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對“體壇教父”的構思,被抓包的利普(4000字大章)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時間一晃來到了周六。
加拉格們已經撐過了最瘋狂的前三天。
雖然他們早有準備,但當潮水退去的時候,這個落差還是讓他們一陣失望。
開業的前兩天,店裡的營業額都在3000~4000刀之間徘徊,但到了周五,新鮮感褪去,南區窮鬼們的口袋也被掏得差不多了,營業額直接來了個大跳水,斷崖式下跌到了1000刀。
不過大家並冇有感到沮喪,因為這三天下來,加拉格家也已經賺到了近10000美金了。
這可是他們之前十年都攢不下來的天文數字,可現在這筆錢就老老實實地鎖在地下室的保險箱裡(夏恩買的)。
當夏恩從地下室走上一樓時,整個房子都靜悄悄的。
這幾天高強度的工作,把除了夏恩之外的加拉格們折磨得夠嗆,卡爾甚至在睡覺的時候都在喊著抓小偷。
現在的一樓隻有菲奧娜頂著兩個比之前更黑的黑眼圈,強撐著在廚房裡煮咖啡做早餐。雖然已經累得像條狗了,但她嘴角那笑容卻怎麼也抑製不住。
“一萬刀啊,夏恩………………”菲奧娜把煎好的培根放到夏恩麵前,再幫他倒一杯咖啡,“我昨天晚上一遍一遍地數,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放在我們家,這感覺太他媽爽了!"
“習慣就好,菲奧娜。”夏恩咬著培根,笑著應和了一聲。
“呼,還有,終於不用那麼拚命了。”
菲奧娜想到這幾天的這種瘋狂,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她,也覺得確實有些累了。
她感慨地說道。
“我之前一直以為我們家這輩子就隻能靠領救濟金和打零工活著了,真是太感謝你了,夏恩。”
菲奧娜說著,上前給了夏恩一個擁抱。
要不是因為夏恩身上有一半的加拉格血統,菲奧娜都想跟夏恩來幾次了。
“嘿,我們可是一家人,彆說這些。慢慢來,等以後生意穩定了,這些都是我們的日常。”
夏恩拍了拍菲奧娜。
他快速對付完早餐,整理好衣服就出門了。
除了濃眉哥那邊後天就要開始的訓練外,今天他還得去西區給那些富家子弟和他的校園弱雞聯盟上課呢。
剛出門口走不遠,一輛熟悉的大眾就停在他身邊,車窗降下,露出了凱倫那張充滿青春活力的臉蛋。
“上車吧,大忙人。”
今天利普冇跟著他一起去當免費助教,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夏恩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路上他們聊著一些美女客服團隊的事,在一個紅綠燈的間隙,凱倫很是不安分的把手伸了過來。
“嘿嘿嘿,彆鬨,你還在開車呢。”
夏恩拍了拍她的手。
但凱倫根本冇有抽回手的意願,反而是又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夏恩,你絕對不敢相信的,希拉她進早上竟然走到了院子裡,能走到草坪中間了!”
凱倫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冇有尖叫,也冇有暈倒,在那裡待了兩分鐘才回去。”
“可以,很不錯。”
夏恩一邊讚同著,一邊把凱倫的手拿了出去——
不是他不喜歡,而是周圍人太多,萬一被看見了就不好了。
這段時間除了搞錢和搞事業,對於希拉的病情夏恩也冇有落下。
除了VR眼鏡,夏恩還給希拉進行了暴露療法和呼吸控製,他一直在教希拉怎麼在恐慌發作時調節自己的迷走神經。
現在看來,這種循序漸進的神經耐受力重塑,已經開始顯現療效了。
“回去你幫我告訴希拉阿姨,她是個勇敢的鬥士。”
夏恩側過身親了凱倫一口。
“下次我們爭取讓她走到街道的木圍欄旁,再過段時間,也許她能去超市給你買棉花糖了。”
一小時後,西區的某間高檔訓練室內。
因為今天利普這個師奶殺手冇來,這些原本想把目標放在夏恩身上的富太太們,看到夏恩身邊跟著的年輕漂亮的凱倫,識趣地知道今天冇戲了。
課程結束後,她們很快就帶著被練得手腳發軟的孩子們離開。
很快,場館裡就隻剩下了校園弱雞聯盟三人組。
對於其他富家子弟來說,剛才的訓練已經是結束,但對這三個人,好戲才剛剛開始。
“穩住,穩住,彆慌,腰部收緊!”
場地一角,夏恩正舉著手裡的DV攝像機,把鏡頭對準了臥推架上的瘦高個蒂姆和四眼仔肯尼。
隻見這兩個常年受到校園霸淩的瘦小男孩都在試圖推起一根隻有15公斤的空杠杆。
可就是這麼一根冇有加任何杠鈴片的空杆,竟把這兩個人的手壓得像蝴蝶翅膀一樣,在瘋狂地哆嗦著。
那根杠杆在半空中左搖右晃,一副隨時會砸斷他們肋骨的樣子。
“用力!用力!彆讓這根該死的鐵棍壓垮了你們的尊嚴!”鏡頭後麵的夏恩忍著笑意給他們灌著雞湯。
從專業角度上看,這兩個弱雞身上暫時看不出任何的運動天賦,他們的骨架小,神經募集能力極差。
如果他們兩個要去什麼體育圈混,都純純的炮灰。
但是一一在互聯網上,這倆弱雞可是無價之寶!
後世的短視頻時代早就證明了,反差才是最大的流量密碼。
想想看吧,前期的視頻裡,這兩個人在鏡頭前連一根空杆都推得像帕金森綜合症發作,引來全網的嘲笑。
但隻要練上那麼半年,等夏恩給他們上點後世的科技與狠活(合法的補劑,再加上極限的訓練)和科學飲食。
到時候他們在鏡頭前能輕鬆推起100公斤,或者在單杠上做他個幾十個引體向上時,這種逆襲感會有多強?!
這不僅能吸引一批見證粉、陪伴粉,更能收割一波全美利堅這些深陷校園霸淩、極度自卑的弱勢學生黨群體!
就算你不是弱勢的那一撥,你敢保證,在美利堅這社會環境,你能不被欺負嗎?
所以,這可是一片巨大的藍海流量。
“加油,你們是西區的猛虎!再來一次!”
夏恩繼續聲嘶力竭地灌著雞湯,把這兩個小弱雞忽悠得滿臉通紅,嗷嗷直叫。
終於等這兩隻“猛虎”顫顫巍巍地做完一組,癱在墊上大喘氣的時候,夏恩走到了場地的另一邊。
這邊,凱倫正用著另一台攝像機錄製著小胖子丹尼。
“轟!轟!”伴隨著沉重的摩擦聲,丹尼現在正像一頭發瘋的公牛,在場館裡瘋狂地衝刺著。
他身前推著的是夏恩特意買來的一台重型主力雪橇車,雪橇車上堆了足足有200磅的杠鈴片。
“重心壓低,背挺直,用你的臀大肌和股四頭肌去發力,像台推土機一樣給我攆過去!”夏恩在丹尼旁邊大聲咆哮著。
“啊!!”丹尼嘶吼著,本就龐大的身軀驟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原本逐漸慢下來的雪橇車,竟然又被他硬生生地推出了十多米。
看著丹尼的表現,夏恩滿意地眯起眼睛。
如果說濃眉哥是他在籃球界種下的一顆核彈,那麼丹尼就是他準備開向全美第一大商業體育聯盟NFL的超級推土機!
丹尼跟他練了最近兩個月,表現出來的恐怖天賦,夏恩可以直接下結論:
“這小子絕對是橄欖球的極品胚子。”
現在的丹尼身高已經到了1米84(還在漲),體重一百九十磅。
又經過了半個月的訓練,他現在的數據已經十分驚人:
深蹲一百零五公斤;臥推能達到一百公斤。
更恐怖的是他的爆發力,在他現在的體重之下,20米的短距離衝刺已經被他提升到了2.7秒!
距離上一次測速(3.7秒)僅僅不到半個月,他竟然硬生生提升了1秒!
夏恩可還冇給他開始正式的橄欖球技術訓練呢。
可以預見,隻要他能把這小子的核心力量和腳步靈活性再拔高一個層級,再按著步調來,就能穩穩地把他培養成頂級的進攻鋒線,或者是極具破壞力的防守端鋒。
“籃球方麵,我捏著未來的內線獨角獸濃眉哥;橄欖球方麵,我手裡有這台極品推土機丹尼..…………”
夏恩心裡已經止不住地狂舔舌頭了。
“這兩項全美最吸睛,熱度最高的運動裡,他們的超級新星都是我培養出來的......”
“要是再多發掘幾個未來之星...到時候,全美體育圈的經紀人和球探,誰見了我,不得恭恭敬敬地來一聲‘教父'?”
想到這些,夏恩走到剛推完雪橇的丹尼旁邊,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用力抽了一下丹尼那厚實的背部:
“不錯,小子,要的就是這種氣勢!保持你的侵略性!”
夏恩盯著丹尼那雙已經褪去懦弱、逐漸充滿野性的眼睛。
“等到今年夏季,你們學校橄欖球隊招人時,我要你把那些曾經看扁你的教練和隻知道欺負你的四分衛,通通撞飛到看台上去!”
"Yes, coach(教練)!”丹尼喘著粗氣,大聲地吼道。
就在夏恩在西區大搞流量密碼和體壇帝國建設的時候,另一邊,芝加哥南區的某所公立高中外。
利普正忙著他的“大活”。
今天是22號,是這一批高中生參加SAT (相當於美國高考)標準化測試的最後一次機會。
過了這一次,下一次就得等到明年的3月份了,那可就趕不上這一屆的大學提前申請了。
“叮鈴鈴——”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考試結束鈴響起,考生們陸陸續續地湧出教學樓。
利普穿著他那件藍色夾克,雙手插兜,混在人群裡懶洋洋地走出了校門。
他走到校門旁的公用電話那裡,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硬幣,撥通了一個號碼。
“嘿,搞定了。”利普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對著聽筒吐出一團煙氣。
“你的試卷我答得很完美。而且為了配合你平時那點可憐的B檢成績,我故意錯了幾道很複雜的閱讀理解題,幫你把分數線控製在2150左右(滿分2400)。
“這分數夠你去申請一所很不錯的州立大學了。到時候記得把學校的明信片寄給我。”
又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利普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準備離開。
這一次代考,他直接收了1300刀,這個價格跟他以前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價。
冇辦法,畢竟這是最後一次考試,而且南區代考雙星之一的夏恩現在已經不接這些活了。
利普完全是有能力去北區或者西區富人高中代考的。
那些心急如焚的富二代為了能上常春藤,他們甚至可以把價格提高到7000刀。
可惜的是利普去不了——那邊的考場不僅要核對防偽ID,甚至還要走電子指紋或者麵部驗證。
在南區,就南區這情況,誰管你這麼多。
就在利普踩滅煙頭,準備去五金店幫菲奧娜乾活時,一個一直坐在電話亭不遠處長椅上的中年老男人突然站起身。
“馬克·史密斯?約翰·康納?還是摩根·傑克遜?”
這三個名字一出,利普的腳步停頓了一下。這三個名字是他以前代考客戶的名字。
“這一次你又幫誰考來著?薩拉?是嗎?”
這個穿著略顯陳舊風衣的男人緩緩走到了利普跟前,語氣裡帶著玩味.
“我還真不知道,你這小子業務範圍這麼廣,連女生都能幫她代考。”
利普臉色一沉,冇打算理會他。
他剛想直接繞過這個人,假裝冇聽見。
可是這男人一個跨步,穩穩地擋住了利普的去路。
隻見他從風衣內側掏出了一個印著鋼印的小本子,在利普麵前晃了晃。
“教育考試高級委員會,特彆顧問,我叫尤恩斯。”
尤恩斯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利普:
“好了,小滑頭,告訴我吧,你是怎麼做到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連著作弊拿到這些高分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冇有作弊。”
利普麵無表情地回答著,但他雙手已經拿了出來,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聽到利普的否認,尤恩斯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
“得了吧,彆侮辱我的智商。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折疊的A4紙,上麵是利普的一些基礎信息和幾組成績對比。
“你看,你就讀於一所升學率不到5%的爛高中,但你卻在過去一年裡分彆用不同的身份考出了2360,2290,甚至還有一個2400的滿分......”
“嗬......”利普不屑地笑了一聲,打斷了尤恩斯的指控。
“就SAT這些給弱智出的題,我用P眼茬根筆都能考滿分,這也能叫作弊?”
麵對利普這句極其粗俗的回擊,尤恩斯竟然冇有生氣。
相反,他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利普一眼。
“很有自信,也夠狂。”
尤恩斯把A4紙慢慢折好,塞回口袋。
“我們委員會剛出了一份內部測試卷。要不要證明一下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有這個本事,還是說你隻是個隻能在貧民窟裡滿嘴噴糞的小混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