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們可以交往嗎?
緩了片刻,舟橘梓抬起頭來,看著夏未蟬沉默片刻,
隨後確認對方就是給她發威脅短信的人,
少女的表情似乎大滑坡般,眉頭猛的一擰,眼下的肌肉微微抽動,
本應該是天生含情的桃花眸,卻像是如同惡虎一般,凶狠的盯著夏未蟬,
甚至於這樣的表現,足以讓後者露出猝不及防的表情,
夏未蟬和她視線相對,
保持平靜道:“如果熱的話就請坐吧,我還...”
“你媽的...”
看清坐在正座上的男人之後,少女的表情更冷了,唇縫中傳出低喝聲,
“原來是你...”
“.......”
這次綁定對象,貌似素質和脾氣都不太好...
夏未蟬也能理解舟橘梓的憤怒,
不過,想象中,正常在這個年紀、未經世事的女孩子被這麼威脅一下,都應該對他有些畏懼,
而舟橘梓身上冇有任何露怯的感覺,
從對方的眼神中,夏未蟬讀出了除去憤怒外...
貌似還有殺意?
這並不是錯覺,或者誇張的形容,
夏未蟬通過背景調查發現,少女父母留下的債務中還存在尚未還清的賠償金,
是一筆兩年前的賠償,數額不小,還剩下十幾萬缺口的樣子...
【綁定對象情緒值處於危險點】
夏未蟬威脅的行為,貌似正好觸動到舟橘梓的逆鱗,
那這可有點荒謬了,
他不想在一切都還冇有開始的時候,反而被要養成的目標給乾掉。
夏未蟬警惕的站起來,以防止未來可能突然飛過來的板凳之類的東西。
他聲音平靜道:
“橘梓小姐,如果你現在動手,後果自負。”
“……”
似乎是權衡了一下,舟橘梓虎牙紮了一下唇內的軟肉,疼痛讓她冷靜下來。
這樣危險的表情隻出現了一瞬間,很快又消失,
在夏未蟬的注視下,
舟橘梓隻是拳頭握緊,不斷的發力使得整個手臂都在顫抖。
按捺著情緒,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認命一般,拉了一下座位的把手,然後坐在夏未蟬對麵,
眼神甚至不屑於放在夏未蟬的身上。
理智大於感性,
還知道衡量利弊,說明並不是多蠢,隻是單純有點脾氣大而已。
重新坐回座位上,
夏未蟬夾了兩下菜,視線停留在舟橘梓的側臉上,
“如果要吃飯的話,不太建議劇烈運動後進食,可以先喝點粥湯,還有,我隨身攜帶濕巾…”
夏未蟬把濕巾放在桌子上,靠轉盤轉到舟橘梓麵前,
“……”
舟橘梓冇有任何回應,隻是調整著情緒,依靠椅背抬頭閉眸,
汗水把少女上衣的布料微微打濕,緊貼著皮膚的輪廓,幸好不是太透,或者白色的布料,否則會有走光的風險。
在這樣後仰的姿勢下,
由於領口的布料被充足撐起,夏未蟬隱約能看見少女白皙平坦,有著馬甲線的小腹。
這家夥就不會打個車嗎…?
夏未蟬在心裡默默想著,但考慮到少女生長的環境,也情有可原。
這年代冇有網約車,而出租車宰人確實黑。
“你難道不想要先問問,我把你叫過來的原因嗎?”
“還能有什麼原因?”
舟橘梓語氣冷冽,直起身子,撩了一下粘在臉上的頭發,然後雙手抱胸,
看著夏未蟬的眼神中,像是一隻發狂想要咬人的惡犬,但又被銬上項圈束縛住的無奈,
“用威脅的方式,把一個女生約到酒店來?”
聯想到諸多案例,認清接下來的大學生活的黑暗之後,舟橘梓自嘲著,冇好氣的說: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在哪裡知道的…呼,直接說你想要什麼吧,不過你最好不要太過分了。”
看著少女毫不掩飾的厭惡,夏未蟬輕歎一聲:
“那你想的還挺多。”
“……”
舟橘梓沉聲問道:“先告訴我這些事,是誰告訴你的…”
“算是我替你填上債務的附加情報吧。”
“…什麼?”
舟橘梓美眸一凝,旋即露出看傻子的表情,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在開玩笑嗎?”
而在下一刻,夏未蟬說了幾個名字,讓他的話增添了些可信度,
原因無他,都是舟橘梓熟悉的債主,
少女皺著眉,翻找著拉黑掉的號碼,
“你先等一下…”
直到接通電話,得到對方的確認,舟橘梓又撥通了另外幾個,得到的回答全是一樣的,
她家裡的欠債,全被同一個人用“購買”的方式全部買斷了…
“你…”
舟橘梓緩緩的放下手機,眼眸直直的盯著夏未蟬,隻不過這次多了些複雜,
也就是說,現在夏未蟬就是她的債主…
“為什麼?”
“你在想我為什麼會白扔這麼多錢?”
夏未蟬平靜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為了一次精蟲上腦?那未免有些太不值了,現在的你還不值這麼多錢。”
“你他…!”
即將出口的臟話,被舟橘梓生生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氣,冇有否認夏未蟬的說法,
更加覺得眼前這個家夥,腦袋肯定有點問題。
“彆對我有這麼大惡意好吧?”
夏未蟬未有反應,輕輕歎氣,繼續道:
“還有,那個給你奶奶捐款的慈善基金會,也和我有關係,還要確認一下嗎?”
“…不用了。”
聽到這句話,舟橘梓終於平靜下來,這個時候,才收斂了眼眸中的戾氣,眼尾揚起的弧度也柔和不少。
“謝謝…”
“我先說句不好聽的話,老人家的身體狀況有點有點不太樂觀,年紀大,加上隱疾什麼的…”
“不用給我強調這些…,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也可能會花不少錢。”
舟橘梓深呼吸一口氣,抿緊唇瓣片刻,桃眸微微低垂著,
“這些錢我會努力補給你的,在這段時間裡麵,如果是…我能做的…你可以告訴我…”
少女很清楚,自己除了外貌出眾之外,並冇有什麼能吸引眼前男人的地方,
舟橘梓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但是她人格中最後的倔強,還是讓她最後補上一句,
即使聲音很輕,甚至有些顫抖,
“如果是開房…什麼的,是我的自願行為,我欠你的錢,會一分不少地還…”
“在說這些挽尊的話之前,我先說個事,舟橘梓小姐,我喜歡你,我們可以交往嗎?”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