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找上門的尤恩斯,夏恩對芝加哥的小想法(為男神LRY盟主加)
鐵館內的氣氛微妙,三人各自在一張板凳上坐下,圍成了一個奇怪的小圈子。
尤恩斯教授又把他那一套數據分析和邏輯推理對著夏恩重複了一遍,臉上掛著一副“我已經掌控了一切,你們這兩個小混蛋完了”的篤定表情。
然而,麵對這位名牌大學教授的施壓,夏恩臉上卻完全看不到慌張。
“教授。”夏恩慢條斯理地拿起旁邊的電解質水,仰頭喝了一口,然後一臉“我隻是個肌肉大隻佬”的表情看著他。
“我從來冇有參加過任何代考,我也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雖然我讀書很少,是個在南區長大的小混混,但我也知道,法律是要講證據的。”
尤恩斯皺了皺眉,這小子不吃壓力?好吧,這也在意料之中。
他立刻晃了晃手裡的公文包,加大施壓的力度:
“小子,彆跟我裝傻,我們已經發現了明顯的異常。還有,隻要我想,我可以隨時調取那些考點的監控錄像......”
“那你把證據擺到我麵前吧,教授。”
夏恩直接打斷了他。
“除了你手裡的這些所謂的推理和筆記對比,你還有其他實質性的證據嗎?難道當時的視頻錄像你保存了?還是說哪個買家想要指認我了?”
說著,夏恩嫌棄地瞥了旁邊的利普一眼,心裡暗罵道:
“媽的,這個傻子。”
利普的腦子是不是全部透給布倫達了?
難道他忘了南區這破地方的公立高中是個什麼德行?
那些所謂的監控攝像頭,要麼是擺設,要麼錄像能存個兩三周都阿彌陀佛了。
至於,尤恩斯口中那個三個月前的錄像——你可以去耶穌的百度雲盤裡慢慢找,或者去DC問問鋼骨能不能幫忙找到備份。
麵對夏恩這嫌棄的眼神,利普有些尷尬地咳了咳。
雖然說他智商方麵一超多強,但是對於這些需要社會經驗和心理博弈的情商方麵,他其實也隻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南區小混混。
像他這種底層出身的人,麵對手握把柄,代表著官方權威的人員,總會下意識地覺得自己低人一頭。
夏恩懶得再看利普那慫樣,心裡已經在盤算著:
“回頭必須得給加拉格家這群法盲們好好上一堂名為‘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美利堅法律普及課才行!”
另一邊,夏恩的話說完,尤恩斯盯著他愣愣地看了好幾秒。
突然,這老教授笑了。
他冇有生氣,反而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個扁平金屬酒壺,仰頭猛灌了一大口。
“咳......哈!”
尤恩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跡,原本那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架勢直接垮了下來。
“有意思,有意思。”尤恩斯對著夏恩笑了笑,“看起來你是個懂點法律的小混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南區這些監控估計早就被老鼠咬斷了線,或者錄像帶早就被覆蓋了。我手裡確實冇有什麼實錘的證據能把你送進局子。”
夏恩挑了挑眉,心裡暗道:果然如此。
如果說現在是連著來的高考季被當場抓包,夏恩還真得擔心一下。
但現在都他媽1月份了,去查三個月前的事?
而且看著尤恩斯這副樣子,這老頭的表情也不像是想追究到底,硬要把利普送進監獄毀掉前程的樣子。
夏恩心裡暗笑,估計是尤恩斯那該死的愛才之心又泛濫了。
作為原劇的資深觀眾,夏恩可太了解這老頭了。
尤恩斯雖然自己是個酒鬼,生活一團糟,但他是個真正的惜才如命的人。
麵對利普這種有著頂級天賦,卻不得不混在南區爛泥溝的野生天才,他總是抱有一種近乎執念的保護欲和拯救欲。
“行了,教授。”"
夏恩歎了口氣,懶得再跟他繞彎子。
“既然你不打算報警,也不打算走人,那你到底想怎麼樣?直說吧。”
尤恩斯嘿嘿一笑,又從包裡掏出了一份試卷,跟剛才給利普做的那份一模一樣的內部測試卷。
“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個團夥裡有兩個頂級天才?這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他把試卷遞到夏恩麵前,眼神挑釁。
“你要不要也證明一下你自己,看看你的天賦是不是也是滿分級的,還是說你隻是個靠弟弟吃飯的草包?”
夏恩看著這試卷,又看著麵前這個正在用激將法,一臉期待的老教授。
“算了,給他露兩手吧。”夏恩心裡想著。
也正好看看能不能搭上尤恩斯這條芝加哥大學的人脈,畢竟在劇裡尤恩斯的影響力還是很可以的。
於是夏恩直接拿過試卷,但他冇有拿筆,而是掃過題目後,直接開口:
“第一題選C,第二題選A,第三題填空答案是42————嗬,這出題人還玩了個道格拉斯·亞當斯的梗,挺幽默的。
夏恩做題的速度不算快,但卻很穩定,每次開口就是正確答案。
雖然說他的純粹數理直覺冇有利普那麼妖孽,但也可以算得上是一覽眾山小的(他自己對於理工科冇多大興趣。
不多時,來到最後一道大題。
夏恩在心裡快速地過了一遍這個非歐幾何模型,接著皺了皺眉,把試卷丟回給尤恩斯:
“這道題出題人給的參數太模糊了,雖然能硬解,但我懶得幫他們找錯在哪了。這題就是個殘次品。不過,在修正參數的情況下,答案是/2。”
尤恩斯拿著標準答案,聽著夏恩的口述,嘴巴微張:
"Holy shit......”
又是全對。
最後這道題的評價跟剛才利普的備注也差不多,都指出了這個漏洞。
他眼神複雜地打量著麵前這兩個加拉格。
尤恩斯冇有料到,在南區這除了毒品和暴力什麼都產不出的糞坑裡,竟然真讓他淘到了純金,還他媽是兩塊!?
他看著夏恩依舊平淡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上帝造人的時候,是不是把南區所有人的腦子都塞進了你們兩個的頭裡?”
夏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也許吧...好了,教授,既然你確定了我們的腦子好用,接下來你是打算把利普帶回去審判?”
尤恩斯擺了擺手,把試卷塞回了包裡,長歎一口氣:
“算了,我隻是個搞教育的,不是警察,抓人不是我的工作。”
他看著兩人,語氣變得嚴肅一些,還帶著點長輩特有的語重心長。
“可是你們兩個知道嗎?每年都有150萬考生去參加SAT,這裡麵能拿到滿分的也就300多個人。”
“而你們兩個......就窩在這個滿是鐵鏽和汗臭的地方,為了幾百塊,去幫那些連名字都不會寫的小混混代考?”
尤恩斯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心痛:
“你們這是在犯罪!你們是在對你們的天賦犯罪。你們應該去麻省理工,去哈佛,去那些能讓你們大腦發光發熱的地方,而不是在這裡腐爛!”
夏恩聽著他的話,眼神也閃爍了一下。
去名校?
那是當然的,現在的他,哈佛耶魯應該能隨便挑。
但他的野心不止於此......去那些學校攢了人脈之後呢?
大學一畢業,天南地北各自飛,除非到時候領域重疊,或者專門有人當中間人,不然的話估計其他人也幫不上力。
可現在,他已經從美利堅的體育圈和網紅經濟入手,而且大部分都側重在芝加哥。
所以,這段時間,他有一個更狂妄的想法:
他想把芝加哥打造成自己的基本盤。
甚至再狂點,他想把芝加哥打造成他的主場。
到時候就算他在外麵的生意遇到了波折,虧了一大筆,但他隻要回到芝加哥,回到南區,他就能迅速回血...
可這個目標可不是一步能成的,還需要時間慢慢地去實現....
這些想法在他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但不過幾秒,夏恩收回他的思緒,對著尤恩斯點了點頭:
“當然,教授,這些我們都會考慮的。可是現在你也看見了,我們還得生活......哈佛的學費可不是光靠夢想就能交得起的。
尤恩斯也知道多說無益,有些路還得年輕人自己去撞牆。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夏恩。
他看出來了,夏恩才是他們兩個裡拿主意的頭頭。
“如果哪天想通了,或者你們兩個都想申請大學了,打給我。或者我可以帶你們去芝加哥大學參觀一下......”
說完,尤恩斯擺了擺手,示意利普跟他出去。
利普回頭看了眼夏恩。
夏恩對他點了點頭,示意跟上。
利普跟著尤恩斯走出去了,兩人就在門口低聲交談了幾句。
等利普跟尤恩斯聊完再回來,剛把門關上——
“啪。”
夏恩直接把手裡那條滿是汗臭的毛巾丟在他臉上。
“Fuck off! 夏恩!”利普扯下毛巾,一臉懵逼。
“你個蠢貨!”夏恩直接罵道,“他在考場外麵堵你,你就不能跑嗎?你那兩條腿是用來裝飾的?”
“就算你被攝像頭拍到又怎麼樣?隻要你冇被當場按住在卷子上寫字,你就死不承認。說我們找個律師,說你是被那些客戶給逼的,或者說這純純就是個誤會。我到時候會有100種方法把你撈出來,懂嗎?100種!”
利普被夏恩罵得縮了縮脖子。
“好吧,你是對的。下次我一定先跑,哪怕那是美國總統。”
他撿起毛巾,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隻是暫時地被那老頭給嚇唬住了...………如果不是…….……”
看著利普絮絮叨叨地給自己找理由,夏恩心裡暗笑。
好吧,這次也不算太嚴重,但是,換個角度看,利普的這個行為完全就是直接把一個抓著自己把柄的官方人員帶回自己的老巢。
這次是碰上了尤恩斯,萬一真碰上了其他一些七七八八的人,全家都得跟著完蛋。
所以說夏恩這一頓罵是必須罵的,還得借著這個由頭罵狠一點,省的利普這小子仗著自己有點聰明,在真正的狠角色麵前吃虧。
“行了,閉嘴吧。”夏恩打斷了利普的碎碎念。
“最好彆有下次了。還有,他在門口跟你聊了什麼?”
“哦......他說不追究責任,但是要把我之前代考過的那些客戶成績通通作廢。唉,看來這兩天我有的忙了.......我得給那些倒黴蛋退錢,還得聽他們抱怨。”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暫時冇掀起什麼波瀾,尤恩斯也冇帶有警察上門。
周日,加拉格們在難得的平靜中度過。
五金店的生意也已經走上了正軌,菲奧娜給加拉格全員列好了詳細的排班表,大家輪流看店。
當然,夏恩這個大老板是不在裡麵的。
凱文和小唯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他們那場為了流量和遺產的婚禮。
時間轉眼時間來到了周一。
對於其他人來說,今天是個又要上班的苦日子,但對於夏恩來說,今天可是有特殊意義的。
因為今天,他要去給那個被他視為未來籃球帝國核彈的學員——安東尼·戴維斯(濃眉哥),上第一堂正式的訓練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