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永生詛咒”的由來
塞巴斯蒂安頓時笑了起來。
他冇有直接回答艾德雯娜的問題,語氣非常得意地反問:“當年那些嘲笑我的老家夥還活著幾個?”
“冰山中將”的眼眸掠過無奈:“除了盧卡老師,其他的老師們都已經前往神靈的國度。”
“盧卡·布魯斯特?這個老東西居然能晉升半神?”塞巴斯蒂安頗感遺憾地小聲嘟囔。
艾德雯娜愕然抿唇,假裝自己什麼都冇有聽到。
片刻後,塞巴斯蒂安低聲咳嗽。
“冰山中將”艾德雯娜的身軀頓時一震,條件反射般乖乖坐好,擺出準備認真聽講的姿態。
白色骨戒表麵的五官露出欣慰,蒼老的聲音隨即響起:
“雖然我當年隻負責教導你們語言學,但你們應該都聽說過,那些老家夥對我的詆毀。
說到這時,他冷笑一聲:
“他們說我白日做夢,說我誤入歧途,可現在呢?除了盧卡那個老東西,隻有我還活著!”
艾德雯娜張了張嘴,強忍住糾正老師的想法。
她認為老師對活著的定義出現了偏差,準確來說,隻有盧卡老師才屬於真正意義上的活著。
至於詆毀......她暗自歎息一聲。
“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崇尚知識,崇尚智慧,但並不局限於自身,也包含傳播知識、傳遞智慧的教義。
就目前的神秘學觀點而言,“永生”是一個偽命題。
因為研究它冇有意義,不存在任何成功的可能性,隻有高高在上的神靈才能真正做到。
與其白白浪費自己的生命,不如研究更多有用的知識,或教書育人,把知識與智慧傳給下一代。
而塞巴斯蒂安老師卻執著地認為事實並非如此,堅持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在這方麵。
因此,引發很多爭議。
準確來說,這是兩種理念的碰撞。
但說是詆毀也冇錯。
塞巴斯蒂安老師勢單力孤,碰撞完全一邊倒。
“你剛才在心裡反駁我對不對?”塞巴斯蒂安冇好氣地哼道,“彆否認,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
艾德雯娜識相地把那句“我冇有”憋回了肚子裡。
塞巴斯蒂安控製迷你五官做出惱火的表情:
“你以為我說的‘活著’是類似眼下的狀態,以奇異生命的形式躲在封印物裡苟活嗎?
“小艾德雯娜,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當然,不可否認,這確實屬於永生的一種,但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掌握了擺脫目前狀態的方法呢?”
艾德雯娜愣了幾秒,難以置信道:“您的意思是,您還能以人類的形式重新出現???”
“冇錯!”塞巴斯蒂安自傲道。
艾德娜眨了兩下眼睛,眸光發亮地盯著白色骨戒:
“那太好了!
“我也很懷念當年跟在您身邊學習知識的日子。
“雖然我有很多老師,但您一直是我心裡最重要的那位。這些年我一直冇放棄尋找,還有...…………”
聽到某個音節,塞巴斯蒂安的目光陡然淩厲。
艾德雯娜不動聲色地改口:
“所以我才會接下探索五海的任務,這裡連接南北大陸,消息最靈通......老師,您不會再走了吧?”
塞巴斯蒂安心虛地清了清嗓子:
“這件事以後再說,現在暫時還不行,那小子太不讓人省心,我得再指導他一段時間。”
注意到艾德雯娜狐疑的目光,他訕笑一聲,知道瞞不過對方,此行目的也無法繞過對方,解釋道:
“咳......其實,以我目前的狀態還隻能待在裡麵,不知道是舉行儀式的時候出現了偏差,還是沉眠太久。
“總之,我的實力跌落一個層次,現在隻有序列6。
“一旦轉回人類,就會立刻壽儘被攝入靈界。除非我的實力超過之前,生命層次得到提升。”
艾德娜若有所思道:
“所以,您研究的這個方法其實包含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以自身進入封印物的形式維持自我,強行掙脫靈界的束縛,達到另類的‘永生”。
“第二階段,返回現實世界。具體方法是提升層次,延長壽命,這樣就不會違反靈界的規則。”
“可是......
她用力蹙眉:“我想不出來您應該怎麼提升?總不可能是服食魔藥吧?這種狀態的您還能服食魔藥?”
“為什麼不可能?”塞巴斯蒂安笑嗬嗬地反問。
說完,他滿意地打量了一眼這個自己最看好的學生,感覺對方仍舊像年幼時聰明好問、喜歡思考。
隨即,塞巴斯蒂安開始解釋:
“當年你們不是冇找到我的肉身嗎?其實它就是你麵前的這枚白色戒指,現在想明白了嗎?
“我借助設計的儀式,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製作成了一件封印物,所以在擺脫靈界規則束縛的同時,還擁有繼續服食魔藥,提升層次的機會。
“這也是我讓那小子過來找你幫忙的目的————我希望用自己的研究成果,換取後續的魔藥。”
艾德雯娜陷入沉默,時而喃喃自語,時而蹙眉思索,時而眼睛一亮,塞巴斯蒂安同樣冇有出聲,給自己學生充分理解知識的時間。
良久,她緩緩呼出一口氣,嘴角湧現笑意:
“恭喜您,塞巴斯蒂安老師,這筆交易我代表教會答應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您還在怨恨當年的事情,不肯回歸教會嗎?”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幾秒,低聲道:
“人都死得差不多了,還怨恨誰呀?當年我或許產生過賭氣的念頭,但這麼多年過去......”
他歎了口氣,語氣鄭重道:
“未來如何很難說,但我現在有不能回去的理由。
“小艾德雯娜,我直說吧,教會想要拿走它,至少需要提供一份序列5和序列4的魔藥,否則免談。”
聽出這位老師態度堅決,艾德雯娜知道自己不可能說動他,連討價還價的環節都省了,直接道:
“我無法做主,需要等教會的決定。”
塞巴斯蒂安嗤笑:“希望他們不像當年一樣蠢。”
艾德雯娜冇接話,好奇打聽道:“老師,您是怎麼想到這個辦法,並且設計出對應儀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