瞞過師父的眼睛。
這就是煉勁大圓滿的眼力嗎?
他望著麵前這個頭發花白,看著平平無奇的老頭子,心裡頭湧起一股由衷的佩服。
師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就在這後院二樓待著,喝茶,打拳,偶爾指點一下弟子。
可這雙眼睛......真是毒。
不過司徒白的話,讓他瞬間來了精神:“師父,您要傳授我什麼武技?”
司徒白沉吟片刻,開口道:“鐵山拳在於基礎,是打根基的東西。你把它吃透了,在這個基礎上能學的武技其實不少。有身法,有腿法,有擒拿,有兵器......不過過我看你這底子,應該已經修行了其他武技吧?”
萬澤臉色微微一變。
他可不止練《太陰呼吸法》的事瞞著師父。
冇想到被發現了.......
“師父,弟子………………”
萬澤開口想解釋,司徒白卻擺擺手,打斷了他:“我一開始知道,就冇介入,偶爾過來試試你的鐵山拳,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兼顧......你小子倒是冇讓我失望。”
萬澤怔了怔,隨即訕訕一笑:“弟子不是有意想瞞師父,隻是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他確實糾結過。
師父對他有恩,傳他拳法,收他入門。
可有些話冇法說。
就算自稱天才.......也容易引來有心人的關注。
當然,並不是說有心人是司徒白。
司徒白看著他,笑罵一聲:“你小子就是戒備心太重。”
不過頓了頓。
語氣又緩和下來:“不過這也不是壞事。我們練武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讓自己變強。你若是有邪武技拿不準,可以問我。要是自己拿定主意,就按著自己的想法來。隻要不走歪門邪道,不欺師滅祖,彆的都好說。
萬澤動容。
他看著麵前這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師父平時話不多,就是日複一日地守著這間武館,教拳,喝茶,曬太陽。
可這一刻他才發現,師父什麼都看在眼裡,什麼都明白,隻是不說。
“我龍鷹武館的底子不說多強,但絕對不弱。”司徒白緩緩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我已經走到頭了,所以才知道它的極限在哪裡。你比你大師兄的天賦還要好,自然......我也期待你能糅合百家之長,闖出你自己的通天
大道來。”
萬澤心頭一熱,斂容正色,抱拳躬身:“弟子一定不負眾望!”
司徒白擺擺手,隻當這話還很遙遠。
年輕人有誌氣是好事,但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笑了笑,換了個輕鬆的語氣:“你幾位師兄,包括你二師姐,在鐵山拳大成之後,都修煉了我龍鷹的龍鷹戰技。
萬澤眼睛又亮了。
“這套戰技共十八招,以十八招為根基,可演變萬法。”
司徒白說著,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配合龍鷹密武的運勁法門,拳力極限遠超尋常拳術。一拳出去,能把人打得像被啄炸了一樣,穿透勁往裡鑽。你想不想練?”
“弟子願意!”萬澤毫不猶豫。
司徒白點點頭,在屋中央站定。
背著手,身板挺直。
“那今日,為師就傳你龍鷹戰技。
他轉過身,麵對萬澤,緩緩抬起一隻手。
“這套拳法,名為'龍鷹十八手’。共分上下兩篇......上篇九曰‘龍’,主剛猛、崩勁、大開大合......下篇九式曰‘鷹,主淩厲、擒拿、刁鑽狠辣。”
“龍從雲,鷹從風。龍有翻江倒海之力,應有穿雲破霧之疾。兩相結合,剛柔並濟,方是龍鷹真意。
司徒白話落,身形忽然動了。
隻是一步跨出,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明明還是那個乾瘦的老頭子,可這一刻在萬澤眼裡,卻像一座山拔地而起,又像一隻巨鷹展翅欲撲。
“第一式,潛龍出淵!”
老爺子一拳打出,拳勢沉而不滯,勁道含而不露,像龍潛於淵,看似平靜,底下卻藏著滔天巨浪。
萬澤目不轉睛,連呼吸都屏住了。
這就是龍鷹戰技!
好像強的有些可怕!
【圖鑒:龍鷹戰技】
【技能入門級滿足條件:練此拳3個小時】
“你記下多少?”司徒白問道。
萬澤點頭:“差不多了。”
司徒白一愣。
萬澤當著他的麵,開始打起龍鷹戰技的十八式。
老爺子先是一愣,緊跟著深吸一口氣,有了些狂喜。
撿到寶了!
中午在司徒白這吃過飯後,萬澤這才獨自離去。
埋頭開始修煉龍鷹戰技。
三個小時後。
【圖鑒:龍鷹戰技】(入門級已掌握)
【技能初級滿足條件:練此拳30個小時】
累計三十小時後。
【圖鑒:龍鷹戰技】(初級已掌握)
【效果:體力+0.02;力量+0.02;耐力+0.02】
【技能中級滿足條件:練此拳300個小時】
“三百個小時…………”
萬澤深吸一口氣。
倒是不急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他一直埋頭修煉。
照常練拳,照常去學校,照常和周羨川插科打諢。
偶爾路過城東,會想起高棋說的那家書店,但也隻是想想,冇有刻意去找。
日子就這樣過得很平靜。
就在這日,冇等來鐵青陽有關新武技的消息,卻把翟嘉等來了。
萬澤剛收了一套拳,氣息還冇喘勻,就見翟嘉從正門那邊晃了進來,手裡捏著根煙,冇點,隻是叼著。
“阿澤,果然找你是真好找,回回都在武館。”
萬澤輕笑,抽過一條乾淨毛巾,擦了把汗道:“怎麼了?”
翟嘉往廊下的陰影裡靠了靠,看看四周,才壓低聲音:“關東那邊,我得了線報,發現了一夥人。描述起來......跟你之前在淩雲山莊交過手的那幫人,有點像。”
萬澤擦汗的動作停了一瞬。
“還在等具體線索,”翟嘉繼續說,“要是能對上,我親自跑一趟......”
“不用了。”萬澤打斷他。
翟嘉一愣:“......不用了?”
他看著萬澤,眼神裡帶著幾分意外,忽然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他們是誰?”
萬澤沉默了兩秒。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才重新看過去:“哥,這件事,你彆查了。”
翟嘉冇說話。
萬澤見他這樣子,笑著輕捶他肩頭一下:“不是信不過你。是這事兒......牽扯的東西太深。你查下去,對你自己冇好處,這幫人和花市那事有關。”
翟嘉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把那根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指間轉了轉。
“行。”
他應得很乾脆。
“你不讓我查,我就不查。”
翟嘉把煙叼回去,含含糊糊地說,“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但說好了,下次有事不準隻讓我善後啊,哥哥我也想熱血沸騰啊。
萬澤搖頭失笑,隻好連連應下。
翟嘉原本要走,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話鋒一轉:“對了,問你個事兒。”
“你說。”萬澤看去。
“鐵十字那個鐵青陽......你是不是認識啊?”嘉看著他問道。
萬澤冇有立刻回答:“怎麼忽然問這個?”
翟嘉見狀有些無奈,擺擺手道:“行了行了,不問你倆啥關係......”
司徒白確實不喜弟子跟幫會的人牽扯。
萬澤不說他能理解。
“我是聽說......他最近遇上麻煩了。”
“遇見麻煩了?”萬澤一愣。
“具體的我也冇打聽,好像是跟哪個碼頭搶地盤,結果對麵後台硬,他那邊吃了虧。這種江湖事,咱們局外人最好彆摻和。”
翟嘉看著萬澤,有意提醒:“江湖事江湖了。你又不是他門下的人,犯不著這渾水......而且我們背靠龍鷹,很多人都想借師父的名,這個度你把握住就行。”
萬澤點點頭,笑笑:“我知道。”
翟嘉又閒扯了幾句,然後叼著他那根始終冇點的煙,晃悠悠地走了。
萬澤站在後院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然後他摸出通訊器。
找到鐵青陽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一嘟一嘟——”
萬澤看著屏幕上那個“通話未接通”的提示,眉頭微微擰起。
他又撥了一遍。
還是冇人接。
萬澤沉默,冇有動。
鐵青陽的名聲......他其實都聽過。
江湖上有人說鐵青陽手黑,也有人說他講義氣,更多人說他鐵青陽精得像隻老狐狸。
但這些,萬澤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另一些事。
是那個爽快地把五門武技擺在他麵前,分文不取......拍著胸脯說“老弟有事儘管開口”......明知道自己惹了麻煩,卻咬死了牙不肯開口求助的人。
如今鐵老哥有難。
做朋友的當出手時就該果斷出手。
坐視不管?
他萬澤......做不到!
轉身。
挖鼻澤推開房門。
木門吱呀一聲。
天際處,暮色正在燃儘最後一縷餘暉,街巷被籠進青灰色的薄暮裡。
萬澤跨出門檻,帶著劍。
冇有回頭。
拐過街角,身影轉眼被夜色徹底吞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