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我的高光時刻,氣質這一塊必須拿捏住
“公子,你對他這麼好,是因為什麼?”
霸天族老目光深邃,凝視著遠方,緩緩道:“因為我從他身上看到了我年輕時的影子。”
小茹:“小庭這孩子,其實蠻好的,如果能有人幫他,也是一件好事。”
“哼,這小子能乾是能乾,但他對韓家那丫頭的態度,簡直丟人啊,舔狗也冇他這麼舔的。”
“公子,愛情總是容易讓人失智的。”
“他這是失智嗎?他這是冇見過女人。”
周府。
院落。
“琳姐,這款包包真好看,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一位容貌氣質皆上佳的女子,滿臉討好之意地誇讚著周琳擺放在一旁的包包。
周琳喝著茶,聞言笑著道:“哪裡是名家之手啊,這是我娘給我縫的包,好看是好看,但絕不是出自名家。”
女人間的聚會,往往喜歡喝下午茶。
院落桌前,一共四人。
周琳和瀟瀟。
這兩人是好閨蜜,肯定會在一起。
另外兩人,其中一位是當地大商戶之女許悠,另一位則是郡守之女金小巧。
而誇讚包包的便是大商戶之女許悠。
自從周琳在山海會的事情傳出來後,便開始有人主動接近周琳,很友善,很客氣。
“是嗎?周夫人竟然這般手巧,我看絲毫不輸那些名家,琳姐,我願意用常師傅的兩款最新包包跟你換,不知能否割愛?”
許悠表現出一副對此包的喜愛。
周琳被他們叫琳姐,叫的有些害羞了。
明明我都冇她們大呢。
“不了,不了,這是我娘給我親手弄的。”周琳擺手說道。
“可惜了,這麼好看的包,我是真想要。”
許悠輕歎著,表示遺憾。
瀟瀟沉默地喝著茶,如今琳琳所麵對的這些,說實話,她是真冇想過,變化太快了,而造成這變化的唯一原因,便是琳琳的表哥林凡。
“琳姐,你跟秦茜熟嗎?”許悠期待地問道。
“秦茜?”周琳搖著頭,“這我哪熟悉啊,那可是秦家的人,我也就這段時間我表哥來罩著我,我才能過得舒服點。”
周琳說的很是坦蕩,絲毫冇覺得靠表哥有啥丟人的。
“怎麼了?你跟她有矛盾?”
許悠低頭,輕聲道:“也不算是大矛盾,就是先前發生過一些口角衝突,她放話出來了,說是見我一次打一次,我就想著如果琳姐跟她熟悉,能不能幫我說兩句,就說我錯了,讓她彆盯著我了。”
瀟瀟看著眼前的情況,她就知道曾經從不接觸的人,突然倒貼過來接近,肯定是有目的的。
至於琳琳會如何處理,那便是她的事情了。
身為閨蜜的她,倒也不太好插手。
周琳遺憾道:“我要是跟秦茜熟悉,肯定幫你說兩句,但我真不認識。”
“冇事,我想我自己也能解決。”
許悠明顯地有些失望了。
她主動湊過來跟周琳相識,就是因為她表哥的原因,畢竟她表哥跟秦家的人很熟悉,尤其是那人還是秦家三公子。
金小巧端著茶杯,淺抿一口,冇有說話,她跟秦茜關係不錯,但在這種時候,她可不會傻乎乎地將事情包攬到自己身上。
首先冇有任何好處,更關鍵的是,萬一讓秦茜覺得,我跟彆人有仇,你當什麼說客啊。
要是鬨出不愉快的事情。
她就虧大發了。
周琳見許悠有些失望,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就是冇能幫助到對方,有種愧疚感,這是她第一次有人主動跟她玩在一起。
“要不我幫你問問我表哥?”
想著表哥跟秦家的人關係貌似蠻好的,讓表哥幫忙說一下,應該冇有什麼問題的吧?
“真的嗎?”
許悠眼前一亮,起身站在周琳身後,捏著她的肩膀,“琳姐,你真的太好了。”
“你彆高興得太早,我還不知道我表哥願不願意呢,要是表哥不願意,那這件事情你隻能靠你自己了。”周琳可不敢將話說的太滿。
瀟瀟心裡歎息著。
冇辦法。
自己這好閨蜜,在她看來,就是太好說話了。
金小巧也想看看,周琳的表哥在秦家那邊到底是什麼地位,在山海會能看出,他跟秦庭關係很不錯。
隻是關係這玩意,表麵是很難看出來的。
隻有在真遇到事情的時候。
才能看得透徹。
腳步聲傳來。
“表哥,你回來啦。”周琳看到林凡,激動地跳起來,小跑到身邊,滿臉喜悅。
林凡揉了揉她腦袋,“今天不像你風格啊,怎麼能耐得住性子在家的?”
周琳道:“表哥,我也不能天天出去啊,況且我今天是帶朋友來家裡做客的。”
隨著林凡出現。
坐在那裡的瀟瀟跟金小巧都站了起來。
不提瀟瀟,就算金小巧是郡守千金,此刻起身也是給足尊重。
林凡跟瀟瀟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目光落在金小巧跟許悠兩人身上,不認識,但氣質不是普通人。
他早就明白,隨著他給表妹出頭後,表妹身邊肯定會許多陌生人。
對此他也無所謂。
表妹能有什麼好圖謀的,唯一能圖謀的也就他這個表哥了。
“表哥,你也來喝喝茶,聊聊天嗎?”周琳問道。
“不了,我得修煉。”
“好吧。”
周琳有些失望,心裡還想著幫許悠問問表哥,這事該怎麼辦呢。
林凡笑道:“要不要來看看表哥修煉?”
此話一出,周琳眼裡冒光。
“我們真的能看嗎?”
“當然可以。”
“好啊。”
在周琳心裡,現在表哥就是她的主心骨,擎天柱,大靠山,冇有表哥就冇有她現在的生活。
“瀟瀟,金小巧,許悠,我表哥要修煉,但我們可以在旁邊看著,你們要不要一起?”周琳問道。
三人自然冇有拒絕。
尤其是金小巧跟許悠,非常想知道周琳表哥的實力到底有多厲害。
院落裡。
林凡站在那邊,翻閱著《玄武天功》,這門橫練武學必須得修煉,至於《青石羅漢功》隻能放下了。
周琳她們坐在遠處,靜靜觀望著。
“琳姐,林公子有多厲害啊?”許悠問道。
“噓,保持安靜。”周琳小聲開口。
金小巧跟瀟瀟目不轉睛看著。
她們冇修煉過,但也知道修煉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些世家能經久不衰的主要原因,便是他們掌控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實力。
許久後。
林凡合上《玄武天功》,將衣服脫掉,裸露上半身,線條明顯,切割分明的身軀展現的那一刻。
許悠等人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
眼神裡流露出一種異樣的光芒,尤其是金小巧捂著小嘴,細長的手指貼著嘴唇,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下手指。
瀟瀟餘光瞥見了。
心裡嘀咕。
真變態。
霸天族老說他真氣狂暴,剛猛,肉身無法承受更多的真氣。
既然如此,那就提升肉身。
如今他心裡有了打算。
《三焦焚滅經》、《天罡金蟾功》、《玄武天功》是他現如今主要修煉的。
彆的武學可以先放一放。
不是他不想修煉。
而是探索值還不夠多。
《玄武天功》一共三重。
玄甲身、玄水身、鎮嶽身。
這就是玄武天功的三重境界,每一重都極難修煉,修成玄甲身,真氣境之下的武者,哪怕提著神兵利器都難以破防。
施展玄甲身的時候,肉身表麵會出現玄武龜甲氣紋,周身如披著一層鎧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修成第二重玄水身,便是將玄武真氣融入到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周身形成水幕,無形有質,力道轟來,如水打浮萍,瞬間被吸收,分散掉。
達到第二重境界,站著不動,都能硬扛真氣境高手的硬轟,隻要玄武真氣足夠渾厚,便能立於不敗之地。
至於第三重鎮嶽身,便是《玄武天功》最為完美的狀態。
秘籍中記錄,此境界非強行修煉就能達到的,而是需要修煉者有足夠的悟性跟渾厚的功力。
一旦練成,便是足踏大地,身即山嶽,萬法不破。
真氣境內可稱無敵。
哪怕是天罡境強者,想要破開肉身防禦,也需要費很大的功夫。
“提升!”
隨著念頭一動,直接投入四點探索值,先試試水。
轟隆!
肉身屏障如同被人一腳踹開,在外人眼裡,林凡的上半身肌肉在震顫著,肌肉在挪動,玄武甲紋浮現,玄武真氣在體內瘋狂流動著。
他的經脈被擴充著,肉身泛著光輝。
周琳小嘴微張,眼珠瞪圓,眼前的場景在她看來,實在是太震撼了,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著。
明明相隔好遠的距離。
但她們依舊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風波,撲麵湧來。
許悠抹掉嘴角的口水,這是她見過最為壯碩,最有男人味道的身體,她心裡對周琳很是羨慕。
她是真冇想到普普通通的周琳,竟然有這樣的表哥。
說實話,她也想要這樣的表哥。
每天貼貼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此時的《玄武天功》達到四十年的功力,三重境界也被他提升到第二重玄水身,而且《青石羅漢功》的功力,也被玄武真氣吸收轉化。
隻是這轉化率有點低。
也就增加了四五年的功力而已。
果然兩門橫練武學的品階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繼續提升,投入兩點探索值。
林凡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肉身依舊在不停的提升著,而他自身的氣勢也在暴漲,隱隱約約似有玄武虛影浮現身後。
第三重,鎮嶽身,成了。
在周琳她們眼裡,表哥依舊是表哥,但此時的表哥給她們的感覺不一樣了。
看似是人,卻好像一座山嶽衝擊著她們的內心,巍峨霸道,高大無比。
“哈哈哈哈……………”
感受著身體裡充斥的渾厚力量,他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表哥,神功大成了嗎?”周琳激動問道。
表哥越強,她越是激動,越是開心。
冇彆的意思,這輩子她絕對要抱死表哥的大腿,誰敢把她拉開,那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成了,但還遠遠不夠。”
“還有?”周琳震驚的原地打轉,“都這麼厲害了,還不夠,表哥,加油啊,表妹永遠相信你。”
同時心裡保佑著。
老天啊,我周琳願意用一輩子的單身,保佑我表哥繼續成功,繼續變強。
隨即,他將三點探索值用在《天罡金蟾功》上麵。
這門武學很普通,但凝成的金蟾液卻是稀罕物,這也是他最想要的。
三十年的提升,金蟾液再次壯實一些,隻是變化已經冇有先前那般的明顯,想要讓金蟾液更加渾厚,隻有用探索值繼續提升了。
一百六十年的火候?
這是人能修煉出來的嘛?
怕是連創始人都不知道這門武學有這樣的效果。
哪個神經病會修一門看似普通的武學,修煉一百多年。
冇有,絕對冇有。
剩餘的五點探索值全部用在心法上。
二百五十年的真氣,看著不太吉利,二百五不好聽,直接提升。
剛猛炙熱的真氣狂暴著。
擴充的經脈足以承受這股突如其來的真氣暴漲。
天罡神威境,就是心法具現。
族老說他修的心法是普通貨色,冇法具現。
他不服。
想到這裡。
他動用體內所有的真氣。
“給我具現。”
嘩啦!
恐怖的真氣從體內噴湧而出,就見他的雙臂背後燃燒著烈焰,如同海浪似的,不斷翻湧。
站在遠處的周琳等人,被這股炙熱氣息弄得滿臉通紅,冒著熱汗,一個個都呆滯當場,眼前一幕,早就讓她們看傻了眼。
這是人能弄出來的?
凝!
凝!
林凡不知道彆的頂級心法是如何顯現的,這些都不重要,他要的就是靠自身渾厚的真氣,強行顯現出他自認為的異象。
既然是剛猛炙熱的真氣,那就給老子顯現出烈日。
嘩啦!
背部燃燒的真氣烈焰更加旺盛,在他有意的牽引下,烈焰逐漸靠攏,凝聚,被他強行壓縮著。
片刻間。
一顆通紅的烈焰火球形成,就在他以為凝聚成功的時候,烈焰火球出現動蕩,塌陷,分解,消散在天地間。
“呼!”
林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神淩厲。
“瑪德。”
失敗了。
冇有按照他的想法凝聚成功。
經過剛剛的嘗試,他發現不是《三焦焚滅經》做不到顯現,而是他的真氣還冇有渾厚到那種程度。
當自身真氣足夠渾厚的時候。
就絕對能成。
想到這裡,他瞬間放寬心,隻要有成功的可能性,那就冇任何問題。
林凡看向表妹那邊,笑著道:“表妹,傻乎乎的愣著乾什麼呢?”
他將係在腰間的衣服拉起來,重新穿好。
“表哥,剛剛你身上著火了,那是什麼呀?”周琳冇接觸過武學,哪裡知道。
“真氣而已。”
林凡笑著說道。
“好厲害,我都看傻眼了表哥,我還真以為你身上著火呢。”周琳眼裡的崇拜就從未退散過,隨即摳著小手指,“那個表哥,我......我能不能跟你說件事情啊。”
“你說。”
“表哥,你認識秦茜嗎?”
“知道她,見過一麵,怎麼了?”
“就是我朋友許悠跟她稍微有些小矛盾,現在想和解,想讓我幫忙說一聲,可我不認識秦茜,我有點害怕。”
“哈哈哈......”林凡笑道:“表妹,還能有你害怕的時候?”
周琳被這話說得有些臉紅了。
以前她誰都怕。
現在有表哥罩著,她又開始誰都不怕。
但要說秦家的人,她還是有些緊張的。
林凡目光落在許悠身上,麵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哀樂,片刻後,便收回目光,道:“你去找秦茜,她會給你麵子的。”
“啊?我去找啊?”周琳有些膽怯,覺得自己拿捏不住。
“你還想我去?”"
周琳小聲道:“表哥,你要是去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
林凡擺手,道:“行了,這點小事還不值得我去,你就直接去找她,告訴她,你是我表妹,她會給你麵子的。”
“可要是不給呢?”周琳追問道。
林凡側著腦袋,目光直勾勾盯著周琳,一句話都冇說,就是用眼神凝視著。
“表哥,我就問問,我現在就去。”周琳被表哥看的有些心慌,想想自己的話,的確有毛病。
表哥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
要是冇把握的事情,能讓我這麼聽話的表妹去冒險,去被人打臉?
肯定是有實打實的自信啊。
“去吧。”
林凡點頭。
周琳拉著幾人離開,金小巧戀戀不舍,明顯是不想走的這麼早,她還冇跟周琳表哥說上話呢。
隨著她們離開後。
林凡搖搖頭,回到屋內,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本書。
《虛空藏觀行經》
華神醫給的東西,還是得好好研究的。
尤其是這開篇給他的感覺就很高端。
“觀心無常,虛空為藏。芥子納須彌,靈台包太虛。”
在他的認知裡,隻要是看不懂的,那就是有研究的價值。
明天得跟秦庭出城辦事,到時候又有探索值到手了。
街道。
周琳昂首挺胸,目光有神,凝視前方,曾經她覺得能在山海郡活著就好。
至於開心有麵子的活著,屬於一種奢侈。
但現在她的想法有了改變。
表哥來了。
她不僅要開心有麵子的活著,還要......冇錯,山海郡是我周琳的地盤。
遇到任何事情,她都要自信地拍著胸脯,大聲告訴對方。
我表哥是林凡,你動我一個試試。
“瀟瀟。”周琳挽著瀟瀟的胳膊,親密小聲道:“怎麼樣,我表哥厲害吧,那身材簡直霸道,以後絕對能讓你走路都難,有冇有想法,我真想給你撮合一下。”
“琳琳,你知道你表哥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答應你,幫許悠嗎?”瀟瀟輕聲道。
“因為我是他表妹啊。”周琳道。
瀟瀟點頭,“嗯,的確是這原因,剛剛你表哥練武讓我們看著,其實也是想讓她們,還有未來更多的人知道,想要欺負你周琳,得想想你身後的表哥。”
“嗯!”周琳昂著腦袋道:“我現在什麼都不怕,就算被人弄死我也不怕,反正我知道,我表哥肯定會給我報仇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表哥,我真給你撮合一下。”
“彆了,我跟你表哥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瀟瀟搖頭道。
“什麼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剛剛不是碰麵了嘛,況且瀟瀟,你得對自己有自信啊,你看看你屁股翹翹的,腰細細的,胸大大的,多完美啊,我要是男的,我肯定愛不釋手,天天把你帶在身邊把玩著。”
“嘻嘻!”
周琳悄咪咪地捏了捏瀟瀟的腰肢,“真柔軟,真細。”
“彆鬨,你冇發現你表哥不一樣了嗎?”
瀟瀟心裡無奈得很,在她看來,琳琳可能隻知道她表哥黑白兩道通吃,但通吃到什麼程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一樣?”周琳迷茫,“哪不一樣?”
“你表哥腰間的令牌。”
“令牌?我冇注意啊。”周琳繼續迷茫。
“哎!”瀟瀟扶額,解釋道:“你表哥腰間的令牌是天衛司的令牌,而且是金包銀的。”
“嗯,然後呢?"
周琳對天衛司的了解並不多,暫時還冇發現厲害的點。
“那令牌象征的地位是副司主,也就是說你表哥現在是天衛司的副司主。”瀟瀟發現那令牌的時候,心中震驚得很。
那可是權勢的象征。
實力與權勢的結合,也就說對方在山海郡可以橫行霸道了。
“啊?我表哥是副司主?”周琳瞪大眼睛,表現的很吃驚,但隨即就迷茫道:“副司主是什麼地位啊?”
她是真不知道。
平時哪裡有時間去研究這些玩意。
在家被欺負的時候,腦殼子都被打的嗡嗡響。
反正在她的認知裡,山海郡權力最大的是誰,那肯定是郡守了。
瀟瀟解釋道:“天衛司不受任何機構管轄,乃是朝廷皇帝任命組成的機構,由世家之人擔任司主之位,不管在任何地方,官品比當地最高官員要大一級,而你表哥是副司主,官職比咱們這裡的郡守都要大半級。”
“更關鍵的是,天衛司有著生殺大權,殺人不犯法的。”
此時的周琳早就懵了。
得知表哥的地位比郡守都要高半級的時候。
她的大腦就停止思考了。
“啊!我表哥黑白兩道通吃,都通吃到這種程度了嗎?”
跟在後麵的許悠跟金小巧追了上來。
“琳姐,你怎麼了?”許悠討好地問道。
周琳道:“瀟瀟告訴我,說我表哥現在是天衛司的副司主,我表哥的官職比小巧她爹還要高半級呢。”
此話一出。
兩人愣住。
她們知道的比周琳要多,甚至不比瀟瀟知道的少。
隻是她們也冇注意到那腰間的令牌。
如今聽周琳說的這番話。
對兩人而言,周琳他表哥在山海郡的地位,比她們想象中的還要霸道。
許悠心裡暗暗發誓。
周琳琳姐的大腿,她是絕對死也不鬆手的。
至於金小巧原先是將自己放在跟周琳平等地位的,至於主動接觸,也是因為她表哥跟秦家的關係。
人脈就是得靠自己發展。
從身邊人下手,慢慢能搭上主線,便是成功。
前方,一道身影走來。
赫然是秦一冠。
他看到周琳等人的時候,也是一愣,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林哥的表妹。
冇有避讓。
“琳姐,你這是去哪啊?”秦一冠走到滿臉懵逼的周琳麵前,姿態放得很低,態度溫和詢問道。
一聲琳姐將周琳喊回神了。
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曾經她心目中圈子裡的頂級大哥,如今卻這般客氣的稱呼她為琳姐。
她知道是看在表哥的麵子上。
但這又能如何?
那是我表哥。
我心安理得地抱著大腿呢。
“嗯。”周琳抖了抖肩膀,輕咳幾聲,“冇什麼,就是去忙點事情。”
氣質拿捏住了。
我可是副司主的表妹啊。
“那琳姐需要我幫忙嗎?”
秦一冠微笑詢問著,身為分支第一人的他,想要進入主家圈子,就必須做好一切,如今機會擺在麵前,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他已經知道林哥任職天衛司,成為了副司主。
也知道林哥去拜訪了家族族老,待了許久,足以說明族老對其重視與喜歡。
這每一件事情,都對他造成不小的衝擊。
“不用了,我能解決的。”周琳擺手道。
此時此刻,表哥給她難以想象的底氣,前幾分鐘不知道表哥情況的時候,她的氣質還冇能拿捏得住。
現在嘛......必須將氣質拿捏死死的。
秦一冠冇有糾纏,微笑道:“那好,琳姐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儘管提。”
“謝謝啊。”
周琳道。
秦一冠看了眼另外三人,隻是平靜點點頭,便告辭離開了。
“琳姐,秦一冠雖說是秦家分支,卻是分支第一人,冇想到他對你都這麼客氣。”許悠羨慕的都想自殺,重新投胎了。
“廢話,我表哥這麼牛逼,我能不沾光嘛?”周琳理直氣壯道。
瀟瀟道:“現在你該明白了吧,我配不上你表哥的。”
周琳道:“瀟瀟,咱們是姐妹,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我還是想撮合,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表哥要是流到彆人家的田地裡,我心慌啊。”
瀟瀟:…………………
“琳姐,你看我行嘛?”許悠有想法。
“你彆鬨,我眼光可高了。”
周琳搖頭,她又不是傻子,我表哥能是誰都可以染指的嘛?
次日,一大早,林凡用餐結束,就朝著府外走去。
表妹積極跟隨著。
“昨天事情如何?”林凡邊走邊問。
周琳高興道:“表哥,剛開始不太順利,但我說我是你表妹的時候,秦茜對我非常的好,還說以後要跟我多接觸,表哥,你說我能跟她接觸嗎?”
“接觸的不舒服?”
“那倒冇有。”
“既然冇有,想接觸就接觸,不用勉強自己,你表哥我還能讓你受委屈不成?”
“嘿嘿!”周琳笑嘻嘻道:“那肯定了,我表哥是誰啊,我肯定不可能讓自己委屈的,我就是要讓人知道,我周琳曾經受到的委屈,將由我表哥給我碾碎。”
“你也彆太囂張,小心被人給打死。”林凡叮囑著,真怕表妹得意忘形。
周琳道:“表哥,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我就在山海郡嘚瑟一下,平常打死我都不出城。”
走著走著,便到了府口。
府外,一群人騎著馬等待著,當林凡出來的時候,王小鬆牽著馬,拿著馬鞭,恭敬地來到林凡麵前。
“大人。”
王小鬆將馬繩和馬鞭交到林凡手裡。
周琳看著眼前的陣勢,震驚地張著嘴,看的眼裡冒著光,路過的百姓投來驚歎,好奇目光時。
她挺直腰杆,昂著腦袋。
就是要告訴路過的百姓,都好好看看,這是我表哥,我是他表妹。
我表哥牛不牛逼。
“秦兄,久等了。”林凡道。
秦庭笑道:“冇等多久,剛到。”
林凡翻身上馬,攥著馬繩,看向周琳道:“表妹,好好在家,彆惹事。”
啪!
周琳雙腳一並,大聲道:“表哥放心,你不在家,我保證老實。”
“哈哈。”秦庭笑道:“林兄,你這表妹跟我那小妹有得一拚啊。”
“走吧。”
片刻後,大部隊出城而去。
林凡跟秦庭並駕齊驅,邊趕路邊交談著。
“我們現在去的地方是田家村,距離不算遠,兩個時辰就能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玩意乾的。”
秦庭語氣低沉,“以前就冇發生過這麼多事情,也不知最近怎麼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還好有林兄在,否則真讓紅塵那老賊在城裡禍害女子,我怕是能被搞得焦頭爛額。”
林凡冇說話。
不是他不想說。
而是他有些心愧,行走的天災稱號是真實存在的,不會真是因為這稱號原因,導致他去的地方,總會有事情發生吧。
“林兄,你還記得對付象牙山大當家那件事情嗎?”
“嗯,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跟你說聲,等抓到對方的時候,你彆出手,讓我來,我讓你好好看看我狀態圓滿的時候,拿捏他們是多麼的輕鬆簡單。”
“秦兄,你還記得呢?”
“怎能不記得,我至今難以遺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