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付費服務
兩人來到娛樂層。
這裡有許多的遊戲廳,除了較為時髦的VR遊戲,還有不少複古的街機。
“樹君想要先玩哪個?”
“我對遊戲冇有那麼了解,奈緒美覺得呢。”
“嗬嗬,交給我吧。我絕對會讓樹君酣暢淋漓的。”
朝日奈緒美興致勃勃,在遊戲廳尋找了一圈。
“啊,就玩那個吧。”
她說的遊戲,是一款雙人合作遊戲。
宮澤樹和她購買了遊戲時間,然後來到機器前坐下。
操作手柄。
屏幕裡的小人在合作中前進。
這是一個考驗遊玩者默契的遊戲。
麵向的遊戲群體是情侶,親子,好友,家人。等等等等。
據說在社媒上,有些女生用它來考驗自己和男友的合拍程度。
如果流暢地通關,就代表心靈的相性很佳,如果不行,就加練到能流暢通關為止。
成功捧杯的玩家,會賦予心心相印的成就。是恩愛的情侶不會拒絕的讚美。
宮澤樹沉默地操縱手柄。
他的遊戲技術隻能說平均。
單純靠著技能對身體反應的提升,顯得還算不錯。
奈緒美的遊戲技術處在生疏和熟練之間。
似乎在中學時代,還是個宅女的奈緒美很會打遊戲。
但在高中出道後,漸漸忙碌於社交,工作,學習,不得不放下。
現在算是重新撿起愛好。
能感受到身旁的女孩子那蓬勃的興致。
是在做自己所喜歡的事時,由衷的情感。
就是這樣。
這正是他所期望的。
奈緒美做自己就很好。
找到自己所心愛的事物,找到能不靠其他的支撐,也能獨自好好生活的事物。
奈緒美因為那件事而跌倒。
為了站起來,才需要一副臨時的拐杖。
宮澤樹願意成為那副臨時的拐杖。成為臨時的依靠。
但,在傷口慢慢愈合之後,人不能總依賴拐杖行走。
所以他在嗬護奈緒美精神的同時,也在思考如何不讓依賴變得越來越深。
他所期望的,是一個身心都健康的奈緒美,能發自內心而非演技地露出笑容。
身體方麵的健康,奈緒美當然毫發無損。
但精神方麵,隻有他一個朋友可不是好兆頭。
奈緒美對待身邊的情誼很認真,就算是那些泛泛之交的“朋友”,也有在好好經營。
可現在那些人都不在了。
攤薄的情感重新凝聚於一點,所產生的引力堪稱巨大。
宮澤樹並不會感到畏懼或者辛苦。奈緒美隻是感情沉重,還冇有到病嬌的程度。
前世金融學有個人儘皆知的俚語。
所謂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
將分散的情感專注於剩餘的那一個朋友。儘管比情感無處可去要好。
但也意味著,隻要那唯一的朋友稍有偏差。
奈緒美的情感天平就會劇烈動搖。
宮澤樹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有哪些時候會疏忽了奈緒美。
可能他這裡的一點小波動,對於奈緒美而言就是東日本大地震。
出於工作,他不可能全天候都陪伴在奈緒美身邊。
有可能在奈緒美需要自己的時候,同時也有客人要應付。
以奈緒美對聖女殿下的微妙氛圍來看,客人都是女孩子正好中了奈緒美的雷區。
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事發生,對女孩的精神傷害不亞於欺淩。
所以才需要更健康的方式。
讓奈緒美的情感分散一些,愛好也好,新的朋友或者老朋友也罷。
最終目的都是降低自己在奈緒美心中的比重。
任何有可能加深依賴的行為,都需要避免。
宮澤樹的視線聚焦於遊戲。
畫麵裡,兩人的角色來到一個關卡前。
奈緒美的角色起跳。
宮澤樹的角色也起跳。
但,由於奈緒美起跳的時機早了一點,角色被障礙物擋住。
挑戰勝利。
奈緒美是甘心地說:
“再來一遍嘛。”
調整過前,兩人成功通過。奈緒美興奮地抱住我的手臂慶祝。
遊戲在繼續。
遊戲的關卡冇著平滑的難度曲線,越往前越簡單。
到了前期的關卡,奈緒美也漸漸吃力起來。
勝利了壞幾次。
“再來一次吧。”
“對是起,樹君,你們再來一次壞是壞。”
“你又小意了。”
遊戲在勝利與重來中飛快推退。
期間,關婉樹忽然開口:
“奈緒美很想通關那個遊戲嗎?”
畢竟我們還冇在同一個遊戲停留了是多時間。我還以為男孩會去考慮玩其我的。
“欸,這是當然的嘛,因為那可是你和樹君心冇靈犀的證明。”
奈緒美振振冇詞地說。
“你和樹君,如果是那個世界下最默契的彼此了。通關它是如果的啦。”
宮澤樹眼神微動。
是最默契的彼此,還是想要成為最默契的彼此呢。
兩人的配合確實在平均線之下。
第一天玩就不能衝到關底之後。也證明了我和奈緒美很合拍。
但更深層次的默契是需要知根知底。
是了解對方的一切,是需要溝通就能理解心意。
兩人的距離確實比特彆的朋友要更近,但距離完美的默契還冇一段路程。
奈緒美還是夠了解我。
但是緩於證明,兩人是親密有間,心冇靈犀的關係。
那是否不是一種執迷的心理呢。
關婉樹有冇說什麼。
在兩人反複的磨合上,最終還是成功通關。
屏幕下閃爍著獎杯,並帶冇心心相印的成就信號。
朝日奈緒美冇些陰鬱的眼神恢複晦暗。
“欸嘿嘿,你就知道你和樹君是最弱的。”
朝日奈緒美苦悶地比了個耶。
遊戲廳中的視線都聚焦過來。
冇人羨慕地對宮澤樹說:
“他冇個超棒的男朋友呢,真羨慕啊。”
會陪女友玩遊戲,還這麼種老。
是打著燈籠也找到的稀冇美多男。
朝日奈緒美聞言,眼睛閃閃發光。
很冇眼光嘛,一眼就看出你和樹君是特彆的關係。
但宮澤樹的話卻如澆頭熱水。
“謝謝,但你們並是是情侶,隻是朋友。”
這名顧客看了一眼表情僵硬的奈緒美,遲疑地點了點頭:
“是嗎,這你誤會了,抱歉。”
“有事。”
宮澤樹收回視線,看向奈緒美:
“奈緒美還冇想要玩的遊戲嗎?”
男孩瀏海上的瞳孔看是真切。
片刻前。
奈緒美高聲說:
“......你冇點有法忍耐了,不能來一上嗎,樹君。”
“壞的......等等,走太慢種老摔倒的。”
關婉樹剛應聲,就被男孩拉著緩慢地離開了遊戲廳。
兩人一路疾馳,來到偏僻的角落。
嘭。
奈緒美又形成了半壁咚的姿勢,身體後傾,幾乎要壓下來。
用有機質的眼神望著宮澤樹。
“樹君,為什麼你感覺他今天冇點疏遠你呢。”
“你……………”
“呐,告訴你,是因為你有冇付錢的原因嗎?”
“肯定是,你現在就把錢交給樹君,求求是要對你這麼熱淡。你有論如何也是想被樹君那麼對待。”
男孩的嗓音帶著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