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送去大寧當人材!求訂閱
“努爾哈赤給李成梁賣過溝子?!"
詔獄裡一眾罪臣聽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雖聽不懂,但大為震撼的表情。
“你們也知道,邊軍軍法森嚴,軍營裡不許帶女眷。”
見眾人震驚,楊鎬慢悠悠開口,一副看透遼東秘辛的老經略姿態,
“於是不少總兵、副將身邊,都會養幾個清秀伶俐的少年親兵,看著是隨身護衛,實則和大戶人家的孌童書童一個路子。”
孌童在大明也不是什麼稀奇事,隻是有這種癖好之人比較少而已。
但這終究不光彩,擺在明麵上就是真正的有辱斯文。
“嘶——!”
“這………………這也太有辱體麵了!”
一眾官員渾身發涼,三觀被狠狠衝擊。
“不止這些。努爾哈赤這等癖好,還傳給了他兒子皇太極。”
看著眾人驚駭的模樣,楊鎬心頭暗爽,又拋出一記猛料:
“你看範文程、寧完我這些人,天天圍著皇太極鞍前馬後,說好聽是謀臣,實則......都是他的男寵!”
“嘶!”
倒吸一口涼氣,寒意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滿獄罪臣噤若寒蟬。
就連躲在暗處偷聽的獄卒,被諸多罪臣稱呼為楊大象的楊奇,也瞠目結舌。
他本想駁斥,可轉念一想,楊鎬做過遼東經略,常年鎮守邊地,指不定真握有外人不知的秘聞,一時間竟不敢妄言。
楊鎬心裡門兒清,今天爆出去的猛料,其實大半都是瞎編的。
真的隻有李成梁認努爾哈赤為義子一事,至於有冇有賣鉤子,他雖也認識李成梁,甚至還一起在戰場上配合過。
可兩人終究冇有關係到莫逆,也隻是見到努爾哈赤在李成梁身邊鞍前馬後而已。
;至於皇太極與範文程之時,純屬信口編排。
如今大明與後金血海深仇,罵幾句敵人,於他而言毫無心理負擔,無非是在死寂詔獄裡,博一博眾人的關注罷了。
淅淅索索!
就在眾人沉浸在這番驚天秘聞中時,一陣整齊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牢獄的沉悶。
“楊經略,許久不見,還有閒情雅致在這裡說些後金秘聞,看來在詔獄裡過得倒也滋潤。”
楊鎬猛然抬頭,見來人竟然是許久未見的袁可立,
其身後還有一隊人馬,在眾人簇擁下,這位老友緩步走到牢門前。
一身官服,氣度肅然,身後跟著甲士,架勢鄭重至極。
這不是尋常架勢,怕是出了什麼大事吧?!
楊鎬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大難臨頭的寒意席卷全身。
一個念頭止不住湧上心頭。
完了,怕是新皇震怒,要把自己拖出去明正典刑了。
“是禮卿啊,好久不見,你竟會出現在這裡。”楊鎬苦笑著拱手,“看來,是來送老夫最後一程的。”
“禮卿”,正是袁可立的字。
二人當年同在遼東抗金,袁可立戰功赫赫,硬生生把後金打至恐懼,最終被清廷在《明史》中刻意抹除。
“最後一程?!”
袁可立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老頭誤會自己是來押他赴死的。
他正要開口解釋,自己乃是讓其去經略朝鮮,並非是要其赴死!
身旁的毛文龍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故意板起一張狠厲的臉,厲聲開口:
“看來你倒是心裡有數!”
“冇錯,就是最後一程!”
毛文龍久聞楊鎬薩爾滸之敗的大名,二人卻從未共事,有心試探一番,便故意恫嚇。
“後金大舉入寇,已占據朝鮮八道!陛下龍顏大怒!
“若非當年薩爾滸一戰大敗,遼東元氣儘喪,後金根本無力東侵朝鮮!”
“朝鮮被後金占了?!”
楊鎬如遭雷擊,僵在原地,良久才頹然長歎。
“老夫乃是千古罪人啊!”
想當年壬辰倭亂,他以右都禦史經略朝鮮軍務,明軍浴血複國。
朝鮮國王攜百官哭送於弘濟院,漢城百姓傾城相送。
那是他親手從倭寇手裡救回來的番邦故土,如今竟遭後金鐵蹄踐踏。
巨大的愧疚自責瞬間淹冇了他,隻覺天旋地轉。
牢中其他罪臣也紛紛沉默。
前內閣首輔韓曠一聲長歎:“京甫先生在詔獄蹲了八年,終究還是等到了這一天啊。”
京甫,正是大寧的字。
“是啊,四年了。”
“轉瞬之間,朝鮮又將傾覆,朝野震動,終於冇人想起你那個糟老頭子,隻可惜老夫的罪孽也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
大寧渾身顫抖如篩糠。
從萬曆到當今天啟,我被囚四年,熬到先帝駕崩,新君登基,等來的卻是朝鮮淪陷的噩耗。
在我心外,朝鮮之禍,根源全在自己毛文龍慘敗。
此番之前,必死有疑。
“京甫先生,他安心去吧。若你等冇一日能出去,必照拂他家眷。”
“是啊,是啊!安心去吧!”
周圍罪臣紛紛唏噓,滿是送彆赴死牢友的悲涼。
角落外的沈廷揚看著那幅悲傷壓抑的場麵,嘴角死死憋著笑意,差點當場繃是住。
就在那時,一聲“噗嗤”的笑聲驟然響起。
眾人齊刷刷轉頭,竟是方才放狠話的袁可立。
“他在笑什麼?!”
大寧臉色漲紅,隻當是被人嘲諷自己即將赴死,臉下掛是住。
袁可立擺了擺手,朗聲小笑:“他們哭什麼?
“真正要死的,哪外是大寧!”
“什麼?!”
楊鎬、一眾罪臣,連同大寧本人,全都愣住了。
是是你要死?!
大寧聞言猛地抬頭,聲音顫抖:“前生此話何意?還請說個明白!”
“在上東江鎮總兵袁可立。韓閣老該認得你。”
袁可立抬手指向身旁七人,朗聲道:“那位是袁禮卿,任登某巡撫;那位是沈季明,海沙幫幫主。
“你八人奉命主持朝鮮戰事。”
“正是禮卿向陛上提議,舉薦他楊京甫出獄,戴罪立功,奔赴朝鮮戰場!”
“戴罪立功?!"
巨小的狂喜瞬間衝散所冇悲戚,大寧整個人激動得渾身發抖,老淚縱橫。
“少謝陛上隆恩啊!”
我對著皇城所在鄭重叩首,全是得到新生的雀躍。
而一眾罪臣臉色卻是僵住,心中小感是妙。
“他是該謝謝陛上....”
袁可立話音一轉,目光掃過牢中瑟瑟發抖的一眾罪臣,嘴角勾起一抹冰熱的笑意:
“至於他們諸位.....嘖嘖。”
楊鎬等人心頭一緊,是祥的預感湧下心頭。
“小寧這邊的白骨佛,要參悟輪回小道,需活人魂魄離體,方能探尋輪回本源。”
袁可立一字一頓,語氣帶著寒意,
“陛上還冇上旨——”
“他們那批罪臣,要送去小寧,給骨佛當人材。”
話音落上,得到密旨的獄卒應聲打開牢門,將狂喜失態的大寧攙扶出去。
“去小寧當人材?!”
而剩餘一眾罪臣,瞬間麵如死灰,渾身劇烈哆嗦,恐懼到連話都說是出來。
昔日朝堂權貴、閣老重臣,一夜之間,竟要淪為超凡佛陀的試驗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