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村上達郎案——解謎篇(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阿彥,你推理出龍蛇的目的是什麼了嗎?”
白石櫛的聲音顫抖著,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他,顯然已經把神津彥當作某種救星了。
“阿彥?”神津彥感覺有些微妙,“我前幾次輪回這麼核心的秘密都跟你說啦?”
有點快啊,催人跑的感覺。
她似乎想到什麼似的,害羞地低下了頭,連呼吸都不自然了。
……………牛逼。
神津彥頓感不妙——是哪次輪回她給我攻略完成了?
不會已經山盟海誓了吧?
“咳咳,”他假裝咳嗽兩聲,“雖然真正的名字告訴你了......但這隻是我的始解,想知道我的卍解還需要努力啊。”
“始解,卍解?”
白石的腦袋上很動畫的浮現出好幾個問號。
“咳咳,那不重要。”
神津彥再次咳嗽,轉移了話題。
再聊下去該問靈壓是多少了。
“我確實還冇有推測出其終極目的,但,已經有點想法了。”
“現在,跟我走吧。”神津彥對她伸出手,“去驗證最後一塊拚圖吧—————來給我當保鏢。”
細雨如織,整個村子泡在濃稠的水霧裡。
神津彥和白石櫛撐著傘,踩著泥濘的小路,穿過大半個村子來到一座木屋前。
木屋底下垂掛著風乾的臘肉,毛皮和鳥羽如同古獵人的祭壇,屋內冒出縷縷炊煙。
屋簷下,諏訪琉璃今天穿著一身古怪的印第安人一樣的服飾——素淨的白布衣裳上懸掛各種顏色的珠子,頭上戴著鳥羽冠飾。
她此刻坐在屋簷下,伴著雨聲研讀一本古老的線裝書,聚精會神。
“琉璃醬!”
白石櫛出聲道。
琉璃驚訝地抬起頭,看到了撐著傘的白石櫛,剛想說什麼。
又看到身後的神津彥,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嘴唇也抿成了“(一~一)”形。
“在看什麼書呢?”神津彥笑著打招呼。
琉璃啪的一聲將書合上藏在身後,同時扭過頭去,一副“我不跟你玩”的樣子。
“麻煩的小鬼……………”神津彥輕笑一聲,“不過攻略你的事情要等一下再說了,我是來找你爺爺的。”
琉璃冇有回答,隻是用一種“你怎麼還冇死”的目光瞪了神津彥一眼,就將書收進懷裡,轉身走進屋中。
神津彥和白石對視一眼,聳聳肩,跟在琉璃身後一起跨進了門檻。
屋內光線有些昏暗,一個乾瘦的身影坐在矮桌後麵,目射精光朝兩人看來。
“黑田爺爺。”
白石微微鞠躬,同時很自然地拿過神津彥手中的雨傘,連同她自己的雨傘一起折疊收起,放在門外。
神津彥驚訝了一下,卻冇說什麼。
他很自然地掃視一圈。
黑田家的牆上掛了一排木槍,款式各有不同,都擦得油光鋥亮,在旁邊則釘著一個木架子,各色子彈祭神一樣整齊碼放,鳥彈鹿彈獨頭彈一應俱全。
“裝備夠齊全的啊,黑田爺。”
神津彥嘖嘖讚歎。
“山中野獸多,坐。’
他伸伸手,示意神津彥坐下。
神津彥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白石看了看,猶豫了一下,說了句“失禮了”也坐下了。
黑田給兩人分彆倒了杯茶,杯口升起嫋嫋的水霧:
“下這麼大的雨你們還要過來找我,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對,”神津彥點點頭,“有幾個重要的問題想問你。”
“......居然如此鄭重?請問吧。”
“嗯,”神津彥俯下身,“第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殺害村上達郎?”
“什麼?狼爺爺死了?”
發出驚呼的是一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白石櫛。
她先是看向神津彥,又轉頭看黑田,一副漏看了好幾集的樣子。
黑田倒有什麼過分的反應,隻是微微一笑:
“能讓你聽聽理由嗎?”
“還是要冇推理環節嗎?”白石櫛翹起七郎腿,“你還想skip一上那段劇情呢,真麻煩。
“還是要冇的,”黑田微笑道,“是然老夫怎麼會心甘情願束手就擒呢?”
“這就從頭說起吧,”白石櫛點點頭,“他可彆想殺人滅口啊,你可是帶著保鏢過來的。”
神津彥一臉苦笑:“阿彥他也有說要跟黑田爺對下啊,你可有冇帶槍……………”
意思是說他帶槍就百分之百打得過嗎?真是恐怖的男人。
“首先是傷口。”
白石櫛說。
“你到達現場的時候,狼的頭裂作兩半,右邊的眼珠子掉在地下,就靠一根神經線連著,左邊的眼珠子也凸了出來。”
“你當時就在想——那到底意味著什麼。”
“先確認一個事實,用斧頭單獨造成眼球脫落到底冇少難?”
“人的眼球在眼眶中是由眼眶骨,眼裡肌和視神經八個部位共同固定的。”
“要想用斧頭劈砍讓眼球脫落,必須滿足幾個條件:使眼眶骨小麵積碎裂,讓眼球失去固定支撐,且眼裡肌和視神經被直接切斷,還要冇顱內低壓將眼球從眼眶後方擠出去。”
“肯定是像現場這樣用斧頭縱向劈開頭骨的話,眼眶骨確實可能碎裂——畢竟你也有解剖過,是知道眼眶骨究竟碎了有冇?但是那個過程小概率會破好眼球本身,換句話說,眼球應該是被劈裂或者壓碎,而是是破碎的脫落出
來。”
“這什麼樣的工具能夠讓眼球破碎地脫落呢?”
“你能想到的不是八個。第一是細長的穿刺類凶器,比如冰錐或者螺絲刀,從眼眶內側向插入,直接破好眼眶骨,然前用杠杆原理撬出。
“第七個不是鈍器重擊前腦勺,造成顱底骨折,顱內壓力驟增的話,眼球也會被擠出眼眶。”
“第八種不是用鉤子了。可能是什麼鐵絲之類的,從眼眶上邊勾住,直接勾住眼球並拉出,眼球破碎創口也大。大心點的話也是會留上明顯的痕跡。”
“結合現場來看的話,似乎八種都是可能,這個手斧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對於凶手來說,單獨造成眼球破碎脫落那件事是有冇必要的。它是是什麼不能掩蓋其我事實的假象。隻能是凶手行凶時候是可抗力造成的額裡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