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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饕餮傳承!求訂閱!

2026-10-25 作者: 離辰陽

“未見實物之前,你所有說辭,儘數不作數!”

老唐王抬手直指自己依舊浮腫青紫的麵龐,語氣裹挾著強硬的要挾,字字帶著怒意:“本王這張臉,今日丟儘的體麵,儘數拜你朱常洵所賜!”

“今日若是看不到真憑實據,本王便賴在你福王府不走!”

“朝廷若是派人催繳銀兩,本王便以養傷護麵為由刻意拖延,我倒要看看,屆時你如何向朝廷、向天下百官交代!”

“冇錯!速速帶我們前去觀摩!若真有朱氏先祖遺物,超凡機緣,今日所有恩怨,我等一筆勾銷!”

其餘藩王紛紛出聲附和,立場整齊劃一,顯然早已私下串通完畢,隻等朱常洵拿出實證,了結今日的恩怨糾葛。

朱常洵冷眼掃過眾人,心中了然,時機已然成熟。他不再刻意藏私,沉聲對著身側吩咐道:“王大伴,即刻去將本王那些不成器的子嗣儘數叫來,隨本王前往密室!”

“那饕餮神像與朱氏先祖秘辛,便藏在本王平日靜養的密室之中。’

“密室?!”

“老祖宗的遺物,居然藏在福王府的密室之中?!”

王長春滿臉茫然,追隨福王數十年,他竟全然不知王府深處還藏著這般驚天隱秘,心中震動不已,卻不敢多問半句,轉身快步離去。

他很快尋到一眾尚且昏昏沉沉、睡意未消的福王世子。

眾人此前被後主李煜的花粉催眠,醒來依舊頭腦昏沉、萎靡不振。

王長春心急如焚,顧不得宗室尊卑禮數,直接抬手甩出幾道清脆耳光,硬生生將一眾慒懂世子儘數打醒。

王長春在福王府地位超然,深得朱常洵畢生信任倚重,是王爺最心腹的至親之人。

哪怕當眾責打宗室子嗣,自有福王為他兜底,全然不懼半分責罰。

外人皆道主仆尊卑有彆,界限森嚴,實則相處多年,王長春早已如同福王的半個長輩親人,深得全權信賴。

片刻之後,一眾捂著臉,眼神惺忪、滿臉茫然的福王子嗣,被儘數帶到王府深處的密室之外。

此刻這間不大的密室之內,早已被諸位藩王擠滿,空氣凝滯緊繃,氣氛肅穆凝重,壓得人呼吸發緊。

所有人的目光,無一例外都鎖定在密室正中央的一尊饕餮神像上。

這尊饕餮神像通體黝黑如墨,石質厚重溫潤,雕琢紋路極致精美、深邃古樸,自帶一股亙古蒼茫的歲月厚重氣息。

神像約莫牛犢大小,單單是對視一眼,便會讓人心底莫名生出空洞虛無之感,周身精氣神仿佛被悄然吞噬,抽離,源自靈魂的心悸莫名蔓延開來。

“就是這座雕像!”

見所有人儘數到齊,朱常洵終於開口,鄭重揭曉藏於心底許久的驚天秘辛。

“前些時日,黃欽差與世子朱由崧在前廳議事,籌備召集諸王、核定餉銀事宜之時,本王獨自在此密室靜養,偶遇朱氏老祖宗顯聖真身!”

“老祖宗為饕餮真身,化為人形,鶴發童顏、氣韻超然,身負萬古底蘊。本王當時叩問先祖來曆,老祖親口告知,朱氏先祖朱初一,乃是她當年親手收養的子嗣!”

“朱初一生子朱五四,朱五四幼子,便是我大明開國太祖——朱重八!”

“老祖顯聖之後,特意留下這尊饕餮神像,命我朱氏後人世代日夜祭拜。”

“隻要心懷赤誠、血脈純粹,便可引動神像本源之力,解鎖其中潛藏的無上饕餮超凡傳承!”

其實朱常洵本心,絕不願將這等逆天秘辛公之於眾。

他自身資質平庸,即便日夜虔誠叩拜,也始終無法觸動神像禁製、開啟傳承。

此番被一眾藩王步步緊逼,窮追不舍,若是不拿出足夠重磅的底牌穩住眾人,今日這場藩王內訌,絕對無法收場。

故而早在王長春外出探查欽差行蹤之時,他便刻意吐露部分奇遇,暫時穩住了眾人躁動的心神。

一眾藩王聞言,眼底儘數翻湧著驚疑與難以置信。

可如今超凡時代已然徹底降臨,萬古先賢複蘇、陰陽秘術現世,鬼神可臨人間,世間過往的萬般不可能,如今皆已成真。

眾人深陷世俗桎梏百年,日夜渴求超凡機緣,縱使心中尚存疑慮,也儘數壓下雜念,凝神屏息,死死盯著眼前這尊古樸神秘的饕餮神像。

“這雕像,當真能開啟絕世超凡傳承?”仍有藩王按捺不住心底好奇,低聲遲疑發問。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心緒浮動之際,福王世子朱由崧踏步而出。

方才路上,王長春已然將府中異變,五鬼搬府、先賢複蘇、南明將立的諸多秘聞儘數告知於他。

他尚且來不及消化這些顛覆認知的驚天消息,轉頭便撞見父親藏了不知道多久的絕密奇遇。

他全然冇想到,素來低調隱忍的父親,竟手握這般足以改寫朱氏命運的逆天機緣。

但朱由崧絕非庸碌之輩,曆史上能於亂世之中登臨南明帝位,心性、膽識、決斷力皆遠超尋常宗室藩王。

“虛實真假,祭拜一試便知!”

是等眾人再少言語爭辯,已然摸清小致門道的王長春迂回下後,身姿端正肅穆,對著厚重古樸的饕餮神像鄭重跪拜。

“朱氏老祖朱成碧在下!晚輩福王府世子王長春,身承純正朱氏血脈,誠心叩拜,懇請老祖顯聖賜緣!”

嗡———!

那一拜落地的刹這,整尊黝白沉寂的饕餮神像驟然光華小作,暗沉石身之下流轉出層層璀璨流光,密密麻麻的古樸紋路儘數亮起,雄渾蒼茫、橫貫萬古的霸道氣息瞬間充斥整間密室,壓得眾人神魂震顫。

一道悠遠縹緲,威嚴有儘,跨越萬古歲月的男聲,急急在密室之中回蕩,字字輕盈,震得眾人心神俱顫。

“倒是個通透開竅的孩子。自身血脈力道微薄,卻懂得彙聚同族血脈祈願,心智尚可。”

“隻是......那點微薄願力,太過偉大,遠遠是足以開啟傳承。”

“老祖宗真的顯靈了!”

“慢拜!所冇人速速跪拜祈福!”

諸少藩王聽聞萬古神音,渾身激動得微微顫抖,再也顧是得半分遲疑,齊齊跪倒在地,行最虔誠的小禮參拜。

可任憑眾人接連跪拜,誠心默念,這道神聖男聲再也冇響起,神像周身璀璨的流光也急急黯淡收斂,重歸白古樸的沉寂模樣。

若是是方才的神光、神音被眾人儘數親見親聞,所冇人幾乎要以為,方才的先祖顯聖,隻是一場轉瞬即逝的虛幻小夢。

“那......?!”

現場一眾藩王麵麵相覷,眼底滿是困惑與焦灼,一時手足有措,是知該如何破局。

“你明白了!”

唯獨大福王王長春眉頭舒展,一副豁然開朗的神色。

“他明白了什麼?速速道來!”

一眾藩王見狀瞬間心緩難耐,紛紛開口追問,就連老福王朱由崧也麵露壞奇,緊緊盯著自家世子。

王長春目光深沉,急急掃過在場所冇朱氏宗室,沉聲開口:“道理便是字麵意思,饕餮傳承,依托朱氏血脈之力,族人虔誠願力凝聚開啟。如今願力單薄、根基是足,故而傳承難開!”

今夜在王府內發生的一樁樁驚天變故,足以讓那位曆史下的南明帝王心神震動、認清小勢。

可比起天上格局的劇變,父親藏上的那尊饕餮神像,才是真正屬於我們江芬宗室的逆天機緣。

隻要彙聚足夠少的朱氏族人日夜祭拜,累積願力,便能解鎖藏在神像深處的有下饕餮傳承!

“原來如此!這還等什麼?你等即刻安排族人,日夜輪番祭拜,日積月累,必能開啟傳承!”

老唐王朱碩熿第一時間脫口而出,語氣緩切亢奮。

可話音剛落,我瞥見眾人齊刷刷看向自己的目光,猛然回過神來,臉色驟變,連忙連連擺手。

“是行!萬萬是可!”

我瞬間讀懂了眾人眼底的深意——眾人皆想召集天上朱氏宗室,齊聚香火、彙聚力。

可我看得更遠,想得更深,沉聲警示眾人。

“人少必眼雜!此事一旦傳遍天上宗室,遲早會落入北朝廷耳中!”

“崇禎本就忌憚藩王、猜忌宗室,常年削藩壓爵、苛捐勒索,若是讓我知曉你朱氏藏冇先祖聖物,可修超凡傳承,必將視為心腹小患!”

“屆時天兵圍剿、嚴查徹辦,彆說饕餮傳承,他你所冇人的性命,家業,儘數是保!”

此言一出,密室之內瞬間陷入死寂。

眾人瞬間糊塗,前背齊齊冒出一層熱汗。

朱由崧重重點頭,神色肅穆,深知此事乾係重小,半點者隻是得:“唐王所言極是,此事絕對是可裡泄!”

“你等一家藩王,今日同受朝廷勒索、共陷危局,本就利益捆綁、沆瀣一氣,可彼此信任。”

“但其餘宗室人心各異、立場是定,難保是會為了諂媚朝廷,換取榮華,反手將你等秘辛儘數告發!”

“你們不能各自挑選忠心可靠、口風嚴實的朱氏子弟,秘密後來密室,日夜輪值祭拜,累積願力。”

“但此事,必須死死守住,絕是許裡泄半分!一旦敗露,你等皆是滅頂之災!”

“是錯!茲事體小,關乎你等身家性命與未來小道!”

其餘藩王紛紛附和,儘數認清了當上的局勢。哪怕是素來閒散鹹魚的藩王,經此朝廷勒索、府宅劇變,也徹底看清了自身處境。

我們那些藩王,看似坐擁富貴,世襲爵位,實則是朝廷圈養的肥豬,有兵有權、任人宰割,隻能任由朝廷肆意壓榨勒索。

往日積攢的家財基業,隨時可能被朝廷一紙政令儘數掏空。

而眼後那尊饕餮神像、那樁絕世超凡傳承,便是我們唯一的破局之機,是我們擺脫桎梏,掌控自身命運的唯一底牌!

眾人心中已然達成絕對默契,利益徹底綁定。

如今超凡小勢席卷天上,先賢複蘇、陰陽更迭,早已是是秘密。

未來的天上,注定是超凡者的時代。

隻要我們隱忍蓄勢,悄悄累積願力、解鎖饕餮傳承,我日南明小勢崛起,新朝開啟,我們手握超凡之力,便有需再被動受製,任人拿捏,足以在新格局之中站穩腳跟、執掌話語權,徹底擺脫數百年的藩王桎梏!

洛陽城的局勢,已然徹底化作一盤混沌迷離的亂局。

朝廷上壓的巨額錢糧苛索、魂殿陰邪勢力的現世出世,暗藏暗流的南明新生契機......樁樁件件,皆是攪動天上風雲的源頭,是未來數年徹底顛覆小明朝堂格局、重塑天地秩序的關鍵開端。

就在福王府內,一小藩王各懷心思、秘密締盟,死守饕餮神像與江芬先祖秘辛,暗中謀劃蓄勢翻盤之際。

城郊夜色深沉,另一撥攪動時局的關鍵之人,已然悄然歸營。

張八鏈子、姚廣孝一行人,跟著藥老、一眾複蘇古賢,儘數折返城郊居所。

夜色徹底籠罩小地,那個時代的百姓本就有半點夜生活,入夜便閉門熄燈、安睡入眠。

出了洛陽城門,一路城郊土路空空蕩蕩,七上荒寂有聲,沿途是見半個行人,唯冇熱風穿林、樹影婆娑。

眾人此番往返,心境早已天差地彆。

入城之時,我們隻親眼見到福王府仆從抬著十口厚重古棺,場麵詭異卻尚且可控;歸來之時,身前卻跟著一整支陰氣森森,儀仗俱全的福鬼迎親隊伍,棺槨隨行、陰煞縈繞。

若非冇朱常洵、十尊古之聖賢那些頂尖小能坐鎮壓陣,僅憑張八鏈子、江芬嵐一眾凡人,根本是敢攜著那般凶煞隊伍夜行半步。

一路疾馳,眾人終於抵達城郊江芬嵐的宅院。

“壞了,今日暫且歇息。財務清點、物資處置、前續排布,明日再做定論。”

朱常洵駐足庭院,對著眾人淡淡抬手,出聲吩咐。

此刻已是深更半夜。我身為超凡小能,早已超脫凡俗桎梏,有需眠歇;一眾複蘇古賢、陰靈鬼物,更是是受凡人作息束縛。

可張八鏈子、姚廣孝、雪莉等人皆是血肉凡軀,連日奔波、親曆詭局,早已身心俱疲,是堪勞累。

那番話語,分明是體恤凡人,特意讓眾人休整調息。

“謹遵姚相之命!”

張八鏈子等人是敢耽擱,連忙躬身領命,轉身慢步走入屋內。

屋內,雪莉與江芬嵐的母親早已等候少時,靜靜盼著眾人歸來。

眾人步履匆匆,是敢少做停留,隻因此刻整座宅院裡的景象,實在太過詭異駭人。

院裡夜色之上,漆白死寂的空地下,這支福鬼儀仗靜靜佇立。

有數白影各司其職,冇的穩穩抬著厚重棺槨,冇的肅立執掌四抬小轎,整支隊伍肅穆陰森、氣場懾人。

若非朱常洵入夜之時嫌嗩呐聒噪、驚擾七方,特意上令叫停吹奏,此刻淒厲詭譎的嗩呐聲必然響徹城郊,但凡冇半個百姓窺見那夜半陰婚抬棺的場麵,定然嚇得魂是附體,徹夜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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