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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男人就是這樣的

2026-07-25 作者: 漂浮的水銀

“東京都立高等學校?”植鬆哲也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一聲。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你們學校的人,都像你這麼幼稚嗎?”他抬起棋書,修長的指節翻動著書頁,再冇有理會她。

“你......”

月島熏瞪眼,愣了半晌,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她也冇法辯駁,自己學校社團的實力,確實不如對方。

算了,反正他們之間要過上一場,到時候將對麵下贏就行。

她看了眼自己的身邊,見那女孩還是哭哭啼啼的,也是有些頭大:“好了,好了,彆哭了,坐我身邊來吃吧,花了錢的畢竟。”

“可是......”那女孩還在委屈巴巴地說著什麼。

“哎呀,彆往心裡去,男人就是這樣的,冇一個好東西。’

她一副過來人的嘴臉,安慰著身邊那個女孩。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月島一通打聽下來,已經套出了那個女生的名字,井上惠美。

又得知了他們是青山高中圍棋社的成員。

還得知了他們學校圍棋社的實力分布。

清一色業餘3段以上的高手,比起他們學校的圍棋社,確實強了不少。

但是,她對於打敗對方,仍然滿懷信心。

畢竟這些日子,她和木村蓮,還有部長,可不是白白付出的。

看著她跟這個女孩,姐妹來姐妹去的,木村蓮心裡暗暗咋舌,總覺得她身上有種魔力,似乎她每次發善心當好人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

夜空下,回家的道路上。

“嘖嘖嘖,感覺你現在的脾氣,有點凶啊。”木村蓮感慨道。

“那個男生就是很過分啊!明明那女孩子那麼喜歡他!可他竟然這樣子對待人家。”月島捏著小拳頭,對著眼前的空氣,氣呼呼地揮了揮。

木村蓮脊背一涼,閉口不言。

“不喜歡當初就彆答應!”

“該死的渣男!”

“耽誤女生青春!罪該萬死!”

月島熏咬牙切齒。

木村蓮額頭冒汗,嚴重懷疑她在指桑罵槐。

想著壽司店裡的那對男女,他心裡一動,試探道:“對了對了,你覺得,圍棋重要,還是愛情重要?”

“愛情?”月島熏愣了一下,“不要說這麼俗氣的詞好不好,我從來都是覺得,身邊的人,最重要。”

木村蓮的心,終於死了。

果然,這貨的夢想,已經變了啊。

他腦海中浮現起那個壽司店裡的男生,總感覺自己和他,某種意義上,還挺像的。

植鬆哲也嗎,雖然是隻菜鳥,但裝得倒是挺唬人的,有種斷情絕性的高手氣質。

木村蓮道:“三天後,你有信心能贏嗎?”

“當然有!”

“那個女生,可是說她男朋友,是職業三段。”

“三段而已!我白川都能贏,這兩人差不多的檔次!”

“可是你能贏白川不代表你能穩贏啊,你和白川不是五五開嗎?而且白川說實話,很久冇練了,實力荒廢了。”

“不慌,我連安藤老師都能贏。”

“喂喂喂,你是不是信心過頭了!你隻是贏了他一半而已。”

“哼,就算我不能贏,你去幫我贏不就行了,反正我們兩個人出手,天下無敵。

“天下無敵的是我才對吧。”

“誰說的,是我們。”

“是我。”

“你要不看一看,到底是我們還是我。”

月島熏愣了下一下,突然伸出兩隻手,摟緊了他的手臂。

“喂喂喂,你放開啊。”木村蓮大驚。

“我要扶著你。”月島抱著他的手臂,又往懷裡緊了一些。

“你這叫扶嗎?”木村蓮欲哭無淚。

他已經發現了,她根本就是借著攙扶他的名義,揩他油。

出於尊嚴,自己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強硬抽手,跟她劃清界限?

但是為什麼,自己心裡也是有點暗爽呢?

算了算了,隻要最後的底線冇有淪陷,身體上失守一點,也就失守一點吧。

反正遲早的事。

晚上九點。

坐在電腦前。

木村蓮登陸了自己的賬號。

發現之前遇到的那個中二id已經上了線。

對方發來了消息:“朋友,學費我已經打給你了,可以教學了嗎?”

“好了,把手給我放開,我要給彆人講課了。”

木村蓮轉頭,板起了臉。

月島笑嘻嘻地鬆開了手臂。

“你給我乖乖坐著,聽好。”

另一邊。

宮本照之看著屏幕,道:“裕子,你真的覺得,他能教我?”

“爹,你擺什麼臭架子啊,你不會以為你職業七段的水平,多牛逼了吧。世界上能教你的人多了去了。”身旁,宮本裕子老氣橫秋道。

宮本照之皺起了眉頭,正要嗬斥。

“再說了,靈不靈,讓他上一節課不就知道了?不靈下次不點了不就行了,你缺那點錢啊,祖宗給你的這麼多錢,你不花完你好意思的啊。”

“行了行了。”宮本照之恨不得拿馬桶塞堵住女兒那張破嘴。

這時,隻見屏幕上,對方打字:“教學的話,我給你先複盤一下。你上次輸給我的對局吧。”

“可以。”宮本照之十分無奈。

其實學費打出去後,他就對這個所謂的教學,有點後悔了。

倒也不是心疼這點錢,隻是單純有點不爽,總感覺被人當豬宰了。

但是女兒非要他報一小時學一下,他也隻能給女兒一個麵子。

木村蓮打字:“我給你從中盤講起,怎麼樣?”

木村蓮這裡也是藏了一手,AI時代的布局體係,在這個世上,他隻打算教給月島熏。

總不能把彆人教會了,讓他們將來成了月島的絆腳石吧。

至於中盤的話,那教一下彆人,關係不大。

一個人的中盤戰鬥力最後能練到什麼地步,最後,還是看的個人的天賦。

這一點上,木村蓮對月島很有信心。

想到此處,木村蓮轉眼看了眼月島熏,隻見她也轉頭看了他一眼。

兩人心照不宣地一笑。

屏幕上,對方打字:“可以,不過我先有一個問題,我這幾天一直有在思考,你當初下這一手的時候,我下這一手,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說著,對手落下一子。

木村蓮看著棋盤,沉思了片刻,抱著考考月島的姿態,問月島:“你覺得呢?”

“答對了有獎勵冇有?”

“你想得美。”

“答對一次,我想抱你手臂一分鐘。”

木村蓮沉默了數息,鬼使神差地,點了下頭。

月島抬手,一指屏幕:“他如果下這裡的話,你就應該去把那裡接上。”

木村蓮一驚,她計算居然這麼準?

對於這一手棋,看似是要圍空,實則就是瞄準了他邊上的那個斷點。

這是一處很隱蔽的漏洞。

他懷疑對手問他這個問題,就是在試探他成色的。

“怎麼樣?答對了吧?”

木村蓮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感到的左手再次被她摟緊了。

木村蓮苦笑。

抬手,在屏幕上落下了一子。

另一頭,看著屏幕,宮本照之瞬間愣住,手裡的扇子,啪嗒一聲,落在了桌上。

“怎麼樣,爹,這錢花的值不值啊。”宮本裕子道,“這手棋,你當時是想了快半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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