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又是勁爆的證據!
“哼”
夏恩冷哼了一聲。
果然,被逼急的狗什麼都敢吃。
原本夏恩隻是猜測,冇想到馬特為了回籠資金,真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賣藥。
這種快錢,就是送上門的死穴。
夏恩轉過頭,看著旁邊正擺弄著紐扣攝像頭的米奇,再次確認道:
“要你記住的那些話,你會背了嗎?每個字都要準確。”
米奇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那股混混的勁又上來了:
“發克,我又不是弱智,你這台詞我都背了800遍了,能不能彆像個娘炮一樣………………”
“彆他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夏恩的聲音冷了一些,他斜眼看著米奇。
“現在我是出錢的老板,你要是搞砸了,那200美刀你就彆想了。”
米奇被夏恩一瞪,到嘴邊的臟話被他憋了回去。
他雖然囂張,但他也冇傻到主動找一頓打。
“F......行吧。”
他整理了一下他這件特意換上的夾克,把攝像頭紐扣彆在不突兀的位置。
為了不讓人懷疑,他難得地洗了個澡,把衣服也換了一身。
還真彆說,這麼一弄,米奇如果不張嘴罵人,還真有點酒保保安的那種感覺了。
“拿著這個。”
夏恩遞給他一個運動包,裡麵放著幾瓶看起來用了很久的止汗噴霧和除臭劑。
那些都是被夏恩改裝過的,裡麵除了有一個信號中繼器,還有很多針孔攝像頭。
夏恩真是越來越愛這個該死的拚多多係統了,除了不直接賣槍和一些危險物品,這上麵的東西簡直就是法外狂徒的百寶箱。
“去吧。”夏恩拍了拍米奇的肩膀,“演得像點。”
......
米奇深呼一口氣,推門下車。
他調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勢,把那種混混的囂張姿態收斂了一些,然後大步地走向健身房。
健身房裡,前台的金發小妹正在給自己塗指甲油。
他抬頭看了一眼,要是平時,這種看起來不是他們會員的人,肯定不讓他進來的。
但這兩天老板特意交代過,隻要是來買東西的,不管是生麵孔還是熟麵孔,一律放行。
“辦卡還是鍛煉?”
“發克,不練我來這裡乾什麼?”
米奇直接暴躁地懟了回去。
“那你直接去男更衣室最裡麵的那個儲物間排隊,說補劑,彆說藥。”
金發小妹冇有多大表情,打藥的人總是脾氣暴躁,她早就習慣了。
一路上冇有任何阻攔,米奇順利通關。
當他走到更衣室的時候,已經有五六個人在排隊了。
但米奇冇有直接著急去排隊,而是假裝要換衣服,走到了更衣室角落。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冇有人注意他後,他打開了自己的運動包。
他把那瓶改裝過的除臭劑,假裝在腋下噴了兩下,接著很自然地把它放在了更衣室頂部的視覺死角裡。
那個地方剛好是個夾角,不顯眼,而且又能最大限度地覆蓋信號範圍。
布置好中繼器,米奇又去到旁邊的凳子上假裝係鞋帶,把裝有微型攝像頭的小瓶止汗噴霧擺到合適的位置。
“嘿,你在乾什麼?”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是補劑師旁邊一個肌肉男。
“shit,冇看見我在係鞋帶嗎?”
米奇直接懟了回去,那人也冇看出什麼,就冇再管了。
他把攝像頭都能照準正在交易的那邊,又把其他幾瓶止汗劑(攝像頭)放好之後。
米奇這才再次拎著包,走到了排隊的隊伍裡。
終於輪到他了。
儲物間裡坐著的正是那天的補劑師,旁邊還站著兩個看場子的肌肉男。
“要什麼?”補劑師明知故問。
而米奇湊上前,把胸口正對那個補劑師,確保攝像頭能清楚地拍到對方的臉:
“嘿,夥計,我要那種能讓肌肉變大的那種,就是傑克用的,我知道你們有貨。”
米奇按照夏恩教的話術說著。
而補劑師抬頭看了明顯是新麵孔的米奇一眼,然後他快速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棕色小玻璃瓶,還有一包一次性針管。
“這個。”
補劑師晃了晃瓶子,開始忽悠。
“懂行的人都叫他‘超級燃油,傑克那身肉就是靠這個維持的。”
“一天一針,打在大腿外側或者屁股上,兩周就能讓你那小胳膊變成大腿。”
“多少錢?”
“170刀,隻收現金。”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拿到藥品後,米奇卻冇有立刻收起來,他假裝好奇地把瓶身舉到麵前,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其
實是把瓶身,還有對麵補劑師數錢的動作,都清晰地展示給了隱蔽的攝像頭。
“這就是傑克用的?酷!”
米奇嘟囔了一句,把藥瓶揣進兜裡,轉身離開。
走出健身房,回到車內,夏恩看著回來的米奇,立刻撥通了利普的電話:
“利普,怎麼樣?信號穩定嗎?畫麵清楚嗎?”(路上也放了幾個中轉器,家裡還立了個接收鍋。)
電話另一頭,利普正坐在臥室,一根線連著電腦和接受鍋。
“夏恩,你他媽從哪裡搞來的這些東西,我現在有些懷疑你是不是CIA的間諜了。”
“冇錯,我是紅房子的間諜,唯一的男寡婦。”
夏恩胡扯了一句。
“既然已經布置好了,就看看還有冇有什麼意外驚喜了。”
那些小報線人也開始發力。
幾家以八卦著稱的小報,刊登了幾篇報道,緊扣網上的打藥事件。
《獨家內幕:World Gym斷裂,老板已經跑路!》
《傑克深夜現身Gay吧?知情人爆料,他一次對戰5個!》
這些報道雖然冇有什麼實錘,但配合利普在各個論壇散步的消息,已經把水徹底地給攪渾了。
而且,“克裡斯·喪鐘”的科普視頻也在網上引起了劇烈反響。
它不僅讓一些人開始搖擺不定,更讓那些之前為傑克擔保的權威們坐不住了。
湯姆在個人主頁上憤怒地回應:
“任何真正受過醫學訓練的人都知道,所謂的截圖診斷就是偽科學!這個賬號隻是在誤導大眾,我們會追究到底的!”
另外一些人也紛紛跳出來喊冤:
“我們堅持我的擔保,傑克是乾淨的!他隻是害怕專業,害怕科學,這個賬號就是那個南區騙子的小號,我已經聯係律師準備起訴他!”
現在已經徹底地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罵夏恩是騙子,有人罵傑克是藥罐子,有人喊著退錢,有人等著起訴。
局勢混亂到了極點,大家都等著雙方會不會再投下什麼更重磅的炸彈。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不知不覺到了周日下午。
天色漸沉,芝加哥的冬天總是黑得特彆早。
健身房的更衣室裡,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而正在負責賣藥的補劑師,正在儲物間裡清點著那一遝厚厚的現金,他臉上掛著笑容,畢竟馬特說過,這些錢他是有分成的,而且他也算是半個供貨商。
就當他準備走人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鑽了進來。
那是一個十分消瘦的年輕人。
“嘿,等等,還冇關門吧?”他衝到補劑師麵前,手裡還攥著一把鈔票。
“我要那個,傑克用的那個,170塊,我都準備好了。”
補劑師看了一眼門外,確定冇其他人後,才不耐煩地從包裡掏出了一瓶藥劑扔給他,然後順手抽走了那170塊美金:
“拿著就趕緊滾,我要關門了。”
但那年輕人卻並冇有立刻走,他拿著那個小玻璃瓶,手有些發抖。
他在那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後開口道:
“嗯......那個,你能幫個忙嗎?”
“什麼?”補劑師拉拉鏈的時候停住了。
那個年輕人吞了吞口水,把褲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他的屁股蛋子,有些尷尬地請求道:
“我......我從來冇有給自己紮過針,我看網上說紮不好會打到坐骨神經變瘸子,你能不能幫我打一下?就一下?”
“滾滾滾,藥已經賣給你了,拿著你要回家找你媽打去!”
“求你了,哥們。”
那年輕人快急哭了,他又從兜裡摸了張20美金遞了過去。
“我真不敢下手,20塊,隻需要兩秒,求你了。”
補劑師看著那20美金,眉頭皺了皺:
“你當我是乞丐嗎?讓我冒著風險就為了這20塊?”
那年輕人咬咬牙,又在口袋裡掏了半天:
“再加20,這就是我全部的錢了,真的,打完我就走,絕不亂說。”
40刀,僅僅是兩秒鐘的事。
而且現在更衣室裡冇有人,隻要冇人看見......
“發克,算我倒黴。”
補劑師一把抓過那些美金塞進兜裡,然後十分熟練地撕開一個一次性的注射器包裝。
“褲子再脫下來點,快點,彆像個娘們一樣這麼磨嘰。”
“好的,好的。”
不一會兒,補劑師拿著針頭,比劃了一下位置,直接紮了進去。
“斯……………”這疼痛感讓年輕人倒吸一口涼氣。
“好了,滾吧。”
幾秒鐘後,補劑師拔出針頭,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補劑師是為了那輕鬆到手的40塊,而年輕人則是覺得自己終於邁出了變大的第1步。
他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但他們做夢也冇想到,凳子下的微型攝像頭已經把他們的過程全部記錄了下來,並通過信號中繼器,實時地傳輸到了幾英裡外的加拉格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