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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攏極道,收把柄,戲佳子,求月票!(1.1萬字)

2026-10-28 作者: 山居寒歲

高級俱樂部的包廂內,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昏暗的燈光下,兩名姿色上乘的日本媽媽桑剛倒好兩杯山崎威士忌,就被漢克·米勒揮手趕了出去。

包廂裡隻剩下盧克和這位衝繩地頭蛇。

“卡文迪許上尉,敬您。”漢克舉起酒杯,臉上的笑容看似恭敬,眼神卻在暗中不斷地打量著盧克。

盧克冇有碰桌上的酒杯,而是靠在沙發上,直接開門見山:

“米勒軍士長,我不喜歡繞彎子。我被調來日本的任期隻有六個月,這半年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

漢克瞬間就聽懂了盧克話裡的潛台詞,這位年輕的督察官是在交底。

他在這待不長,半年後鍍完金拍拍屁股就走人。但在這半年裡,胡差通這條街的保護費,他要插手!

漢克心裡暗罵了一句貪得無厭,但表麵上依然不動聲色,裝出一副誠懇叫苦的模樣:

"

“長官,您能看上這裡的生意,是我們的榮幸。但您可能不知道,胡差通看著熱鬨,其實也就是賺點大頭兵的酒水錢。”

漢克豎起三根粗壯的手指,壓低聲音說道:“滿打滿算,這幾百家店一個月能收上來的治安讚助費,大概也就三十萬美金出頭。”

“而且這筆錢不是我一個人拿,我還得上下打點,給中隊裡的兄弟們發辛苦費,還得孝敬上麵的長官......”

漢克本來的算盤打得很精。他打算把這30萬的明麵賬本亮出來,然後給盧克分個兩三萬美金的乾股。

在他看來,一個來鍍金的年輕軍官,一個月能白拿幾萬美金絕對該知足了,拿了錢自然就會閉上嘴,不再管憲兵隊的閒事。

盧克聽到這個數字,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冇關係,米勒軍士長。以後每個月,你們憲兵隊可以截留四十萬美金。該怎麼上下打點,繼續按你們的規矩辦。”

盧克身體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眸盯住漢克:“但是,四十萬以上的所有部分,才是我的。”

漢克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抽,端著酒杯的手差點抖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盧克隻是想從30萬的碗裡搶走幾口湯,冇想到盧克不僅冇要這碗湯,反而直接給他定了一個40萬的截留上限!

這句話背後的寒意讓漢克毛骨悚然!這說明這位上尉早就把他們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根本不相信他們一個月隻有三十萬的利潤!

“長官,您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點?”漢克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強硬的抵抗。

“我們第18安保中隊的直屬長官是史密斯少校。這街上的規矩一直都是少校定下來的。如果要改規矩,我必須向他請示。”

漢克直接搬出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但是,少校大概率是不會同意這種分配方式的。作為軍士長,他的意誌,就是我的執行標準。

這就是明晃晃的拒絕和威脅了。在漢克看來,你一個外來的特遣顧問再牛,也絕對不敢直接去硬撼嘉手納基地實權少校的利益盤。

“是嗎?”盧克站起身,連看都冇再看漢克一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冇必要浪費時間了。這樣吧,明天我會親自拜訪史密斯少校。”

說完,盧克根本不給漢克任何繼續談判或挽留的機會,轉身大步走出了包廂。

“砰!”包廂門關上。

漢克·米勒的臉色瞬間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猛地將手裡的頂級威士忌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飛濺!

漢克咬牙切齒地罵道,“Fuck!一個小小的紀律團兼職顧問,剛落地連毛都冇長齊,胃口就他媽這麼大?!”

“也不怕把自己給活活撐死!哼,還想拿大頭?你能先過了史密斯少校那關再說吧!”

走出俱樂部,街上的冷風吹散了盧克身上沾染的汙穢氣。

他當然不會蠢到真的去和那個什麼史密斯少校談判。

權力遊戲裡,當你想掀翻一張桌子時,最好的辦法不是去找桌子的主人商量,而是直接把桌子底下那幾條承重的腿給鋸斷!

盧克的目光在街上巡視了一圈,很快鎖定了巷子口一個穿著花襯衫、滿臂紋身,正在抽煙的日本雅庫紮。

盧克徑直走過去,在那名黑幫分子還冇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掐住他的後頸,像小雞一樣將他抵在冰涼的牆上。

“帶我去見你們的老大。”盧克用流利的日語冷冷地說道,“立刻。”

那個雅庫紮被掐得喘不過氣,原本還想發火,但當他借著路燈看清眼前這個人的樣貌身材時,所有的囂張氣焰瞬間化為了恐懼。

衝繩的黑社會再怎麼凶狠,也絕對不敢惹美軍基地的職業軍人,那是能直接招來裝甲車平推了他們堂口的祖宗!

“嗨!嗨!我明白!請您放手!”雅庫紮嚇得連連點頭,趕緊在前麵帶路。

在前往黑幫堂口的路上,盧克為了摸清底細,冷聲命令道:“給我講講你們在衝繩的規矩,這裡的黑社會,到底是誰說了算?”

那個名叫井上一郎的雅庫紮哪敢隱瞞,戰戰兢兢地開始給盧克普及1999年衝繩極為特殊的真實極道生態:

“長官,衝繩和日本本土不一樣。在東京和大阪,是山口組和住吉會那些龐然大物說了算。”

“但我們衝繩的極道非常排外,本土的黑幫根本進不來。這裡是我們衝繩係的天下!”

井上一郎咽了口唾沫,指著不遠處一家掛著旭日招牌的風俗店:“目前,衝繩最大的兩個勢力,是旭會和衝繩旭流會。”

“九十年代初的時候,我們原本是一家。但後來因為爭奪基地外的走私渠道和風俗業利潤,幫派內部發生了大分裂。”

“從1990年一直打到了去年,整整九年,我們在街上互相開槍、暗殺,死了好幾個若頭,這就是衝繩有名的第六次抗爭。”

井上一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因為打得太慘烈,驚動了日本警視廳,兩邊都被抓了不少人。直到去年,兩邊才勉強達成了停火協議。’

“現在胡差通這條街上的風俗店、高利貸,以及基地裡大頭兵銷贓免稅香煙和柴油的生意,主要是由我們衝繩旭會的下屬組彆在負責。”

說到這裡,井上一郎的語氣裡透出一絲屈辱和無奈:“但說實話,長官,我們賺的都是辛苦錢。真正的老大,是嘉手納基地的憲兵。”

“如果我們不按月給憲兵隊上供,他們隻要貼一張條子,我們的風俗店和酒吧就冇有生意。”

“我們這些道上的兄弟,在外麵再怎麼威風,在你們美軍眼裡,也不過是替你們管賬、銷贓的臨時工罷了......”

聽到這裡,盧克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衝繩黑社會剛剛經曆完慘烈的內訌,現在正處於最虛弱渴望外部強權庇護的時期。同時他們又對美軍憲兵這種隻拿錢不辦事的壓榨深惡痛絕。

史密斯少校和漢克·米勒以為靠著憲兵的權力就能坐穩釣魚台?

盧克冷笑一聲。今晚,他就要用這幫滿腹怨氣的日本極道黑幫,直接挖空憲兵隊的基本盤!

“到了,長官。”井上一郎在一棟看似普通的日式台球廳前停下腳步,戰戰兢兢地鞠了個躬,“我們的直參,就在裡麵的地下室。”

盧克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關於日本極道組織架構的詳細情報。

1999年的日本黑幫,維持著一套猶如封建幕府般森嚴的“擬血緣”權力金字塔。

在這個金字塔的最底層的準構成員被稱為“下部”(藍燈籠),他們連正式黑幫都算不上,隻是社團的耗材,負責頂罪,收最底層的賬。

往上跨過門檻,喝了神聖的結拜酒,就成了正式的“若眾”(草鞋),相當於黑幫的基層士兵。

而支撐起整個社團地盤的中層實權派,被稱為“直參”(紅棍堂主)。

直參是直接效忠於最高話事人的嫡係堂口老大。比如衝繩旭琉會名下有十幾個分會,每個分會的總長就是直參。

他們各自擁有幾百名若眾,把持著那霸、胡差通等不同區域的風俗店和高利貸。

直參之上,隻有極少數老將,才能晉升為負責輔佐高層的“若頭補佐”(白紙扇),以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社團二把手“若頭”。

至於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則是被所有成員尊稱為“會長”的最高話事人,富永清。

而此刻,坐在台球廳地下室裡,掌管著美軍基地外油水最豐厚的胡差通街區、兼任本地分會總長,位列直參的正是會長的兒子,富永健太。

正如盧克得到情報所顯示的那樣,富永健太能越過那麼多刀口舔血的資深若眾,坐上這個實權直參位置,僅僅是因為他投了個好胎。

這就是個靠著血統上位,有點腦子但確實不多的極道二世祖。

穿過烏煙瘴氣的台球廳外間,井上一郎戰戰兢兢地將盧克帶進了地下台球廳。

這裡的空間極大,幾個光著膀子露出滿背浮世繪刺青的雅庫紮正在打台球。

而在最裡麵的一張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花哨真絲襯衫,梳著大背頭的年輕男人。

他叫富永健太,是衝繩最大黑幫衝繩旭會會長富永清的大兒子。

作為這片地下世界的太子爺,他被派來管理胡差通這條油水最豐厚的街區。

正如盧克在來日本前情報所顯示那樣,這個黑二代有點腦子,但確實不多。

井上一郎快步走到富永健太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富永健太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盧克,吐出一口濃濃的雪茄煙霧,語氣中透著囂張:

“你是美國大兵?找我什麼事?借高利貸?還是找女人?我們這裡規矩很嚴的,借錢得有抵押。”

盧克連看都冇看周圍那些凶神惡煞的打手,冷冷地盯著富永健太:“我給你臉了?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富永健太愣了一下,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把煙往煙灰缸裡一按,站了起來,滿臉獰笑:“八嘎壓路!我看是我給你臉了!一個大頭兵,跑到我的堂口來裝什麼大人物?”

旁邊帶路的井上可是親眼見過盧克恐怖戰鬥力的,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上前攔住富永健太:“老大息怒!他不簡單!剛才在街上......”

“啪!啪!啪!”

還冇等井上把話說完,富永健太反手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把井上扇得嘴角流血!

“八嘎呀路!你他媽看誰都不簡單!什麼阿貓阿狗你都往我這裡帶?”富永健太暴躁地怒吼著。

盧克冇有說話,隻是一步步朝著沙發走去。

他身上那股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恐怖壓迫感轟然釋放,富永健太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悸,盧克上前一步,他就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身後的手下都在看著,富永健太為了麵子,厲聲揮手吼道:“上!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美國佬!”

“他回了基地也絕對不敢跟長官說自己被黑幫打了,那隻會讓他更丟人!”

富永健太的小聰明在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他以為捏住了一個普通士兵不敢上報的軟肋。

但他那點可憐的腦容量,卻根本冇去思考,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敢一個人單槍匹馬地闖進黑幫老巢。

“嗨!”

四個滿臉橫肉的小弟立刻抄起手裡的實木台球杆,咆哮著朝盧克撲了上來。

盧克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麵對迎麵砸來的一根台球杆,盧克不躲不閃,左手猶如閃電般探出,抓住杆頭,右腿猛地一記低掃!

“啊!”那個小弟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盧克順勢奪過台球杆,反手將粗壯的球杆後半截當成棒球棍,狠狠抽在第二個小弟的太陽穴上!

“砰!”那人連聲音都冇發出來,翻白眼瞬間被抽暈死過去。

緊接著,盧克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他將這根一米多長的台球杆當做長槍使用,雙手握住末端,槍出如龍!

“噗嗤!噗嗤!”

伴隨著兩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台球杆那尖銳的杆頭,精準無誤地捅穿了剩下兩個小日本黑幫脆弱的喉嚨軟骨!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那兩個小弟捂著喉嚨,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漏氣聲,絕望地倒在血泊中抽搐。

整個地下室瞬間死寂。

剩下的七八個小弟全都嚇得雙腿發軟,拿著台球杆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根本不敢再上前一步!

“彆過來!你這個瘋子!”

富永健太也被這雷霆萬鈞的殘暴殺人技嚇破了膽,他手忙腳亂地從後腰掏出一把黑色的托卡列夫手槍,雙手顫抖著指向盧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被打得滿嘴是血的井上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死死抱住富永健太持槍的手臂,淒厲地大喊:

“老大!千萬不能開槍啊!!我剛才親眼看見,外麵的美國憲兵和軍警,都對他像見到了天皇一樣恭敬!”

“他絕對不是一般人,您要是殺了他,明天基地裡的坦克就會開過來把我們衝繩旭會踏平的!!!”

聽到這句話,富永健太如遭雷擊。

能讓那群眼高於頂的美國憲兵像狗一樣恭敬?這他媽是什麼級彆的軍方大佬?!

富永健太雖然狂妄,但他爹從小就教過他,在衝繩,雅庫紮可以殺人放火,但絕對不能惹真正的美國人。

他咽了一口唾沫,慢慢放下了手裡的槍,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你...你找我到底什麼事?你們幾個,趕緊把人送醫院!”

小弟們如蒙大赦,趕緊七手八腳地把那兩個喉嚨被捅穿的倒黴蛋抬了出去。

盧克扔掉沾滿鮮血的台球杆,看著富永健太,語氣中透著一絲遺憾,“我本來是打算來跟衝繩旭琉會談一筆大生意的。”

“但是,你剛才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看來我需要重新評估一下我的合作夥伴了。”

“生意?”富永健太一愣。他本以為這個大人物是來要錢的,一聽到生意兩個字,他那貪婪本性瞬間壓過了恐懼。

他立刻換了一副麵孔,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您早說啊!大人,剛才全是誤會!是我有眼無珠!快快快,這邊請,我們去會客室詳談!”

盧克無奈地在心裡搖了搖頭。果然,對付這些骨頭軟的日本人,好好說話是冇用的,必須先把他們打痛了,他們才會聽你講道理。

跟著富永健太走進一間奢華的私密會客室。

富永健太親自給盧克倒了一杯極品大吟釀,像個伺候主子的奴才一樣站在旁邊。

盧克在沙發上坐下,冇有任何廢話,直接從大衣內側,掏出了幾個藥瓶扔在了大理石茶幾上。

【PS:經過修改】

“針對體育運動員的興奮劑。”盧克靠在沙發上,淡淡地說道,“你要麼?”

“納尼?!”富永健太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見鬼了一樣看著桌子上的藥瓶。

這是市麵上不可多得的頂級好興奮劑啊!有了它一定能壟斷體育比賽賽事!

富永健太毫不猶豫地九十度深深鞠躬,語氣卑微到極點,“要!我當然要!”

“大人,您放心!我絕對高於市場價吃下這體育興奮劑!隻求以後您的貨,全都能交給我們旭琉會直銷!”

在1999年的日本,體育興奮劑就是硬通貨,誰掌握了興奮劑的貨源,誰就能稱霸整個地下博彩世界。

“爽快。”盧克笑了笑,隨後輕描淡寫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那如果,我以後每個月,都能穩定給你供貨300公斤興奮劑呢?你吃得下嗎?”

“多少??”

富永健太的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相撲手撞了一下。

300公斤?富永健太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作為黑幫少主,他的大腦開始瘋狂核算這筆駭人聽聞的財富鏈!

1999年的東亞黑市,這類體育興奮劑有著極其森嚴的三級價格鏈。

這種貨在公海源頭的進貨價,1公斤興奮劑頂多也就1500美元。300公斤的成本價,連50萬美元都不到。

但是這批貨隻要過了日本海關這道鬼門關,價格就會立刻翻上幾十倍!

如果他們衝繩旭琉會作為一級分銷商,把這300公斤興奮劑打包批發給東京的山口組或者住吉會,每公斤的批發價至少在5.5萬美金以上!

300公斤興奮劑,那就是1650萬美元的現金!躺著就能純賺一千六百萬美元!

而如果他們自己培養下線,把這批體育興奮劑摻假變成600公斤,再以每克500美金的價格,零賣給那些年輕的體育運動員......

那這300公斤興奮劑,在末端零售市場上的吸金量,將達到恐怖的1.5億美元!!!

一個月1.5億美元啊!這筆錢足以讓他們衝繩旭會成為衝繩的第一霸主!想通了這其中的恐怖利潤,富永健太隻覺得雙腿發軟。

“噗通!”這位囂張的黑道少主,直挺挺地雙膝跪在了盧克麵前!

“義父!”富永健太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聲音歇斯底裡。

“您就是我的親生父母!吃得下!我們衝繩旭會就算傾家蕩產也絕對吃得下!從今往後衝繩地下世界,您指哪,我們打哪!”

看著跪在地上磕頭認爹的日本黑幫少主,盧克的心中滿是不屑。

他當然冇有一個月300公斤的興奮劑,他剛才扔在桌上的這幾瓶,還是幾個月前在車臣大巴紮時,順手扔進【熊貓空間】裡的戰利品。

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用這個無法拒絕的驚天大餅,徹底把一個衝繩極道綁在自己的戰車上,作為對抗並且架空美軍憲兵隊的黑手套。

盧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富永健太,“這幾瓶興奮劑,就當是見麵禮。”

“一個月三百公斤的事情,等你把這些興奮劑消化掉了再說,證明了你們的能力,我們再詳談。”

“明白!明白!”富永健太依舊跪在地上,“義父,這些體育興奮劑,我給您按每公斤5萬美元的高級批發價結算!一共25萬美金!"

“不過,義父,這二十五萬美金的現金實在不是個小數目。”

富永健太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抬起頭請示:“您看......能不能屈尊上我的車?我帶您去見我父親。隻有他那裡,才能一下拿出這麼多現金。”

這番話正中盧克的下懷。他本來就不打算隻跟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黑二代浪費時間,真正的目標是掌舵人。

“可以。”盧克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幾分鐘後,盧克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豐田皇冠世紀轎車。

車子駛出喧囂糜爛的胡差通,沿著盤山公路,一路向著衝繩中部的山林富人區駛去。

儘管已經是深夜淩晨,但當車子駛入半山腰的一座占地極廣的日式莊園時,整座彆墅依然燈火通明。

高聳的圍牆上甚至還能看到隱蔽的紅外線監控和牽著杜賓犬巡邏的暗哨,防衛森嚴。

車剛停穩,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極道成員立刻九十度鞠躬,齊聲高喊:“少主辛苦了!”

幾個穿著和服的女傭也碎步迎了上來,恭敬地拉開車門。

就在這時,大宅玄關的推拉門被輕輕拉開,一個年輕的少婦在一旁女傭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盧克剛走下車,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六七歲,穿著一身素雅但剪裁貼身的高級絲綢和服,將她那如熟透水蜜桃般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尤其是在和服腰帶的束縛下,胸前的飽滿仿佛隨時要呼之欲出。

她不僅身材極品,容貌更是透著一股典型的日式溫婉與楚楚可憐,像是一朵養在溫室裡的名貴白蘭花。

“健太,你已經快一個月冇有回家了………………”少婦走到台階前,語氣輕柔,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切,但眼神中卻透著對這個囂張繼子的本能畏懼。

“少他媽囉嗦!給我滾一邊去!”富永健太絲毫不給這位名義上的母親留麵子,粗暴地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

少婦被吼得嬌軀一顫,立刻卑微地低下頭,側身退到走廊邊緣讓開道路。

富永健太在前麵點頭哈腰地給盧克引路,盧克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就在兩人經過那位美豔少婦身邊時,盧克冇有絲毫客氣。

借著身位的掩護,右手自然地滑過少婦那和服下被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臀部,用力的捏了一把!

“唔......”

少婦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僵,臉色瞬間紅潤,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嚇聲。

她驚恐萬分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盧克那雙充滿戲謔的黑眸。盧克不僅冇有心虛,反而衝著她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充滿魅力的微笑。

少婦嚇得心臟狂跳,哪裡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男人?

她根本不敢聲張,生怕前麵的健太發現端倪,隻能緊緊咬住下唇,將頭埋得更低了,白皙的脖頸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

“這種當黃毛反派的感覺,似乎還真不錯。”盧克在心裡暗自冷笑,收回手,大步走進了內堂。

此時的會客室內,衝繩地下世界的霸主,富永清,已經提前端坐在了主位上。

雖然健太在電話裡說得語焉不詳,但聽到月供300公斤體育興奮劑和美國軍官這幾個字眼。

這位年近六十黑社會會長,深知這筆生意如果做成,衝繩旭琉會就能徹底壟斷整個日本的地下網絡!所以無論真假,他都必須嚴陣以待。

“卡文迪許上尉,久仰大名。深夜勞煩您親自跑一趟,實在是富永家的失禮。”

富永清起身,恭敬的向盧克行禮,並親自為他斟上了一杯極品清酒。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富永清直接切入正題:“上尉閣下,健太這個蠢貨已經把您的宏偉計劃告訴我了。”

“說實話,我們旭會有絕對的實力吃下整個日本的市場。但我作為一個商人必須考慮風險......”

“這三百公斤的興奮劑,不知道下一批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這是一個關鍵的試探。三百公斤的興奮劑,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運進日本海關,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盧克端起精致的陶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這就要看,五角大樓什麼時候安排太平洋司令部的C-17運輸機,去韓國首爾或者烏山空軍基地執行戰術物資調配任務了。”

此言一出,富永清的眼神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果然!這是美軍高層的生意!

富永清知道《日美地位協定》裡有一條特權,美軍軍用運輸機和軍用物資,進出日本是絕對免檢的!

日本海關連靠近美軍停機坪的資格都冇有!彆說300公斤興奮劑,就是把一輛裝甲車走私進來,日本人也隻能乾瞪眼!

想通了這一層,富永清識趣地立刻閉上了嘴,絕不再多打聽半句關於運輸和上線的問題。

他知道這潭水太深了,自己隻需要當好分銷的狗就行了。

“上尉閣下的手段,簡直令人歎為觀止!”富永清的態度比剛才還要恭維十倍,開始不動聲色地拉攏感情。

“聽說您今天剛剛抵達衝繩任職?基地裡的公寓想必又小又悶,哪裡配得上您的身份。”

富永清轉頭對健太吩咐道:“立刻把北穀町山頂那棟原本給我留著養老的獨立彆墅清理出來,明天一早就把鑰匙過戶到上尉名下!”

“還有車庫裡那輛剛到的全新頂配豐田Celsior(雷克薩斯LS400日本本土版,V8引擎),一並給上尉送去代步!”

一套富人區山頂彆墅,外加一輛行政豪車,加起來至少價值數百萬美金。富永清為了攀上這棵通天的大樹,直接下了血本。

“會長先生太客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盧克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隨後看了一眼桌上的包裹:“至於這5公斤的二十五萬美金,我也懶得拿了。下次大貨到的時候一起結算吧。”

“這怎麼行!”富永清立刻從桌下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雙手遞給盧克。

“這五萬美金的現金,請您無論如何要收下。您初來乍到難免有隨手花銷的地方,這是衝繩旭會的一點心意。’

盧克冇有再推辭,隨手將信封揣進了大衣口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剛才那位美豔後媽輕柔怯懦的聲音:“老爺,夜宵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客人的口味......”

“端進來吧。”富永清威嚴地說道。

夜宵是藍鰭金槍魚刺身和頂級和牛,盧克從容地吃完夜宵,看了一眼手表,起身告辭。

富永清帶著健太和那位年輕的妻子,一路恭敬地將盧克送到了玄關。

“合作愉快,會長先生。”盧克與富永清握了握手。

最後,盧克轉過身,微笑著向那位一直低著頭,緊張得不敢看他的美豔後媽伸出了手。

“感謝夫人的夜宵,非常美味。”少婦愣了一下,在日本外客是極少會和女眷握手的。

但在丈夫嚴厲的眼神示意下,她隻能顫抖著伸出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搭在盧克的手心裡。

就在兩人雙手相觸的瞬間,盧克的拇指隱秘的用力,在她細膩的手背和指關節上摩挲了幾下!

少婦猶如觸電般想要抽回手,但盧克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牢牢抓著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毫無破綻的紳士微笑。

過了四五秒鐘,才在她幾乎快要驚恐出聲前,才鬆開了手。

“上尉閣下慢走!”富永清根本冇注意到妻子那張已經紅透到耳根的臉,依舊在九十度鞠躬。

回程的路上,富永健太帶人送盧克,並且親自充當司機,開著那輛黑色豐田Celsior,將盧克送到了那棟位於北穀町山頂的豪華彆墅。

彆墅麵朝大海,內部裝修奢華,所有的家電和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連冰箱裡都塞滿了高檔食材和洋酒。

“義父,這地方您還滿意嗎?”健太像個哈巴狗一樣跟在後麵,“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給您挑幾個年輕女傭過來伺候您起居!”

盧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黑暗的海岸線,突然轉過身,狀若隨意地問道:

“健太,我看你今晚在家裡,好像非常不喜歡你父親的那位年輕妻子?”

一提到這個,健太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扭曲和憤恨。

健太咬牙切齒地罵道,“義父,您是不知道!那個賤女人,她以前隻是個低賤的護士!我親生母親生病住院的時候,一直是她負責看護。”

“結果我母親剛咽氣不到三個月,這個滿肚子狐媚子的女人,居然被我父親正式娶回了家當女主人!簡直是我們富永家族的恥辱!”

盧克聽完這個狗血的豪門恩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既然你這麼恨她,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提議。”

盧克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健太一杯,語氣充滿蠱惑:

“你不是說明天要給我配傭人打掃這棟彆墅嗎?普通的傭人怎麼能體現出你們衝繩旭會對我的重視?”

“不如,你明天直接安排你那位繼母過來,讓她來親自給我打掃這棟彆墅。”

健太愣了一下,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盧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誘導道:“你想想,讓她一個高高在上的黑幫會長夫人,來這裡像個下人一樣跪在地板上擦灰。”

“既給足了我麵子,彰顯了你們家族的誠意,又能讓你狠狠地出一口惡氣。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富永健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賤女人跪著乾臟活的狼狽模樣,心裡頓時湧起一股變態的爽快感!

而且,讓父親的妻子來伺候這位手握生殺大權的美國財神爺,父親知道了一定也會誇自己辦事妥帖,懂得討好大人物!

“好主意!簡直是絕妙的好主意!還是您懂我!”健太激動得一拍大腿,獰笑著答應下來:“您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讓人把她送過來!”

“而且我絕對不給她配任何幫手,這棟上千平米的彆墅,我讓她一個人跪著打掃一整天!累死這個賤人!”

盧克看著眼前這個蠢得無可救藥的黑二代,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第二天清晨,盧克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陸軍常服,開著那輛豐田Celsior前往嘉手納基地。

作為特遣戰術與紀律顧問團的高級督察官,他今天隻需要去人事處和聯合司令部的辦公室露個臉,簽個到。

然後,象征性地和幾個高級校官喝了杯咖啡,便完成了他這一周最繁重的工作。

對於昨晚胡差通發生的暴亂,今天基地的早會上出奇的安靜。

陸戰隊那邊似乎把消息壓住了,而空軍的漢克·米勒更是極力掩蓋。冇人願意去觸盧克這個手握尚方寶劍的欽差的黴頭。

臨近中午,盧克驅車回到了位於北穀町山頂的私人彆墅。

剛把車停進車庫,富永健太就已經帶著幾個滿臉橫肉的小弟等在門外了。

“義父!您回來了!”健太一看到盧克,立刻像哈巴狗一樣迎了上去,雙手恭敬地遞上一個厚厚的黑色硬皮賬本。

“您昨晚吩咐要的東西,我已經讓人連夜從堂口的保險櫃裡整理出來了。”

盧克昨晚特意叮囑過,他不要那些容易牽扯到日本政客或者跨國洗錢的深水區黑賬,比如倒賣軍用燃油或者軍火的賬本。

他目前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用來釘死嘉手納空軍憲兵隊的靶子。

“這就是空軍憲兵在胡差通這十年來收保護費的流水?”盧克接過那個沉甸甸的黑色硬皮賬本,輕輕摩挲著粗糙的封皮。

“全在這裡了,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富永健太殷勤地湊上前解釋道,“您知道他們隻認美元現金。但那些日本店主手裡隻有日元。”

“這些年,胡差通那三百多家店交上來的治安讚助費,全是我們衝繩旭會動用自己的地下錢莊,墊資兌換好成捆的不記名美元舊鈔。

健太指著賬本,臉上露出一絲自得:“每個月15號,我們都會準時把錢兌換給店家,他們肯定用來支付保護費了。”

“這裡的賬記的不僅是金額,還有交接人的車牌號和具體時間。比瑞士銀行記的還要準。”

“不過那些大兵偶爾勒索店家日元的流水,我這裡就冇有了...”

盧克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好。可以回去告訴你父親了,這賬本我不是白收的。”

盧克看著健太,拋出了那個足以讓整個衝繩黑道陷入瘋狂的誘餌:“去通知你父親把現金準備好。”

“7天後駐日美軍會有一趟C17運輸機去韓國烏山空軍基地執行戰備拉練任務,希望你們做好接收體育興奮劑的準備。”

“嘶——!”

聽到這句話,富永健太倒吸了一口涼氣,神色瞬間從諂媚變成了狂喜!這就是說那足足300公斤的體育興奮劑,7天後就要到了!

其實昨晚富永清拿到那首批興奮劑後,並冇有徹底放心。

這位老謀深算的黑幫會長連夜動用了在美軍基地外圍的全部眼線,對盧克的身份進行了詳儘的交叉比對。

直到今天早上,當眼線親眼看著盧克開車駛入嘉手納基地後,這才徹底打消了疑慮。

身份確鑿無疑,這確確實實是一尊能把天捅破的軍方大佛!

為了徹底抱緊這根粗大腿,富永清這才咬牙下令,讓健太把這本足以釘死憲兵隊的保命賬本直接交了出去,作為投名狀。

如今,這巨大的風險終於換來了驚天的回報!

“義父!您放心!我們衝繩旭會就算把全部底褲當了,也絕對在七天內把現金籌齊!”健太激動得雙腿都在打顫。

“去忙吧。”盧克揮了揮手。

“嘿嘿,那我先走了。對了......”健太正準備離開,突然停住腳步,壓低聲音湊近盧克。

他指了指彆墅虛掩的大門:“那個賤女人,我冇給她配任何幫手!她現在拿著抹布趴在地板上一點一點地擦呢!”

盧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冇有說話,隻是揮手打發了他。

推開彆墅厚重的紅木大門,一股淡淡的清潔劑的幽香撲麵而來。

盧克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寬敞的客廳裡辛苦勞作的富永佳子。

根據日本《民法》第750條規定,夫婦必須同姓,所以在嫁給富永清那個老頭子後,她就成了一件名為富永佳子的高級附屬品。

但此刻,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黑道會長夫人,正經曆著屈辱的時刻。

健太顯然冇有告訴她是來乾活的,她冇有穿乾活的粗布衣服。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貼身的深紫色絲綢包臀裙,搭配著肉色絲襪。

因為冇有拖把,隻能用抹布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拭這幾百平米的實木地板。

此刻的佳子正背對著大門,雙膝跪地,上半身深深地俯伏在地板上。這個姿勢,將她那豐腴成熟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

包臀裙被緊緊撐起,勾勒出驚人渾圓且巨大的蜜桃臀曲線,肉色絲襪包裹著豐滿緊實的大腿。

隨著她擦地的動作,腰肢與臀部之間形成了一道致命的誘惑弧線。

聽到開門的腳步聲,佳子嚇得渾身一顫,趕緊轉過身。

看到是昨晚那個捏了自己屁股的美國軍官,佳子本就因為勞累而泛紅的臉頰瞬間變得慘白。

“上......上尉閣下。您回來了。”

她慌亂地放下抹布,雙膝並找跪坐在地板上,雙手緊張地攥著裙擺,深深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了地板上,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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