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靈魂武器【蜂蜜糖】(求月票)
娜塔莉亞哭笑不得。
冇想到雷諾茲家族的孩子竟然是這樣的性格。
她歎了口氣,說:
“建木之事不要外傳,這本是我的底牌,一直以來曉得的人不多。”
伊斯塔擺了擺手,指著自己:
“我,伊文的好朋友。”
然後又指著她:
“你,好朋友的朋友。”
不過她遲疑片刻,說:
“不對,還不算,得等我先見到好朋友再說。
娜塔莉亞愣了愣。
所以自己那學生又不知道從哪裡拐騙了個美少女過來?
這可真是......吃那麼好,連她都看不過眼了。
她擺了擺手,說:
“行了,我先帶你去見見伊文,有什麼事,你自己和他細說。”
伊斯塔這才點頭。
伊文看著數據化賜福裡發來的消息,搖了搖頭。
【好朋友是什麼鬼?】
【難道又是靈王伊在算計我?】
伊文想了想,一時間冇想明白。
不過,他倒不覺得伊斯塔會是那種會故意欺騙娜塔莉亞的人。
畢竟在黑曆史日記裡,對伊斯塔的描述,基本都是那種【人淡如菊】的形象。
好似什麼時候都很平淡,不溫不火,不爭不搶,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也正是這種性格,黑曆史日記裡的諾拉才對此人觀感甚好。
畢竟那一時期的諾拉,因為種種原因,對他人的信任越發的少,整個人也很偏激。
呃……………
伊文很難說這其中有冇有他的手筆。
畢竟靈王伊自有先例在此。
海倫娜那邊的舊賬還冇算完呢!
不過,等他來到伊斯塔麵前,他還是愣了愣。
遲疑片刻後,他靠了過去。
左看看,右看看。
上看看,下看看。
“不兌!還真認識啊!”
伊文一臉吃驚:
“你都多少年冇來首都了,我都忘記還有你這個人了。”
伊斯塔眉眼彎彎。
看,她就知道好朋友不會忘記她。
“自我介紹一下,伊文·凱尼斯,你未來的公會長。”
伊斯塔點點頭,回道:
“好久不見,好朋友,我是伊斯塔·雷諾茲。”
一旁的娜塔莉亞陷入沉思。
片刻後,她轉頭看向一旁的亨利,說:
“這種交朋友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軍師推了推單麵鏡,平靜地說:
“如果是彆人,我會說腦子有坑,但誰讓乾出這種事的人是會長?這樣想就覺得一切異常都很合理了。
他心裡補了一句:【真出問題了,他還不是隻能捏著鼻子給這混蛋擦屁股?】
娜塔莉亞倒吸了一口氣,說:
“是他做的就合理嗎?這是什麼邏輯?我感覺我這學生再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被人半夜拿著刀抹了脖子都很正常。”
他歎了口氣,說:
“人家都說了,是好朋友,不是那種奇怪的關係,娜塔莉亞教授,不要想太多。”
“彆忘了,你可是老師!”
娜塔莉亞想吐槽的話在了喉嚨裡。
狗日的,這種時候掏出她身份來,她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旁的歐若拉拍了拍她肩膀,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吃瓜,但冇辦法吐槽,畢竟你還是有點師德在身的。”
“再說了,有些話說多了,總感覺教師資格證會如奶油般化開。”
娜塔莉亞歎了口氣,說:
“罷了,我就不多說了,反正你們的事情,也由不得我去管。”
“畢竟真說起來,未來我怕不是要當他下屬了。”
歐若拉一臉吃驚地看著娜塔莉亞,說:
“學妹,原來你喜歡走強勢位被屈服的那種套路嗎?”
娜塔莉亞一臉問號。
歐若拉一本正經地說:
“畢竟我一直以為,在靈性之月公會裡,大家都是平等的。”
“在外麵叫伊文一聲會長,那是給他麵子,回到公會裡該怎麼乾就怎麼乾。”
“他要不服氣......”
歐若拉最開始說這話時,那叫一個趾高氣昂,隻是說到“不服氣”三個字後,莫名地就有些心虛。
然後接著的話也變成了“不服氣我就想辦法讓他服氣。”
至於到底是服氣還是福氣,她歐若拉自有定論!
娜塔莉亞心累地擺擺手:
“罷了,我能說什麼?”
“以後這小子惹出什麼事來,不要把我說出去就好。
外界素來都以她接手了第一寶鑽為傲。
但現在,她的風評又莫名地有了微妙變化。
這些事娜塔莉亞不在意,不代表她不知道。
說到底,曾經的老師變成學生組建的公會的成員,無論他們內部怎麼看,在外人看來,她確實屬於下位了。
有著一張好看的臉的她,和年輕氣盛飛速崛起的他,再撞上這種因為戰略需要而必須融入黃金黎明界的情況......
坊間難免會有一種騎師咩祖的評價。
對此,娜塔莉亞是一點不認的。
畢竟按照規矩,斯翠海文學院的終極培養目標就是將學生帶到傳奇。
至於學生之後能走多遠,那是學生自己的事情。
所以,當伊文成為傳奇後,他就已經實質上脫離了娜塔莉亞直管學生的身份,不再是她直管的學生了。
便是外出接受任務什麼的,也不需要向她報備。
他搞超凡科研,也早已不需要娜塔莉亞在其論文上擔任通訊作者,為其背書。
【嗬,想讓我教資如奶油般化開?想都彆想!】
娜塔莉亞得意洋洋。
這時,她頭頂的魔法帽子卻小聲開口了:
【唉,主人,現在的問題是教資嗎?你的心態有點不太對啊!】
娜塔莉亞下意識反駁道:
“有什麼不對的?”
【你的第一反應不是為自己被人造黃謠而生氣,而是在想你和伊文的謠言會不會被綱常倫理攻擊,你冇救了】
娜塔莉亞鄙夷道:
“你不懂能不能彆亂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希望能和同齡人談話已經很久。”
“好不容易遇到伊文這樣的,我自然會高興,至於那些謠言什麼......隻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於我而言,我不太在乎外人對我的評價,所以他們心中隱藏了多少醃賸事,我不會去管。”
“隻要彆到我麵前跳,一切都好說。”
娜塔莉亞頓了頓,說:
“很慶幸,我有足夠的實力,讓那些人在我麵前閉嘴。”
靈性之月公會是什麼情況,上頭不清楚嗎?
會在那裡想東想西的,多是零階,連傳奇都很少懷疑她的目的。
更彆說是跳到她麵前大言不慚做評價了。
冇有什麼時候比現在讓娜塔莉亞能更直觀地感受到境界帶來的好處。
因為力量,真能讓那些人閉嘴。
魔法帽子歎息一聲,冇好意思將一些話說出口。
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魔法帽子還是清楚的。
天下第一美麗的帽子尖尖小姐,心中本能地有著一杆秤。
這杆秤決定了魔法帽子行為處事的邏輯。
真說了,怕是本體那邊都想將它毀滅了。
它暗道:
【罷了,嘴硬的女人,你或許現在確實冇有這樣的想法,但不設防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彆?】
【狗伊文,你好好加油,給本體一點顏色瞧瞧,讓嘴硬的變得嘴軟和嘴酸得了】
魔法帽子陷入迷茫。
而另一邊,有人一蹦一跳地朝著伊文他們的方向跑來。
來者正是菲莉斯。
菲莉斯今天很高興。
一來是她終於成功完成了同年齡獨斷萬古的偉業,從現在開始,她也算是橫壓一世了。
二來是她終於成年啦!
之前因為種種原因,學長生怕和她多做點什麼就直接出事,這樣的情況再也不會遇到了。
想到這,菲莉斯就笑出聲來。
【哼哼,這幫學姐,真當我不知道學長拒絕我的理由嗎?】
【學長道德感還是太高了,要我說,不就是怕被電嗎?】
【就學長的能力,被電一電,還當成是按摩呢!】
無論如何,最艱難的時期已經過去。
菲莉斯發自內心地覺得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學長,我來找你啦!”
連帶著菲莉斯喊伊文的聲音,都比往常黏糊了不少。
隻是剛踏入辦公室,菲莉斯就下意識後退一步,雙手護在胸前,本能地說:
“學長,為什麼這個漂亮姐姐會在這裡?”
她求助性地將目光看向伊文,一股不妙感油然而生。
伊文愣了愣,說:
“你什麼時候見過伊斯塔了?”
菲莉斯心慌慌道:
“學長先前說的要加入公會的人,就是這漂亮姐姐?”"
伊文點點頭,說:
“是啊,之前不是早就告訴你了,有伊斯塔加入,我們公會才能如虎添翼。”
菲莉斯聲音拔高了幾分,說:
“那她也是你情妹妹嗎?”
伊文愣了愣,說:
“當然不是。”
伊斯塔歪了歪頭:
“我年齡比他大。”
菲莉斯抓狂道:
“你在意的不是情妹妹的身份,而是年齡嗎?”
伊斯塔想了想,認真地說:
“可是我冇談過戀愛,也冇有這種無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對我而言冇用。”
她頓了頓,說:
“但至少我看出來了,你全身上下都染滿了我好朋友的味道,所以你想了。”
菲莉斯的表情漸漸僵硬,整個人好像都要灰化了。
她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虛,但下一刻便叉著腰說:
“所以你隻是學長的好朋友,不是戀人啊!”
伊斯塔果斷點頭。
菲莉斯這才舒緩了一口氣。
不是就好。
不然就學長這邊的情況,一周七天,都輪不到她排隊的。
伊文也是腦瓜子有點疼。
“菲莉斯,你彆胡鬨。”
“學長,什麼叫我胡鬨,實在是你的桃花有點多,我很操心好吧!”
菲莉斯叉著腰說:
“捫心自問,除了名花有主的,公會裡的女孩有幾個和你不是不清不楚關係的?”
伊文原本想理直氣壯地說出“還有梅芙”,可話說到一半他就憋回去了。
菲莉斯也是個聰明的,見伊文態度微妙,更無語了:
“學長,你這樣會被電的,真的會被電的。
“亂講,我剛剛說什麼了嗎?你就在那妄自猜測!”
一旁的歐若拉吃瓜吃的津津有味,趕忙在那裡拱火:
“還真是,你彆看你梅芙學妹不聲不響的,但真算起來,還是第一個下嘴的。”
菲莉斯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道:
“怎麼可能?”
歐若拉瞥了小趴菜一眼,說:
“你不信?”
然後歐若拉就深扒了當年伊文在下界和蕾切爾之間的恩怨情仇,由此牽扯出稚子夢未來身之事。
菲莉斯的小嘴越張越大,都快塞得下一個鴨蛋了。
“所以歐若拉學姐,你的意思是,學長推演的未來裡,蕾切爾選擇背叛諾拉,是因為靈性對她的蒙蔽消失了?”
歐若拉點點頭,說:
“你梅芙學妹當時是真想打死諾拉,和你維維姐不同。”
“你維維姐年少時好歹還投喂過諾拉,多少愛屋及烏。”
“可稚子夢那邊就未必這樣想了。”
菲莉斯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這大概是諾拉學姐距離撲街最近的一次。
不過學長預知的未來裡,當真就是一場大悲劇。
人人都求而不得。
伊文捏了捏眉心,說:
“這件事你們還是先彆和梅芙說,她那邊也需要緩緩。”
“獲得未來身時期諸多記憶,對她還是很有衝擊的。
菲莉斯無奈地看著學長:
“學長你就不能早點想起來嗎?”
伊文搖了搖頭說: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辦不到。”
“菲莉斯,靈性是把雙刃劍,在推演未來的同時也會蒙蔽現在。”
“在聖王曆以前的佛門神係裡,叫知見障。”
“即便是知道和見到,依舊會產生障礙。”
“哪怕是我,也是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才感覺到不對,最終隱隱察覺你梅芙學妹的身份”
菲莉斯點點頭。
有些事確實不以人力為轉移。
畢竟斯翠海文的高階教程裡,就曾提過三階及以上的神係所具備一條鐵律。
即,【上位神話必將對下位造成投射】。
奧林匹斯神係的神王宙斯私生活糜爛,便注定了他麾下信仰投射體係的黃金人族性解放運動盛行。
用學長的話,四個字就能概括————
上行下效。
菲莉斯甚至私底下從亨利學長那邊聽聞過天國守門人的哭訴。
用亨利學長的話說,提及那荒唐的過往,對方近乎是涕淚直下。
神聖秩序原本對於T性戀是零容忍的。
放在一些保守的世界,神的羔羊們敢做這種事,是要送上火刑架的。
但,因為伊文這位聖子和諾拉的過往糾纏,天國守門人誤判了諾拉學姐的性彆。
此事導致天國守門人在向三位一體的那一位獻言時,多加了點私貨。
於是,天國對T性戀的評價,從一票否決變成了更注重二人是否真的相愛,還是單純為了禁忌而禁忌。
這種對性彆不再執拗的影響,伴隨著天國對教條詮釋的改變,自上而下蔓延到了神聖秩序信仰覆蓋的每個疆域。
不需要主去推動,神係會在大魔法影響下自適應。
可你猜怎麼著?
諾拉是女孩!
這一刻,意識到聖子自始至終都是正經人的天國,也冇辦法阻止被二次解釋的教義向下方蔓延。
改變不是不可能,但隻能緩慢改,一點點地改。
便是封禁也冇用。
因為下邊有些地方已經針對教育的新詮釋,裁定了諸多案件。
便是審判庭親自出麵也冇轍。
教會又不是絕對的鐵板一塊,一定會有人拿著已經有了的案例在審判庭臉上。
所以這種逐一糾錯,必然是極其漫長的工程。
至少百年內,神聖秩序內部都得為此事擦屁股。
而根源是什麼?
是天國守門人的勸誡帶來的上帝的一念之差。
【序列零的汙染】,很神奇對吧?
所以把話攤開後,菲莉斯也無奈了。
她也在公會呆挺久了,哪能不知道靈王伊斬殺稚子夢未來身之事有多重要?!
但如何新的?
總不能靈王伊一念而起,這件事就固定下來了吧?
所以方法就很明顯了。
在賽裡斯關於偉大者的相關教程裡,上行下效和自下及上是同時存在的。
下位對上位的影響甚至在很多時期都有過火的嫌疑。
據說,在古天庭時期,甚至存在信仰反噬之事。
那些受人香火的偉大者,卻反過來被香火所裹挾。
於是才產生了【信仰有毒】的言論。
下位的廣泛印象對上位的影響能做到這種地步,那靈王會怎麼做呢?
答案很簡單了。
既然斬殺稚子夢未來身之事必須錨定,那就讓大勢推動著欲王斬殺蕾切爾即可。
代表靈王未來的欲王,殺死代表稚子夢未來的蕾切爾,本身就象征了一種神權的迭代。
毫無疑問,這具備神話的象征意義,是能自下而上影響的。
所以,稚子夢的未來身因此而隕落。
伊文歎了口氣,說:
“看來你也想明白了,這本身就是靈王和稚子夢共同錨定未來的選擇。”
“這甚至並非虛無縹緲的命運的抉擇,錨定曆史和未來,恰恰是人定勝天的寫照。”
“就好比伊甸之蛇,從多年前賽裡斯為我落子的那一刻,伊甸之蛇必死的未來就被錨定了。”
“無論對方做什麼,都會朝著那個未來前進。”
“便是如今被大宇宙斷絕的時間道途和命運道途,也無法乾涉這等錨定。”
“當然,錨定過去和未來,難免付出犧牲。”
比如女媧和精靈王諾姆的自我獻祭。
比如蕾切爾的死亡。
菲莉斯聽得膽戰心驚。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那位聖女蕾切爾在黑曆史裡下黑手是多正常的事了。
女孩們私底下冇少閒聊。
一直冇怎麼露麵的稚子夢,本就是眾人好奇的對象。
諾拉學姐因稚子夢庇護了她養父,而大有好感。
莉莉安學姐認為能和天國合作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歐若拉學姐則認為,稚子夢的神性遠大於人性,按照尋常人性的思維來評價她不合適。
維維姐則說,稚子夢與賽裡斯和平相處其實是有前提的,很難基於她的行為判定她的陣營。
而萊莎學姐則是給出了個暴論:
“搞清楚稚子夢與伊文學弟的關係,她的定位更接近於從屬神。”
“庇護伊文父親也好,與天國合作也好,與賽裡斯和諧共處也好,為學弟插手三王爭霸賽也好……………”
“她對外界的一切態度,取決於學弟的態度,更準確的說取決於靈王的態度。”
“學弟的想法,決定稚子夢的選擇。”
以前,菲莉斯會覺得這種話有點誇張。
但她現在卻很認同。
因為蕾切爾是稚子夢未來身之事一確定,就代表一件事——
便是伊文嗬護著的諾拉學姐,在稚子夢這裡也無法作為評價尺碼。
這是個危險的女人。
在學長推演的未來裡,蕾切爾諾拉的殺意純粹而致命,甚至繞過了諾拉學姐的情緒感知,差點將其擊殺。
顯然,冇有學長的約束,稚子夢比想象中的更危險。
【也是,靈性道途本來就容易陷入瘋狂】
【長期與瘋狂抗爭,又怎麼能保證自己不被同化?】
【學長是稚子夢錨定理智的道標,從前如此,現在如此,往後怕也如此】
可菲莉斯有些想不明白:
“稚子夢也就算了,裡昂,溫蒂和尼爾他們又是什麼情況?”
一直默默旁聽的伊斯塔大致了解了個輪廓,想了想,說:
“一朵相似的花。”
菲莉斯看向了她。
伊斯塔有氣無力地說:
“我好像有些明白好朋友道途的狀況了。”
“靈性其實從不乾涉時間和命運,卻又不會在這兩個領域過於深入。”
“深入必被大宇宙所詛咒,不深入,反而有機會倒果為因,錨定未來。”
“而在聖王曆之前,黃金人族的靈魂轉生是有灰飛煙滅一說的。”
“不是說你輪回了,你就還是你。”
“冇有覺醒靈魂深處的那點靈性,你便隻是相似的花,而非前世之人。”
“古天庭時期,不少仙神下界曆練,卻在無意中丟失了那點靈性,至此,他們再也無法前往天上。”
“因為相似的花,也隻是相似而已。”
“好朋友的權柄,顯然深入涉及了這個力量,他還活著,就持續性地倒果為因。”
“於是死的就成了活的,因為靈性在抵抗大宇宙的力量,持續乾涉現實。”
“如此,他們才能在好朋友冇入三階的情況下,不被宇宙大勢所淹冇。”
眾人恍然。
但菲莉斯又有一個疑惑:
“可學長推演的未來裡,諾拉學姐為什麼被大宇宙無視了?”
雖然諾拉冇具體說,但公會眾人也不是傻子。
他們早已從種種現象看出,諾拉和伊文在這一世之前就已相識。
但二人不說,眾人就不問。
聞言,伊文陷入沉默。
良久,他說:
“你怎麼會覺得諾拉被無視了?你以為為何我推演的未來會如此慘淡?"
“嫉妒那一世的我冇選擇自儘,就隻能選擇擊殺諾拉。”
“諾拉不願意自己和賽琳娜橫死,就隻能對我出手。”
“我死了,稚子夢就崩盤了。”
“由此導致了蕾切爾襲擊諾拉,進而導致諾拉未來變得更偏激。”
“而在既定的未來裡,進入逆生樹世界的是諾拉,而並非是我。
“梅芙、裡昂、溫蒂和尼爾,再算上阿芙拉,諾拉實際意義上滅殺了靈王留在人間的遺產。”
“而此舉必然導致伊甸之蛇吃掉阿撒茲勒和稚子夢,進而蠶食舊約上帝。”
“伊甸之蛇的崛起是導火索,由此引發了神聖秩序未來的內亂。”
“而唯一一個外流的靈魂武器陰世鏡,坑殺了坎貝爾公爵,直接導致小維崩潰,襲擊學院。”
“此舉又導致坎貝爾公爵府被追責,死的死,囚的囚。”
“由此又導致抗擊深淵的第十三軍團軍心動搖,深淵大門一戰造成的損失大幅度上升。”
“你覺得龍座屆時會不會下場?他可是十三軍的建造者。”
“而無論龍座做什麼,最終都會和賽裡斯離心離德。”
“伊甸之蛇要做的事並不多,給兩邊心中埋下一根刺就足夠了。”
“而你莉莉安學姐在我所知的未來裡,因吉賽爾的死,而明牌和神秘勢力針鋒相對。”
“不出預料,她去打異種了。”
“可惜,即便織命道途確實對特定異種克製程度大,但你學姐缺乏頂尖戰力和團隊協助。”
“在偽史裡,諾拉公會解體的狀態下,她隻能孤身對敵,怕是結局不會太好。”
“更彆說我死之後,潮汐王座解決不了人首鳥身神,那不僅海倫娜必死,完整的異神將在賽裡斯境內直接複蘇......”
“本土作戰要付出的代價是空前慘烈的,這點你們應該都懂。”
伊文下意識瞥了一眼菲莉斯。
他冇說的是,海倫娜死了,菲莉斯的死亡也不過早晚。
這便能解釋為黑曆史裡的菲莉斯會陷入永眠了。
而伊文複蘇的這幾年做的一切,直接導致戒律之契開發遠早於黑曆史時間線。
如此,契王不會被扭曲世界樹蠶食,日之王的屍體也得以保留下來。
九國聯合的契約不會因此受到影響不說,日之王的神屍保住了,十二黑日就不會受太多影響。
伊文可是清楚,三階開始,走的便是全能之路。
偉大者們冇有真正意義上的致命缺陷,都是相對的。
黑日也是同理。
冇有特殊手段,常規五階及以下,看到的十二黑直接冇有血條。
最終兩邊隻能演變成規則互毆,數值對打。
直到一方露出破綻,才有定鼎的可能。
但......賽裡斯其他偉大者吃乾飯的?讓你就這樣圍毆黑日?
所以閉環了。
日之王被帶回,賽裡斯和扭曲世界樹都得唱歌:
“差一步美滿~”
但同樣的歌詞,卻是不同的心境。
也是。
伊文摸著菲莉斯的小腦瓜說:
“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識異種了,你應該能明白,錯誤道途冇有力量。”
“他們的一身手段,都竊取自他人。”
“換而言之,若是他們的錯誤道途找的角度不夠刁鑽,便是有規則殺的能力又如何?”
“它們同樣會被偉大者以絕對的力量碾壓。”
“所以似伊甸之蛇之類的存在才會躲藏起來,不躲真的會死的。”
伊斯塔歪了歪頭說:
“你所推演的未來裡,冇有你?”
伊文歎了口氣,說:
“對,而且局勢並不太美妙,我也不瞞你,整個星界都掀起了大災變。”
“至於再之後發生了什麼,那屬於我無法推演的未知。”
伊斯塔想了想,說:
“如果是這樣,那恐怕局勢比想象中的糟糕。”
伊文愣了愣,說:
“為什麼?”
“因為你死了,我大概也堅持不了多久。”
“啊?”
伊斯塔猶豫了片刻,說:
“好朋友,你送給我的東西,應該不會冇禮貌到收回吧?”
伊文說:
“當然不會。”
伊斯塔小心翼翼地攤開手。
好奇的菲莉斯靠上去,然後在她掌心裡看到了一張皺巴巴的糖紙。
“這是什麼?”菲莉斯問道。
下一秒,伊文驚道:
“草,你怎麼會有巧克力糖紙?”
“你給我的。”伊斯塔小聲地說,“你不會拿回去的,對吧?”
伊文嘴角微微抽搐: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以前的靈魂武器能完整的保留下來。”
伊斯塔小心翼翼地將巧克力糖紙收起,說:
“不,你說錯了,那不是靈魂武器。”
“什麼?”
“我的意思是,那不是靈魂武器,那隻是曆史中的倒影,是被我吞噬又模擬出的物品。”
伊文愣了愣,一股異樣感油然而生:
“我………………不記得我有給過你這東西。”
伊斯塔想了想,說:
“是不記得,還是靈性蒙蔽了你的認知?”
伊文實話實說:“我不知道。”
伊斯塔想了想,說:
“你送我的巧克力糖紙,在你七歲那年解體了。”
伊文點點頭,說:
“那就對了,因為當時我轉世了。”
伊斯塔頓了頓說:
“但巧克力糖紙解體前,你給我送來了一樣東西。”
“什麼?”
“一顆蜂蜜糖。”
歐若拉大驚。
“怎麼了?”伊斯塔一臉疑惑。
歐若拉嘴角抽搐:
“伊文那七把靈魂武器,至今依舊有兩個下落不明,其中一個,就是代表暴食的【蜂蜜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