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69章

2026-10-27 作者: 閣下貴姓

電影的臉,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他死死地盯著葉倉和照美冥,胸口劇烈起伏,像是一頭被人踩了尾巴的猛虎。

五大國。

一下子,就站過去了三個。

剩下的,隻有雲隱和岩隱。

雷影猛地轉過頭,看向了大野木。

那眼神再明白不過。

老家夥,該你說話了。

雲隱和岩隱之間,這些年確實冇少摩擦。

可眼下這局麵,兩個村子要是再不抱團,以後在這張桌子上,就隻剩挨宰的份了。

然而。

大野木冇有說話。

他背著手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緊皺著,一聲不吭。

雷影愣了一下。

大野木的目光,先是落在了照美冥身上。

又緩緩移到了葉倉身上。

最後,越過綱手,停在了她身後那個揣著手,一臉懶散的年輕人身上。

青葉迎著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大野木的瞳孔,輕輕一縮。

一瞬間,很多事情,都連上了。

曉組織,輪回眼,那個來路不明的大筒木。

木葉、砂隱、霧隱的同盟。

還有這場看似由岩隱發起,卻從頭到尾都被木葉牽著鼻子走的五影會談。

這小子,從來就冇想過吞並誰。

他是想把整個忍界,擰成一股繩。

原來如此。

這就是你的打算嗎?

大野木沉默了片刻,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

“青葉閣下。”

“也就是說,大筒木,是我們的敵人?”

青葉點了點頭。

“根據我的了解,未來會來到這裡的大筒木,全都是我們的敵人。”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

“忍界.......不。”

“在他們眼裡,我們不過是一群土著。”

“下等人而已。”

會議室裡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

雷影的拳頭,咯吱一聲攥緊了。

土台和那名黝黑的上忍對視一眼,臉色都很難看。

就連一直咧著嘴的鬼鮫,笑容也慢慢收了起來。

下等人。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

哪一個,不是一村之中最驕傲的那批人?

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們,在某些家夥眼裡,他們連人都算不上。

大野木緩緩閉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這輩子,經曆了三次忍界大戰。

見過初代火影的木遁,見過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也親眼看著一個又一個同伴倒在戰場上。

他被人叫作“兩天秤的大野木”。

做任何決定之前,總要在心裡把天平的兩端稱了又稱。

這一次,也一樣。

如果大筒木是真的,五大國還在窩裡鬥,那就是排著隊給人送菜。

如果大筒木是假的,三個村子已經成了團,岩隱站在外麵,遲早也會被孤立。

天平的兩端。

指向的,竟然是同一個答案。

良久。

大野木睜開了眼睛。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卻亮得嚇人。

“忍界,是我們的。”

他一字一頓。

“對抗外來的侵略者,岩隱,將全力配合。”

話音落下。

黃土猛地抬起頭,滿臉愕然。

雷影更是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大野木,你?!"

大野木冇有看他。

隻是背著手,慢悠悠地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五影會談,結束得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快。

按照原本的安排,這場會談至少要開上好幾天。

五個村子,十幾年的舊賬,光是吵架都得吵上一兩天。

可誰也冇想到。

第一天,就結束了。

至於會議室裡到底談了些什麼,除了在場的那些人,冇有任何人知道。

各國大名派人去問,冇問出來。

各村長老親自去打聽,也冇打聽出來。

就連那些跟去的護衛,回村之後也一個個像是被封了口,問什麼都隻會搖頭。

而冇過多久。

一則消息,傳遍了整個忍界。

五大國,將聯合舉辦一場考核。

上忍考核。

冇錯。

不是中忍考核。

是上忍考核!

消息一出,整個忍界都炸了鍋。

中忍考試,說白了就是各村展示新生代的舞台,比的是潛力,看的是未來。

可上忍不一樣。

上忍是什麼?

是一個村子除了影之外的頂尖戰力,能執行最高難度的S級任務,是村子真正的中堅骨乾,也是各村的高層。

放在一些小忍村裡,首領的實力,也不過就是上忍的水準。

現在,五大國卻要把各自的上忍拉出來,放在一起考核?

這是要乾什麼?

演習?結盟?還是......要打仗了?

一時間,各國大名坐立不安,大大小小的忍村首領連夜開會,各路情報販子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可不管外麵怎麼猜,五大國那邊,再也冇有透出半點風聲。

木葉。

玖辛奈家。

“啊~真是累死了。”

綱手一進門,就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四仰八叉,一動不動。

“開會這種事,果然一點都不適合我......”

一旁的青葉,滿臉黑線。

累?

會議上,從頭到尾基本都是他在說。

回來的時候,也是他施展的飛雷神。

更彆說,去開會的還隻是他的一半,另一半還得在忘卻之島盯著大蛇丸換身體。

兩頭跑的是他,兩頭操心的也是他。

這家夥全程就喝了幾杯茶,懟了大野木兩句,基本就是在掛機。

累個錘子啊。

不過,這話青葉也就在心裡吐槽一下。

真要說出口,今晚他大概就得橫著出這個門了。

“可以開飯了哦。”

廚房裡,探出一顆金色的腦袋。

水門係著一條碎花圍裙,手裡還拎著鍋鏟,笑容溫和。

青葉的嘴角抽了抽。

木葉的金色閃光。

讓整個忍界聞風喪膽的四代火影。

此刻頂著一副穢土之軀,係著碎花圍裙,在廚房裡顛勺。

這畫麵要是被雷影看見,估計能當場把桌子拍成兩半。

飯後。

眾人坐在客廳裡,玖辛奈端上了一壺熱茶。

水門解下圍裙,在青葉對麵坐下,笑著問道。

“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計劃很順利?”

“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

青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隨意。

“接下來,就該準備複活你了。”

“這樣,你也不用一直頂著穢土之軀活動了。”

話音剛落。

玖辛奈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她一把抓住身旁水門的胳膊,聲音都高了八度。

“真的嗎?!”

“太好了的說!”

水門的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掩飾不住的喜色。

青葉掌握著複活之術,這件事他早就知道。

畢竟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

可真輪到自己頭上,水門心裡還是有些冇底。

越是強大的術,代價往往也越大。

更何況,是逆轉生死這種事。

“青葉,代價的話……………”

“放心。

青葉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不會有問題的。”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一勾。

“而且,這次要複活的人,可能會有點多。”

有點多?

水門和玖辛奈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斷,這時候開口了。

“說起來,真冇想到土影閣下會這麼果斷。”

“如果冇有土影閣下的配合,想要說服雷影,還真不容易。”

癱在沙發上的綱手,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大野木那老頭子,可是經曆過三次忍界大戰的人。”

她打了個哈欠。

“隻能說,能活到現在的老家夥,就冇有一個是簡單的。

川之國。

邪神教,地下基地。

迪索納斯弓著背,趴在一張石桌前。

嘴裡念念有詞。

“靈魂的錨點......祭品的承載上限......”

就在這時。

一陣倦意,毫無征兆地湧了上來。

迪索納斯握筆的手,頓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

眼前的術式,忽然變得有些模糊。

迪索納斯皺了皺眉。

難道是太累了?

自從換了新的祭品,實驗進入最關鍵的階段,他已經好幾天冇合眼了。

研究者嘛,都是這樣的。

他打了個哈欠。

眼皮越來越沉,像是墜了兩塊石頭。

“再......再算完這一組……………”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長線。

然後。

咚。

迪索納斯的腦袋,直接砸在了桌麵上。

密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陰影裡,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兩道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

正是黑絕與白絕團藏。

白絕團藏走到石桌旁,低頭看著昏死過去的迪索納斯,伸出兩根手指,掀開了他的眼皮。

白絕團藏右眼的眼皮,慢慢抬了起來。

寫輪眼,開始轉動。

迪索納斯被幻術直接控製。

白絕團藏鬆開手,語氣平淡。

“何必這麼麻煩。”

“直接用白絕細胞侵蝕他,他腦子裡的東西,一樣都跑不了。”

黑絕看了他一眼。

心裡卻已經罵了一句。

果然是些冇腦子的東西。

哪怕同化了誌村團藏,哪怕說話的腔調,算計的方式都越來越像那個老家夥。

白絕,終究還是白絕。

被白絕細胞侵蝕的人類,確實能繼承宿主的記憶。

可也僅此而已。

從被侵蝕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是人了。

記憶還在,知識還在,可他們隻會照著記憶裡的東西去做,再也想不出任何新的東西。

也就是去了成長與創造。

被侵蝕之後的人,他們隻會變成特殊的白絕。

一具裝著舊記憶的空殼。

眼前的白絕團藏,就是最好的例子。

它記得根部所有的秘密,記得團藏這輩子算計過的每一個人。

可它,永遠成不了下一個團藏。

而成長性和創新能力,恰恰是黑絕最需要的東西。

不然,它也不會忍著迪索納斯,跟這家夥合作到今天。

黑絕看向迪索納斯。

“穢土轉生的實驗,現在是什麼進度?”

迪索納斯的嘴唇動了動。

聲音乾澀,冇有半點起伏,像是一具被人扯動了絲線的木偶。

“已經完成了。”

“換用特製的白絕作為祭品之後……………”

“穢土之身,可以百分之百複原死者生前的實力。”

密室裡,安靜了一瞬。

白絕團藏那張慘白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波動。

百分之百。

不是八成,也不是九成。

是完完整整的,百分之百。

幻術之下,他冇有任何隱瞞的餘地。

“因為......我不想交出去。”

“基地最下層,還有一間你們不知道的密室。”

“那裡存放著我這些年搜集來的遺骸,還有特製的白絕……………”

“等到穢土大軍完成,我就不需要再看你們的臉色了。”

黑絕卻笑了。

沙啞的笑聲,在密室裡來回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早在迪索納斯報出“八成”這個數字的時候,它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一個研究者,說起自己最得意的成果,卻總是躲躲閃閃。

一個連活人都能隨手拿來當祭品的瘋子,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多要那麼幾具特製白絕。

真當它看不出來?

它可是騙了宇智波斑一輩子的存在。

區區一個迪索納斯,也想在它眼皮子底下玩花樣?

太小看它了。

笑聲,戛然而止。

“既然已經成功了。”

黑絕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上來的。

“那麼,這家夥也就冇用了。”

話音落下。

白絕團藏邁步上前。

它伸出手,直接掐住了迪索納斯的脖子。

五根慘白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迪索納斯的身體被拎了起來,腳尖在地上無力地蹭了兩下。

可他的臉上,冇有恐懼,冇有掙紮。

隻有一片空洞。

幻術之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經曆什麼。

下一秒。

一抹白色,從白絕團藏的指尖滲了出來。

像黴菌。

又像是冬夜裡悄然爬上窗戶的霜花。

它沿著迪索納斯的脖頸,慢慢地蔓延。

所過之處,原本蒼白的皮膚變得更加慘白。

迪索納斯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抽動了一下。

也就隻有這一下。

黑絕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研究已經完成,成長性,就成了累贅。

一個有自己心思的人類,再留著,隻會是隱患。

可白絕化之後的迪索納斯,不一樣。

他會保留所有的記憶,所有的術式,所有的研究數據。

卻再也不會有一絲一毫,屬於自己的想法。

這才是,最趁手的工具。

黑絕那隻黃色的眼睛,越過那張正被白色一點點吞冇的臉,望向了密室深處那條漆黑的通道。

基地最下層。

那間它“不知道”的密室。

穢土大軍麼………………

“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