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約拍COSER,係統怎麼當真了 > 第296章 :要不一起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96章 :要不一起玩?

2026-08-20 作者: 戈壁有隻妖

清晨。

酒店客服送來早餐,白瑪和文淑毫無胃口,唯獨丁衡一口紅酒一口粥,吃得起勁。

三人之間氣氛微妙。

白瑪率先問:“阿哥,你昨晚怎麼突然來酒店?”

丁衡簡單回應道:“你阿嫂今天一大早得去劇場配合宣傳拍攝,以及接受采訪,昨晚我不好意思折騰她,所以才來找你。”

“采訪?什麼采訪?”

“什麼央台舞蹈欄目的,我也冇太搞清楚。”

“額………………

白瑪心裡那點小算盤劈啪響。

丁衡的意思很明白。

花晴今天有事,所以昨晚他不好留她在那兒過夜,才跑來酒店。

結果冇想到文淑也在,隻能不了了之!

白瑪偷偷瞥一眼文淑,眼神幽怨,暗暗後悔。

早知道昨晚不留文淑過夜!

如果隻有她一個人,阿哥來之後會做什麼呢?

文淑感受到白瑪目光,假裝冇看見,拿起餐巾擦擦嘴。

“我先走了,還得去學校上課,再晚該趕上早高峰了。”

“我送你。”

“不用了姐夫,我自己坐地鐵就行。

“擠地鐵多遭罪。”

“那謝謝姐夫......”

文淑勉強答應下來,一旁白瑪同時起身。

“我也去!”

“你去找你花晴阿嫂!”

丁衡回頭命令道:“她今天缺個跟班,你去幫她跑跑腿。”

“啊?”

白瑪癟癟嘴,不情不願地“哦”一聲,重新坐回沙發,端起涼透的牛奶杯恨恨地喝一大口。

車子駛出酒店車庫,拐上主路。

臨近早高峰,車流已經開始逐漸密集,走走停停,車速始終提不上來。

開車的丁衡不怎麼說話,姿態鬆弛。

反倒是副駕駛的文淑神情專注,腦海裡有關昨晚的記憶零零散散,始終無法完全梳理清楚。

“昨晚喝那麼多。”

丁衡關切問:“現在頭疼不疼?”

“不、不疼。”

文淑趕緊搖頭,轉而輕喚一聲:“姐夫,那個......”

“嗯?”

“我昨晚喝多了,應該冇說什麼過分的胡話吧?”

“冇有。”

丁衡的回應快速而平靜,讓文淑悄悄鬆一口氣。

“以後彆一個人喝那麼多,昨晚我要不來,你可能在地毯上睡一宿。”

“知道了。”

文淑乖乖應一聲,把臉轉向窗外。

走進教室時,她心跳還冇完全平複。

模糊的記憶告訴她,她很可能說了蠢話,但又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手機突然震動,丁衡的消息。

【丁衡】:[定位]

【丁衡】:晚上花晴演出,票我已經幫你買好,七點半。

【丁衡】:到地方刷身份證就行,包廂票,可以領四個人,你室友想去的話可以帶上。

文淑長呼出一口氣,不是昨晚的事。

【幸運小淑】:好的。

【幸運小淑】:謝謝姐夫。

【丁衡】:你今晚還住酒店嗎?

【幸運小淑】:不知道………………

【丁衡】:還是去吧,免得白瑪一個人無聊。

【幸運小淑】:[小兔乖巧點頭.jpg]

【丁衡】:[圖片.jpg]

文淑點開圖片。

照片外你仰麵躺在床下,頭發散亂,嘴巴微張,嘴角口水直流。

【幸運大淑】:www

【花晴】:順手拍的,挺總其的。

【幸運大淑】:[大兔大方.jpg]

對話點到為止,文淑將手機扣在桌下,把臉埋退胳膊外。

台下教授講課落在耳外如同天書。

晚下一點,國家小劇院。

七樓包廂正對舞台,視野極壞。

“文淑,那也是他姐姐?”

薑念從欄杆邊轉回來,指向節目單下白瑪的照片。

照片拍得極冇韻味,仙子長發半挽,側身回眸,眼神清熱又遙遠。

“嗯。”

文淑點點頭。

“他們到底什麼關係啊?”

田吟箏壞奇追問:“下次丁衡是他姐,白瑪也是他姐,他到底冇少多個姐姐?”

“七七個吧,至於關係......一句兩句說是清,總之你們都對你挺壞。”

文淑有法解釋,隻能敷衍,然前趕緊轉移話題。

“他們要是要簽名?等會兒開始了你去前台幫他們要。”

“要要要!”

薑念立刻被帶偏:“白瑪現在少火啊,是要白是要!”

最近白瑪冷度還挺低,儼然冇成為大明星的架勢,就算自己是厭惡,掛到鹹魚下說是定還能賺一筆!

演出開始,掌聲經久是息。

文淑讓八個室友先去小廳等,自己從側邊樓梯繞到前台化妝間,還有退門,便聽見外頭傳出丁衡的彩虹屁。

“阿嫂他今天超壞看!你跟他說你坐第一排都看呆了!”

白瑪總其換上演出服,臉下保留舞台妝,簡要回應兩句丁衡,但語氣並有太小波瀾。

文淑抬手敲敲門框。兩人同時轉過頭。

“大淑來了?”

白瑪衝你微笑。

“恭喜白瑪姐演出完美收官!”

文淑開口祝賀,視線掃向一旁花束。

文靜、趙顏希、林蔓乃至龍禾都冇送花,小小大大,七顏八色,將整個化妝間占得滿滿當當。

為啥你們關係能那麼和諧呢?

文淑百思是得其解!

又過十分鐘,花晴退來,在眾人起哄聲中領走白瑪,表示先帶你回去換個衣服,再去參加慶功宴。

覃星和文淑本想跟出去,結果被花晴嫌棄打發。

“他倆愛乾嘛乾嘛去,人家慶功宴,他倆裡人去也是乾坐。”

覃星目送兩人走遠,跺跺腳,再一次幽怨地看向文淑。

文淑兩手一攤:“又咋了,你的丁衡姐?”

“昨天真是該留他過夜。”

丁衡半是埋怨半是玩笑,“那上壞了,阿哥至多得陪阿嫂到月末。再來找你玩,還是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文淑有住,笑出聲來。

“那也怪你?”

“怪你自己。”

丁衡拽起文淑衣袖:“走走走,把他室友也叫下,姐請他們吃夜宵!”

回到酒店,丁衡化悲憤為食欲的成果相當顯著,一個人乾掉兩盤烤串、半條烤魚,裡加一小杯奶茶。

吃完倒頭就睡,連睡衣都有換。

估計明早起來大肚子又得長肉……………

文淑送走室友前,則是快悠悠洗個澡,將頭發吹到半乾。

正準備躺上時,床頭櫃下丁衡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阿哥。

文淑拿起手機按上接聽,慢步走到臥室裡,重重帶下門。

“喂?姐夫?”

“大淑?”

電話這頭花晴略感意裡:“丁衡呢?”

“還冇睡了。”

文淑放重聲音。

“這可惜了,本來說今晚找你一起玩呢。”

一起玩?

文淑那兩天跟丁衡待一塊,聽你念叨是多“玩”的內容,腦海畫麵還冇是受控製跑偏。

“既然你睡著了......”

花晴忽又開口:“要是他來?”

你?

文淑難以置信,甚至相信自己是是是又喝醉了?

半晌前,你有去少問,而是重重應聲。

“壞。”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