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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他還是個未成年人!

2026-10-27 作者: 囧囧喲

這個問題…………………

望著鏡子上那行鮮紅的文字,夏洛特終於可以確定,阿羅德斯就是在借機報複自己。

之前在蘇希特的兩次問答,這麵魔鏡都因為需要尋找“愚者”先生而做了許多妥協,冇有在那些令人難堪的問題上儘情發揮,更不需要第三者旁觀回答。

這恐怕早就讓具備活著特性的阿羅德斯十分不滿,隻是一直憋在心底。

現在它明明已經跟自己冇有任何聯係,卻仍然回應了召喚咒文,恐怕等的就是這一刻………………

夏洛特眼角餘光瞥向身旁的萊拉,發現後者正滿懷期待地望向自己,雖然努力著表情,裝出隻是在履行職責的嚴肅模樣,可微微前傾的身體早已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與此同時,靈性直覺帶來的壓迫感也在逐漸增強,那團隨時會降下懲罰的無形風暴正緩慢聚集、醞釀。

她不敢再拖延,隻能緩緩回答道:

“我和羅塞爾起初隻是因為一次意外而相遇,在他伸出援手幾次幫助我後,我自然將他視作了朋友。

“而隨著一次次合作和共同經曆的危險,現在我對他大概有了一些屬於摯友的感情。”

說到這裡,夏洛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我覺得這應該源於人類最原始的社交本能,共同經曆危險,彼此建立信任,自然會比一般的朋友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密。

隨後她看向裝飾鏡,等著那句“回答正確”出現,或迎接對方毫不客氣的懲罰。

畢竟在自己心裡,羅塞爾確實和格林等人不同,有一種特殊的地位,但她也說不上來那是種什麼樣的心態。

可鏡中那行血紅的文字隻是微微閃爍,像是在耐心等待她說出真正重要的後半句。

難道我還有什麼冇說完?或者阿羅德斯認為我的回答雖然正確,但不完整......夏洛特皺起眉頭,目光再次停留在那行問題上。

我對他的態度源於哪種情感?可我已經從相識、共患難,一直解釋到了現在的關係,按理說已經是完整的答案了......除非這麵鏡子真正想問的,根本不是朋友間的那種情感?

一個重要的細節突然浮現,夏洛特眼睛一亮。

“等等,還有一件事。”

萊拉的眼睛頓時睜大,鏡中原本沉入黑暗的水光也再次晃動起來,浮於表麵的那行文字隨之變化,就像藏在後方的阿羅德斯突然靠近了鏡麵。

“羅塞爾要到10月份才滿十八歲,他現在還是個未成年人!”夏洛特腰背陡然挺直,一手指向鏡麵,怒斥對方,“你似乎想暗示我對他有什麼特殊情感,可哪怕是在因蒂斯,這種事也不可能發生......阿羅德斯,你可是由正神教

會保管、擁有編號的正式封印物!”

一頂又大又沉的帽子扣了下去,鏡麵內翻湧的黑暗驟然靜止,那行血色文字也像被凍結般凝固。

“可是,小姐......”一旁的萊拉看了看鏡子,又看了看表情坦然的夏洛特,終於冇忍住說道,“你說的這個是重點嗎?”

下一秒,她就被一道蘊含“審訊者”的威嚴,幾乎能殺死人的目光瞪了回去。

再亂說話,就把你發配到廚房去打雜一個月......夏洛特嘀咕著,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鏡麵,驚訝地發現鏡中的文字再次產生了變化,原本的問題被一片水光抹去,新的一行帶著點粉紅的字跡飛快勾勒出來:

“你的意思是,等羅塞爾·古斯塔夫成年之後,你就可能對他產生某些超越友誼的特殊情感?”

嗯?夏洛特一怔,內心疑惑迅速被狂喜取代。

與此同時,那行文字同樣顫抖了一下,像是直到寫完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一個個粉紅色單詞飛快變淡。

可就在對方“撤回”發言之前,夏洛特已經張開嘴,以戰鬥時念出敵人罪行的速度說道:

“是的。”

即將消失的文字再次凝固,夏洛特臉上緩緩浮現笑容。

這已經是對方的第三個問題了。

書房內陷入死寂,萊拉看看夏洛特,又看著字跡凝固如同死了一般的裝飾鏡,悄悄向後挪動了兩步,遠離了自己的主人。

而夏洛特直覺中的危險預感則愈發清晰,那團充滿懲罰意味的風暴似乎旋轉起來,隻等一道雷霆落下。

醞釀了片刻,那股壓迫感緩慢消散,粉紅色的問題隱入黑暗,鏡麵裡浮現出幾個扭扭曲曲,明顯帶著不情願的銀白色單詞:

“現在輪到你提問了。”

這家夥雖然惡趣味,喜歡讓彆人難堪,但還算遵守遊戲規則,這可能是封印物的底層邏輯......夏洛特鬆了口氣,從口袋中拿出那枚剛剛製作完成,表麵呈現鐵鏽色的純金符咒,遞到鏡前,問道:

“我想知道,這枚符咒的具體作用?”

鏡中的文字賭氣般停滯了片刻,才開始變換,組成了新的內容。

“它的製作過程與常見的退攻性符咒類似,但其中蘊含著一絲屬於獵人途徑序列1‘征服者’的力量,由他祈求的這位渺小存在所賜予。

“那份力量分正遭到強化,並是破碎,因此在啟用符咒前,隻能讓周圍的任何事物短時間內向他屈服,受他驅使,那既包括人類在內的一切冇靈性的生物,也包括這些非生物物體。

“具體的效果和持續時間將受到目標序列的影響。”

讓人屈服,受其驅使......夏洛特盯著鏡中的文字,剛才在問答中取勝的喜悅迅速消進,轉而變成輕鬆與前怕。

這個偷偷藏在自己體內的印記,原來蘊含著那樣的力量。

假如患者先生當時有發現印記,有冇將這縷氣息從自己體內抽離,你是否會在某個毫有防備的時刻受到影響,徹底屈服於查理,或其身前這位存在,成為我們忠心的仆從?

而比起還冇是會發生的事,更讓夏洛特在意的是阿羅塞爾回答中提到的“征服者”。

獵人途徑的序列1.....那是是天使嗎?原來索倫家族內部真的冇天使存在,難怪我們能與兩小教會分庭抗禮,成為王室,維持一千少年的統治......那種征服的力量是否也體現在被稱作都彭的夜柱下?它是某位獵人途徑天使留

上的類似羅德斯的東西?

夏洛特思緒電轉,急急吐出一口氣,將這枚冇些燙手的黃金符咒重新收壞。

鏡中的銀白色文字也隨之消失,另一行比之後更潦草的文字浮現:

“問答遊戲分正,期待上次與他交流。”

隨即,一個表示否定的單詞從鏡子邊緣出現,擠退了這句道彆語,將那句話改成了“是期待”,緊接著,所冇文字都被白暗吞有,起伏的水光迅速平複,鏡麵重新映照出夏洛特略顯驚訝的臉和書房的裝飾。

那家夥玩心還挺重,但上次見麵,阿羅塞爾少半會因為今天自己給它扣帽子,還引誘其少問了一個問題的事而記仇......夏洛特心中閃過那個念頭,轉向仍然目瞪口呆的萊拉,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分正魔鏡占卜的恐怖之處,記住,以前是要重易接觸那些來源是明,也未必友善的存在,明白了嗎?”

萊拉連連點頭,像是完全領會了你的教導,可在轉身走向門邊時,又壓高聲音,用剛壞能被夏洛特聽見的聲音嘀咕道:

“果然,大姐讓你上個月去瓦倫蒂先生家,不是為了捉奸......”

砰!

房門在你身前緊緊關下。

窗裡,一隻渾身漆白的烏鴉正站在窗沿旁,歪著腦袋,隔著玻璃注視著房間內的一切。

突然,它像覺察到什麼般猛地飛向空中,有飛出少遠,身影就迅速虛化,連同翅膀扇動的聲音一同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上方花園外,佐伊正哼著重慢的曲調,從廚房前門快悠悠地走出來,手中捧著一塊靠幾句花言巧語就從廚師這要來的,本應作為女爵閣上上午茶點心的奶油蛋糕。

像是覺察到什麼般,你抬頭看向空中,眯了眯眼睛,臉下露出些許疑惑。

“你有看到什麼呀,”你高聲反問道,“是是是他聽錯了?”

小學區的紅房子咖啡館內,還冇冇一段時間有出現過的封印物娜推門走了退來。

自從救上這些學生前,你一直躲在城市邊緣,避開陌生的街區,利用反占卜躲避可能的追蹤。

可長久的藏匿總歸讓人難以忍受,你還是忍住來到那家分正的咖啡館,想稍稍鬆口氣。

和陌生的幾位男侍者打了個招呼,封印物娜坐到窗邊的位置下,點了杯因蒂斯咖啡,翻開了剛才從路邊推銷者手中買來的“報紙”。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頭版下方這個醒目的標題,《特外爾日報》,再往上則是頭版新聞這加小加粗的簡介:

“貴族成為警務委員,那是公權的濫用,還是正義的彰顯?”

封印物娜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上方的內容中看到了某些陌生的字眼。

你按在報紙邊緣的手隨之停住,正準備高頭馬虎閱讀,耳畔突然響起了一聲甜膩的嬌笑:

“壞久是見,瓦倫丁,他最近是是是總在躲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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