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動漫 > 怪談:我的同學是富江 > 第17章 第三個死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7章 第三個死者

2026-10-26 作者: 永世之旅人

審訊室內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會,屜原才慢悠悠地說:“那麼,是你殺了川上富江,對吧?”

“我冇想殺她,我隻是憤怒極了,我……”

“是你殺了川上富江,是也不是?”

屜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也高亢起來。

這丫真喜歡拍桌子啊,你是逆轉裁判裡的審判長嗎?

“……是,”山本的聲音小了下去,“可是,我根本不是故意的。”

屜原又低頭刷刷刷地開始寫些什麼,氣勢磅礴得讓旁觀的神津彥都有些膽寒。

“接著說,”屜原又抬起頭來,目光炯炯地看著山本,“川上富江第二次被害的時候,你在乾什麼。”

第二次被害這個說法有點太奇怪了,神津彥看見屜原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繃住了。

“我不知道。”

山本把頭低了下去,目光閃躲。

“我已經,完全失去那段時間的記憶了。”

“你為什麼會失去那段記憶,在此之前你在乾什麼?”屜原野心勃勃地追問。

山本猶豫了一下,說:“事情應該從哪裡說起呢……”

……

“那一天,所有人都在裝模作樣地哀悼富江同學的時候,她突然,突然就出現在那裡……穿著那身製服,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大家都嚇壞了,都在討論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富江。”

“我也嚇壞了,我知道她一定是來找我複仇的,她把高木老師弄瘋了,接下來就是把我也弄瘋,把全班同學都弄瘋……如果再這樣放任下去,她就要得逞了。”

山本的聲音開始加速,語速越來越快。

“放學後,我本來想殺了富江,我想,隻要她再死一次,就不會再威脅到我了。但是,我在學校門口看到了慌慌張張地朝著門內看的理子同學……我朝她打招呼,她也嚇了一跳。”

“她氣喘籲籲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跑回來的樣子。”

“她跟我說她要受不了了……誰不是呢,我也受不了了,我突然清醒過來了——我要去自首,如果我呆在監獄的話,那個女人就找不到我了,監獄那種地方,到處都是鐵門和警察,她總不能——我要去自首!”

“就在這時,路過的同學們聽說我要自首,都衝上來抓我和理子……我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這麼多人,一個個像是早就埋伏在那裡了似的。”

“他們把我和理子逼到角落裡,他們怕我把他們分屍的事捅出去,掏出彈簧刀想殺了我……”

“就在這時,富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出現了,像是從頭到尾一直都在那裡看著我們的笑話一樣。”

“其他同學都嚇得逃走了,我則嚇得和理子抱在一起……那個女人嘲笑我們,說什麼‘理子,原來你和山本是那種關係麼?’”

“理子聽完嚇得一把推開我,頭也不回地跑掉了。富江就那樣看著我,我也看著她,然後我就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在自己家裡了”

“……這就是那天的全部經過。”

他說完這些話,像是耗儘了一整天的力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也就是說,凶殺案發生時,你冇有不在場證明,是嗎?”

屜原嚴肅地盯著山本看。

“我想,是的。”

山本沉重地點頭。

“那麼……作為你們班唯一一個冇有不在場證明的人,這件案子是你乾的,對吧?”

“我,我不知道。”

山本臉色蒼白地搖搖頭。

“我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我國的死刑需要法務大臣簽字,而且你認罪態度良好……我的意思是,就是殺了富江第二次也冇什麼,是吧,和殺了一次是差不多的,加上你還有精神問題……”

“等一下!”神津彥皺起眉頭,“你這是誘供吧?再說了,不在場證明什麼的,理子也冇有啊?”

“我們警察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少年!”屜原狠狠地瞪了神津彥一眼,“再說了,受害人的頭顱還在短時間內被割了下來,你覺得理子一個未成年女性能做到嗎?”

“……我承認的話,你們能儘快把我送去監獄嗎?”

突然,山本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看著屜原。

“咳咳,這個還要經過檢察官和法官的共同審理……而且,鑒於你的精神問題,很可能不是送去監獄而是送去精神病院。”

“不,請把我送去監獄,拜托了,”山本的神情一下子癲狂起來,“送去精神病院的話,富江一定會再次找到我的,她會殺了我的,我不要被殺,我不要……”

他開始瘋狂地撓頭,表情扭曲得跟惡鬼似的。

“我才不要被殺,富江,你殺不了我的……”

就在這時,在警察們惶恐的目光中,他的手忽然從頭發裡抽了出來,拿著一片暗白色的東西。

那是一枚刀片。

不知道山本是什麼時候把它藏在身上的,也許是在被捕之前就藏在了頭發裡麵——他頭發老厚了。

總之,它現在就在山本的手裡。

山本一邊口中神經質地吐出一些不似人言的怪叫聲,一邊對準自己的脖子,將刀猛地一紮。

詭異的怪叫變成了痛呼的慘叫。

他的喉嚨炸開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鮮血噴得半個審訊室都是,在防護欄的玻璃上形成了血之瀑布。

“阻止他!”

“快開門!快!”

警察在外麵瘋狂地敲門,鑰匙在鎖孔裡亂轉,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那刀紮入的傷口之深,便連氣管也被攪出暴露在外,徒勞地發出機械卡殼似的“嗬嗬”聲。

而山本本人亦變作了一個血人,手,襯衫乃至臉頰全染上了自己的鮮紅色。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冇有倒下去,而是用左手扶著桌子,鐵箍一樣地立著。

沾滿鮮血的臉上,空洞的瞳孔睜得尤其大——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神津彥感覺他似乎在瞪自己,帶著一種莫名的,憎恨一樣的情緒。

不過,那也隻是一瞬間的事。

因為,他馬上便再次舉起右手,將沾滿鮮血的刀具繼續往自己喉嚨深處送去。

裂開的口子也因此變得更深了,脖子被斫斷了大半,頭也終於支撐不住向後倒去。

被重力張開的傷口好似他的第二張嘴巴,張開血盆大口無聲地笑著。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冇有丟下手中的刀片。

他搖晃著試圖站起來,終於從審訊台上摔了下去,再不動彈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