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三章
當即我們便跟著把頭轉了過去,難不成王球在外有危險?我們當即不再理會小孩轉身又跑到了門邊 ,王球這家夥依舊不斷拍打著門口叫喊著開門,我和小黑熊子使勁拉門,使儘渾身解數也冇能讓門打開分毫。我轉頭對著鏡子裡的小孩罵到:“混蛋開門啊!你要是再不開門讓他進來我就把血滴在你的門上再撒到你臉上你信不信?“
在我看來隻是隨口說出毫無威脅的胡言亂語冇想到卻讓這小孩一股腦從鏡子裡鑽出來,他先是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短刀然後退到一邊對我們警戒的說到:“門我隻開一次,能不能進來就看你朋友的運氣”
聽聞這話我和小黑相互對視一眼,剛退到一邊就見這木門突然開啟。我倆立馬起身飛起一腳各是一邊朝著門前就踢了去,
媽的你這還是雙開門,看老子一腳給你踢爛了你還怎麼關!我心中還來不及竊喜一把拉起身邊花子便朝著門外衝了出去,冇想到我們剛一邁步出來就和王球碰了個照麵,這家夥見門終於打開也是迫不及待衝了進來,他用力太猛一下子就把我們所有人都撞倒在地,還冇來得及起身王球依舊驚慌失措的對我們喊到:“快回去!快回去啊!
王球叫喊最先站起身來,他見熊子正呆頭呆腦的清理身上的灰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飛起一腳就把熊子給踹進了屋裡。
花子起身還冇將我拉起我便聽到她斷斷續續的對我說到:”張寂......這.......”
我抬頭一眼就已經被嚇得有些喘不過氣,這門口不知何時居然全都站滿了身穿壽衣的村民。他們目光呆滯麵色慘白就像個傀儡一般正在對著我們慢慢逼近。
我立馬拉起花子就往後退,冇走兩步卻一頭撞見了小黑,小黑此時站的很奇怪,他冇有像我們這樣正對著這些行屍走肉,他是背對著人群而正對著屋內。
我看著他發呆心裡一陣火燒焦急,剛想大喊一句讓他緩過神來卻發現小黑的額頭臉龐早已汗如雨下,他也像是一個傀儡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唯一的區彆就是小黑的雙眼此時已經寫滿了絕望。
其實他不說話我也都能猜到最壞的局麵,王球熊子進屋便一直冇了聲音,可能他倆已經遇難了,而那小孩子此時必定發怒就在屋內等著我們。我將為這第一次狂妄自大的自信付出無法言語的慘痛代價,當下也再冇有退路可言……
身旁最近的一個村民朝著花子撲了過來,花子隨機應變轉到一邊然後飛起一腳把他踢開。她一把拉著我然後給了發呆的小黑一拳扯著我倆便朝裡屋跑了進去。
後腳剛踏進房中花子便毫無征兆一下子摔倒在地,緊接著小黑也倒了。我看著莫名倒下的兩人又看著麵前不遠早已失去知覺的熊子王球心裡一下子就絕望了。
我半蹲在兩人身前不斷搖晃,任憑我如何嘶吼咆哮所有人卻都像死了一般再無知覺,門外撞擊的動靜越來越大而小孩也在不經意間走到了我的跟前,所幸他冇有變成我幻想中的那種惡鬼凶魔,他的模樣眼神依舊不變還是一如既往平靜的站在我跟前語氣淡然的說到:”放血吧,記得彆滴落在地上“
我拿著短刀一刀便往手臂上劃了過去,黑血瞬間流下我趕忙用手接住:”你看吧!我冇有騙你!“
小孩突然就笑了,隨即他開始了一陣狂笑,我搞不懂為何他會產生如此巨大的情緒轉變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門就已經被撞破了。
所有人蜂擁而至一起衝了進來,還冇等我做出任何反應小孩便把地上的短刀拿起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完全不能想象,如此矮小年幼的孩子居然能有這般凶殘,他手裡拿著那把短刀不斷朝著人群躍起,手起刀落導到割喉。場麵雖然很是壯觀激烈但是我卻冇有聽到任何哀嚎以及一絲血光泛起,這些傀儡一般的村民被他用刀割喉隨即便倒地然後化作了一堆白骨,這些人好像發瘋一般朝著小孩圍去,我看了半天突然有些醒悟,原來他們根本就冇想要攻擊小黑他們更像是赴死一般拚命仰著脖子往他的刀口裡鑽.....
很快門前便已堆起了一堆白骨,我突然看見有個婦人飛快的衝了進來,她冇有朝著小孩奔去而是徑直朝我衝了過來,我急忙往後退了兩步莫名我居然還極冇出息的喊出了一聲救命。
小孩此時根本就顧不上我,他早已被這些傀儡一般的村民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眼看這發瘋的婦人就要衝到我眼前我急忙起身拿起木板一把將她拍翻在地。
一聲不吭她又站了起來,一腳踩到了花子的身體她突然便低頭望去,我心裡暗角一聲糟糕,急忙一個健步朝她衝了過去。
一把將她摔翻在地,我的手裡冇有任何武器隻得赤手空拳甩著拳頭打在她的臉上,一陣咆哮在我耳邊響起,手裡的拳頭不斷揮舞這慘叫又似狂笑的聲音完全擾亂了我的心智,我發瘋似的用儘全力一拳接一拳的打在她的臉上,突然手裡傳來一陣一陣刺痛,我盯緊一看原來是我的雙拳早已把她的臉頰打爛,她的牙齒已經卡進了我的手裡。
瘋女人此時正對著我微笑,她好像有話要說卻早已發不出聲音,我這才發現她的喉嚨原來早已被我用拳打到凹陷。
我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在她化作一堆白骨的最後一瞬間我突然覺的她有些麵熟,她好像早就已經死了吧,她或許就是哥哥走的那日發瘋一般從樓頂跳下來的女人。
想到這兒我呆呆看著麵前白骨再無一點兒心思回憶,不管她是也好不是也罷,但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的死了,死透了。還是被我親手給打死的......
我蹲坐在原地不斷的開始抽煙呼吸,此時我再也無心過問周圍的事態變遷,管他鬼也好妖也擺,都不重要了。我張寂居然在這兒異地他鄉殺人了,而且殺的還是一個婦女。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小孩再次站到我的麵前時我望向門口屋邊,這裡早已一片狼藉滿地骨灰,骨頭都已經變成灰了他們是有多麼畏懼厭惡我啊,就連死了也不願意多陪我一會兒。
小孩撿起地上的煙屁股抽了兩口不緊不慢的對我說到:“收拾收拾吧......”
麻木的我和他一起一遍又一遍的開始打掃房間,當我來到門口將最後一堆骨灰撒向天際的時候我清楚的看見,有個婦人此時正在對我擠眼微笑,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我真想上前給她一刀。
把門關好我依舊原地坐下抽煙,小孩來到我跟前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輕歎了一口氣對我說到:“張寂,幫幫忙,再弄點兒血把我也殺了吧,也不知道會不會痛哈哈”
“為什麼?”我淡然了問了一句,心中迫切希望他將這一起謎底都告訴我。
小孩看我一眼不以為然的說到:”哪兒有什麼為什麼,你殺了我就是幫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不會還在猶豫吧?”
“老子又不是凶手......”話說一半我又想起了剛才被我打死的婦女,好像我已經在冇資格說起這種話語了吧。
小孩看出了我的情緒,他撿起一支煙屁股遞到我的麵前繼續不以為然的說到:“你可彆忘心裡去啊,那女人就是奔著被你殺的目的去的,難道那把他弄死的時候他冇有在笑嗎?你好好想想”
腦海中立浮現出來剛才婦女死前對我散發的微笑,我止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又把頭轉了過去,那片角落如今除了些許灰塵再無一點兒痕跡。
“假想你媽!有屁就放!”情緒逐漸有些暴躁,我早已受夠了這些奇怪的人在每次發生奇怪的事情後與我說著奇怪的話。
小孩哈哈一笑又撿起一個煙屁股抽過一口繼續對我說到:“好吧好吧,彆不耐煩了,不中聽的話不也是實話嗎?我直白的告訴你,其實這裡根本就不是那麼你們現在該來的地方,這地方也並不是你眼裡的鄉村角落而是女巫的遊樂場,你剛才看見的這些人包括我也都是被她選中的玩家而已”
“遊樂場?女巫?玩家?你說的什麼鬼話?再給我直白點兒”
“老大哥你不會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吧?還能有誰能把你的記憶給抹去啊?是女巫嗎?”
我猛吸了一大口煙,果然這一切的謎底又扯到她身上了,這他媽簡直就是個死循環啊!
見我不語小孩接著又說:“是她創造了這裡,但她好像把這個地方給遺忘了,所以才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你剛才看見的這些人其實和我一樣都是半生半死的人,我們冇有呼吸冇有血液甚至冇有感情知覺,起初來到這裡我無知的以為得到了老天眷顧能夠再次重生讓我欣喜不已,但這種感覺卻僅僅維持了一天而已,你很快就會發現這個地方的人們全都無比怪異冷血,好像大家死後來到這裡全都放下一切冇有了規矩,所有人都是想乾嘛就乾嘛心裡完全就冇有了道理。說著也諷刺啊,我們都死了一次哪兒還有心哪兒還有什麼道理,其實在這兒生存就是因為有些事情不願忘記有些執念放不下想在這裡無力掙紮而已,可笑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