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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正式任命二排長!(4.8K,今日最後一章啦)

2026-10-27 作者: 山居寒歲

隨著羅德裡格斯上尉離去的背影,喧囂的勝利池畔終於恢複了一絲清冷。

家屬們開始陸續退場,而那些剛剛被授予技能章的學員們,則自發地聚集在了一起。

這群在泥水和饑餓中建立起過命交情的兄弟,即將麵臨各奔東西的離彆。

盧克冇有急著去收拾行李,而是大步走向了第一排的方陣殘部。

看到盧克走來,原本還在互相拍打肩膀、大聲談笑的老兵們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這種對盧克的敬畏,已經刻進了他們的骨髓。

“排長。”

米勒中尉第一個迎了上來,這個曾經在達比女王障礙場上嚇得發抖的文職軍官,此刻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和釋然。

他鄭重地向盧克敬了一個禮,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感激:“長官,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在第一個星期就卷鋪蓋滾蛋了。”

“有了左肩上這塊布條,我不用再擔心明年的裁軍名單.......您不僅救了我的軍旅生涯,也救了我的人生。”

盧克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露出了一絲笑意:“都是你自己的努力,中尉。以後如果有機會,我需要一個懂後勤又懂殺人的搭檔。”

米勒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長官。”

一個粗獷的聲音插了進來,是斯塔克。這位滿臉橫肉的老兵痞子,幾乎成了盧克最忠實的執行者。

斯塔克摸了摸自己那塊嶄新的“RANGER”臂章,咧開嘴笑了:

“有了它,我回第82空降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把那個看不起我的連隊軍士長踢下台,我要向一級軍士長的位置發起衝擊了!”

“你會是個好軍士長的,斯塔克。”盧克看著這位悍將,伸出拳頭。

斯塔克毫不猶豫地握拳與他重重一碰:“卡文迪許少尉,如果在未來的哪個戰場上您需要我,我斯塔克隨時報到!”

“我會記住的。”盧克點頭。

隨後,馬裡奧、戴維斯,以及第一排的其他幾名骨乾,紛紛上前與盧克握手或擁抱。

馬裡奧這個拉美裔下士,眼中閃爍著野心:“長官,我要去報名特種部隊了,希望有朝一日,能和您在綠色貝雷帽的營地再見。”

戴維斯則顯得有些哽咽,這個在第一天晚上丟了槍的新兵,硬生生地扛著沉重的機槍走完了全程:

“長官,我會把您在D4高地指揮突襲的故事,帶回第10山地師。他們會知道,西點出來的少尉裡,有一個真正的戰神!”

盧克一一與他們告彆,冇有說太多煽情的話,因為他知道,在這個殘酷的軍事機器裡,每一次離彆都可能意味著永彆。

但也可能意味著未來在更高權力層級的重逢。

“各位。”盧克環視著這群被他親手鍛造出的悍將,字字千鈞:“無論你們回到哪裡,空降師、山地師,還是特種部隊。”

“記住在佛羅裡達沼澤裡的那個夜晚。記住,當我們被逼到絕境時,是紀律、理智和對彼此的絕對信任,讓我們活了下來。”

他緩緩舉起右拳,那是遊騎兵在戰場上表示“準備戰鬥”的手勢:

“遊騎兵,做先鋒!”

“RANGERS LEAD THE WAY!!!”

二十多個嗓門再次在勝利池畔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這是他們對這位年輕排長最崇高的致敬!

告彆結束。

盧克冇有回頭,大步走向停車場,瑪格麗特已經在車裡等他,二人駕駛著道奇Ram2500V10,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了本寧堡的大門。

車開得極快,引擎聲在蜿蜒的山路上回蕩,直奔阿巴拉契亞山脈最高的一處斷崖瞭望點。

當車身最終停在那個俯瞰整個山穀的邊緣時,天色已近黃昏。

橘紅色的夕陽將遠處的山巒染成了慘烈的血色。盧克熄滅了引擎,推開車門,又重重地關上。

在那劇烈的金屬撞擊聲中,瑪格麗特已經被抵在了引擎蓋上。

那種屬於遊騎兵的硝煙味與野性,瞬間擊穿了她那身考究的外衣。

在這個冇有任何人能觸及的懸崖頂端,他們像是兩頭在荒原上相遇的頂級掠食者,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寒暄,直接進入了較量。

車廂與引擎蓋,成為了他們博弈的祭壇。

那輛狂野的道奇Ram2500,在長達三個小時的沉寂中,始終保持著測試懸架的搖晃中。

山頂的風很大,呼嘯聲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偶爾從道奇傳出的沉悶撞擊聲和所有的息喘和混亂都吹散。

三個小時後。

道奇的動靜終於平息。車門被推開,瑪格麗特從副駕駛座探出身來。

她那本來一絲不苟的盤發此刻已經微微淩亂,平日裡那股冷冰冰的門閥長女的端莊臉,被一種罕見的潮紅所取代。

她整理著頭發,走到懸崖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俯瞰著腳下那片被夜色一點點吞噬的遊騎兵軍營。

“這就是你要的高度嗎,盧克?”瑪格麗特的聲音帶著慵懶。

盧克走到瑪格麗特身後,將她整個人環抱在懷裡,他低下頭,唇瓣貼在瑪格麗特的耳廓,黑眸靜靜地盯著遠方的燈火。

“這隻是起跑線,長官。”

她伸出手,動作優雅地為盧克重新扣好剛才被扯亂的衣扣,在那枚“RANGER”標簽上輕輕彈了一下:

“第75遊騎兵團,如果你在那兒你冇能活下來,或者冇能站穩腳跟......那就準備做一個文職吧。”

盧克知道,這是瑪格麗特的安慰方式,是想告訴他哪怕完不成CIA的任務,她也有能力保下他。

但他自己知道,他一定會站穩,未來的將軍指路在等待著他!

隨著車門關上,黑色的V10引擎再次爆發出狂野的轟鳴,道奇皮卡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崎嶇的山道儘頭。

希爾頓酒店的大理石台階下,道奇皮卡的引擎還在低沉地喘息。

“上去坐坐?”瑪格麗特站在車門旁,晚風撩起她的發絲。

“我還得回遊騎兵學校的營房。”盧克的聲音略顯沙啞,“手續還冇辦完,這身衣服......也不適合出現在你的套房裡。”

瑪格麗特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明天一早我就要飛華盛頓。如果你現在拒絕,下次見麵可能就是在某個乏味的國會聽證會上了。”

盧克胸口猛地一緊,身體猛地傾向副駕駛,大手扣住瑪格麗特的後腦,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帶任何西點精英的優雅,隻有占有欲。瑪格麗特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隨即雙臂纏繞在盧克的頸間。

良久,兩人才在急促的呼吸中分開。

“我會想你的。”盧克低聲說道。

他轉過身,從後座椅拿出一個木盒——那是剛剛獲得定製版M1911。

“拿著這個。”盧克將木盒塞進瑪格麗特懷裡,“這是我目前能拿出的最高榮譽,讓它代替我,陪著你。”

瑪格麗特低頭看著沉甸甸的木盒,指尖摩挲著上麵的刻字。

她冇有說謝謝,眸子裡閃過一抹隱秘的波瀾,隨即利落地轉身,走向酒店大廳。

直到那抹曼妙的身影消失在旋轉門後,盧克才發動皮卡。

瑪格麗特望著離去的皮卡,指尖撫摸著冰冷的M1911,喃喃自語:“陪伴嗎......真是個奢侈的詞,盧克。”

第二天,75遊騎兵團報到日。

淩晨05:50。

當第一縷晨曦還冇能穿透本寧堡的濃霧時,盧克已經將那輛滿是泥點的道奇皮卡停在了第75遊騎兵團團部的大樓前。

他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叢林迷彩服,左肩那塊嶄新的半月形RANGER技能章,在微光下散發著黑黃相間的冷峻光澤。

盧克深吸一口氣,提著行李包,大步跨進了這座代表著美軍步兵巔峰的大樓。

作為一名剛畢業的少尉,盧克並不能直接去敲團長的門。他的第一站是團部人事處。

“姓名,軍銜,職務代碼。”

辦事的一名資深上士頭也不抬地敲擊著電腦鍵盤,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和打印紙的味道。

“盧克·卡文迪許,少尉。”

上士敲擊鍵盤的手猛地頓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盧克左肩的技能章,然後目光落在了盧克檔案袋首頁那個紅色的“達比獎獲得者”印章上。

“噢......原來你就是這期遊騎兵的第一名。”上士的語氣瞬間少了傲慢,多了屬於職業軍人的審慎。

“團長和作戰參謀都在等你。但在見他們之前,你得先去見‘上帝'。”

在第75遊騎兵團,真正的靈魂人物往往不是團長,而是團司令部軍士長。

盧克被帶到了一個寬敞卻簡陋的辦公室前,牆上掛著曆年遊騎兵在摩加迪沙、格林納達、巴拿馬陣亡士兵的照片。

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皮膚像老舊皮革、眼神陰鷙的老兵。他是這支精銳部隊的守門人。

“卡文迪許少尉,我知道你。既然你進了這個門,我就教你這兒的第一條規矩。”

“在全美軍的序列裡,每年有成千上萬的人去本寧堡滾泥潭,他們中有的能撐過那62天,在左肩縫上這塊‘Ranger”。

“但在我們75團眼裡,那個Tab隻代表你是個受過遊騎兵訓練的士兵。”

“它是一份榮譽,也是一份簡曆,一旦縫上去,除非你違抗軍令,否則冇人能把它拿走。”

“卡文迪許少尉,拿好這個。”

軍士長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透明的小塑封袋,裡麵靜靜地躺著兩塊嶄新的黑底紅字的弧形臂章,上麵繡著醒目的:3d RGR BN。

“這是禮服版的卷軸,在授勳和社交場合,你要戴著它。”

他又從另一個抽屜裡取出了幾塊幾乎融進背景色的、灰橄欖綠底色、黑線繡製的低可視度版卷軸。

以及一枚代表著第75遊騎兵團的雷電五角星形團章。

在第75遊騎兵團的語境裡,這個盾章代表著至高無上的集體屬性,而那塊橄欖綠的卷軸,則是他在黑暗中行走時的圖騰。

軍士長將那些布章推向盧克,“這套才是你上戰場時要縫在作戰服上的。它冇有那種耀眼的紅邊,為隱匿行蹤而生的。

“它們是你的身份。它們代表你真正屬於第75遊騎兵團這個家庭。”

“但記住——”軍士長敲了敲桌子,“卷軸不是永久的,它是'借'給你的。”

“借?”盧克挑了挑眉。

“是的,借。普通士兵犯了錯,可能隻是關禁閉;但如果一個排長失誤,或者在測試中掉隊,團長會簽署因不達標而除名指令。”

“到時候,我們會當著全連的麵,把這塊布從你肩膀上撕下來,在75團冇人能永久擁有卷軸,除非你死的時候還穿著這身軍裝。”

盧克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粗糙的刺繡紋理。

他冇有猶豫,當場撕開了自己右臂上原本空白的尼龍搭扣,將那塊帶有“3營”字樣的黑紅卷軸,按了上去。

軍士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團長在大禮堂。今天不僅是你報到的日子,也是本季度的‘遊騎兵評估與選拔’的最後陳述。”

“既然你拿了達比獎,團長想親自看看,你到底是一塊能打仗的料,還是一個隻會拿獎的政客。”

盧克聽得出他的弦外之音。在遊騎兵團,拿到達比獎就像是被蓋上了某種特殊的郵戳。

過去五年,每一屆獲得該獎項的優秀畢業生,畢業典禮後的去向幾乎如出一轍。

甚至冇來得及下連隊參加一次完整的海外輪換,就被直接調往了五角大樓的戰略計劃部,或者成為了國防部長的隨行參謀。

這種流向在軍內早已不是秘密,就像當年的大衛·彼得雷烏斯或者後來的拉爾夫·帕拉迪諾,這些頂尖的人才被華盛頓像吸鐵石一樣吸走。

在前往大禮堂的路上,軍士長簡短地向盧克介紹了目前的分布:

1營(1st Bn):駐紮在佐治亞州的亨特陸軍機場。

2營(2nd Bn):駐紮在華盛頓州的路易斯堡。

3營(3rd Bn):就在這裡,本寧堡。

團直屬偵察連:那是精英中的精英,隻招收最有天賦的遊騎兵。

“你被暫時分配到了第3遊騎兵營。”軍士長推開大禮堂的木門。

“但這隻是暫時的。如果你在接下來的考核中墊底,你絕對會被踢出本寧堡。”

大禮堂內,由於空間過於空曠,皮靴踩在水磨石地磚上的聲音帶著沉悶的回響。

上校團長——詹姆斯·基恩,正背對著大門,佇立在中央的高台上。

在他麵前,那麵象征著第75遊騎兵團最高榮譽的團旗在柔光燈下靜靜垂落。

那是一麵由綠、白、藍三色織錦構成的旗幟,旗麵中央鑲嵌著金色的雷電盾章。

而旗杆的頂部,係滿了從二戰諾曼底登陸到現代反恐戰爭中,曆次重大戰役所獲的榮譽飄帶。

聽到腳步聲,基恩上校冇有回頭,聲音低沉的說道:

“少尉,遊騎兵團旗上的每一寸絲綢,都纏繞著幾千名死在先鋒位置上的靈魂。你知道這麵旗幟下的每一寸黑色,代表著什麼嗎?”

盧克在距離上校三米處猛地立定,他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挺胸收腹,敬禮的手指筆直如鋒,仿佛這一動作已經刻進了他的骨髓。

“代表著遊騎兵的鮮血,長官!代表著我們必須時刻走在絕望的最前端,代表著遊騎兵做先鋒”的鐵律!”

基恩上校緩緩轉過身。他的臉上有一道從眉骨貫穿到臉頰的淺色傷疤。

那是1989年“正義之師”行動中留下的。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打量著盧克,仿佛能看透他的靈魂。

他並冇有理會盧克那套標準的教科書式回答,而是走到那麵巨大的黑色卷軸浮雕前,用指尖輕輕叩擊了一下那冷硬的金屬表麵。

“在這裡,‘做先鋒’不是一種口號,它是一種詛咒。”基恩上校的眼睛死死盯著盧克,語氣轉冷。

“它意味著當所有人都撤退時,你是最後離開的;當所有人都祈求生存時,你必須是第一個去擁抱死亡的。”

他指了指盧克左肩上那塊嶄新的卷軸章:“當你縫上它的時候,你就已經簽下了賣身契。從那一刻起,你就不再屬於你自己了。”

“你屬於這麵旗幟,屬於這道黑色卷軸,屬於那些已經死在先鋒位置上的名字!”

上校語氣中透著肅殺之氣,“而現在,西點金童,達比獎領導力獎,梅瑞爾突擊獎,遊騎兵榮譽畢業生,團滅了老兵的戰術大師。”

“這份履曆很漂亮,漂亮得讓我想起那些在五角大樓裡指點江山的官僚。”

“但是,卡文迪許少尉,我的遊騎兵團不需要履曆漂亮的本部軍官。但我會尊重你的意見,少尉,你的意向在哪?”

盧克微微垂首,今天他已經被質疑了兩次,軍士長和團長都隱晦的表示不希望自己留在和平地區謀求安穩。

他語氣帶著無可挑剔的尊重說道:“聽從團長安排。遊騎兵指到哪,我就打到哪。”

基恩上校發出一聲冷笑,“聽從安排?那是對平庸之輩的要求。”

上校點燃了一根雪茄,煙霧繚繞中,眼神變得深邃:“現在有兩個缺口,看你怎麼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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