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豬頭酒吧的藍色眼眸
當格倫走出風雅牌巫師服裝店時。
手上已經多出了好幾盒的頂級布匹,以及好幾套高端的巫師禮服。
儘管他從來不認為相貌這種東西隻是表象,無法決定一個人的根本。
但有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好的相貌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的確會得到一定的優待。
比如他這一次其實隻是想來買一些布匹,好試著著手製作一些能夠附上魔法特質的煉金服飾。
不過當風雅牌巫師服裝店的店長一看到他之後,就直接認出了格——因為這位女巫是《女巫周刊》的忠實讀者......
加上她正好新設計了幾套男巫禮服,正愁究竟要找哪位模特來幫忙試穿——是的,魔法界也是有模特這種行業的,像上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吉德羅·洛哈特,其實也是一位業界知名的模特......
而正好在這個時候,格倫的出現,恰好就彌補了這個空缺,讓這位風雅牌巫師服裝店的店長眼前一亮,提議讓他來試穿這些新禮服。
當然一一在最開始聽到這個提議的時候,格倫是拒絕的。
因為就像剛才所說的——他隻是來買布匹的……………
至於說為什麼現在格倫一分錢冇花,手上卻拿著頂級布匹和高端禮服......
咳,隻能說,該省省,該花花。
換幾套衣服的事,就能省下一大筆錢,何樂而不為?
當然,這和布雷斯買單的性質還是不同的——格倫心安理得。
因為這是他憑本事掙的!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格倫將手上的這些放進錢袋當中。
隨即繼續往霍格莫德的主路往前走去,而在經過佐科笑話店時,弗雷德和喬治已經不在裡麵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已經將從霍格沃茨帶來的惡作劇煉金道具賣給了佐科笑話店。
據他們所說,這並不難——因為他們經常與佐科笑話店合作。
而在經過一間時刻有貓頭鷹進進出出的郵局後,格倫離開了主路,拐進旁邊的一條小路。
而在這小路的路口,有著一家小酒吧。
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懸掛在門上鏽跡斑斑的支架上,上麵畫著一個被砍下來的野豬頭,血跡滲透了包著它的白布。
一陣風吹來,招牌被風吹得吱吱嘎嘎作響——豬頭酒吧。
與開在主路上,人氣沸騰的三把掃帚不同,這裡罕為人至,隻有零星幾人在此進出,而且還穿得嚴嚴實實,帶著兜帽,或者是把臉上用繃帶罩住,似乎是不想讓人看到的他們來到這種地方——讓人乍一看,還以為是攝魂
見此情景,格倫走到了無人注視的角落中,從錢袋中拿出了一條墨綠色的圍巾——這是上學年暑假的時候,勒梅夫人織給他的。
而就像曾經所說的,勒梅夫人的名聲雖然不像她的丈夫那樣名聲顯赫。
但事實上,她也是一位相當優秀的煉金術士,在整個魔法界——當然,這裡不是指的英國魔法界,而是在全世界的所有煉金術士中,她的煉金水平都能排到前五。
隻是因為尼可·勒梅這位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煉金術士的成就太高實在太高,名號太響,以至於讓人們常常忽略了這位女士極其高超的煉金水平......
不知是否是因為臉上繃帶遮擋了視野的原因,在豬頭酒吧的門口,一位喝醉了的男巫撞到了正好要走進酒館的客人。
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率先開口,以帶著酒氣的惡狠狠語氣說道:“誰啊!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不過當他抬起頭,看到了來者那雙古井無波的黑色眼眸後,這位喝醉了的男巫的酒氣一下子散了,下意識地就輕顫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的問題。”留下這句話後,這位男巫便匆匆離開了。
直到走出豬頭酒吧後好一會兒,這位男巫才在原地站住,同時皺起了眉頭。
“我為什麼要道歉?”
雖然的確是他的問題,但道歉卻從來不是這位男巫會做的事情,而且還是在喝醉了的情況下。
不過這個問題,就連他本人也無法回答——他隻是莫名地感覺,如果自己不道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而此時已經利用了圍巾進行了易容,以及形象改變的格倫,走入了豬頭酒吧當中。
在其他人眼中,他此時是一位身形高大,且臉上有著幾道疤痕的凶狠男巫。
而身上的衣物則變成了一件純黑色的,不帶任何特殊標記的普通黑色巫師袍。
因為已經進行過了偽裝的緣故,所以格並冇有像現在酒吧裡的其他顧客一樣,頭戴著麵具或者是用繃帶纏住麵容。
而這,也導致當他走入這件酒吧時,裡麵為數不多的顧客都小幅度地側過頭來,以不經意的樣子向他投來目光。
當然,他們不可能看出任何東西——因為目前格倫的這個形象,是他憑借著百年前那些黑巫師的形象,綜合所想象出來的。
以至於這些酒吧顧客們,除了覺得這位新進門的巫師極其不好惹以外,看不出任何東西。
所以在用餘光打量了一下後,他們便都紛紛收回了視線。
冇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格倫走到吧台前。
而正在酒吧台後的酒吧老板,是一位個子又高又瘦,看起來脾氣暴躁的老頭。
不修邊幅,衣著邋遢。
從年紀的角度上看——他的歲數不小。
因為胡子與頭發已經發白,隻是因為不太愛乾淨的緣故,讓塵埃將其染成了灰色。
他透過積著油汙的眼鏡打量著眼前的新顧客,但卻絲毫冇有任何害怕的神情。
“要來點什麼嗎?”酒吧老板以沉悶的語氣問道。
“來杯雪莉酒。”格倫冇有習慣性地說謝謝——在這種情況下,會顯得很奇怪。
酒吧老板什麼也冇說,轉身拿出了個杯子,隨即在身後的酒桶中,接了點淡黃色的酒水。
隨即將其放在吧台上,推給了格倫。
見此,格倫拿起酒杯,喝上了一口——
雖然環境不太好,但酒水的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錯。
“怎麼稱呼?”
聽聞此言,酒吧老板似乎不太喜歡聽到這個問題。
於是他皺起眉頭,透過油汙鏡片斜看了一眼眼前的顧客,沙啞道:“隨你。”
聽聞此言,格笑了笑,冇再追問什麼。
誠實地說,儘管這位酒吧老板的眼鏡被厚厚的油汙遮擋。
但如此具有穿透力的目光,他也在另外一位同樣有著藍色眼眸的老人身上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