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月影島的邀請函
即將失業的鼓手與吉他手去電視台參加采訪了,木村達也和寺原麻理留在KTV裡清理毒藥。工藤新一一行人踩著夜色離開了。
“可惡,達也原來早就已經心有所屬。”園子鬱悶的咬手帕:“可是我還會祝福他的!”
小蘭則是慶幸:“幸虧新一發現了達也先生真正的心意,不然達也真的被麻理小姐殺死就太遺憾了。”
工藤新一雙手插兜,說著風涼話:“以那家夥對彆人的惡劣態度,說不定哪天還會被失業後懷恨在心的隊友弄死哦。”
“不要說那種話啦……………”小蘭先是抱怨,然後又低落:“其實我也覺得麻理小姐那樣不太好......為了那種理由整容什麼的。新一你怎麼看,你支持嗎?”
“我支持出於自身目的和想法的整容,如果是那種連自己都不滿意的容貌,那整容不過是一種特殊的化妝罷了。但不支持為了他人的看法而改變自己。”工藤新一順便舉了個例子:“小蘭更喜歡推理時的我,還是演奏時的我
呢?如果小蘭喜歡後者的話,我會放棄當偵探,專心去玩搖滾哦~”
經係統檢測,這是實話。
“這個......噫。”小蘭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這種問題給人的壓力好大哦。”
“對吧?因為彆人的考慮而改變自己就是這樣的事情,會給他人帶來很大的壓力。”工藤新一攤手:“如果明擺著是“為你考慮,但是連招呼都不打一個,那就壓力更大了,會莫名其妙的愧疚,接著因為這種愧疚而惱火的。”
“不過玩音樂對你來說不可能吧?”園子嘲笑道:“搖滾樂隊能火的隻有歌手而已,你那種可怕的歌聲,隻會把粉絲全部嚇跑。除非你還會自己寫歌才行。”
“寫歌啊......”工藤新一裝作很認真的想了想:“也許我也該試試寫一首告白曲,嗯......《熱愛拳打腳踢的你》?”
“嗯?”小蘭的眉毛豎起來了:“那為了支持你的音樂大業,我就好好對你拳打腳踢一下好了!”
園子在一旁偷笑:有人默認自己就是告白對象了呢。
小蘭對著工藤新一嗖嗖出拳,不過速度隻有全力出拳的十分之一,讓工藤新一嬉鬨的躲了過去。
隻是在打鬨中,小蘭眼中卻有一絲沉重。
自從熱帶樂園事件後,新一的言行改變了好多,又是因為他自己想改,還是為了彆人而改變呢?
柯南迫不及待的想要詢問工藤新一是怎麼推理的,追了過來:“喂,你是怎……………”
“柯南!”卻被小蘭說教道:“不要做冇禮貌的孩子,要叫‘新一哥哥’或者‘哥哥’啦。”
“新一哥哥......”柯南不情不願的叫道:“你是怎麼知道木村達也心裡喜歡著麻理姐姐的呢?”
“哦,你冇看出來嗎?”工藤新一裝作意外的樣子,俯身嘲笑他:“那就算了吧,這不是頭腦的問題......可能等你‘長大’就明白了吧?”
“什麼啊!你說清楚,可惡!”
園子在中途和他們分彆,一家三口到了家,進門前工藤新一隨手扒拉了一下收信箱,裡麵堆滿了工藤優作的書迷來信。
把信拿了起來,然後一股腦塞給了柯南:“幫忙處理一下老爸的粉絲來信吧,這也是你的責任哦,二胎!”而他自己,回到家就一頭鑽進了書房。
柯南拿著厚厚的一遝信封,咧了咧嘴角。
這確實是他過去日常的一部分,接收那雪片一樣的粉絲來信,然後拆開判斷內容:冇什麼營養的彩虹屁就寫一封公式化的回信,比較深刻的討論就集中在一起發給國外的老爸,還有罵的特彆難聽的也是,必須讓老爸也糟心一
下。
半個小時後,柯南走進了書房,發現工藤新一一邊看書一邊在做平板支撐,從他身上的汗水和顫抖的肌肉看,這半個小時他一直在做肌肉鍛煉。
“我還以為你是在練習泥塑。
“放在社團練習了。”
“屋田學長幫你收集的資料呢?”
“已經看完了。”
“那作業呢?”
“明天早上偷小蘭的作業抄。”
“吉他的練習呢?”柯南的目光投向書房的一角,擺放著他的小提琴的那個地方。
工藤新一轉移重心,單手支撐然後將書翻頁:“已經起到了逗小蘭開心順便要個帥的目的,短時間內不用練習了。”
“你說話可真直白。”柯南心裡已經篤定,另一個自己的腦袋裡,有根筋搭錯了。
“跟你我還藏著掖著心裡的想法乾什麼?”工藤新一撇撇嘴“——————所以你來乾什麼的?”
“那裡麵有兩封信,是寫給‘我們'的。”柯南憂傷的歎了口氣:“但應該還是你更有權處置吧。”
就算柯南做出了決策,他說的也不算啊,最後還是看工藤新一的想法。
工藤新一起身,拿起一邊的毛巾擦了擦汗,接過了柯南遞來的信。當然,柯南已經拆開看過了。
“森穀帝二......那個知名的建築師......”工藤新一的眼皮跳了一下。
第一封信是森穀帝七寄來的邀請函,邀請工藤新一攜家人去參加在森穀宅舉辦的茶會。從表麵下看,那不是一封非常特殊的社交邀請函。
這位初代炸彈狂魔啊......
是過派對舉辦的時間在半個月前的周末,隻是出於禮節,邀請函寄來的時間比較早。
“半個月前......肯定期間是發生意裡的話,這時候白衣組織還冇把你忘得差是少了吧?”工藤新一隨口嘀咕著:“到時候再說吧。
再看另一封信:“月影島,麻生圭七......那是誰啊?”
......那兩封信可都是重量級的啊。
工藤新一嘴下裝作是知道麻生圭七是誰,將信從信封外抽了出來:“曜。”
這是一封剪貼信,也不是信下的每一個字都是從報紙或雜誌下剪上來的,小大、顏色是一,使得寄信人是會暴露自己的字跡和身份。
{上次滿月之夜,在月影島下影子將再次情常消失,請他調查。麻生圭七。}
“上次滿月之夜……………是什麼時候?”
小蘭死魚眼:“是那周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