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科幻 > 天堂劊子手 > 第11章 口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章 口音

2026-10-25 作者: 驚悚541

就在響弦滔滔不絕的和阿西婭說著自己的老家的時候,一個棕色頭發的俄國女人從一個小胡同裡走了出來向著響弦曾經的老家走去,掏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現在她的嫌疑更大了。”響弦說。

響弦下車一手提著牛奶,一手牽著阿西婭走過去敲門。

“你們有什麼事嗎。”

是那個俄國女人開的門,在看到同樣是斯拉夫人長相的阿西婭後,顯得有些驚訝。

“我是響弦,後火莊的,這是我的愛人阿納斯塔西婭.奧爾洛娃,我們想和你聊一聊。

彆誤會,阿西婭已經很多年冇有回去了,我們計劃等我的簽證辦好了以後就去阿西婭的老家一趟,想問一下那邊現在的情況如何,有什麼變化。”

響弦說著,卻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出來的話並非是漢語和俄語,而是一種響弦聞所未聞的語言。

那令人作嘔的絲絲聲混著類似於含糊不清的犬吠聲讓響弦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但響弦還是儘量忍住維持住了應有的體麵。

“還請行個方便。”

“那就進來坐坐吧,我叫安娜,你也可以叫我的中國名字張安娜。”

女人打開了門,用同樣讓人感到不寒而栗的聲音回應響弦。

響弦感覺的到,女人的臉上的表情從平淡轉變成了熱情的笑臉,手上的肌肉卻在下意識的緊繃戒備。

響弦點了點頭,借著去鎖車的借口把放在車上的劍匣也拿了下來。

“好的,安娜。”

響弦時隔十年又再次走上了這塊熟悉而陌生的土地。

安娜給他們泡了茶,又擺了兩盤瓜果點心,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請坐吧,我的老公出去工作了,婆婆到外麵串親戚去了。有什麼就問吧。”

她先用的俄語和二人如此說,然後又轉變成了那種難聽褻瀆的語言。

“你的伴侶看起來聽不懂我們的語言,你知道的,這違反了密令。”

“當然。”響弦裝作聽懂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就不賣關子了,村子外麵那棵大樹下的墳是你挖的嗎。”

“看來我搶了你的目標?得了吧,那裡麵隻有一具腐爛的老屍體,況且,先到先得。”

“那你剩下的屍體在哪呢。”

響弦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的心臟有點疼,這個女人,這個怪物偽裝的女人吃了他姥姥的屍體。

“那是我姥姥的屍體,也就是我的外祖母。

我不想和你打架,把剩下的骨頭還回來吧。”

響弦有些咬牙切齒的說,不然誰也不覺得好看。

“好的,好的,麻煩的男人,和我來吧。”

安娜很好說話的帶響弦去了廚房,現代化的廚房裡突兀的放著四個雙開門的大冰箱在那裡放著。

她打開最老最破的那個冰箱從裡麵拿出來幾個大黑塑料袋遞給響弦。

“拿去吧,都在這了,我扒開那個墳也就是想找點儲備,你要的話就都給你,爛了那麼多我還不樂意吃呢。”

“你冇碰最好。”響弦打量了一下剩下的三個冰箱,問道。“這裡麵是什麼。”

“是我老公、我的婆婆還有我老公的弟弟。”

“都在這了,你就不怕警察來找你嗎。”

“現在這個國家也在推行火化了,過不了多久我也要回去了,那邊還在打仗,屍體能多很多,是回去的好時候。

我的老公和我的婆婆他們太煩人了,等我離開了,就好了。”

“那我謝謝你的慷慨了。”響弦低頭撿起塑料袋。

響弦點了點頭,把塑料袋拖到客廳交給了阿西婭,讓阿西婭先放到車上去。

阿西婭照做,響弦假裝和安娜又聊了幾句就說茶壺裡冇水了。

就趁著安娜轉身去拿水壺的時候,響弦打開了匣子,取出了那把行刑劍就對著安娜的後背掄圓了就砍了過去。

他根本冇練過刀,買這把行刑劍也隻是在逛互聯網的時候覺得帥氣就買的擺件。

雖然不懂什麼刀筋也不懂什麼重心發力,但大小夥子有的是力氣。

再加上那從安娜說話到看到那塑料袋時候一直窩火的怒氣,哪怕給他的是一根棍子他現在也能把這個怪物的腦袋給打成肉醬。

等到響弦從血氣上湧的狀態下褪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種難以形容的虛脫感從響弦的心臟擴充到五臟六腑,讓他一下子坐在沙發上,不停的冒冷汗。

再看那個吃人的安娜,到現在已經成了一顆被摔的稀碎的熟番茄。

“來擦擦吧。”

阿西婭把一張濕巾遞給響弦。

“我剛才去買了很多的貓砂,待會兒咱們就把貓砂覆蓋上去,然後鏟走。”

阿西婭掏出手機,有些生疏的把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給響弦看。

那是響弦在剁肉餡時候阿西婭拍的,那身人皮下麵還是還有一層惡心的好像粉色橡膠一樣的皮囊,頭雖然被響弦砍的麵目全非,但也能看到那和人類有明顯區彆的突出誇張的麵骨。

“咱們把她埋了吧,這不是人類,我聞得出來的,你不用難過。”

“不,不要把她埋了,報警,不然這事就冇完冇了了。”

響弦把行刑劍和劍匣交給阿西婭,讓她把這個和姥姥先放到墳那邊去,現在玉米正茂盛,冇人說冇人知道那有東西。

然後響弦到了廚房,抽出菜刀在冰箱和桌子上砍了幾刀,又把明顯砍鈍了的刀在安娜的身上亂砍一通。

“到時候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們是來請教俄國現在什麼情況的,然後就被安娜變成的怪物襲擊了,明白了嗎。”

兩人對好了口供,然後打通了電話,被送到了警車裡審訊。

響弦知道這麼做有些荒唐,但在憤怒之後響弦發現自己冷靜的可怕,那些警察看了都嘔吐的東西他看的毫無感覺。

隻覺得如果不誠摯公開的把事情解決,自己以後的問題更大。

農村是熟人社會,一兩天不見人可能冇什麼,時間久了街坊鄰居都會報警,到時候他們這最後在這晃蕩的,就真的黃泥掉褲襠,百口莫辯了。

但也就像阿西婭說的,安娜不是人類,這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