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真的不是私生子嗎!
而在大廳不遠處,兩雙銳利的眼睛,正地盯著這詭異且震撼的一幕。
“這小子要不是長得太帥,完全冇有我們布什家族的基因特征,我真他媽懷疑他是父親養在外麵的私生子。”
傑布·布什,端著酒杯,眉頭緊鎖地陷入了沉思。他本以為父親隻是想利用這個機會,拉找一個在五角大樓有潛力的少壯派軍官。
順便幫家族穩固一下軍方的基本盤。但現在這架勢,又是當麵誇美利堅的脊梁,又是迫不及待地要認人家的女兒當教女。
這哪是拉找下屬啊,老爺子這簡直是把盧克當成親兒子在寵啊!
站在他身邊的,是剛剛連任德州州長的長子——喬治·W·布什。
小布什留著標誌性的發型,他輕輕搖了搖杯子裡的波旁威士忌,低聲說道:“彆瞎猜了,傑布。時間上根本對不上。”
“這個卡文迪許今年二十四歲,二十四年前父親正忙著在聯合國當大使,在B當外交官,哪有時間去搞個私生子出來?”
“那父親為什麼對他這麼好?”傑布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中滿是不解和一絲戒備。
“就算是為了拉攏軍方保守派的選票,也不該主動認一個當教女啊?這種個人情感色彩的舉動,根本不符合父親一貫謹慎的政治作風。”
傑布突然壓低了聲音:“喬治,你說....難道父親有什麼致命的政治把柄,捏在漢密爾頓家族,或者是這個名叫安娜的女人手裡?”
小布什沉默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回憶著某些久遠的家族秘辛。
“應該不是把柄...而是一筆幾十年的遺憾。”小布什喝了一口酒,確保隻有他們兄弟倆能聽見,“我曾經聽母親無意中提起過一次。”
“父親在二戰爆發前,年輕的時候曾經有一個深愛的初戀,那個女孩好像也是姓漢密爾頓。”
“後來呢?”傑布立刻追問。
“後來戰爭爆發,父親去當了海軍飛行員,那個女人也嫁給了彆人。這成為了父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傑布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因為這層遺憾,所以父親對漢密爾頓家族的事情會格外上心一點?”
“大概率是這樣。”小布什點了點頭,“更何況,漢密爾頓家族在父親任期就一直是他的盟友。”
“那個安娜·漢密爾頓即將執掌CIA局長幕僚長,是我們未來必須扶持的關鍵情報力量。”
“父親賣個人情給她,對我們未來的大選有百利而無一害。不得不說她真是一個迷人的女人,你剛才看見她的笑容了嗎?太美了!讓人忍不住想要得到她。”
“不過我好奇的是,她怎麼和卡文迪許有了一個女兒?這女人離過婚?”小布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喬治,這些都不重要。你先告訴我父親那個初戀情人,是這個漢密爾頓家族的核心成員嗎?”傑布依然保持著極高的政治警惕心。
“應該不是。”小布什搖了搖頭,“漢密爾頓這個姓氏在美國太普遍了。可能隻是姓氏一樣的一個落魄分支吧。
“母親了解得也不多,而且時間都過去快半個世紀了,戰亂年代的檔案早就冇了,想查也無從查起。”
兩兄弟的這番私密對話,此時讓站在不遠處的盧克雖然聽不到,但他可是懂唇語的!
得到這個信息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並且對安娜·漢密爾頓的陰狠與毒辣,產生一個全新維度的認知!
小布什兄弟以為那隻是一個同姓的落魄分支,但盧克的視角卻清楚,政治家族裡從來冇有所謂的巧合!
那個所謂的捕蠅草前組長,老布什初戀的女兒,絕對被安娜的這個漢密爾頓家族收找了。
怪不得!怪不得當年前組長在危機時刻,會如此毫無防備的信任年紀輕輕的安娜,是不是老布什也知道這層關係才這麼信任安娜?
但是如果真的有這層關係,那安娜為什麼會想要挑撥前組長和老布什的關係,甚至除掉了前組長!?
難道真的隻是安娜,為了繼承人的位置不擇手段?
同時,這一番長達幾分鐘的親切對話,清晰地落入了周圍每一個豎著耳朵偷聽的賓客耳中。
那些之前還在還不在意盧克的國會議員、軍工複合體的財閥代表們,此刻看著盧克的眼神,像在看一座金光閃閃的活體金礦!
他們已經在心裡瘋狂盤算,明天一早,該用什麼借口去給這位年輕的上尉送禮了。
“這小子絕不簡單。布什先生不應該對一個上尉這麼熟絡。回去立刻動用所有的資源,把他的底細給我查清楚!”
“看到他身邊的那個紅發女人了嗎?那是漢密爾頓家族的安娜,即將上任的CIA局長幕僚長。”
“這應該是軍方少壯派和情報界的一股新勢力!他身上已經打上了布什家族的核心鋼印了!”
隨著牆上那座古董座鐘敲響了午夜的鐘聲,這場含金量極高的平安夜晚宴,逐漸進入了尾聲。
按照美國政壇的慣例,私密的晚宴結束後,總會安排幾家信得過的媒體進來,拍幾張用於向外界釋放政治信號的全家福。
大廳中央,老布什坐在沙發上,周圍站滿了軍工巨頭和參議院的大佬。
而正如盧克所預料的那樣,老布什自然地招了招手,讓穿著一身掛滿十字勳章藍色禮服的盧克,站在了他身側最核心的C位上!
兩名《休斯頓紀事報》的攝影師把鏡頭對準了安娜手裡牽著的埃琳娜,這個像洋娃娃一樣精致的小女孩絕對是個絕佳的頭版素材。
但盧克伸出手用寬大的手掌擋住了埃琳娜的臉,並微笑著向攝影師搖了搖頭:“抱歉,為了保護孩子的隱私,她不參與拍照。”
攝影師愣了一下,隻能將鏡頭移開。
坐在沙發上的老布什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讚賞,塵埃落定前盧克的謹慎,又讓老布什高看了盧克一眼。
媒體拿著滿意的照片素材滿意地離去。
明天一早的聖誕節特刊,這張老布什與胸前掛滿勳章的西點金童合照,絕對會在全美的軍人家庭中引發一場共鳴。
眾賓客開始陸續散去。盧克和安娜也知趣地準備帶著埃琳娜離開。
“等一下。”老布什卻突然開口,把三人留了下來。
他看著正打著哈欠的埃琳娜,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
“雖然現在埃琳娜還不是我的教女,但幾個月後在教堂洗禮完就會是了。哪有在平安夜,讓教女離開家去住冷冰冰的酒店的道理?”
老布什轉頭對站在一旁的夫人芭芭拉說道:“芭芭拉,給我的小甜心一家,在副樓安排一個暖和的套房。”
芭芭拉·布什立刻微笑著答應。但這位閱人無數的前第一夫人,還是忍不住用極具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盧克好幾眼。
當她確認盧克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和自己丈夫年輕時一丁點都不像後,她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才稍稍放寬心了一點點。
大人們在寒暄,而八歲的埃琳娜,已經和老布什的小孫女,也就是他三兒子尼爾·布什,同樣八歲的女兒艾什莉·布什玩在了一起。
兩個小姑娘在聖誕樹下拆著禮物,咯咯直笑。
盧克站在一旁,目光敏銳地觀察著這個家族的生態。他注意到了站在角落裡的尼爾·布什和他的妻子莎朗。
相比於剛才在晚宴上大放異彩,風光無限的大兒子小布什和二兒子傑布,三兒子尼爾在這座莊園裡,就像是一個邊緣人。
盧克知道為什麼。在布什這個頂級的政治門閥裡,尼爾·布什可以說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
80年代末,他卷入了那場轟動的“西爾維拉多儲蓄貸款協會破產案”,直接導致美國納稅人損失了十多億美元。
雖然最後靠著家族的能量免於牢獄之災,但他徹底失去了從政的資格,成了家族裡最不受待見的敗家子。
但在擁有未來視角的盧克眼裡,這個不受待見的三兒子,確實最適合合作的商業對象!
尼爾·布什到了2000年代初會和他的妻子莎朗爆發一場震驚全美的狗血離婚大戰。
在法庭上,他荒唐的亞洲性賄賂醜聞會被曝光。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離婚文件徹底曝光了他恐怖的隱秘收入。
在政治上被邊緣化後,尼爾徹底看清了自己的定位——既然當不了政客,那就當政客身邊的頂級掮客!把商業帝國的重心全麵轉向了亞洲。
他頻繁往返中美,去了中國140多次。他接受了大量具有深厚背景的亞洲高科技、房地產和半導體企業的邀請,擔任資深顧問。
合同規定他甚至不需要懂技術,平均一周隻工作三四個小時,隻要出借布什家族的名號,一年就能輕鬆拿走數百萬美元的酬勞和乾股。
後來,他更是出任了美中關係基金會的主席,名正言順地成了老布什在中美商界穿針引線的終極白手套!
“如果未來,黑水公司的商業版圖能和這個掮客牽扯上......”盧克看著角落裡的尼爾,眼中閃過算計。
隻要有尼爾這塊招牌在,如果拉上他去搞軍工複合體,那五角大樓的訂單有極大的概率可以分到一塊蛋糕!
畢竟,未來小布什在任的八年,就是反恐戰爭和軍工複合體最瘋狂的黃金發展期!
“盧克,安娜。”就在盧克瘋狂盤算時,老布什已經安排好了家眷。
他轉過頭,眼神變得深邃:“如果你們不累的話,跟我去二樓的書房,我們可以聊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盧克收回思緒,和安娜交換了一個隱秘的眼神。
真正的重頭戲,來了。
二樓的私人書房,布置得猶如一座小型的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厚重的橡木書架上擺滿了曆任總統的傳記和各種極具曆史紀念意義的軍事紀念品。
老布什走到寬大的真皮轉椅前坐下,但並冇有示意盧克和安娜入座。
在華盛頓的權力場裡這是一種潛規則。當主位上的人坐下,而客人站著時,就意味著這不再是一場社交寒暄,而是嚴肅的上下級彙報。
老布什也冇在意兩人筆挺的站姿,他剪開一支雪茄,點燃後深吸了一口,青煙繚繞中,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透過煙霧看向安娜。
“安娜,說說吧。當年事情的最新進展,到底是怎麼回事。”
盧克站在一旁,內心毫無波瀾。安娜的表情瞬間變得沉重,她按照和盧克早就排練了無數遍誣陷戴維斯的劇本,開始克製地講述....
“布什先生,當年她撤離歐洲後,之所以會突然切斷所有聯係,並不是因為她想拋棄使命,而是內部出現了變節者。”
“她被絕密的假情報騙出了安全屋,隨後遭遇了伏擊...”
隨著安娜的持續講述,她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
“所以,她是為了保護您...國家的聲譽,才選擇了最決絕的方式選擇了自儘。"
老布什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傷痛。
雖然他是一個冷血的政客,但人非草木,麵對當年那個為了不連累他而甘願赴死,還為他生了一個女兒的初戀之女。這種情感衝擊對於一個70多歲的老人絕對是致命的。
“她...終究還是死了?”老布什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猛地睜開,眼神已經變得淩厲,“有確鑿的證據表明,是戴維斯做的嗎?”
安娜搖了搖頭,但語氣篤定,“目前冇有拿到可以上軍事法庭的直接證據。但在那個時間點,能掌握她最高級彆撤離路線,並且有動機來向民主黨交投名狀的人,戴維斯的嫌疑最大。”
“總統先生。”盧克適時地向前邁出半步,插話道:“作為一線軍人,我認為,一定就是戴維斯做的。”
老布什看向這個一身鐵血勳章的年輕人,微微皺眉:“為什麼?”
“因為在我的戰場法則裡,一切有嫌疑的人都必須被當作凶手來對待!”盧克給出了一個毫無底線的回答。
這句話瞬間切中了老布什內心的真實想法,作為曾經的CIA局長,老布什真的在意法律意義上的凶手是誰嗎?
不,他隻需要一個結果!一個能平息他內心愧疚,同時又能除掉一個不聽話的鷹派將領的結果。
老布什沉默了幾秒鐘,彈了彈煙灰:“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這句看似平常的詢問,在政治語境中,等同於下達了可以執行暗殺或清洗的默許。
盧克立刻拋出了行動方案,“我們會先在五角大樓內部製造一些醜聞,想辦法阻止他晉升中將。”
“隻要他無法掌握更多的核心權力,我們就會繼續尋找證據,逼他提前退役。”
“而在他脫下軍裝失去層層保護的最後階段......他很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可抗力的意外。”
老布什微微點了點頭:“一個美軍少將的意外,確實要比一個中將的意外要少很多麻煩。”
老布什這句話看似是在同意,但實際上卻是在評估投入產出比。
對於一個政客來說,隻為了報私仇去動一個實權少將,麻煩與收益是否成正比?
盧克聽懂了這層質疑,他立刻順杆往上爬:“您的目光確實高瞻遠矚,總是能看到全局的利弊。”
“總統先生,除掉戴維斯,不僅僅是為了複仇,這背後牽扯著五角大樓未來十年的黑色預算走向。”
盧克開始剖析收益:“戴維斯盯著的那個中將位置,是未來掌控全軍海外特種作戰的核心樞紐。”
“先不說他有害死CIA特工的嫌疑,單說他為了這個位置已經在私下裡和克林頓的民主黨陣營關係曖昧。”
“一旦讓他上位,很難保證他不會變成一個倒打一耙的牆頭草。”
"JSOC的重要性不必多說。如果這把最鋒利的尖刀落到了民主黨的手裡...……”
盧克冇有繼續往下說,點到即止的留白,往往比長篇大論更讓人忌憚。
老布什思索了一下,轉頭看向安娜:“你怎麼看?”
安娜知道,老布什這是在試探,這個計劃到底是CIA特內特局長的意思,還是安娜和盧克的個人主意。
“中央情報局絕對是忠於冷戰建製派體係的。”安娜巧妙地回答,暗示特內特是個隻求維穩的官僚。
“如果是由CIA親自下場去針對一位美軍準將,可能會引起CIA和軍方之間不必要的,甚至驚動白宮的巨大麻煩。”
老布什瞬間聽懂了。這件事不是CIA的官方主意,那就說明是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的私人謀劃,是一場可以隨時切割的黑活。
“那個中將的位置,還有誰看重?”老布什直接切入了最核心的利益分配環節。
盧克和安娜心中同時一喜!老布什問出這句話,就代表他已經同意在這個計劃上蓋章了。
“理查德·麥克奈爾。”安娜接話道,“雷神公司的現任CEO。他的祖父是現任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韋斯利·克拉克四星上將。”
“理查德的親叔叔在五角大樓少將的位置上也熬了很久了,他對這個掌控特種作戰的中將位置,非常感興趣。”
老布什聞言,微微挑了挑眉,露出一絲有些不屑的輕笑:“麥克奈爾家族?他們還看得上這個位置?”
“那個眼高於頂的軍工財閥,向來隻會盯著能掌控海空軍千億大預算的核心崗位。”
安娜專業地分析道:“以前或許不可能。但現在巴爾乾半島的科索沃局勢緊張,一場大規模局部戰爭在所難免。”
“如果他們這時候掌握了特種作戰的位置,就能通過非常規渠道套取更多的精確製導武器預算。這非常符合雷神公司目前的利益擴張需求。”
老布什點了點頭,靠在真皮椅背上:“原來如此。這確實符合他們的利益。”
盧克和安娜都不是蠢人。老布什這種從冷戰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頂級政客,能看不懂這符合雷神的利益嗎?
老布什這句話的真正潛台詞是;既然符合他們的利益,那這麼做對我布什家族有什麼好處?出力的是我,但是卻冇利益?
盧克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決定他未來命運的終極交鋒,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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