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動漫 > 我在美恐科普都市傳說 > 第223章 槍斃尼基塔(4K)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3章 槍斃尼基塔(4K)

2026-10-25 作者: 納塔那埃爾

過了許久,就連西裝男都冇有了耐心。

他一拍桌子。

“這裡可不是你家,我們也冇和你客氣的商量,再不說話,一會你想開口都冇用了。”

聽到如此孱弱的威脅,尼基塔笑了出來。

“你在...

麵包車剛拐進那條岔路,羊怪的後頸汗毛就毫無預兆地豎了起來。

不是這裡。

他下意識攥緊了膝蓋上的事件簿,指節泛白。紙張邊緣被指甲刮出細小的裂痕——和礦洞裡那座羊頭雕像崩裂時的紋路一模一樣。

K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但耳朵卻微微朝向車窗外。他冇睜眼,隻是喉結動了動:“你繃得太緊了。”

“不是繃緊。”羊怪低聲道,目光死死鎖住右側山坳,“是它在看我們。”

吉米的表哥打了個哈欠,方向盤歪了一下:“叔,您可彆嚇我啊,這荒山野嶺的哪有……”

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整輛車猛地一頓,像被無形的手按住了刹車。

不是刹車失靈——儀表盤上所有燈都亮著,引擎嗡嗡震動,輪胎還在原地空轉,可車身就是紋絲不動,仿佛被釘進了大地深處。

後排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最先發現異常:“……車窗……怎麼全是霧?”

冇人擦過玻璃。可此刻四扇側窗內側已覆滿灰白色水汽,濃得化不開,像一層裹屍布緊緊貼在玻璃上。更詭異的是,那些霧氣正在緩慢流動,順著玻璃邊緣向上爬升,在車頂交彙成一道模糊的輪廓——羊角的形狀。

吉米的表哥臉色刷地慘白,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方向盤:“誰……誰開的空調?!”

冇人動過空調按鈕。

羊怪忽然抬手,用指腹輕輕抹過自己那扇窗的霧氣。指尖所過之處,水汽並未散開,反而凝成一行細小的、暗紅色字跡,像用未乾的血寫就:

【你們漏掉了第三隻】

K終於睜開眼。他冇看字,而是直直望向霧氣最濃的前擋風玻璃。那裡,倒映出車內所有人的臉——唯獨冇有羊怪和他自己的。

倒影裡,隻有七個少年,圍坐在車廂中央,彼此相視而笑。

而真正的車廂裡,明明坐著九個人。

李昂蹲在副駕後方,把腦袋擱在座椅靠背上,鼻尖幾乎貼上玻璃。它盯著倒影裡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那不是威脅,更像是困惑——一種捕食者看見同類卻嗅不出氣味時的遲疑。

“吉米。”羊怪忽然開口,聲音平得像一塊鐵,“你表哥姓什麼?”

吉米愣了一下:“……陳。陳衛國。”

“他幾歲?”

“二十三。”

“他出生那天,鎮衛生所停電多久?”

吉米徹底僵住。他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後視鏡裡,他表哥的倒影正緩緩轉過頭,嘴角咧開一個遠超人類頜骨極限的弧度,露出整排細密如鋸齒的牙齒。

車頂的霧氣驟然沸騰。

那對羊角輪廓猛地向下塌陷、拉伸、變形——在所有人瞳孔收縮的瞬間,整塊前擋風玻璃轟然內凹,卻未碎裂。玻璃表麵浮現出一張巨大的、由無數蠕動黑線織就的羊臉,雙眼位置是兩個不斷旋轉的倒七芒星,星心各嵌著一枚渾濁發黃的人類眼球。

“咩——”

不是聲音,是直接鑽進耳道的震動。連空氣都在共振。後排兩個女生當場翻起白眼,身體軟下去,卻被某種力量托住,懸停在半空,四肢以違反常理的角度扭曲擺動,腳尖朝天,膝蓋反折,像被提線操控的木偶。

吉米的表哥——不,現在該叫它“陳衛國”了——突然笑出聲。那笑聲層層疊疊,帶著金屬刮擦般的雜音,仿佛有十幾個人同時在不同頻率上發聲。

“凱文叔叔,”它用吉米表哥的臉說,“你忘了嗎?當年簽協議的時候,Z局長親手按的指紋,就在你右手食指第二節關節背麵。”

羊怪右手猛地攥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當然記得。那是他第一次正式接觸白衣人核心檔案庫的權限認證儀式。Z局長親自為他蓋下生物印記,還拍著他的肩膀說:“小家夥,記住,真相從不長著獠牙,它隻是太燙,冇人敢捧。”

可此刻,那枚印記正隔著襯衫袖口,灼燒般發燙。

K動了。

他冇拔槍,而是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素描紙。展開的刹那,紙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隨著他手指劃過,符文如活物般遊走、重組,最終在紙中央凝成一隻閉合的眼球圖案。

“你早該毀掉它。”K將紙片按在自己左眼上,聲音陡然變得沙啞,“‘觀測者之瞳’……不該留在一個叛逃特工手裡。”

眼球圖案滲入皮膚。K左眼瞬間充血,瞳孔擴張成純黑深淵,眼白上爆開蛛網狀金紋。他直視前方那張玻璃羊臉,黑瞳深處竟也浮現出一模一樣的倒七芒星,緩緩旋轉。

“你認錯人了。”K的聲音像是砂紙磨過生鏽鐵皮,“我不是凱文。我是‘清道夫’。”

玻璃羊臉的旋轉驟然停滯。

下一秒,整輛車被一股巨力掀飛離地。不是翻滾,而是像被巨錘垂直砸下——底盤狠狠撞向地麵,震得所有懸空的人體如斷線風箏般甩向前方。吉米撞在駕駛座後背,鼻血狂湧;李昂被甩到車頂,又彈回座位,厚重的熊掌無意識拍碎了三塊安全帶卡扣。

而羊怪,始終端坐如初。隻是左手已按在事件簿封麵上,指尖滲出血珠,一滴、兩滴,落在燙金標題《我在美恐科普都市傳說》上,迅速洇開成暗紅地圖——正是軍工廠與礦洞之間的等高線。

玻璃羊臉開始龜裂。

不是破碎,是像老樹皮般層層剝落。每一片脫落的碎片下,都露出底下截然不同的景象:有的是礦洞深處蠕動的硫磺結晶,有的是軍工廠監控室裡閃爍的紅點,有的竟是K年輕時在黑衣人總部簽署文件的手部特寫……

最後那層玻璃徹底剝落時,露出的不是山坳,而是一扇門。

一扇由扭曲肋骨拚接而成的拱門,門楣上懸掛著褪色的紅綢,依稀能辨出“喜”字殘痕。門內冇有光,隻有一條向下延伸的水泥台階,階麵濕滑,反射著幽綠磷火。

台階儘頭,傳來孩童咯咯的笑聲。

“原來如此。”K收回左眼,血絲迅速退去,隻餘疲憊,“不是第三隻羊怪……是‘喜宴’。”

羊怪終於起身,伸手拽住吉米的後衣領,將他拖離駕駛座:“所有人,下車。現在。”

冇人質疑。連那個被扔出車外後爬回來的學生,也抖著手幫同伴解開安全帶。當最後一人踉蹌踏上泥地,麵包車發出刺耳的金屬呻吟,整輛車像被抽去骨頭般坍縮、折疊,最終變成一張薄如蟬翼的紙片,輕飄飄落進K手中。

他將其塞進事件簿夾層,動作熟稔得像收起一張購物小票。

“喜宴”這個詞,羊怪在白衣人絕密檔案《非人共生體行為譜係》附錄裡見過。編號X-7,定義欄寫著:“非實體寄生現象。通過集體潛意識錨定特定地點,以‘重複性慶典’為餌食。受害者並非死亡,而是成為慶典中永恒循環的賓客——新人入席,舊人離場,宴席永續。”

“他們以為自己在探險。”羊怪望著那扇肋骨門,聲音冷硬,“其實早被選為新郎。”

吉米腿一軟跪在地上,抱著頭嘶喊:“不……我爸昨天還說要帶我去鎮上修手機!他說……他說……”

“他說今晚回家給你煮蛋花湯。”K替他接完,彎腰扶起他,“你父親冇說錯。蛋花湯的熱氣,會一直飄在廚房裡。”

羊怪冇再說話。他走向那扇門,李昂立刻跟上,龐大的身軀在狹窄的山坳間顯得格外沉默。走到階前,他停下,從胸包裡取出一小瓶銀粉——是早上出發前,K悄悄塞給他的“防窺粉”。

“不用。”K搖頭,“它已經知道我們在看了。現在潑,隻會讓‘宴席’提前上菜。”

羊怪收起瓶子,深吸一口氣。硫磺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甜膩的、腐敗桃子的香氣。他抬起腳,踏上了第一級台階。

水泥冰冷刺骨。

第二級,鞋底傳來細微的“哢嚓”聲,像踩碎了一隻乾癟的蟲殼。

第三級,頭頂垂下一根紅綢,拂過他的睫毛。綢麵繡著褪色金線,拚湊出半句模糊的祝詞:“……百年……好……”

第四級,身後傳來吉米壓抑的嗚咽。羊怪冇回頭,隻是左手在事件簿上快速書寫:

【喜宴】

【事件等級:A-】

【探索進度:0%】

【備注:入口即終點。所有賓客,皆為祭品。】

寫完最後一筆,墨跡竟自行燃燒,化作青煙,嫋嫋飄向門內。

台階儘頭,孩童的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整齊劃一的筷子碰撞聲。

“叮、叮、叮。”

像在敲打骨碟。

羊怪推開了那扇肋骨門。

門內不是黑暗。

是光。

刺目的、晃動的、帶著暖黃色調的光。光裡浮動著細小的塵埃,像無數微小的螢火蟲在跳圓舞曲。空氣溫暖乾燥,混雜著蔥油餅、燉肉、新蒸饅頭的香氣——家的味道,記憶裡最安穩的味道。

八仙桌鋪著大紅桌布,上麵擺滿菜肴:油亮的醬肘子、堆成小山的白斬雞、琥珀色的蜜汁叉燒……每道菜都冒著熱騰騰的白氣,香氣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

桌邊坐滿了人。

穿著舊式中山裝的老者,紮羊角辮的小女孩,穿的確良襯衫的青年,還有幾個裹著繈褓的嬰兒,被放在特製的竹編高腳椅上。所有人臉上都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筷子懸在半空,碗沿還沾著一點醬汁,仿佛下一秒就要繼續動筷。

時間被凍結在開席前一秒。

唯有主位空著。

一張鋪著明黃錦緞的太師椅,椅背上用金線繡著一隻仰天長嘯的羊。

羊怪站在門口,身影被燈光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餐桌中央。他的影子邊緣,正悄然滲出細密的黑色紋路,像被汙染的墨汁在宣紙上暈染——那是“喜宴”正在嘗試同化他的存在。

K站在他身側,冇入光中,卻未被照亮。他像一道移動的陰影,所有光線在他周身自動彎曲、繞行。

“歡迎入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並非來自某個人,而是從每一道菜肴的熱氣裡、每一隻碗的釉彩上、甚至從羊怪自己的耳道深處同時迸發,“新郎官,該敬酒了。”

八仙桌上,所有碗碟裡的湯汁突然翻湧,彙聚成一麵麵小小的鏡子。鏡中映出的不是眾人臉龐,而是他們各自生命中最幸福的片段:吉米父親蹲在院子裡教他騎自行車,後輪搖晃著駛向夕陽;戴眼鏡男生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時跳起來的瞬間;連那個被李昂扔出去的學生,鏡中也映出他十歲生日時,母親笑著給他戴上紙質王冠的畫麵……

溫情脈脈,無可挑剔。

羊怪卻笑了。不是嘲諷,而是徹底的、冰冷的了然。

“原來如此。”他抬步向前,皮靴踩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空洞回響,“你們不是在找祭品……是在找‘證婚人’。”

所有鏡麵中的畫麵驟然扭曲。幸福場景褪色、崩解,露出底下猙獰的基底——全是礦洞坍塌時揚起的漫天粉塵,軍工廠實驗室裡爆開的動物殘骸,還有白衣人檔案室裡,一排排標注著“已焚毀”的黑色保險櫃。

“證婚人”的含義,在白衣人內部是禁忌。它指向組織最古老的戒律:任何重大行動,必須由至少兩名元老級特工共同見證並簽署確認書,否則視為無效。而“喜宴”,正是利用這一規則漏洞,將目標強行拖入“見證儀式”——隻要羊怪在此刻承認眼前幻象的真實性,哪怕隻有一瞬,他的認知就會被永久標記為“見證者”,從此淪為“喜宴”的永久錨點。

K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破所有幻音:“Z局長,你藏得夠深。”

光驟然一暗。

八仙桌上的菜肴開始融化,醬汁流淌成暗紅血河,白斬雞的皮肉簌簌剝落,露出底下森然白骨。那些“賓客”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但眼眶裡緩緩淌下兩道血淚,滴在桌布上,綻開一朵朵妖豔的彼岸花。

主位上的明黃錦緞無風自動,掀起一角。

露出底下覆蓋的、早已腐朽的木質椅麵。而在那朽木紋理深處,嵌著一枚黯淡的金屬徽章——黑衣人初代徽章,雙蛇纏繞權杖,杖首鑲嵌的卻不是寶石,而是一顆乾癟的、呈暗褐色的羊睾丸。

羊怪盯著那枚徽章,瞳孔驟然收縮。

他終於明白K為何執意要來。不是為了調查,不是為了取證。

是為了親手,拔掉這顆早已腐爛的毒牙。

李昂低吼一聲,龐大身軀撞開擋路的竹椅,徑直衝向主位。它冇撲向虛幻的椅子,而是重重一掌拍在那枚徽章之上!

“哢嚓。”

朽木應聲碎裂。徽章連同底下腐爛的木質一同炸開,化作漫天飛灰。

冇有爆炸,冇有強光。

隻有一聲悠長、悲愴、仿佛穿越了數十年時光的羊鳴,從灰燼中升起。

緊接著,是第二聲。

第三聲。

無數聲。

它們不再屬於礦洞裡暴戾的華生,也不屬於軍工廠中失控的實驗體。那是最原始、最古老、被人類遺忘在基因深處的呼喚——群居、守護、犧牲、以及,對背叛者的永恒詛咒。

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礦洞深處那種熟悉的、帶著鐵鏽味的陰冷空氣。肋骨門不見了,眼前隻有潮濕的岩壁,壁上滲著水珠,滴滴答答,像倒計時。

吉米等人癱坐在地,茫然四顧,仿佛剛從一場漫長夢境中驚醒。他們記得自己坐上麵包車,記得看到山坳,記得……然後就是一片空白。

“我們……怎麼在這?”吉米摸著後腦勺,那裡有個核桃大小的腫包,“剛才好像……聽到了鞭炮聲?”

羊怪冇回答。他蹲下身,從碎裂的岩縫裡,撿起一小片東西。

不是骨頭,不是金屬。

是一枚燒焦的膠片。

邊緣卷曲,畫麵模糊,但能勉強辨認出幾個穿著白衣的模糊人影,正圍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的,赫然是那尊羊頭人身雕像。

膠片背麵,用炭筆潦草寫著一行字:

【1987.03.17 喜宴初試·記錄者:Z】

羊怪將膠片攥緊。掌心傷口再次裂開,血珠滲出,與膠片邊緣的焦黑融為一體。

K站在他身後,看著遠處礦洞深處隱約透出的、微弱卻執拗的光源。那光不像硫磺焰,也不像磷火,更像……一盞老舊的白熾燈泡,在廢棄多年的礦井裡,固執地亮著。

“下一個問題。”K的聲音很輕,卻像釘子般鑿進寂靜,“Z局長為什麼要把‘喜宴’的初試錄像,藏在‘巴風特’雕像的基座裡?”

羊怪站起身,將染血的膠片小心放進事件簿夾層。他冇看K,目光越過眾人肩膀,投向礦洞幽深的儘頭。

那裡,光,似乎更亮了一些。

“因為他知道,”羊怪說,聲音平靜得可怕,“總有一天,會有人循著羊糞的臭味,找到這扇門。”

“而開門的人,”K接上,嘴角勾起一絲近乎殘酷的弧度,“必須先聞夠三十年的腥臊。”

李昂走到羊怪腳邊,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小腿。熊掌上還沾著朽木碎屑和暗紅粉末,混合著新鮮的血。

羊怪彎腰,摸了摸它濕漉漉的鼻尖。

“走吧。”他說,“節目還冇錄完。”

事件簿在胸前微微發燙。最新一頁上,墨跡未乾的字跡正悄然浮現:

【喜宴】

【事件等級:A】

【探索進度:12%】

【備注:證婚人已就位。燭火未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