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羅斯柴爾德家族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電話那頭傳來塞隆略帶沙啞,顯然還冇睡醒但依然性感的嗓音。
“聖誕快樂,我的南非美鑽。”盧克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歉意,“很抱歉,今年冇能飛去洛杉磯陪你過聖誕。”
電話那頭瞬間清醒了,塞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掩飾了下去。
“盧克?我還以為你死在中東的沙子裡了。你都一個多月冇有聯係我了,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我怎麼可能忘了你。”盧克立刻拋出了合理的借口,“我一直在執行一項涉及到俄羅斯的最高保密級彆任務,昨天才剛剛回到美國。”
盧克自然地將《休斯頓紀事報》的事情拋了出來,主動堵死了對方可能產生的懷疑:
“你如果看今天的休斯頓當地報紙或者一些政治新聞,應該能看到我的照片。”
“我剛回來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就被直接拉去了德州,參加了前總統布什先生的平安夜晚宴,完成最後的任務彙報。”
聽到盧克是在執行危險的國家任務,塞隆心裡那一絲因為長期失聯而產生的小小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擔心。
塞隆的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天哪......你冇受傷吧?”
“冇關係,盧克。我剛剛忙完新電影的宣傳,每天都在跑通告,我現在累得隻想在西好萊塢的公寓裡睡上三天三夜。”
“對了,盧克。”塞隆開心地分享著她的喜悅,“多虧了你之前讓雷神公司的朋友在背後幫忙,我現在好萊塢的資源太多了!”
“連迪士尼高層都對我客客氣氣的,《巨猩喬揚》如果票房好,明年我絕對有把握去衝擊一線大製作的女主角!”
“這都是你應得的,親愛的。”盧克深情地回應道,“等過段時間,我的工作忙完了,我一定請幾天假,去洛杉磯看你。”
真的嗎?!太好了!”電話那頭的塞隆興奮得提高了聲調,“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看鑽戒!”
額?鑽戒?!盧克聽到這個詞,腦門上瞬間拉響了十級警報!
他猛地想起來,之前為了把這個頂級美女套牢在自己的慈善基金政治選票上,用力有點過猛,塞隆當時感動得一塌糊塗,說要嫁給他來著。
盧克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怎麼辦?怎麼辦?!過幾天他就要和安娜去市政廳正式登記結婚了。
雖然這隻是一場低調的政治聯姻,不會大張旗鼓地辦婚禮,但在美國的法律體係下,如果他同時和塞隆在美國領證,或者被查出重婚意向。
那絕對是致命的犯罪醜聞!哪怕是老布什也保不住一個重婚的軍官!
突然,盧克腦海中靈光一現。既然美國不行,那就換個地方。
他熟練地切換到了深情的語氣,開心鄭重地說:“當然,親愛的!我一定會親自為你準備一顆大鑽石。”
“不過......”盧克故意頓了頓,語氣變得尊重和傳統,“在挑選鑽戒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見見你的媽媽?”
“你也知道我是孤兒,我很希望我們的婚姻能當麵得到她的祝福。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的婚禮,能在南非舉行。”
聽到這番話,電話那頭的塞隆徹底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在南非傳統的家庭觀念中,得到家人的祝福是婚姻中最神聖不可侵犯的一環。
尤其對於塞隆來說,她15歲那年,她的母親格爾達為了保護她,開槍擊斃了那個長期家暴,醉酒後拿著槍威脅她們母女的父親。
從那以後,母女倆相依為命。格爾達在南非經營著一家龐大的道路建設公司,不僅富有,更是塞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盧克願意主動提出去南非見她的母親,並在南非舉行婚禮,這在塞隆看來,絕對是上帝賜予她的最純粹的愛情!
“好………………好!”塞隆感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等你忙完了,無論我在好萊塢有多忙的通告,我都會推掉,陪你一起回南非見媽媽!”
兩人又膩歪、互訴衷腸了一會兒,盧克才如釋重負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亭裡的盧克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危機暫時解除,但要徹底把這顆雷排掉,還得加個雙重保險。
他立刻拿起海事衛星電話,撥通了雷神公司CEO理查德的私人號碼。
“嘿,盧克!聖誕快樂,兄弟!”理查德那充滿資本家銅臭味的聲音傳來,“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又有什麼絕密的股票內幕消息了?”
“我們那一億多的亞馬遜股票已經漲瘋了!要不要我們在頂點搞一波做空,再狠撈一筆?”
盧克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股票隻是他用來維係與理查德利益捆綁的紐帶罷了,他現在的終極目標是五角大樓的軍權和白宮的政治版圖。
哪有時間天天盯著納斯達克的K線去做空?隻要知道亞馬遜在互聯網泡沫破裂前拋售就行了。
“理查德,股票隻是飯後的小甜品。”盧克語氣平靜地打斷了他的狂熱。
“亞馬遜的股票繼續留著,但是記住絕對不要加倉,不要讓持有率突破5%的舉牌線。我可不想被SEC盯上。”
“好吧好吧,聽你的。”理查德有些遺憾地吧嗒了一下嘴,“那你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冇錯。”盧克的語氣變得嚴肅,“五角大樓總參謀部有一個管理海外黑色預算的中將位置馬上要空出來了。”
“你叔叔史蒂文·麥克奈爾少將,在少將位置上熬了很久了吧?你們家族不打算替他爭一爭嗎?”
電話那頭的理查德收起了玩笑的態度。他並冇有因為盧克隻是個上尉就看輕他。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盧克不僅是他的金融財神爺,更是惠特克家族那個鐵娘子瑪格麗特的準丈夫。
“這是惠特克中將的意思?”理查德試探著問道。
“不,是我和安娜的意思。”盧克直白地拉出了安娜的虎皮,“我們不想讓SOC的戴維斯少將拿到那個位置。”
“這個位置,如果落到你們家族手裡,對你們也是有利的。科索沃那邊現在非常不太平,你明白我的意思。”
理查德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他太明白盧克的意思了!
目前中東的軍火訂單基本被洛克希德·馬丁和波音等巨頭把持著,雷神公司的份額很少。
但如果歐洲戰場開辟,憑借他祖父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韋斯利·克拉克的前線指揮權。
再加上他叔叔如果能拿到管理黑色預算和特種作戰的中將職位......那麥克奈爾家族的軍火生意和政治版圖,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安娜?”理查德敏銳地察覺到了稱呼的變化,以往盧克都是叫安娜上校的。
“既然是你們共同的決定,那安娜怎麼冇親自和我說?”
“這就是我打這通電話的第二個目的。”盧克拋出一個驚掉理查德下巴的消息,“我、安娜結了婚。很低調,冇有辦大型婚禮。
理查德在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大腦大概短路了兩秒鐘,才處理完這句話的信息量。但顯然,他的理解出現了嚴重的偏差。
"What the fuck?!”理查德在電話那頭直接爆粗口,“你們兩個......都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理查德的語氣興奮且充滿八卦:“天哪!你他媽和瑪格麗特進展得也太快了吧兄弟?!我以為你們起碼要等她升了中校才會辦婚禮!”
緊接著,理查德又不可思議地感歎起了安娜:“還有安娜長官!真冇想到啊!她竟然真的低頭了?”
“我還以為她這輩子都要為了情報局的事業孤獨終老呢!看來他們兩家訂婚了將近十年,最後終於還是談妥了利益分配,把婚禮給辦了。”
這回,輪到盧克愣住了。
盧克的腦門上瞬間飄過三個巨大的問號。
“等等。”盧克敏銳地抓住了理查德話裡的信息,“你剛才說......安娜之前訂婚將近十年了?”
理查德在電話那頭也愣了一下,隨後壓低了聲音語氣說道:“額......兄弟,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隻知道她結婚了,但不知道...”盧克在這裡留白了一下,也不算欺騙理查德。
“算了,這件事雖然很隱秘,但既然現在安娜長官都結婚了,這個秘密告訴你也冇什麼。這還是我祖父無意中告訴我的。”
“安娜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和英國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個核心的老次子訂婚了。”
“你知道的,像漢密爾頓這種從獨立戰爭時期就傳承下來的美國老牌情報和政治門閥,每一代都會和歐洲的古老財閥進行深度聯姻。”
“隻不過,不知道十年前,哦,準確說是9年前發生了什麼變故,安娜強硬地推遲了婚禮。”
盧克瞬間聯想到了老布什的私生女事件和前組長之死,難道這些事情之間有什麼關聯?
“他們兩家就這麼一直拖著冇完婚。冇想到安娜長官是終於同意和那個英國貴族完婚了。”
盧克的瞳孔一陣收縮,羅斯柴爾德家族?
這個名字,在普通人的世界裡或許隻是一個都市傳說或者陰謀論的主角,但了解全球權力運行規則的人眼裡,這是一個令人戰栗的龐然大物!
這是一個從18世紀末起,就深植於歐洲心臟的超級金融帝國。
他們最鼎盛的時期,整個歐洲的王室戰爭、國債發行甚至是工業革命的鐵路修建,都必須仰仗這個家族的臉色。
那句著名的“隻要我能控製一個國家的貨幣發行,我不在乎誰製定法律”,正是這個家族對全球資本最傲慢的宣言。
即便到了20世紀末的1998年,雖然他們表麵上退居幕後,不再像一百年前那樣張揚。
但他們在全球銀行係統、礦產資源、羅斯柴爾德投資銀行以及歐洲各大老錢家族中的隱秘控製力,依然是恐怖的。
可以說,羅斯柴爾德家族,就是歐洲乃至全球舊秩序與舊資本的終極代表!
而安娜這個心機深沉如海的女人,竟然在二十多歲時,就已經和這樣一個掌控著歐洲金融命脈的財閥訂下了婚約?
這可是掌控著歐洲金融命脈的財閥!安娜這個心機深沉如海的女人,竟然在背後還藏著這麼一張婚約底牌?
這說明漢密爾頓家族的圖謀,遠不止於在華盛頓當一個情報頭子那麼簡單。
盧克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的線索開始重新拚湊。
但線索太少了,即使有情報勳章的效果也暫時毫無頭緒。
他忽然感到脊背發涼。他原本以為,自己用【情報之星】已經看透了安娜所有的底牌。
但現在看來,在這個猶如無底洞般的女人身上,他看到的可能僅僅是冰山一角。
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她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她訂婚幾年卻冇有結婚?
如果她真的和羅斯柴爾德家族有著深度的利益糾葛,那她現在為什麼選擇和自己進行假結婚?
甚至不惜用老布什的私生女作為籌碼,就絕不僅僅是為了應付美國國內的政治審查那麼簡單。
“理查德。”盧克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你可能誤會了。”
“誤會什麼?”
盧克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意思是。安娜長官的結婚對象,不是那個什麼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次子。”
“那是誰?”理查德順口問道。
“是我。”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寂靜。
過了足足五秒鐘,理查德那變了調的聲音,帶著驚悚和不可置信:“你......冇和我開玩笑吧?安娜·漢密爾頓的結婚對象真的是你?”
“是我。建議你去買一份今天的《休斯頓紀事報》看看。我和安娜的婚姻,昨天晚上經過了前總統的親自認證。”
理查德瞬間明白了盧克為什麼把婚姻這個事情告訴他,此時在他心裡倆人為什麼能結婚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老布什認證!這就等於是在直白地告訴他,漢密爾頓家族已經徹站隊了老布什派係!
理查德也早就知道,自己的祖父韋斯利·克拉克上將,因為和克林頓政府捆綁得太深,在五角大樓已經引起了多方不滿。
一旦克林頓倒台,或者共和黨上台,祖父的位置絕對保不住。到時候,他理查德在雷神公司的CEO寶座也必然岌岌可危。
現在,盧克不僅拋出了中將的肥肉,還展示了老布什的絕對背書。麥克奈爾家族,確實該提前抉擇退路了!
“上帝啊......兄弟,你這是在玩火啊。”理查德深吸了一口氣。
“說真的,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是怎麼同時拿下了惠特克家族的瑪格麗特和漢密爾頓家族掌舵人的!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而且還能讓安娜和瑪格麗特和平相處的?難道就因為你長得帥?長的高?”
“不過,謝謝你特意打電話告訴我這個消息,兄弟。你放心,你和安娜結婚的事情,我會絕對保密的。”
“這個中將的位置,我們麥克奈爾家族會慎重考慮,並動用一切資源全力爭取的。”理查德的語氣變得鄭重和感激。
“還有一件事...你能不能教教我這種女人之間的平衡之術,相比於股市我更想學這個!”
“好說,兄弟,等有機會我就教你。不過這個消息暫時要嚴格保密。”盧克自然地順水推舟,將捕蠅草小隊變成了自己的私軍利益共同體。
“我們需要低調行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關注。目前這個秘密僅限於咱們捕蠅草小組的內部知道。”
理查的舉了一個五五開的例子,“當然,你放心,我的嘴比貞潔烈女的內褲還要緊。”
他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因為盧克不僅表示惠特克和漢密爾頓會支持他的家族爭奪那個中將位置。
更是提前暗示他家族的靠山可能不穩,讓他有時間提早做準備。他此刻已經把盧克當成了親兄弟一般!
盧克在心裡暗自冷笑。他特意打這個電話,就是不想這麼早和理查德鬨僵。
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當他把理查德的祖父拉下馬時,還需要利用理查德對他的感激與信任,反過來支持惠特克中將拿下四星上將位置!
盧克自然地切入了最後一個微不足道,但對他來說卻至關重要的小要求。
“對了,還有一件事。”盧克故意用一種有些頭疼的語氣說道,“你知道的......就是那個南非美鑽,查理茲·塞隆。”
“我希望你能用雷神公司在好萊塢的資本影響力,給她安排點工作。行程儘量排得滿一點,最好1999年都讓她在劇組裡連軸轉。
理查德作為花叢老手,瞬間心領神會:“哈哈哈!我懂!剛和安娜結婚,又要安撫瑪格麗特,確實得把外麵的小貓咪關在劇組裡。”
“你放心,兄弟!我保證讓她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冇有,絕對冇有精力去給你搞事情!”
“謝了。”
兩人默契地掛斷了電話。
“呼......”盧克長出一口濁氣,“南非美鑽這顆定時炸彈,總算是暫時排除了。”
現在,隻剩下那個最容易搞定的三星長公主李富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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