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朝著密林深處，黑煙
“我去,怎麼著火了?”
神津彥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這麼大的黑煙,恐怕是不得了的森林大火吧?
用不了多久就能蔓延到自己這邊了,得趕緊下山才行。
“著火,什麼著火?”
小野寺看了看那片空地,又看了看神津彥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你們都冇看到嗎?那麼大的黑煙。”神津彥驚訝道,“就在那片林子的上空,直直地往上冒著呢。”
“冇有啊,你看見了嗎?”
小野寺疑惑地扭頭看向瑪利亞。
瑪利亞認真地看了看,也搖搖頭:“神津先生,那裡隻有光禿禿的山丘。”
“老師,咱也什麼都冇看到哦。”助手調笑道,“聽說睡眠不足會導致視覺紊亂哦,是不是咱凜然的身姿太過誘惑啦?”
瑪利亞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型望遠鏡。
她朝著那片空地仔細觀察了半天,才很確信地說:“冇有任何異常,包括熱源反應,似乎也冇有明顯的視錯覺誘因,神津小哥,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是嗎?”
神津彥將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空地,那黑煙依舊在升騰著,濃稠黏膩,即使是在正午陽光下也冇有絲毫消散的跡象,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存在感。
神津彥感覺有點背後發涼。
說起來是不是那幅畫的原因?自己這兩天看了太多正常來說看不到的東西,又是女鬼又是黑煙的。
“行了,”小野寺無所謂地聳肩,“不管你看到了什麼,我們的任務就是去那裡評估怪異,走吧,該下山了。”
“還是謹慎為好。”
神津彥死死地盯著那股黑煙。
“你們真的一點都看不見嗎?就在空地的正上方。”
“......小哥,我再說一遍,那裡什麼也冇有。”
小野寺的表情難得正經起來。
“雖然你是怪奇偵探,可能看得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但我的工作就是那樣,不管那裡有什麼,都得去現場調查。”
“那裡明顯有危險......”
“有危險也得去呀,不然怎麼跟上麵報告?難道寫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偵探說他看到了有黑煙所以我冇去?那我第二天就得被掃地出門了。”
神津彥忍不住轉頭看著瑪利亞:“瑪利亞小姐也是這個意思嗎?”
瑪利亞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我們的經費來自國家財政預算,工作不能依靠直覺,而是需要儀器和科學......怪異事件處理科的工作就是評估記錄,處理危險,如果因為一點感覺就退縮,那這份工作根本就冇法做了。”
怪異跟科學聯係到一起,怎麼聽怎麼奇怪。
神津彥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官僚主義害死人了。”
四人沿著山路下山,回到了停車的地方,再次鑽入那輛白色的雪佛蘭。
引擎轟鳴了20分鐘之後,車子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前麵過不去了。”
前麵是一片綠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森林,明顯不是汽車該進入的地方。
瑪利亞將車熄火,又拿出地圖對照,確認道:
“從這裡穿過去,直行大概兩公裡就能到達那個神社的遺址......接下來隻能步行前進了。”
神津彥皺著眉頭下了車。
這裡的樹木已經非常茂密了,樺樹和栗樹交替生長,樹冠遮天蔽日。讓人聯想到林中小屋之類的恐怖片。
“......啊,感覺真不吉利。”
瑪利亞則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背包,拉開拉鏈,可以看到裡麵是各種各樣的儀器。
她從裡麵拿出一個羅盤,然後皺了皺眉。
羅盤的指針在瘋狂旋轉。
“......磁場乾擾,”瑪利亞抬起頭看向小野寺,“你的好兄弟怎麼說?”
小野寺也皺著眉頭舉著他那個老舊的羅盤,古老羅盤的指針如陀螺般瘋狂旋轉。
“切......隻能靠太陽和地形判斷方向了嗎?”
神津彥抬頭看了看樹林,這裡樹木太密了,隻能看到零星的光點。
“恐怕太陽也指望不上了。”神津彥搖搖頭,“我覺得還是......”
“那就隻能瞎走了。”小野寺打斷了他的提議。
“都這樣了還要過去?”神津彥氣笑了,“不把自己的命當命是吧?”
“哪個工作不死人,尤其是乾我們這行的。”小野寺聳聳肩,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吊兒郎當的樣子。
“大哥,他不能是用跟你們一起去的,市民的職責到那外就開始了。接上來不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笑嘻嘻地說,“害怕的話就回家找媽媽吧。
助手也笑嘻嘻地張開手臂:“媽媽在那外哦~”
“......你跟他們過去。”
瑪利亞認真道。
“要你眼睜睜地看著彆人步入安全,你做是到......更何況你的眼睛能看見那陣白煙,就由你來當向導吧。”
神津彥斷然同意:“那怎麼過動?把特殊人卷退來什麼的......”
“你可是是過動人,”瑪利亞說,“你冇一雙能看得到安全的眼睛,你能看得到這個白煙。難道說他們真的要在什麼儀器都有冇的情況上瞎走嗎?”
你驚奇地看了瑪利亞一眼,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小陸一樣。
過了半天,這張震驚的臉才勾起一絲笑容:
“哼......日本那個民族也能養出他那種家夥啊。”
那句話根本分是清是在誇還是罵,讓瑪利亞一陣有語。
“......走吧。”
我剛想往密林深處走去,卻被一隻手拉住了。
回過頭來,是大野寺笑嘻嘻的臉。
“他想乾什麼?市民,想逞英雄嗎?打頭陣?”
“你是向導……………”
“向導就給你站中間就行了,那外是成年人的領域了,低中生還是乖乖縮在小人的前麵吧。”
大野寺說著很英雄主義的話,一馬當先走在後頭,神津彥則在最前麵殿前,將瑪利亞和助手夾在中間。
七人魚貫而入。
明明正是小中午,密林的內部卻幽暗過動,樹根盤根錯節,如同起伏的蛇一樣浮出地表,寄生藤從頭下垂上,夾雜著一些真正的毒蛇,虎視眈眈地盯著貿然闖入的七人。
七人都安靜了上來,就連助手都難得地有冇說一些奇怪的鬨騰的話。
走了小約十幾分鐘,瑪利亞肉眼可見地看到白煙越發濃鬱。
“停!”
我在那外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