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擴軍設想
俗話說人被逼急了什麼都能乾的出來。
正經的產油國怎麼可能大費周章的折騰煤化油呢?
曆史上德國人是這樣,如今相似的情形卻在大要重新上演。
既然建設成本比較低,而且便於大規模投產,如此多快好省簡直不要太合適!
對於這一建議,大家一致認為應該儘快推行,由朝廷牽頭,撥發專項經費,督促幾大財團在晉豫陝三省大力建設。
今天的會議進行到這一階段都還算和諧。
然而,當議程來到擴軍一事時,火藥味在不知不覺間濃重了許多。
“......三八年年度擴軍計劃已經付諸實施,大體順利。鑒於現在國際形勢,還是要進一步加強軍備以備不時之需啊,再不能掉以輕心了,現在來看一下明年的擴充草案。”
衛薄安說著,兩名侍從走了過來,為在座眾人分發文件。
謝良俞有些惆悵的輕聲說:“明年要新編這麼多部隊啊,陸軍尚且這樣,海軍的造艦計劃還不知要怎樣獅子大開口。”
教育、醫療、工業投資、基礎設施撥款、國債......
要花錢的地方真的太多了!天可憐見!
掌管帝國錢袋子的謝良俞表麵上風光無限,時常被求著辦事,代價是每天睜眼閉眼都是各種數字。
另一邊,憲革盟的二人正在竊竊私語。
鐘允安和孟廣川小聲交談了幾句,然後,見現場還冇人發話,鐘允安便率先開口提議。
“諸位,西南多山,如果今後有意東征西討,從桂滇兩地出兵也可攻取緬甸及天竺,我方考慮新編練三五個專精山地叢林作戰的師,加強邊防。
呃呃……………這漂亮話說的可真自然啊......可惜在座各位冇有傻子。
陸軍上將李天錫是這兒年紀最大的,軍齡就足有半個世紀,雖有老態,但仍舊精神奕奕。
他故作友善的提醒:“這可不簡單呐,雖然可從滇桂一路打出去,可沿途都是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嶺,大軍行動難以為繼,隻怕最後隻能退回,白費周轉。”
眾所周知,從滇桂之地出征,沿途大多是遍布的原始叢林,光是行軍穿越恐怕就要病倒一半人。
常茲全也若無其事的說:“川滇桂三省現有兵力用作邊防綽綽有餘,再多,就不知是要防備哪個大敵了。”
“是啊,有叢山峻嶺作為天然屏障,千軍萬馬也攻不進來,何必再新編部隊。”有人笑著問:“莫非是不自信?又或者謀劃得太多了?”
幾位朝中大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隻是故意冇直說。
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想要擴軍?
醉翁之意不在酒!所慮甚多!
“什麼不自信?謀劃什麼了?我看你們幾個......”
受到幾番綿裡藏針的攻擊,孟廣川有些惱了,正欲當場開罵,鐘允安倒是先不急不躁的回應了。
“如今咱們俱為一體,紛爭在後,社稷為先,豈能惡意揣測?”鐘允安侃侃而談:“天竺之於不列顛至關重要,要圖謀瓦解不列顛,先從天竺下手,而要攻天竺,將來即便是走海路登陸,也還要有一支部隊走陸路進攻西進,可
牽製,可主攻。”
鐘允安的意思就是今後隻要進攻婆羅度,不論怎樣,總歸要有一支部隊經由緬甸向西打。
否則,總不能單純依賴海軍跨越茫茫大海,送一支部隊強行跨海登陸吧?
這是實話,對此,大家冇什麼可反駁的。
衛薄安也出來打圓場,表示現在是討論明年擴軍之事的,不要跑偏話題,唇槍舌劍傷了和氣。
現場的火藥味這才淡了些。
在今年的擴軍計劃發布時,不考慮較為獨立的禁軍,大夏陸軍作戰序列有:
|步兵師(常備)31個
1步兵師(臨時)10個
| 裝甲步兵師1個
| 騎兵旅3個
| 野戰重炮兵旅12個
|戰車旅7個
| 獨立輜重團18個
| 獨立工兵團16個
| 獨立鐵道兵團11個
陸軍總兵力約150萬,在這個基礎上,今年正在實施的擴軍計劃正在新建15個步兵師和6個重炮兵旅,並且把現有的10個臨時成立用於內戰的步兵師轉為長期存在。
這一計劃並不激進,甚至可以說比較保守了。
因為權力層還冇捋清戰略決心,這一計劃隻是簡單的為了加強朝貢圈勢力範圍內的自保能力。
畢竟如果要走出國門大打出手,那所需的兵力可就不止這一兩百萬了。
此外,統帥部也反對盲目大肆擴軍,因為合格的士官和軍官是要時間來培養的,軍隊的正規化建設非常重要。
大夏自然不缺兵員,動員上千萬人未必不行,隻是這樣一口氣吃成胖子的軍隊究竟有多少戰鬥力就很值得懷疑了。
得益於衛薄安上任以來的努力,大夏的軍事學院數量比之過去十年幾乎翻了一倍,而且實驗性的大量開設士官培訓班,還在高等院校中推行了預備役軍官培訓政策,紙麵上有充足的軍事儲備人才。
衛薄安雖然在軍隊將領之間聲望一般,但下級軍官和權力層卻都認可他對國防建設做出的貢獻,這也是為什麼他至今仍能抗住指責和譏諷而不主動請辭。
對於明年的擴軍草案,衛薄安個人認為可以再大膽些,讓全軍達到上百個師。
曆來強硬的錢聞淵也支持這一規模,畢竟談判桌上最大的底氣來源於背後強大的武力。
最不樂意的自然是財政大權在握的謝良俞,養這麼多脫產軍人,軍費開支恐怕要翻倍了,再想到海軍和空軍肯定也要擴充,一時間後腦勺疼。
眾人爭論了許久,也冇個定論,隻能說是初步交換了意見,一切還得等之後對外戰略目標敲定了才能下結論。
大家喝喝茶,點支煙歌口氣,稍作休息,繼續開會議事。
接下來的話題就有些奇葩了,雖說同樣屬於軍國大事,不過………………
何維禎雖然語氣平淡,但是神情卻明顯帶有一絲無奈:“陛下近來怨言不少,又說要退位,倒是有些難辦。”
常茲全端著茶杯的手停滯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麵前幾人,疑惑道:“為何又提起這事了?眼下也冇有合適人選啊。”
“這誰知道?”謝良俞搖搖頭:“閣下,再勸勸吧,現在真不是時候,誰不是在勉為其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