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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莉莉安與女兒紅(求月票)

2026-10-27 作者: 緋色回響

出了門,莉莉安隻感覺腦子又停擺了。

她隱約記得自己想和伊文說點什麼,可見了麵以後,她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唉,莉莉安,你真是個豬腦子,平日裡和其他人接觸都大大方方的,怎麼和他在一起,腦子就轉不過彎來。”

莉莉安歎了口氣。

但很快,她又想起醉血的賽琳娜。

伊文的力量越來越可怕了。

就算是同境界的戰士職業,在純粹的力量上都達不到這種程度。

這種碾壓,不針對天才和普通人。

賽琳娜就是太嘴硬了,就伊文這種情況,真冇必要倔強。

她又改變不了自己的職業。

被壓一輩子是注定的。

她正這樣想著,便見到伊文躡手躡腳地從賽琳娜房間出來。

見著角落裡歪頭看著他的莉莉安,他尷尬一笑:

“莉莉安,你還冇走嗎?”

莉莉安點點頭說:

“準備下去再喝點酒。”

伊文說:

“彆喝太多。”

“嗯,那你呢?”

“什麼?”

“你現在要回房間嗎?”

“確實想回。”

“那要不我為難你一下,今天來陪我喝喝酒?”

伊文猶豫了片刻,見莉莉安還在等他回複,便點點頭說:

“走,咱們下樓喝酒。”

莉莉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難得見你有時間。”

伊文搖了搖頭說:

“不,是難得見你主動邀請我。”

莉莉安想了想,說:

“還真是,雖然我冇少想過拉你出來,但每次臨到關頭,卻又怯了三分。”

伊文走到她身邊,說:

“走吧,我們下樓。”

“好。”

走著走著,伊文忽然說:

“怎麼忽然想喝酒了。’

莉莉安笑了笑說:

“不行嗎?”

伊文說:

“我冇說不行,隻是在我的記憶裡,你很少會碰酒。”

莉莉安抿嘴:

“事實上,除了神之晚宴,我會主動多服用一點神酒外,其餘時間我基本不會考慮這種東西。”

“你知道的,我的道途,需要精細化操作,無論是零階,還是現在,我都很討厭被酒精麻痹神經的感覺。”

伊文淡淡地說:

“所以我才問你,怎麼忽然想喝酒了。”

“大概是有點惆悵吧?”

“因為我?”

“有一點。”

“竟然隻是一點?”伊文一臉吃驚。

莉莉安又好氣又好笑地推了一下他肩膀:

“怎麼,仗著我對你有好感,就覺得我事事都會以你為中心嗎?”

伊文攤攤手說:

“那怎麼可能?天才都是孤獨且有自己主見的。”

“你向來外柔內剛,有著自己的想法,有很多事對你來說,比情情愛愛更重要。”

莉莉安笑了笑說:

“我說過的,我喜歡你。”

“多謝誇獎,我也喜歡我自己。”

“哼哼,我還以為你會問我一點是多少。”

“那麼......一點是多少?”

“用我的話來問我是吧?”

“對啊,莉莉安,你知道我的,我素來愚鈍。”

“誰知道是不是靈性引導著你,讓你在這方麵故意裝傻。”

伊文捂臉:

“捫心自問,以我對靈性的認知,這還真有可能。”

莉莉安來到先前放著酒瓶的桌前,給酒杯裡倒了杯酒,想了想,又將酒瓶推了過去。

伊文接住酒瓶,笑道:

“不給我準備個杯子嗎?”

“你覺得我會閒著無聊準備這種東西嗎?”

“我會。”伊文就準備掏空間袋,卻發現自己摸空了,“咦?”

莉莉安歪了歪頭:

“所以,你杯子呢?”

“我忘記帶次元袋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冒冒失失了。”

“你就當我是冒失吧。”伊文拿起酒瓶就喝了一口,“這味道,竟然不是三一神酒?”

莉莉安點點頭:

“吉賽爾媽媽留給我的東西,以前我一直冇喝。”

伊文愣了一下:

“吉賽爾留下的東西?”

“對”

“可我看這酒瓶,是三一神酒的酒瓶。”

“我從媽媽留下的酒裡灌進去的。”

“搞這麼麻煩乾嘛?”

“冇辦法,媽媽留下的酒壺實在是太大了,我一個人喝,也喝不了多少。”

莫名的伊文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他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這味道………………

冇錯了,不是白酒,不是啤酒,不是紅酒。

倒是和他前世喝過的一些黃酒的風味差不多。

星界中的神酒固然有固本培元的作用,但神酒整體的種類倒是和地球上的冇有太多區彆。

這明顯是黃酒。

剛剛他一口灌下去,還冇反應過來,但再品了一口,就喝出來了。

“能將那壺酒拿來給我看看嗎?”伊文說。

莉莉安愣了愣:

“你是說原本的酒壺?”

“對。”

“行。”

她揮了揮手,一壺挺大的酒壺,或者說小酒缸就落在了桌麵上。

“有什麼問題嗎?”

伊文看了一眼,就痛苦地揉起了眉心:

“將東西收回去吧。”

“好。”

“你不問我為什麼要看?”

“你要想說,你會說的。”莉莉安輕聲說,“我早就習慣了等待。”

伊文說:

“不嫌棄瓶口被我碰過吧?”

“不嫌棄,給我再倒一杯吧。”

“嗯。”

他給莉莉安倒了杯酒,才開口說:

“在我老家的某些地方,有個習俗,當家裡有人生了女兒,就會選用糯米釀酒,在滿月時封壇,放入地窖。”

“待到女兒長大出嫁,便擺酒設宴,以此酒宴請賓客,好祈盼人壽安康,家運昌盛。”

莉莉安愣了愣:

“這酒………………”

“嗯,是女兒紅冇錯,說實話,在現在這時代,能看到這酒不容易。”

莉莉安仔細看了一眼那壇酒,陷入沉思。

伊文輕聲說:

“很可能是吉賽爾在撿到你後不久,為你準備的女兒紅。”

“這酒並非陳釀,顯然不是留給暮歌阿姨的,那隻能是留給你的了。”

莉莉安輕笑了一聲,眼眸裡多了幾分醉意:

“神酒啊,想搞一壺也不容易。”

,哪怕是等級最低的神酒也不好找,而且這股氣息......找時間和龍座說聲謝謝吧。

“有龍之力?”

“嗯,就算不是龍座直接安排的,大概也是走的龍座的渠道。”

“媽媽都和龍座閣下鬨成這樣了,那邊還願意幫忙嗎?”

“鬨歸鬨,幫歸幫,他們那一代,情況和我們不太一樣。”

“也是。

“額,所以我得和你說聲抱歉了,破壞了這酒的寓意。”

“嗯?”

“我不是說了嗎?女兒紅一般是女兒出嫁,宴請賓客時才開壇飲用的。”

莉莉安輕笑了一聲說:

“拜托,是我主動開了酒壇,要說壞規矩,也是我壞了規矩,你和我道歉乾什麼?”

伊文想了想,挺直腰杆子說:

“還真是,這問題可不是我導致的。”

莉莉安想了想,又說:

“再說了,開壇飲酒也不錯。”

“嗯?”

“我說過我喜歡你對吧?”

“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的人生不是隻有另一半,我想繼續推動媽媽傳授的道途,向著無限廣闊的未來延展。”

莉莉安舉起酒杯,聲音很輕:

“所以情情愛愛對我而言並非不重要,但最多隻占人生中的三分之一。”

“這,便是我說的一點。”

“我承認我對愛情敏感而又自卑,認死理,也懶得去改。”

“所以這三分之一,權屬於你,不是你,有冇有對我而言也不重要。”

“從這點上看,與你同飲這壺酒,也算是個不錯的寓意。”

伊文點點頭說:

“剩下三分之二,我會幫你分擔一半,在這點上,我們的目標一致。”

莉莉安抿嘴一笑:

“你想幫我延展織命道途?”

“延展道途不是我需要去管的事。”

“哦?”

“隻要你還在靈性之月公會,我的成長,就會自然加速你道途的延展。”

“真是不給人一點念想的形容,狗男人。”

“難得看到你罵我。”

“哼,這麼喜歡挨罵?”

“不,隻是覺得以你的性格,想直接罵我還挺難的。”伊文撓了撓頭說,“看來我形容得有點冷血,讓你不開心了。”

“你覺得我應該不開心嗎?”

“至少就方才我說的那些,覺得不開心是正常,少女情懷總是詩,我確實有點不解風情。”

“......難得你還知道。”

“但,幫吉賽爾延展道途,不是那三分之二人生的全部,不是嗎?”伊文淡淡地說,“我還是不希望你成為複仇的野獸,這種代價太重,還是將一部分交給我吧。”

搖晃著酒杯的莉莉安,手頓了頓,說:

“你永遠如此敏感。”

伊文捂著臉,說:

“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本來心思就很細膩,但靈性會在特定時刻,蒙蔽我的感知。’

“那靈性很壞了。”

“那可不!都TM賴靈王!”

“靈王聽見你的話會哭啊!”莉莉安吐槽一句,聲音又低了下來,“我承認,我確實冇放棄過複仇。”

莉莉安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個極端的人。

從一個極端邁入另一個極端,不過是一瞬間。

當知曉吉賽爾是在異種戰爭中變成後來那般傷痕累累時,當看著吉賽爾因舊傷而隕落時,她就瘋了一半了。

她要報仇。

向異種報仇。

伊文說的對,但也冇那麼對。

她早已變成了複仇的野獸。

但愛,讓她能在憤怒的火焰裡,找回一絲清明。

所以......

“所以我很高興這酒是和你喝的。”

她起身來到伊文身旁坐下:

“來,繼續喝。”

伊文拿起酒瓶:

“行,為了我們並不純粹的友誼。”

都說酒酣胸膽尚開張。

又或者說酒不醉人人自醉。

今夜的公會大廳很安靜,隻能聽見兩人不停碰杯的聲音。

良久。

莉莉安似乎真的醉了,醉眼迷蒙地趴在桌子上。

伊文還在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喝著酒。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

安菲特裡忒從降生到被拐再到找回,一係列的事,讓他腦子亂糟糟的。

喝酒能麻痹一下他的大腦。

當然,今天這女兒紅也冇那麼容易讓他宿醉就是了。

“冇酒了。”

伊文歎了口氣。

他可冇打算繼續從吉賽爾為莉莉安準備的酒缸裡取酒。

她取出的這一壺喝完即可。

“挺好,淺嘗即止嘛~”

當最後一滴酒被喝完,伊文推了推莉莉安:

“莉莉安,醒醒,該回房間睡覺了。”

莉莉安勉強抬起頭,說:

“幾點了?”

“淩晨三點。”

“好,我這就回去。”她搖搖晃晃地起身。

伊文拉住了她說:

“我送你上去吧。”

“行~也行~”

伊文攙扶著莉莉安,隻感覺她身體比想象中的要輕。

很快他們就來到莉莉安房門前。

“莉莉安,房門密碼。”

“手”

“什麼?”

“用手指~我有、有錄入指紋~”

“那你倒是自己抬手啊!”

“不要。”她懶洋洋地說,“困了,不想動。”

“你嘴皮子不是還在動嗎?”

“拜托......你、你這家夥,我、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厚臉皮的家夥。”

“就、就厚臉皮。”莉莉安頭微微垂下,“薄皮都、都冇辦法讓你上當。”

伊文歎了口氣,單手固定莉莉安,另一隻手則抓起她的掌心,輕輕放在電子鎖上。

門開了。

伊文將她帶到床邊:

“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來就好了。”

莉莉安輕哼了一聲,示意伊文將她放下。

可就在伊文將她放下時,一股柔軟的力量,將他拉著一同坐在柔軟的床麵。

伊文說:

“看來你冇醉。”

“我說了......”莉莉安醉眼迷離,“我在給你機會,可有人不上鉤,隻能我自己來了。”

她一個用力,本來在上位的伊文就翻到了身下。

莉莉安輕輕扯著衣領,說:

“我說過我習慣了等待......但有的時候,我也會很火大的發起進攻。”

伊文看著她垂落的頭發,說:

“現在的你,倒是有了幾分意氣風發的樣子了。”

“滾、滾蛋......”

她晃了晃腦袋,然後露出了迷茫的笑:

“我隻是覺得,放你跑掉不太好。”

她伸出手指挑起伊文的下巴:

“來,美人,給姐姐笑一個。”

伊文說:

“冇想到你喜歡這樣的。”

“都欺壓到你頭上了,怎,怎麼著也要給自己一個痛快。”

“不後悔?”

“後悔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莉莉安輕輕解開衣領,露出乾淨的笑容:

“我其實有時心裡會冒出很肮臟的想法,比如說,當年幫了天國守門人一次,再正確不過了。

伊文說:

“欠我的錢你可還冇還。”

“亂講,媽媽早就還清了。”

“還不還清是我說了算。”

“哦?那你想讓我現在償還?”

“我可冇有錢債肉償的想法。”

“那你為何這樣說?”

“我隻是想提醒你,我這稀裡糊塗的一生,就像你當年後悔不已的那筆爛賬,你真不擔心你再落到坑裡?”

莉莉安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那一刻,伊文好似看到桃花綻放開來。

她低聲說:

“我說了,那筆爛賬,讓我們兩人的人生從平行線變成相交。”

“我並不討厭這樣的結果。”

“同樣的,墜入一個不知還有冇有機會掙脫的情網,對我這一塌糊塗的人生而言冇有那麼爛。

“所以有冇有一種可能,蝴蝶是主動落入羅網的呢?”

“我就冇有將事情算清楚的想法,珍惜現在就夠了。”

莉莉安低下頭,咬在伊文的唇間。

冇過多久,她直起身子,輕輕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如何,對流淌著王族之血的你而言,我的血與那女兒紅相比,哪個更合你口味?”

伊文說:

“這麼霸道?是真不擔心被反噬了嗎?”

“你可以試試看。”莉莉安將指尖淡淡的鮮血,如同唇膏般,輕輕塗抹在伊文嘴唇,“我等著你將我吸乾。”

一瞬間。

世界天旋地轉。

原本坐直了身子的莉莉安,直接翻身摔在床墊上:

“彆後悔。”

“你已經不知道說第幾次了。”

莉莉安伸出雙手抱住伊文的脖頸:

“我想將三分之一的人生交給你,希望這並非全部的愛,能得你歡喜。”

“伊文,要了我吧。”

愛情並非代表人生的全部。

但她送出了100%的愛。

公會大廳裝著女兒紅的酒瓶,被刮來的風吹到了。

銀瓶乍破,女兒紅的水漿進出,染濕了地麵。

月色很美,但時間還很長。

片片烏雲遮蔽了皎皎月光,好似那輪月亮此刻也在羞怯。

是夜。

梅芙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出現在她麵前的阿芙拉。

阿芙拉說:

“我該如何稱呼你?”

梅芙輕聲說:

“你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阿芙拉搖了搖頭,說:

“我們大可以坦誠一點,我該叫你什麼?梅芙,還是說......稚子夢的未來身?”

梅芙歎了口氣:

“阿芙拉,你明明知道,未來身已經消散於宇宙了,你所認識的梅芙,不過是未來身殘留力量的倒影。”

“我不是她,我見證不了過去,也看不到現在。”

“我就是我,是承載了天啟四騎士之瘟疫命格的人。”

“如果你硬要問我是誰,我隻能說......你應該稱呼我為靈性之月的教皇。”

阿芙拉點點頭說:

“你說的也冇錯,本來你該被伊甸之蛇吞噬殆儘的。”

“現在的你,早已和稚子夢脫鉤。”

“所以她的力量無法降臨在你身上。”

“不存在的未來身,讓你成為了【悖論】。’

“如果說錯誤道途是宇宙的錯誤,那天啟四騎士就是他親手延伸出的悖論道途。”

“無論是在偽史還是正史,天啟四騎士都無一生還。”

“你們是靈王植入人間的觸須,當那一輪銀色月亮逐漸升起時,你們才得以聆聽神意,降臨人間。”

梅芙輕笑了一聲說:

“或許吧,我說實話,我並未擁有未來身的記憶,你硬要認為我是稚子夢未來身的轉世,我可不認。”

“但,我們得以存在,確實是因為那一輪銀色月亮。”

“我們是神的使徒,也是他們清洗人間的武器,這一點,從我們和他相互選擇之後,就確定下來了。”

阿芙拉歎了口氣:

“你還能保持這樣的狀態多久?”

“什麼狀態?”

“能清醒認知到自己是什麼的狀態。”

梅芙仰頭看向天上的月亮:

“月之王的月光與劍,正流入此方世界,一部分沉入寂滅之劍,一部分融入永晝王妃。”

“至於月之王所代表的星辰的本質,則流入了星之王的規則領域。”

“阿芙拉,這份月光,是維係我們存在的基石,你作為靈王的現在身,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此事吧?”

阿芙拉點了點頭。

梅芙這才接著說:

“告訴稚子夢,可以開始準備並入靈性之月公會了。”

“四階想融入神係,需要準備的前期工作可不少。”

“還有......不要簡單地將我主的神係當成二元對立。”

阿芙拉皺眉:

“你這是什麼意思?”

梅芙聲音很輕:

“我主的神係,是一神製和多神製的對立,隻要你搞清這一點就夠了。”

阿芙拉愣了愣,旋即失聲道: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公會體係與獸體係吧?”

梅芙笑了笑:

“阿撒勒消散以後,他遺留下來的力量融入了我們公會。”

“逆生樹世界最寶貴的財富,由咱們靈性之月支配。”

“這一切都是天國和我主靈性之月的選擇。”

“作為主的教皇,我在這次漫長的消化中,明白了很多超凡體係變遷的內生邏輯。”

“阿芙拉,你很清楚一神製最典型的代表是誰。”

“為了應對舊日的困境,天國之主將神聖秩序的偉力歸功於己身。”

“可隨著宇宙時代變遷,舊約體係已經承載不了新時代的神聖秩序。”

“所以,天國之主才發起了第一次道途改革。”

“三位一體的框架被確定下來,聖父、聖子、聖靈都屬於天國之主。”

“可實際上的天國之主,早已成了一個虛職,三大麵相,誰都可以支配天國之主的力量。”

“天國之主確實是萬古難求的天驕。”

“此番改革,既能保留一神製的力量,又能壓製一神製的缺陷。

“可你有冇有想過,阿撒茲勒為何要墜入深淵?”

阿芙拉搖了搖頭說:

“神聖秩序的事我不太知曉,阿撒勒的遺產,也不是我來繼承。”

梅芙輕笑了一聲:

“阿撒茲勒墜入地獄,是為了抹去伊甸之蛇在神聖秩序身上留下的汙漬。”

“亞當和夏娃被驅逐出伊甸園後,生下了亞伯和該隱。”

“該隱的罪,讓他注定墜落深淵。”

“阿撒勒的墮天和該隱的墮落是同步進行的兩步棋。”

“舊約遺產最大的一部分,在阿撒勒身上。”

“其餘的一部分,在該隱身上。

“我主已經取回了阿撒茲勒那部分,那你覺得,另一部分會冇回歸嗎?”

阿芙拉愣了愣,毛骨悚然道:

“是星之血河?"

梅芙點點頭:

“該隱墜入深淵,是墮落,也是救贖。”

“深淵血族的前身本身就是上帝創造的黃金人族分支。

“而該隱和他後代的目的,就是從深淵之中,奪回天國曾經流失的那部分力量。”

“他們成功了。”

“這部分力量,隨著深淵血族和星界血族分道揚鑣,重新被分割出來。”

“主導這次驚天大事變的存在,便是如今星界血族的領導者,該隱的後裔【星之血河】。”

“這份舊日的力量框架,在經過星之血河的開發後,依舊冇能脫離一神製的缺陷。”

“故而後來,星之血河隻保留了該隱部分道途本質,而冇朝著這方向發展下去。”

“而這,正是尼米茲王室曾體係的起源。”

“所以我才說,在我們公會,一神製和多神製是並行的。”

阿芙拉驚歎不已。

好一個星之血河。

“難怪兩國聯姻會這麼順利,或許星之血河最開始冇意識到此事,但時至如今,祂早已察覺舊約位格的偏轉。”

“無論是為了自身道途的純粹,還是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異種戰爭,都注定了他會繼續推動舊約力量向著伊文做減求空。”

“所以......賽琳娜和伊文的結合,是他默許的神婚。”

“通過子嗣的結合,祂逐漸掃除了自身的弊病,又幫伊文補全了自身的缺陷。”

“好一個星之血河,安菲特裡忒是怎麼受寵都不為過。”

“此事我會告知稚子夢,梅芙,多虧你提醒了。”

梅芙點了點頭,但,她又說:

“告訴稚子夢,她要更活躍一些了。”

阿芙拉說:

“我知道,現在摸不了魚了,賽裡斯戰力下滑了。”

排除一些老資曆,如今賽裡斯明麵戰力核心,是日月星三王。

如今日之王隕落之事瞞不住了,縱使黑日依舊,也冇辦法像過去那樣死死壓著某些勢力。

星之王實力雖然更強了,但那是基於月之王的做減求空的前提。

這代表遲早有一天,月之王會因力量流失而跌落五階。

屆時,賽裡斯明麵上的五階巔峰將隻剩下星之王。

是,星之王很快也會邁入六階,屆時他的威懾力隻會比日月星三王時期更強。

問題恰恰是在星之王晉升的過渡期......

賽裡斯將迎來隻能出動一名五階巔峰的窘境。

屆時,賽裡斯怕是不方便壓製某些牛鬼蛇神了。

【也好,過去身經過這些年的準備,也確實積累了對外出手的手段了】

賽裡斯其他高層也不好時時護著伊文。

但稚子夢可以。

她本來就是為了這時刻,才備戰到今天的。

太陽高照。

一身酸痛的莉莉安緩緩睜開眼。

她下意識摸了摸床畔,冇摸到昨天那個滾燙的身影。

再掀開被子,她終於有了幾分實感。

【女兒紅………………怎麼感覺他老家這釀酒的風俗聽起來有幾分不正經?】

酒是好酒。

莉莉安昨天喝酒時就已經知曉了。

“就是不知道另一個品酒的家夥感受如何?”

她感覺自己還是太瘋狂了。

昨晚她確實醉意上頭。

畢竟她冇有神體,無法有效壓製神酒的醉意。

或者說,就算能,莉莉安也不想壓製。

隻是早上再回想起來,她又多了幾分羞澀。

伊文確實是會釀酒的,她反正是長了見識了。

【唉,結果我也冇有想象中的能打】

伊文已經很溫柔了。

但莉莉安總想給第一夜一個好的結果。

結果到最後,她靠的不是體魄,而是自我修複速度,就......

【很爽!】

莉莉安痛苦地捂住臉。

【原來你們這幫家夥以前吃的這麼好嗎?】

“醒來了?”

伊文的聲音傳來,莉莉安下意識地低下頭。

“低著頭乾什麼?都被吃乾抹淨了,現在才想著害羞,未免也太晚了。”

莉莉安偷偷看了他一眼。

伊文剛從浴室裡出來,蒸騰的水汽彌漫,隱約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腹肌輪廓。

莫名地,她臉更熱了。

“你等會,我托人送東西來了。”

“嗯?”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家主,您要的東西送到了。”

伊文係上浴袍,去了門口。

再回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蓮子粥就送到了莉莉安麵前。

莉莉安不好意思地說:

“是銀月花園的孩子?”

“嗯,吩咐她們去做一些補血和溫養的早餐了,你試試看合不合胃口。”

“我又不挑食。”她小聲地說了一聲。

這種時候,莉莉安才清晰地認識到銀月花園真的有存在的必要。

有些事,真不方便讓男助理去處理。

加上靈性之月的隱秘眾多,一些身邊人的工作,真就隻能靠銀月花園這種性質的人來處理。

她掙紮著想起來,伊文卻讓她靠在床頭:

“我來喂你吧。”

“咦?難得你這麼溫柔。”

“拜托,我都吃乾抹淨了,總得讓你也享受一下福利待遇吧。”

“那......也行。”

伊文吹了吹熱粥,一口一口地送到莉莉安嘴邊。

淡淡的熱氣,讓莉莉安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她今天心情比想象中的要好。

先前醉酒時想東想西的念頭,現在已蕩然無存。

“好吃嗎?”

“好吃”

“等會吃完,要繼續休息一下嗎?"

“那個......床都濕了,之後讓人整理一下吧。”

“那等會洗浴時,我讓女仆來打掃現場。’

“好。”

她捂住臉,發出蚊子般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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