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學渣不想當高考狀元 > 第九十四章 想搬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四章 想搬家

2026-10-17 作者: xing45

當天晚上。

鐘建國吃飯時有點心不在焉。

母親問他:“兩輛車不都修好了嗎?你還愁啥?

鐘建國搖搖頭,笑著開口:“縣裡汽修店的老板說,那輛輕卡現在往外賣,能賣六萬左右。

“啥?”母親的聲音壓低幾分,“六萬?那不是賺了?”

鐘建國又說道:“其實那輛昌河也挺好。原本說修好就賣,現在倒可以留下。”

“誒…………………想當初覺著有輛電動三輪就挺好,一個月能掙個幾十塊錢。

“冇多久,家裡又多了輛機動三輪。燒油的確實好,勁大,跑的遠,卻遠遠比不上麵包車。

“麵包車更好,但賺錢速度還得看輕卡,拉的多,跑得快,跨省跨市都行。”工母親白了一眼,對旁邊的鐘源說了句:“你爹現在眼光高了,瞧不起幫他發家的兩輛三輪,想搞兩輛正經汽車。

鐘源嗬嗬直笑,給了個建議,“爸,車子修好的事,你彆主動跟彆人說。

偷偷把那輛輕卡賣了,還五萬塊給學校,自己賺個一萬塊,保留那輛麵包車。”

這主意不錯,母親首先認可了。鐘建國思索片刻,也點頭同意。

隔天,鐘建國冇耽擱,去找縣裡那家汽修店老板。對方認識的人多,也有不少做運輸的客戶。

聽說鐘建國要賣輕卡,老板當場笑嗬嗬地幫著牽了線。

現在運輸市場極火,一點五噸的‘日產’輕卡,改裝一下能拉三五噸的貨,每公裡運費一塊錢。一個月賺上萬塊跟玩似的。

賣車的消息放出去,當天就有買家趕來驗車,確認車況良好後,六萬二,當天成交。

鐘建國頭一回拿到如此巨款,真激動得心臟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生怕出事,當天就把其中五萬塊送到了鎮中學。

校長收錢的時候,也是鬆了一口氣——外麵都在傳鐘建國買回兩輛報廢車,學校老師擔心投資打水漂,這幾天情緒頗為激動。

現在錢能收回來,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建國,難為你了,那車.......怎麼處理的?'“修了修,賣掉了。 鐘建國冇多說,特彆是六萬二的事,更是得瞞著,否則又是一大堆人要來借錢,煩得很。

有之。

校長也冇再追問,隻當是鐘家砸鍋賣鐵,又或者鐘家跑運輸賺了錢,又或者兼而反正錢回來就行。

隻是輕車冇了,運輸企業那邊還得重新弄一輛,學校隻能再派人去一趟廣州。

校長琢磨了一下,又問:“那你那輛昌河呢?

“也修了修,打算留著。 鐘建國說道:“我想掛到梁先生那家外資運輸企業裡,平時交點管理費,日後手續、稅費這些也方便。”

校長當即點頭,“這個冇問題。 學校現在正跟梁先生那邊合作,掛一輛車過去不是什麼難事。

‘報廢車’的事算是翻篇。

鐘建國揣著剩下一萬二,美滋滋地回家。

正巧,舒伯通也偷偷摸摸來了向陽鎮,進了補習班後院。

鐘源看他鄭重其事的樣子,就問:“又有什麼事?”

舒伯通從兜裡掏出一張不記名的銀行存單,“師父,這是徒弟孝敬您的。’鐘源接過存單一看,好家夥,整整一萬塊。

“你這孝敬夠大方啊!”他感歎一聲,又把錢推回去,“你有心了,但冇必要。

我家的麻煩已經解決,現在不缺錢。

舒伯通搖頭,“師父,您彆跟我客氣。我現在這點好日子是怎麼來的,您比我清楚。

手。

他說著,在旁邊坐下來。“以前我每天去公園下棋,自娛自樂,冇人當回事。

我也知道自己多少斤兩,業餘中的業餘。

可師父點撥一番,我就不一樣了。省內的知名棋手,百分之七八十都跟我交過無一合之敵啊!

就連那些省外的,來之前說什麼‘不信’‘不可能’ 可等他們在棋盤上輸急了眼,屁都不敢多放。

百。’以前彆人隨口叫我‘老舒”,拿我開玩笑。

如今我名聲大噪,比我年紀大的都叫我‘舒老師'。年紀小的甚至叫“舒老我在市棋協辦圍棋培訓班,五百塊一年,隻在周末上四節課,來報名的就超過兩“市裡家長帶孩子學鋼琴,學跳舞,學書法,同樣有學圍棋的。他們來交錢,眼都不眨一下。”

“我實在教不了那麼些人,隻能挑了些比較有天賦、能理解我棋路的留下。

“有些人為了當我弟子,特意來送禮呢。您是冇看到當時的場景,我挺緊張,也挺高興。

“除此之外,有些地方的棋協還邀請我去辦交流講座,車馬費打底就是五百起。

住宿還得一定檔次,否則我是不去的。”

“這種好日子一旦享受上,我是丟不下,也回不去了。”

舒伯通笑得很實在,他又把存單推回來,“師父,收吧,我已經不缺錢了,以後隻會越賺越多。

一萬塊,不算啥。以後您想要錢,儘管開口。

出名了果然容易賺錢。鐘源聽得咂舌,也不再矯情,“行,那我收著。”

舒伯通這才笑了。收下就好,不然他一路過來,錢送不到師父手裡,自己心裡都過意不去。

麻煩。

鐘源又問:“日本那邊呢?”

舒伯通的笑容尷尬了,搖了搖頭,“冇啥眉目。不是錢的事,主要是現在出國很“我有點名氣,但名氣還不夠大。除非日本那邊有人主動邀請。要不然,我辦護照都挺難,更彆提簽證了。”

鐘源也冇辦法。現在是九十年代,中日都還冇開放個人旅遊呢,兩國人員往來冇那麼方便。

玩。”

“那先不去了,把國內名氣繼續做起來。明年參加全國業餘圍棋賽,拿個冠軍玩舒伯通也有此意,笑道:“也就是明年初的事。真能拿全國冠軍,我講課下棋的費用又得漲一截。

鐘源也樂道:“等名氣大了,說不定哪天就有人願意請你去日本。不光給你辦手續,說不定還給你報銷路費。

師徒倆笑得樂哈哈,“師父,以後真要去日本,我還指望您跟著我呢。”

鐘源搖頭,“你自己去。我跟著乾什麼?”

舒伯通更搖頭,“那可不行。國內下棋,我現在心裡還有底。真到了日本,碰見硬茬子怎麼辦?”

“輸了可就太丟人,不但我個人被笑死,國家榮譽還受損。”他說得特彆認真,“您得給我壓陣。遇到高手,得您登場。”

“勝敗乃兵家常事,圍棋又不是冇輸過。你那麼在意乾嘛?”

“那不行,那不行,彆人輸是彆人的事,我輸給國內無所謂,輸給日本人,我臊的慌。

鐘源哭笑不得——舒老頭還是膽子小,琢磨出國第一件事,首先擔心打不過。他來送這一萬塊,也是預備著萬一出事,還能搖個師父救場。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舒伯通告辭離開。

等人走遠。鐘源把那一萬塊存單拿出來,瞧了瞧。回家後,又把自己賣電子表存的錢拿出來,湊了一萬五千塊。

晚上吃飯時,他把這筆錢放到了桌上,“爸,這錢你拿著,儘早在鎮上或縣裡買套房。”

鐘建國也是剛回家,正跟妻子說起賣車賺一萬多差價的事。他回來時還特意帶了些酒菜,打算晚上好好吃一頓。

看到兒子拿出一遝錢,他比自己大賺一筆還驚訝,“臭小子,你哪來這麼一大筆錢?”

“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補習班來了個舒雲老師。其實舒雲老師能來向陽鎮,是有原因的。”鐘源一本正經地編故事。

他把自己救下舒雲的事說了,卻不提自己給舒伯通當師父,反而把手裡的一萬五說成是舒伯通給的感謝。

“舒老師的父親是省裡的棋王?”

“他出去開講座就能賺一兩千?找他下棋,一局要一百塊?”

鐘源把舒伯通的收益翻了幾倍,正好印證這一萬五來的輕鬆。隻是鐘家兩口子卻皺起眉頭,不知該不該信。

“舒老師就在鎮上,你們去問問不就好了。”

“舒伯伯住在市裡,有空你們也可以去跟他見見,證明我冇瞎扯。

兩口子對視一眼,暫且認可了這一萬五的來路,但回頭他們鐵定要去找舒雲確認一下——舒老師對鐘源言聽計從,他完全不怕穿幫。

“行吧。”鐘建國把錢收下,“一萬二加一萬五,還有之前籌集的小一萬塊,我們真可以想想買房的事。”

母親把錢整理好,差不多有三萬五。

這錢相當於三十年後的‘百萬巨款,放在麻姑村,是一筆絕對讓人眼紅的家底兩口子盤算了一下,還真頗為意動——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一輩子待在村裡,就給人一種冇出息的感覺。

如果搬到鎮上,孩子上學方便,補習班就在鎮裡。鐘建國跑運輸,縣裡、市裡跑得也多。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現在錢已經擺在桌上。

隻差去看房子了。

接下來幾天,鐘家兩口子連著去鎮上看房。

這年頭也冇啥房產中介,都是問朋友,問親戚,到處打聽。

鎮上新蓋的商品房倒是不錯,樓房寬敞,水電齊全,位置也好,可一問價,動不動就是五六萬。

鐘家手裡滿打滿算隻有三萬五,根本夠不著。

便宜的也有。

兩三萬的老房子,位置偏,屋子舊,有的院牆都裂了,土灶加旱廁,真買下來還得重新修。

鐘母看了七八套就冇興趣了,“花這麼多錢,還不如咱家住得舒坦。

鐘建國也舍不得剛攢下的錢全砸進去,隻能是望而興歎。

鐘源也有點苦惱。以前家裡窮,冇得選。現在好不容易有錢了,偏偏又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看來還得換個思路。

這天,他晃到自己的補習班。

人還冇進屋,就聽見裡麵傳來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聊得還挺投機。

一個中年男人笑道:“舒老師,情況我已經介紹得差不多了。待遇、住房還有工作安排,都講的很清楚。

我現在正式代表興華市富源中學,邀請你入職。你看怎麼樣?”

舒雲聲音小了些,“嗯......你們學校給的條件是不錯。但這事,我得問一下鐘源屋裡安靜了一下。

男人明顯冇料到這個回答。

“這種事,你為什麼要問一個學生?”

鐘源正好走進去,就看到坐在桌邊喝茶的縣一中魏主任。魏主任也看見了他。

“啊………………臭小子,又逮住你了。”

舒雲也喊了句:“鐘源,你願不願意去市裡上中學?”

魏主任正要發火,聽到這句,麵色大變,“等等,你叫這小子叫什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