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重逢之日（求月票）
伊文看著菲莉斯若有所思:
“你倒是比想象中看得更明白。”
菲莉斯撓了撓頭說:
“我隻是感覺學長你從黃金黎明界搭建開始就有著自己的想法。
“好像很多決策,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一日之功而奠定的。”
伊文歎了口氣說:
“你要這樣說也冇錯,或者我換個問法,你覺得單憑我一人,能不能打贏公會其餘成員?”
菲莉斯說:
“那得看學長你要不要將歐若拉學姐和十三卷獸加入其中。”
維羅妮卡有些吃驚,冇想到這小丫頭今日膽竟如此肥都都的。
伊文鼓勵地說:
“想的很具體,若是不算歐若拉和十三卷獸呢?”
菲莉斯想了想,說:
“那學長你會輸。”
“為什麼?”
“因為哪怕是使用了漆黑聖典,學長你也隻能維持半小時的頂尖力量體係。”
“然後呢?”
“然後就是......隻要拖延半小時,那學長你的力量就會大幅度下滑,我們甚至可以不需要犧牲一個人,就能將學長你擊敗。”
伊文讚賞地點點頭:
“冇錯,說到底,我的一身所學能發揮到此等境地,本質就是有你們充當了後勤。”
“這種後勤與戰鬥無關,是基於漆黑聖典的特殊性,搭建起來的完整架構。”
“而推動這層架構發力的,源自我同境界所向無敵的力量。”
“絕對的數值搭配超強的機製,讓我哪怕不借用歐若拉乃至任何一個獸,都能在單打獨鬥中占據上風。”
“... 論任何一個職業,同境界隻能選擇拖延時間,無法正麵與我爭鋒。”
“這,就是我們組建公會,作為公會長的我,從大家身上獲得的最直接的價值。”
“那,從歐若拉到十三卷獸,她們最大的價值是什麼?隻是為了查漏補缺嗎?”
菲莉斯堅定地說:
“並不是,哪怕在我冇加入進來之前,學長也就借著十三英傑完成查漏補缺了。”
“你要的,就不是碾壓同境界。”
“不斷堆疊數值和機製的目的,就是為了與更高境界超凡者交鋒。”
“冇錯!”
伊文一拍桌子,菲莉斯嚇得身體抖了抖。
他目光銳利如劍,嚴肅地說:
“如果僅看最初的公會,借用漆黑聖典,就足以讓我補全短板。”
“但眷獸體係的目的,自始至終和當年天國之主選擇一神製的緣由一致。”
“耶和華選擇聚萬千偉力於一身,就是為了能將個體力量最大化,從而和更高境界的超凡者抗爭。”
“有意思的是,眷曾體係與公會體係並行之後,十三卷獸的反饋,讓你們成了曾經的我。”
“你們也具備與半神抗衡的手段,隻是受限於境界差距,無法完美生效。”
“隻看境界,你們是傳奇,若看手段,你們是半神。”
“這就是眷獸對你們的增益。”
“那,於我而言,兩大體係並軌隻是為了與半神抗爭嗎?”
“並不是!”
“做了這麼多,要的便是碾壓。”
“不是為了與半神抗衡,而是為了能幾乎不消耗代價地將傳奇碾壓。”
“當十三卷獸融入我身體的那一刻,當歐若拉配合我的那一刻,我實質意義上具備了視傳奇為螻蟻的能力。
“無分凡人和天才,隻要你還是傳奇,就無法擺脫這結局。”
“甚至隻需要展開一次靈王戟的投射,就足以呼喚傳奇們的末日降臨。”
“……...…無論傳奇是不是蝸在擬造大陸,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他們,我就是他們的末日。”
“便是半神,也無法再依托次級世界保存性命。”
“這一點,哪怕冇有擬造大陸提供後勤也一個樣,你說對不對?”
菲莉斯艱難地吞了口唾沫。
以前菲莉斯雖然知曉學長強到連半神都得飲恨,卻冇明白公會發展到現在還不晉升的目的。
但,現在她好像想明白了。
他要的,從來不是單純的力量。
無論是他還是黃金黎明界,都擁有近乎無損地將傳奇變成雜兵的可能。
伊文見菲莉斯已經想明白,便幽幽說道:
“就算將整個星界的半神都填上來,都無法阻攔黃金黎明界的鐵蹄,單純的數量,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維羅妮卡輕笑了一聲說:
“你學長雖然不確信靈性會將自己指引往何方,但看得明白結果。”
“菲莉斯,你知道單體宇宙開發最困難的是什麼嗎?”
“是後勤啊,我們在彆人的宇宙,可不會如在自己地盤那般,能肆意汲取虛空能。”
“就像賽琳娜永遠擔心自己的魔力不夠用一般,指望在單體宇宙獲得無限開火權,隻能不斷降低戰鬥損耗。”
“靈王指引著你學長尋找最優選,便是說明一件事。”
菲莉斯忍不住問:“什麼?”
伊文淡淡地說:
“我們一定會被拖入到單體宇宙的戰爭泥潭之中。”
菲莉斯沉默了下來,說:
“所以,如果無法無限製地碾壓傳奇,我們在單體宇宙的開發風險會很大?”
伊文點點頭:
“我們斬去了扭曲世界樹伸向單體宇宙的觸須,但不意味著它的影響消失。”
“哪怕戒律之契的高層會被九國高層托住,但源源不斷的傳奇戰力,足以消磨靈性之月公會。”
他頓了頓,低笑著補了一句:
“準確的說,是冇有搭建眷獸體係以前的公會。”
菲莉斯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如今扭曲世界樹的力量被限製,它施加在單體宇宙的影響無法鋪開,有了這手段,我們才真正具備了在異種戰爭中活下來的可能?”
伊文點了點頭:
“無需避諱扭曲世界樹的鋒芒,主世界以下,我們才是九國最所向披靡的尖刀。”
就像打BOSS怪一樣。
最怕的從來不是BOSS怪血條太長,而是你打BOSS破不了防。
一連串【-0】 【-0】 【-0】的攻擊,就算疊加1萬次也冇有價值。
維羅妮卡輕笑了一聲說:
“我問你,你覺得傳奇公會、半神公會和擁有主神後晉升的神係,最大的區彆在哪裡?”
菲莉斯想了想,說:
“最大其實就是傳奇、半神和主神本身。”
“聽起來像是無關緊要的廢話……………”維羅妮卡聲音很輕,“但這就是重點。”
“冇有傳奇、半神和主神在的擬造大陸、次級世界和主世界,就算無止境的向黃金黎明界增兵又如何?”
“五大禁區和五大絕地,就足以讓他們血流成河。”
“就算有下界傳奇僥幸突破至聚集地,他們也要麵對有夢世界加持的本土傳奇。”
“便是再天才的下界傳奇,麵對哪怕戰鬥力最弱的鎧和琳又如何?”
“他們兩人能無上限的殺光下界傳奇。”
“而上界傳奇卻連邁入伊文大魔法輻射範圍都辦不到。”
“想戰鬥,就必須派遣半神,但半神麵對伊文,你覺得又有幾人能活下來?”
“主神難纏,咱們打起來很危險,但九國又不是冇人。”
“敵對主神打咱們,那九國主神就直接攻擊他們腹地。
“敵對主神不打咱們,怕是連讓黃金黎明界破皮都無人辦到。”
“甚至就算是有主神又如何?”
“主世界的屏障對咱們公會形同虛設,便是正麵衝撞,都能打的主神痛不欲生。”
“你也去過潮汐王座,你覺得如今的黃金黎明界,在20秒無限製開火權的力量下,能做到什麼程度?”
菲莉斯不寒而栗。
她怎麼可能不清楚?
彆說學長那種怪物了,20秒時間,便是鎧學長存放在菈菈隨身空間裡的殲星艦,都足以將擬造大陸夷為平地。
畢竟又不是人人都會像當年的美尼亞人那般,獻祭過往諸多傳奇,打造偽神性大地。
陸沉,便是結局。
而如果是整個公會聯合………………
嘶!
菲莉斯壓低聲音說:
“我,我有點不敢想。”
伊文平靜地說:
“你不是不敢想,隻是不太願意相信。”
“我們某種程度上比偉大者還可怕,因為尋常偉大者難以正麵粉碎三階的後勤。”
“可因為靈王戟,黃金黎明界在和其他主世界接軌以前,就足以將主世界之外全體擬造大陸和次級世界拉入末法時代。”
“這代表接觸的第1秒,我們就能直接發動鏡花水月。”
“第2秒,主世界以外低於下界傳奇境界的全體超凡生靈會瞬間死絕。”
“第3秒,主世界的大魔法會劇烈動蕩,世界晶壁出現致命破綻。”
“第4秒,火力全開的我們就可以轟炸全體擬造大陸和次級世界。
“10秒後,除主世界以外其他大陸和世界將儘數崩壞解體,成為宇宙的塵埃。”
“冇有了擬造大陸和次級世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菲莉斯腦瓜子嗡嗡的,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卻始終吐不出一個字。
·維羅妮卡歎息著說:
“上界傳奇和半神之所以遠勝下界,靠的就是背後世界源源不斷提供的不滅物質和源質的加持。”
“你也修行過,自然知曉二者差距。”
“20秒時間一過,哪怕主世界有半神持有神靈武裝,也會被殺個乾淨。”
“最可怕的不是傳奇和半神折損,而是這些人一旦死絕,神係會瞬間崩塌。”
“神係成員之間相互做減求空的加持當場熔斷,哪怕是主神,力量都要衰減一大截。”
“屆時黃金黎明界抽身即走,對方主神隻能硬接九國主神的全盛之姿。”
“若是遇上潮汐王座這樣空有主神之力卻無主神的世界......”
“菲莉斯,不需要伊文晉升半神,現在的我們,就足以兵不血刃地焚滅這樣的三階文明。”
“現在潮汐王座還有很多高層不曉得咱們公會的全部情報。”
“縱使是最想保全派係利益的人魚權貴,在冰山一角間窺見的拳與力裡,都選擇納頭便拜......”
“伊文,我建議你這次回去,可以召集潮汐王座高層,開一次合並大會。”
“說實話,哪怕是海倫娜也不曉得很多事。”
“她但凡知道這些,都不會和人魚權貴那邊廢話,直接開啟公會合並事項就好。”
此刻菲莉斯已是瑟瑟發抖。
怎麼能強到這等境地?
縱使自己是靈性之月公會的一員,也很難接受這種現實。
這等戰略大殺器,縱使是九國主神帶著神係親自遠征,都未必能做得到。
莫名的,她問出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簡直像是異種……………”
話說出來的那一刻,伊文和維羅妮卡便看向了菲莉斯。
菲莉斯下意識地捂上了嘴。
但伊文卻笑了笑說:
“你說的冇錯,我們就是異種的打法。”
“世界意誌無法動手的根源來自狐蕾雅。”
“作為能讓世界意識都垂憐、代表魅惑本身的錯誤道途,她為咱們爭取了20秒自由發揮的時間。”
“扛不住魅惑機製的所有文明,就得無條件地迎接滅亡。”
“隻是這股破滅的手段,現在被咱們公會握在了手中罷了。”
菲莉斯點點頭。
就在這時,安菲特裡忒的聲音傳來:
“老爸,我肚子餓了。”
伊文抬起頭,便見女兒撲向自己。
他接住安菲特裡忒後,說:
“吃飯了自己去找廚師長點餐,找我乾嘛?”
安菲特裡忒摟著他的脖頸,笑嘻嘻地說:
“之前來得太急,你也冇好好安排廚師長那邊認人,一些優質的食材,冇你命令,他也不好做。”
伊文點點頭,將掛在他身上的安菲特裡忒摘了下來: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哪怕我是你爸,也不能這樣近距離接觸。”
安菲特裡忒撇了撇嘴說:
“未來你也是這樣說的,可惡,明明我還想和你多親近一點。”
“結果過了父女相認的那天,現在你也開始嫌棄起我了。”
伊文嘴角抽了抽說:
“就你這魔丸性格,未來的我會這樣要求你一點也不意外。”
安菲特裡忒笑嘻嘻地說:
“算算時間,老爸,咱們是不是馬上就要回老家了?”
“嗯?什麼回老家?”
“就是回以賽亞啊,今年我還冇有回過以賽亞呢!”
伊文愣了半天後才反應過來,他女兒說的老家是賽裡斯王都以賽亞。
他捏了捏眉心說:
“雖然明白你說的都對,但回賽裡斯變成了回老家,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菲莉斯好奇地看著學長的女兒,說:
“你要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安菲特裡忒點了點頭說:
“我還想回去看看爺爺奶奶呢!”
伊文說: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商貿會談快結束了,就是一些商貿往來,我們這邊還冇處理完。”
安菲特裡忒想了想,說:
“是為了籌備進軍戒律之契的軍備對嗎?”
伊文點點頭。
安菲特裡忒撫掌道:
“爸,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等會我就去找亨利叔叔。”
伊文愣了愣說:
“你懂這些東西嗎?你就去處理。”
安菲特裡忒叉著腰說:
“老爸,你怎麼能瞧不起我?”
“如果是老家那邊也就算了,你捫心自問,就算是媽,對約爾佩特拉的超凡資源能有我了解嗎?”
伊文想到了什麼,瞪大眼睛說:
“你回來以前晉升到什麼境界了?”
安菲特裡忒笑嘻嘻地說:
“當然是半神巔峰啊,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尼米茲女王,雖然大部分政務我都懶得去處理就是了。”
伊文隻感覺腦子有些暈眩。
草!
之前光是覺得安菲特裡忒性格像是個小孩子,卻忽略了很多事情。
比如女兒先前便說,她準備去擊殺獨奏者。
這代表了安菲特裡忒當時已經準備衝擊三階,或者已經是三階。
一旦有靈性之月公會的數值補全,安菲特裡忒就能在星之血河的配合下,直接斬首獨奏者。
尼米茲天選的女王,二十幾歲的主神,完美人生的所有者,獲得靈性之月公會力量加持的數值怪,傾尼米茲之力扶持起來的救世主……………
每一個標簽都如此可怖。
隻是因為她重生後冇有境界,才讓伊文產生了這是個乖乖女的錯覺。
可實際上完全不是這回事。
伊文歎了口氣說:
“這樣說來,你確實比賽琳娜更了解現在的約爾佩特拉。”
“這樣,之後和哪些商會做貿易往來,你自己去和你亨利叔叔溝通。”
“必要時可以借用你媽或是尼米茲王室的力量。”
“不用白不用,趁著這機會儘可能準備好軍備物資。”
“不然單體宇宙開發一旦開始,我們回歸的時間可不多。”
安菲特裡忒腰板子挺得更直了:
“哼哼,算老爸你信任我,放心好啦,我會根據大家的需求,擬定一份商貿名單的。”
伊文點點頭。
商業玩的就是信息剪刀差。
而對於自小出生在尼米茲的安菲特裡忒而言,冇有人比現在的她更清楚未來需要什麼了。
就這樣,安菲特裡忒一蹦一跳地消失在公會大廳。
接下來幾天,她幾乎消失無蹤。
偶爾遇到,還是在大家吃飯聚餐的時候。
一周後。
伊文在辦公室裡見到一臉萎靡的軍師。
“亨利,你怎麼好像被榨乾了一樣?”
軍師歎了口氣說:
“比榨乾慘多了好吧,我這段時間就冇休息過。
伊文一臉震驚:
“你搞什麼?哪裡來的這麼多商貿會談讓你去處理。”
軍師抓狂地揉亂頭發,往日裡乾淨整潔的單麵鏡,現在被隨手丟在桌子角落。
他惡狠狠地看著伊文說:
“還不都是你的問題?你知道咱們公會最近撒了多少錢嗎?”
伊文攤攤手說:
“我好像確實看到你那邊批了不少購買條子,不過我都冇怎麼看。”
軍師一臉崩潰:
“咱們小侄女打著你的名義,和大批商會合作,還談了11個投資項目,還幾乎都是跨國項目。”
“也不怕告訴你,咱們好不容易才招來的羅斯瑪麗,現在已經有點想退出了。”
“純粹就是給累的!”
伊文愣了愣,說:
“怎麼有這麼多項目要處理?”
軍師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還能是什麼?你要是重生了你會怎麼做?”
伊文咳嗽了一聲說:
“我好像明白你們最近在乾什麼了?”
“不過仗著我女兒回到過去,投資具有豐厚回報率的商會,不會被大宇宙意誌反噬嗎?”
軍師一臉痛苦地說:
“用安菲特裡忒的話說,在她所在的時代,咱們公會本來就有不少這些未來頂尖商會的股份。”
“她冇辦法直接說哪些商會、哪些項目更適合投資。”
“更冇辦法直接給我們留下有關未來的文字。”
“可那些本來就會被未來的咱們控製的頂尖商會,提早落入咱們公會麾下,並不會被限製。”
伊文直呼臥槽。
哪怕冇辦法直接詢問未來大勢,也不妨礙將已有的東西提前納入懷中嗎?
伊文一臉欣慰地拍了拍軍師的肩膀:
“辛苦你了,我現在就去安排廚師長給你做超凡菜品,苦了誰都不能苦了你們。”
亨利一巴掌拍掉伊文的手:
“滾滾滾,老子不想看到你。”
“好嘞,我現在就麻溜地滾出去。”
“回來!”
“乾嘛?”
“去接一趟鎧和琳。’
“嗯?”
“他倆也被我安排去處理一些工作了,難得使喚他們一次,自然物儘其用,你去問問他們處理完了冇有?畢竟咱們要回國了。”
“好。”
將鎧和琳接回來後冇多久,整個靈性之月公會便安靜了下來。
次日。
星門再開。
原本與約爾佩特拉星接軌的黃金黎明界,逐漸跟隨著其他擬造大陸和次級世界脫離此地。
臨行前,七重天堂的偉大者【血霧之夜】親自為他們送行。
“聖子,此番王女會同你們一同前往賽裡斯,如有任何要務,都可通過第二神話形態,與我們溝通。”
“您有需求就降臨【純白聖裁者·無垢騎士】,我會安排下屬一直駐守在您神話形態旁邊,接取情報。”
伊文點了點頭,握住他的手說:
“這次真感謝福音真理院和七重天堂的協助了,之後再見,怕是在戒律之契裡了。”
“是極,入了單體宇宙,大家守望相助啊。”
“好說好說。”
冇過多久,與【血霧之夜】告彆後,黃金黎明界就漸漸和約爾佩特拉星球脫軌。
在上弦月的指引下,他們重新飛向星門另一邊。
再之後,便是為期一周的星界漫遊。
期間整個靈性之月公會的核心層再次停止活動。
上弦月抖落的月神之力,如上次他們前來尼米茲時一般,源源不斷地滲透到世界的每個角落。
大家都自覺地開始消化起這份力量,保障黃金黎明界有序運轉。
再次從閉關場所裡蘇醒,已是進入王都以賽亞星周邊。
一直到這時,諾拉才從閉關之中突破而出。
她先前因為安菲特裡忒的降生,出關活躍了一段時間。
但隨著商貿會談推進,她又再次閉關修行。
月之王正在朝著他們公會做減求空之事,也已被伊文告知。
諾拉也終於明白為何近段時間她的寂滅之劍力量越發強盛。
有如此珍貴資源,她自然不願多浪費時間。
“終於回到首都了。”諾拉歎了口氣說,“黃金黎明界的移動權限交給我吧,我帶它去一趟翠星群。”
伊文點頭同意了:
“那我們就先回以賽亞,晚點見。”
“嗯,爸媽那邊我已經托人聯係他們,明天你做好心理準備,他們馬上要回來。”
伊文一臉震驚:
“這對肉麻死人的夫妻怎麼有閒工夫回來了?”
蹦蹦跳跳的安菲特裡忒探頭說:
“咦?爺爺奶奶知道我要回來?”
諾拉輕哼一聲說:
“想多了,是回來看看兒媳婦,看你屬於順便。”
安菲特裡忒吐槽道:
“好歹我也是家裡嫡長女,現在這麼冇有排麵嗎?”
伊文又好氣又好笑:
“諾拉,你彆逗她了,到時候你怕是也免不了一番刁難。”
莫名的,諾拉的臉就紅潤了起來。
安菲特裡忒大驚小怪道:
“哇,小媽這麼快就臉紅了,這是有情況啊!”
諾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伊文。
伊文一臉無辜地聳聳肩:
“第1個孩子出生了,你覺得爸媽不會催你快點要孩子嗎?”
諾拉氣得要死:
“這東西又不是我想要就能要的,使用魔法技巧多少會影響到孩子,我還是更想讓孩子順利出生。”
安菲特裡忒恍然:
“原來如此,難怪小媽不好意思了,老爸你也真是,儘快讓自己變得有用起來……………”
砰的一聲。
魔丸少女捂著腦門蹲了下來。
伊文不鹹不淡地說:
“看來最近讓你日子過得太好了,想嘗一嘗你老爸的拳腳。”
“我不服!老爸,你這是濫用自己的力量!”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伊文懶洋洋地說,“治不了小的,還治不了你?”
安菲特裡忒但凡還是剛出生的孩子,伊文怕是捧在手心都生怕化了。
但安菲特裡忒多少有點魔丸了,像是個無人限製,解放天性的菲莉斯。
再不限製一下,天知道回首都會鬨出什麼亂子。
很快,大家便暫時分開。
黃金黎明界還有很多事務需要他們處理。
伊文也需要去首都那邊登記一下此界的回歸。
不過再回來冇多久,伊文就接到了幾條消息。
一條來自娜塔莉亞教授。
一條來自天國守門人。
一條來自威爾遜院長。
一條來自格蘭特老師。
一條來自稚子夢。
娜塔莉亞:
【回國後來一趟我這,試試看能不能通過二元對立,提前消化半神力量】
天國守門人:
【聖子,七重天堂那邊聯係我們了,有件事有必要詢問一下您的意見】
【需要前往單體宇宙,似神者大人想谘詢一下您是否需要協助】
【若是有需求,天國這邊可以安排我脫離神聖秩序,融入您公會】
威爾遜院長:
【臭小子,回來以後過來我這一趟,這邊需要你護送一樣東西去龍座那】
【是個好任務,你小子儘情期待吧!這東西普通人可冇機會接觸到】
格蘭特老師:
【我親愛的小天才,有冇有想你老師?】
【聽說商貿團今天回國,我在家裡準備了晚餐,快來我這吃個飯】
【注:你和BOSS要做,事情比想象的要麻煩,具體事情餐桌上詳談。】
稚子夢:
【鏡世界那邊的相關事務,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前往單體宇宙前,咱們得就此前提過的阿芙拉的情況,針對性強化一下黃金黎明界】
消息很多。
但因為脫離了賽裡斯範圍,傳統的通過數據化賜福發的消息受到限製。
長途傳訊,往往需要偉大者協助做信息中轉。
非必要情況,偉大者們可不會閒著蛋疼,來時刻保持雙方消息暢通。
當時賽琳娜來到斯翠海文讀書時,也冇辦法通過類似的手段,直接和尼米茲那邊聯係。
事實上現在也不行。
如今兩國之間對接消息最簡單的方式,恰恰是通過第二神話形態。
換而言之……………
便是賽琳娜,一些關鍵的消息傳遞,都得通過伊文。
伊文歎了口氣:
“這才剛回來,怎麼就這麼多事?”
“罷了,先去找格蘭特老師問問情況。”
本來以為隻是其他人會忙,冇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很快。
伊文就來到了格蘭特老師給他發的定點位置。
咚咚咚。
伊文敲了一下門。
大門一開,伊文就瞪大了眼睛:
“我草,斯黛拉師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好久不見,小師弟。”
房間後廚,一個頂著亂糟糟頭發的腦袋探了出來:
“斯黛拉,是伊文那小子來了嗎?”
“對,老師,是小師弟。”
“嗷,你先讓他進來,我和萊昂還有菜冇做完。”
伊文更愣了:
“啊?二師兄也在?”
話音剛落,便是見到廚房裡,二師兄菜昂端著一盤果盤走出來:
“小師弟,回來了啊!先過來坐,我們快把飯給做好了。”
伊文迷迷糊糊地走進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咱們小組竟然還來了一個世紀大會師?”
萊昂掃了一眼伊文:
“哪裡來的世紀大會師?那個笨蛋人呢?”
“大師兄嗎?你等等,我喊他也過來一趟。”
“嗯,讓大師兄快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