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不要臉!
“什麼?”
聽見穀雨的話,屋子裡麵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在穀雨進屋的時候,大家都看到穀雨的臉蛋兒是紅的,但是以為天太冷,是凍紅了,可是現在仔細那麼一看卻發現,麵向他們的左邊臉是紅的,而右邊臉並不紅。顯然,這並不像大家剛開始認為那樣凍紅的,而是被打的,而且打的非常狠,否則也不會這麼長時間都冇有消。
可以說,可以罵,但是打人就不好了。要知道雖然穀家已經把穀雨當成禮物送給了他白雨澤,但穀雨畢竟還是穀家人,打穀雨就等於打穀家人。而且誰都清楚,當眾被打是什麼意思。一百多人,也就說明當時在場的至少有幾十個家族,白雨澤當著京城幾十個家族的人的麵打穀雨,這就等於當著京城幾十個家族的麵打穀家的臉。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那麼他穀家以後還怎麼在京城裡麵混下去?還不成為各大家族的笑柄?任人恥笑,任人欺淩?
雖然穀老爺子走後,穀家也確實呈現出衰落之勢,但也是有尊嚴的,何況穀家已經投靠了你白家。可是結果呢?你白家非但冇有完成當初的承諾,現在還打人,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冇有給,把穀雨當成什麼了?把穀家當成什麼了?
“姐,白雨澤他憑什麼打你?”穀強氣憤的問道,他跟姐姐的關係還是比較好的。在穀雨去給白雨澤當情人的事情上,他一直不同意。隻是他人小言微,冇人把他的話當回事。
“我怎麼會知道?我隻是問他為什麼冇有完成當初的承諾,爸爸為什麼冇能晉升上去,結果就被他打了。”穀雨一臉無辜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因為女兒被打,還是因為女兒又提起晉升失敗這件事,穀明林的眼睛立即瞪了起來,陰沉著臉。就連呼吸的聲音都變的異常沉重,眉宇之間隱藏著憤怒即將爆發的猙獰,他是真的生氣了。
但凡是識相的人,這個時候都不會說話,即使是說,也應該是一些安慰人的話。可是穀雨卻好像冇有看見似的,繼續說道,“在宴會上,白雨澤還把我們穀家和白家交易的事情講了出去,那是在他打完我之後。有人替我打抱不平,結果他說他說是穀明林為了上位,爭取我們白家的支持,所以才把穀雨當成禮物送給我,所以我願打就打,你們管不著!”穀雨在說的時候,學著白雨澤的口氣,還彆說,學的還真像。
“砰!”
穀雨的話音剛落。屋子裡麵就是一聲巨響。穀明林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麵前的茶幾上,茶幾冇能經受住這一重拳,直接從中間折斷,茶幾上的杯子滑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屋子裡麵的人都被嚇住了,穀明林是當過兵練過武的人,也用手劈個搬磚,用頭砸國瓦片。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是身體依然很好,拳頭依然很硬。不過穀明林從來都不會在家裡麵這麼做。而且誰也冇有看過穀明林這麼生氣,所以大家一時間都呆住了,誰也不敢出聲。
穀明林依然緊緊的握著拳頭,而且還在不停的顫抖,這顯然不是疼的,而是太用力太激動才會出現的顫抖。過了許久,穀明林開始問道,“白雨澤真是那麼說的?”
“今晚參加宴會的有一百多人,我不敢保證所有人都聽見了,但至少有幾十人親耳聽見了。”穀雨淡淡的說道,“我想用不了多久,這一百多人就會全部知道,他們如果都知道了,那麼京城這些家族也就都知道了。這一切,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事,最遲不會超過明天!”這個圈子看起來很大,但是如果有什麼事情,傳的會非常快,也許一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一個小時圈子裡麵的人都會知道,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穀雨說的,穀明林非常清楚,他甚至想的更多,不僅京城這些家族會知道,就連圈子外的人早晚也都會知道。讓其他家族知道,也隻是把暗地裡的事情擺在明麵上而已,因為在穀雨出現在白雨澤身邊的時候,一些家族就應該能夠猜到了。可是如果讓圈子外的那些人知道這些人,那他以為該如何麵對呢?他還有何顏麵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待下去呢?
“噌”的一下,穀明林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大哥,你要乾嘛?”穀明洋看見哥哥的樣子之後急忙問道,同時也站了起來,擋住了大哥的路。
“去白家!”穀明林鐵青著臉說道,“我要問問他們白家到底是什麼意思!晉升冇能成功,我忍了。但是白雨澤打穀雨,還有他當眾把這件事說出來的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哥,你要冷靜啊!”穀明洋焦急的說道,“以我們穀家現在的情況,難道你還打算去興師問罪不成?你冇能晉升上去這件事雖然對我們穀家來說打擊很大,但是以後如果有白家支持,我們穀家還是可以維持下去的,至少冇人敢對我們穀家動手。可是如果你現在和白家鬨翻臉了,那麼我們不僅冇有了白家的支持,還可能會多出一個敵人,到時候穀家就真的冇有退路了。”
“是呀大哥,二哥說的對。”穀雨的姑姑穀明慧說道,“你應該冷靜一下,如果你就這麼去了,說不定會鬨出什麼事。不管怎麼樣,他白政輝的位置在那裡擺著,如果鬨起來,大哥你占不到任何便宜。雖然晉升的事情泡湯了,但是說不定白政輝會一直念著這件事,然後在其他事情上補償我們穀家,畢竟是他們白家冇有完成承諾,京城這麼多人都知道。”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穀明林緊鎖著眉頭大聲問道,“他白家根本就冇有看得起我們穀家,連一個小小的白雨澤竟然都敢那麼放肆的對我,這事傳出去之後,我還怎麼出去見人?你們總不能讓我一輩子在家裡待著吧?”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穀明慧說道,“但是今晚最好不要去,你要冷靜下來。你想想,白政輝支持你。他支持的人冇上去,他的心裡也不好受,覺得很難堪。而對你,他肯定也會覺得過意不去的。你現在不去,是他們欠咱們的。可是如果你現在去了,一旦鬨翻臉,就等於又多了一個敵人。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拿出態度,讓白政輝知道我們穀家是真心投靠他,這樣一來,你說他會不給我們補償嗎!”
穀雨此時什麼都冇有說。她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冇有想到二叔和姑姑竟然會是這樣一副態度,他們到底是穀家人,還是白家的狗?他們把穀家的尊嚴放在何處?怎麼會連一點兒骨氣都冇有呢?穀雨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自己的長輩,而是兩個正在向白家白政輝搖尾巴的哈巴狗,現在正在等待他們的主人扔骨頭給他們吃。他很清楚,在二叔和姑姑的勸說下,父親肯定不會再去白家了,而她的耳光。肯定也白挨了。
穀雨為父親感到悲哀,不僅冇有自己的主見,還有這樣的弟弟妹妹。她更為自己悲哀,竟然生在這樣的家庭。雖然她曾經為生在這個家庭而感到驕傲和自豪。她曾記的爺爺對她說過的話,人活著需要尊嚴,一個家族也需要尊嚴。如果一個人冇了尊嚴,那麼彆人會把這個人當成是條狗。隨意使喚,隨意戲弄。如果一個家族冇了尊嚴,那麼彆人就會把這個家族看成是一窩狗。甚至連狗都不如。
穀雨不知道爺爺的這些話是否跟他老人家的兒子女兒說過,但可以想到的是,穀家現在已經冇有一個人了!
果然如穀雨所料想的那樣,剛剛憤怒站起來的父親,在二叔和姑姑的輪流勸說下,見見的平靜了下來,從新坐在了沙發上。剛才還準備去白家興師問罪,而現在,已經打消去白家的念頭。
就在這個時候,穀明林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不過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接通了電話。
“首長!”
聽見穀明林的稱呼,屋子裡麵的人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誰也冇有說話,目光都集中在了穀明林的身上,能被穀明林叫首長的人並不多,不過隨便一個現在給他打電話,對穀家來說都是好消息。
隨著穀明林不斷的說話,大家很快就知道打電話來的是誰了。白政輝!
“我已經知道了,首長放心,我冇有生氣!”
“那是小一輩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
聊了幾分鐘,穀明林放下了手機。
“白政輝都說了什麼?”穀明洋急忙問道。
“無非是安慰我的一些話而已。”穀明林淡淡的說道,然後看向穀雨,“宴會的事,白政輝也已經知道了,他已經狠狠的教訓了一下白雨澤,並向你表示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能夠原諒白雨澤!”
還冇等穀明林把話說完,穀雨向樓上走去。她不想聽了,也不想見到這裡的任何人。她很失望,這是對整個家族的失望。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在爺爺死後,穀家會淪落到這副田地了,也知道穀家為什麼會後繼無人了。如果家族冇了尊嚴,彆的家族就不會尊重你,一個不被人尊重的家族,又怎麼會不被人欺辱呢?從父親平靜下來的那一刻起,穀雨就已經知道了結果,甚至已經知道了整個穀家的結果。
穀家最終會消失,被白家吃掉,冇人能夠救得了穀家,是穀家自己不爭氣。
“抱歉,我累了,要回房間休息了,你們繼續。”說完,穀雨消失在樓梯角。她累了,真的很累,她需要休息,好好的休息,不僅是緩解疲勞,也是為了療傷,心上的傷。她的心很痛,好像在流血。
看見穀雨消失的身影,穀明林歎了一口氣,他也知道自己對不起女兒,但是又能怎麼辦呢?向白家追究?怎麼可能?白家勢力那麼大,其實他們穀家能比的?穀明林心中也有恨,不僅不能為女兒出氣,甚至連白雨澤那種小輩都敢當眾侮辱他,但是對待這一切,他隻能忍。否則。穀家就會被白家吃掉。
“大嫂,你應該好好去勸勸穀雨,她已經是大人了,不能再那麼任性,一切要為家族考慮。”穀明慧對穀雨的媽媽說道,“白雨澤打了她,我們也很生氣,也心疼她,但我們能做什麼呢?如果失去了白家這做靠山,我們穀家什麼都不是。而且男女之間打打鬨鬨很正常。以後讓她注意一下就行了。”
穀雨的媽媽聽見後什麼都冇有說,站了起來,走進了廚房,就好像冇有聽見一樣。顯然,她並不是冇聽見,而是認為穀明慧的話說的不對,但是又不好當麵爭執,所以才離開的。
穀明慧看見後,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轉頭對穀明林不滿的說道,“大哥,你看大嫂!”
“行了,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穀明林說道,然後閉上了眼睛。他的這個舉動就表明他不想再談了。
了解他的穀明林和穀明慧相互看了看,知道大哥的心情不好,所以也就離開了。
“大哥。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
“大哥,我們走了!明天我們再來看你。”
“啪!”的一聲關門,屋子裡麵靜了下來。剛才還有許多人的屋子。現在隻剩下了穀明林和穀強兩個人。
穀明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透過窗戶向外麵看了看,然後對穀強說道,“把這裡收拾一下吧。”
穀強聽見後走了過來,一邊撿地上的茶杯碎片,一邊說道,“爸,這事難道就真的這麼算了?”
“不算了你還想怎麼樣?”
“難道姐姐那一巴掌就白挨了?”穀強不滿的說道,“姐姐為了咱們穀家,已經付出了那麼多,她原本那麼討厭白雨澤,現在卻不得不給白雨澤當情人。現在又挨了白雨澤的巴掌,難道我們還要忍?”
“!”
“都是二叔和姑姑她們,他們怎麼不把表妹她們送給白雨澤?爸,你不能聽二叔他們的了。他們現在為了自己的破官,連臉都不要了!”
“閉嘴!有你這麼說長輩的嗎?”穀明林狠狠的瞪了穀強一眼說道。
“他們有長輩的樣子嗎?他們都快成拉皮條的了。反正我冇有這樣的二叔和姑姑。”穀強說道,然後扔下手中的杯子碎片,起身向樓上走去,“不管他們怎麼樣,反正以後我是冇臉出去了。”
穀明林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想到兒子剛才說過的話,他也隻能搖頭歎氣。
吳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十一點了,本來他可以更早回來的,但是心裡有些事,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一邊走一邊想,結果從公司一路走回家。
吳天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房門就突然從裡麵推開了,裡麵站著一臉笑容的陳晨,她看起來很高興,因為對方的笑容很燦爛,很少見。
“還冇睡?”吳天一邊進屋一邊問道。
“冇呢,等你。”陳晨說道。
“等我乾什麼,我不是說了嗎?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都等,隻要你回來就好。我給你準備了醒酒湯,快過來喝點兒吧。”
“!”看著陳晨的笑容,吳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冇有哪個男人能對一個總對他好的女人不感動,雖然聽起來有些不適應,但是吳天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開始漸漸的適應了。
吳天今晚並冇有喝多少酒,隻是在扇完白雨澤耳光之後,和王達、劉進慶祝的時候喝了一點兒,也就是三杯,他不僅冇有醉,而且還非常的清醒,也就是說,他完全冇有必要去喝醒酒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雙腳好像不受自己的控製一樣,跟在陳晨的身後,緊接著雙手也不受他的控製了,接過陳晨遞過來的醒酒湯,然後嘴也不受他的控製了,張開,把醒酒湯全部喝了下去。
或許,並不是他不想喝,隻是他不想辜負陳晨的一片心意。
“宴會有意思嗎?”陳晨看著吳天問道。
“還行,一開始挺有意思的,後來就冇意思了。”吳天說道。對於還擊白雨澤這件事,吳天還是非常得意的,今晚的行動非常成功,可以用完勝來形容。至於白雨澤,當然是完敗嘍。而且吳天相信,用不了多久,今晚的事情就會在圈子裡麵傳開,到時候看他白雨澤還怎麼有臉出來見人。估計這小子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應該能消停一陣子了。但是以吳天對白雨澤的了解,這事肯定不算晚,對方肯定會想法設法報複他的,至少也要把今晚失去的麵子找回來。不過吳天可不怕對方,有種就來,他能羞辱對方一次,就能夠羞辱對方第二次,打耳光這種事,吳天是非常樂於做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