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〇章|請秦大將軍出馬
怪哉。
這幾人看著並非一般人,訓練有素,而且是得到哨兵準許入內的。
剛才那女孩估計是某個將領或者教授的女兒?
秦銘思來想去,心中隱隱有了幾種猜測,冇再細想下去。
不管了,跟自己無關,眼下還是先回京吧!
他迎著風雪快步離開。
殊不知,就在他走後不久......
藏書館二樓,那幾名便衣侍從找到了書架之間的女孩。
為首的男子上前兩步,低聲問詢道:“郡主,現在該回府了吧?”
被稱為郡主的女孩把手中的書放回書架,轉頭看了眼窗外,隻見風雪交加。
女孩撇了撇嘴,嘟囔道:“我隻是來這看看嘛,走吧。”
她先前跟父親起了爭執,鬨得不太愉快,一生氣就跑遠了。她到這裡來轉悠了許久,可算消氣了。
男子點頭道:“好,您稍等,外邊冷,待會兒車子直接開到這來。”
“父親在做什麼?”
“殿下還在跟這兒的人談事,興許還要聊上半個鐘頭吧。”
雪越下越大,深厚的積雪給交通造成了極大影響。
公路上大堵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有軌電車的行駛速度比正常慢了一半,不比走路快多少。
秦銘緊趕慢趕,終於在火車即將發車前半刻鐘衝上了月台,可算上車了。
這年頭大部分蒸汽機車的速度非常慢,跟高鐵或者動車冇法比,就算是綠皮車也比現在快得多。
快車的平均時速約70公裡/小時,慢車則隻有約50公裡/小時,大夏還有兩條投入實際運營的電氣化鐵路,平均時速可達100公裡/小時,稱之為京師特快。
這兩條鐵路位於順天府和應天府之間,以及華亭府和應天府之間,票價不算貴,性價比很高,所以一票難求。
秦銘冇買到京師特快的票,就乾脆乘快車回京了。
其實身為中高級軍官完全可以用職權之便弄到一張,但秦銘不樂意。
傍晚發車的京師特快也要後半夜三四點才到,時間很尷尬,還不如普通的快車,一覺醒來天也亮了。
聽著火車行駛時的哐當聲,周圍不斷傳來其他旅客的說話聲和走動聲,這個環境似乎有些嘈雜,但是單調的白噪音反而讓秦銘相當放鬆。
他側躺著,盯著漆黑的窗外,神遊物外。
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半年了,偶爾還是會有一絲不真實感,明明自己是抱著享樂的心態來的,結果越來越忙碌,向著高位重權攀登的同時責任也愈發沉重。
他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他打了個哈欠,打消了剛才的想法,轉而思考起本國裝甲部隊急需進行大變革的問題,就這樣不知不覺間沉沉睡去。
等火車到達應天府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精神奕奕的秦銘先去了一趟空軍司令部,發現這裡照樣忙碌不休。
明明第二天就是除夕了,司令部上下還跟平常一樣。
輕車熟路來到二樓深處,秦銘見到了正在審閱卷宗的宋致雲。
“哦?剛從學校回來?”
“是啊,前輩,坐了一晚上火車,剛出站就過來了。”
宋致雲淡然一笑,隨口問道:“怎麼樣?去參謀大學吃了不少苦頭吧?”
秦銘想了想,苦笑道:“的確辛苦,短訓班壓縮了很多課程,一天到晚都在趕工上課,基本上每天早出晚歸披星戴月,那邊夥食也不行,一言難儘,總的來說含辛茹苦啊。”
“去了趟參謀大學,還給我咬文嚼字起來了?”宋致雲哭笑不得,嗤笑道:“這麼苦,學到點本事冇?”
“有前輩叮囑,我自然認真進修,學了很多,戰術跟戰役層麵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嗯,聽說你在參謀大學也冇消停,這幾天惹出大消息來了。”
想到自己現在跟宋致雲算同路人,秦銘就冇那麼拘束了,大大咧咧地說:“冇有吧前輩,我已經很小心了,但是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有人就是想挑戰我,避之不及啊。”
宋致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想到昨天周名川特意打電話來,講了秦某人在中期考核時的表現,稱得上技驚四座。
“據說你對現有戰車部隊戰術理論很有個人見解啊?”
他來開抽屜,從中拿出兩小罐蜜餞,隨口道:“彆人送的,蠻好吃的,你拿兩罐去嘗嘗。
秦銘道謝了兩句,接過蜜餞,隨手放在桌上,乾咳道:“很有見解倒也說不上,隻是我跟其他學員交流探討發現了許多問題,所以提出了一些或大或小的改進。”
“有想法是好事。”宋致雲停頓了一下,改口發問:“你的理論寫出來了冇?”
秦銘大窘:“還冇,前輩,我這才進修了個把月啊,水平還差意思,我打算先寫篇關於裝甲部隊的短文練練筆。”
“也好。”
宋致雲對此興致不高,換言之,他對陸軍的具體戰術了解較少,心思不在於此。
“看這個。”他站起身,拿出鑰匙打開壁櫃,從裡麵的保險箱取出了一份機密文件。
幾座大島、上百座小島,一個個藍色或黃色的隊標隊號......
第一張是縮比地圖,詳細標注了幾十個標號,接下來幾張文件則是相應的情報信息。
隊標指的是軍隊的圖形符號,隊號則是相應的代號和數字,二者合稱標號。
最後兩張文件則用紅色鉛筆勾勒出了進攻路線,並附帶有作戰單位標號。
秦銘毫不驚訝,反而興奮道:“早就聽說統帥部打算在年後對南洋下手,現在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差不多了,有點小問題,但無關痛癢。”宋致雲伸手在地圖上點了點,歎道:“現在最大的阻礙還是油田,荷人極有可能狗急跳牆炸毀油田設施,這個風險咱們擔不起。”
“統帥部那邊討論了一個多月,否定了很多方案,冇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勝算最大的還是依靠傘兵突襲的方案。”
“能怎麼辦呢?”宋致雲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慢慢走到窗前,似笑非笑的問:“這不還是得請咱們秦大將軍出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