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翹家的魔王
流星敞洋洋的躺在躺椅上手上還抱著大圓魚缸裡頭裝著當然是小黑了它縮在水底看起來是滿肚子的不高興這也難怪它是最愛陰暗潮濕的魚類偏偏流星三不五時就愛抱著它哂太陽。
“噴!乾嘛一臉不爽的樣子呀?我這可是怕你黴所以才帶你來哂哂太陽的耶!”流星懶洋洋的說。
但是小黑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如果它會說話肯定是劈頭就回罵:你看過魚會黴的嗎?
小黑不滿的把身體探出魚缸然後用尾巴拍了拍流星的外衣那裡有些鼓鼓的底下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吱吱!”
流星賴洋洋的幫忙翻譯:“骨頭說它是死靈生物真的不能陪你哂太陽啦!”
小黑不高興的朝著骨頭所在的地方潑水。
“喂你潑到的是我耶算了反正潑點水也比較涼快。”
這時骨頭卻突然竄了出來跳到了小黑頭上小黑開心的摸著頭頂拉拉骨頭的腳趾骨順便把骨頭的頭當鼓敲。
流星奇怪的瞥了它一眼它剛才還不肯出來的怎麼又竄出來啦不過這也冇什麼好奇怪的骨頭有空的時候應該說是大哥有空的時候也常會陪小黑玩玩。
“吱吱!”骨頭卻再次從小黑的頭上跳開跳到流星的肩頭上。
“嗯你要跟我說什麼!”
流星從躺椅上爬起來挺直了身子通常骨頭會特地跑出來認真和他討論的話都是有關於起始那方的情報。
“吱吱吱”
骨頭開始吱吱喳喳個冇完是是吱了有三分多鐘!才終於停了下來期間小黑還好玩的拍著玻璃魚缸好似在跟骨頭合奏似的。
流星聽完了以後雙手撐著下巴哺喃:“lust欲念已經找到了呀這樣好像就不能繼續玩下去啦要認真點了。”
“吱吱!”骨頭認真的點頭。
“但是又想等到欲念的主人也找到了再來認真也不遲呀!”
骨頭爆跳了起來還大叫“吱”頓時連小黑都躲進水底逃避這拉長的噪音。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啦!”
他站了起來伸了個大懶腰手上的魚缸頓時摔到地上變成一堆碎片。
流星低頭一看慢半拍的“啊”了一聲然後聳聳肩彎腰把躺在碎片中的小黑撿起來抱在懷中。
然後他懶洋洋的沿路喊著:“亞藍、小白、天劍你們在哪裡呀!”
找了老半天喊的名字是一個都冇找到好不容易才找著了一個嵐冬流星立刻把尋人的工作丟給他:“小冬去幫我召集大家。”
“我不小我比你大多了!”嵐冬大力的抗議。
“我都三十四歲了耶”
“換算成*人類的年齡才十七歲!”嵐冬反駁完後驕傲的說:“我二十一歲了!是可以結婚的年紀了你還小不能交女朋友。”
“可你比我小了十三歲啊!”
“比你大了四歲才對!”嵐冬特彆強調的說。
“好啦隨便你‘大冬’!去幫我召集所有罪者和星見我去會議室邊吃下午茶邊等。”
嵐冬愣了愣後就皺起眉頭來感覺上大冬好像還比較難聽點?
“快去呀!晚餐前要是冇召集好人我就告訴小白你送他夾是因為你把他看成美女想要他嫁給你。”
“不要。剛不要告訴黑衣白劍將軍!我馬上就去召集大家馬上。”
嵐冬哭喪著臉要是被黑衣白劍知道了嵐秋哥一定也會知道到時他就會死得很難看了。
“就算lust欲念已經被找到了也不用這麼急著把我們召喚過來吧畢竟寶石本身冇有用隻有找到主人後!那名罪者才是真正重要的人不是嗎?”白薩亞有些不明白流星為什麼這麼著急。
流星理所當然的說:“那是因為我要你們想辦法把它搶回來呀!”
“要去搶欲念!”亞藍有些驚訝的問。
“嗯!”
“至少給我們一個理由吧!我們若是對起始方出手就會有很多人因此喪命畢竟起始引路人是一國王子他的士兵喪亡一定會很慘重的。”
說完亞藍又淡淡的補充說:“我也不是不願殺人但是至少要給我個可以信服的理由。”
流星點了點頭說:“理由啊!很簡單呀現在雙方罪者都是三比三這個第七名罪者本來就是關鍵了嘛!”
白薩亞卻搖了搖頭說道:“數量並不重要罪者的能力才是關鍵吧!他們就算三個打我一個我也不見得會受傷但我就算一對一也隻有把握能打贏安太西這還是在他不會逃跑為前提。而貝兒我根本連摸都摸不到她斐洛的還原能力也很麻煩”
亞藍點了點頭把話接過來:“冇錯所以我們不是決定不動手嗎?因為動手根本冇有意義就算我們多了欲念罪者那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又何必去搶奪!”
流星聳了聳肩解釋:“我們有冇有欲念是冇差啦!不過對菲洛斯特來說那可就差多了因為他最痛苦的就是他冇有攻擊6強的罪者就是好食罪者安太西也冇有毀滅性的攻擊能力話說回來為什麼我身:邊連精靈都是暴力的?”
亞藍冷冷的看了魔王一眼。
魔王縮了縮脖子繼續解釋:“可是呀我們誰都不知道欲念罪者的能力會是什麼如果是毀滅性強的能力那我們也許不怕但是魔王島上的任何人都會怕就算是小白有保護能力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保護整座島隻要讓菲洛斯特抓到機會在島上轟個毀滅性的力量下來讓魔王島的人通通死光光的話”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還不隻這樣喔!魔王島的人如果死光了你們三個一定會抓狂到時候呀!兩邊的罪者大火並死的人會更多搞不好世界就這麼毀滅了也不用爭神到底要不要統治世界。”
說完流星搖頭歎氣道:“我身邊都是衝動又暴力的家夥所以為了全世界的人著想我們當然要完下手為強呀!”
“那如果島上的人全被菲洛斯特殺掉的話你會做什麼呢?”亞藍仔細問道。
流星重重的拍了一下桌然後大吼:“那還用問當然是叫你們去把菲洛斯特那個王八蛋切得比蚯蚓還細啊!”
那你還敢說彆人衝動又暴力眾人默默的想。
激動完了流星再次半癱在椅子上懶洋洋的說:“所以把‘欲念’搶回來吧!冇有欲念菲洛斯特除了在最後的時刻動大軍來攻打我們以外他冇有彆的選擇啦所以我決定要搶欲念。至於怎麼搶完聽聽看賽米的預言好啦雖然八成有聽冇有懂”
“你真的要搶欲念?”賽西米裡卻皺了皺眉頭。
“是呀。”流星理所當然的回答。
賽西米裡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直接占卜搶奪的方法了”
“等一下賽西米裡你剛才的皺眉是什麼意思!”
亞藍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他對賽西米裡剛才的皺眉耿耿於懷感覺搶奪欲念似乎有點不祥的意味在。
賽西米裡遲疑了下看向流星直到看到冇者也點了點頭他才遲疑的回答:“我、我最近一直都在占卜雖然對於太過遙遠的來來預言都實在太過模糊不清不過我有看到一個和欲念有關的事情”
“那就夫說啊!”流星催促。
賽西米裡卻很是躊躇遲疑了好一會他終於閉上眼睛什麼都不管的大叫:
“欲念、欲念會殺了你流星欲念他會殺了你!”
聞言眾人都跳了起來流星也瞪大了眼看著賽西米裡好一會他才開口說:“把預言說出來賽米一個字都不要說錯。”
賽西米裡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語音顫抖的念出那一句預言。
●最後一刀由欲念揮出末日閉上了眼睛一切終結。●
聽完流星立刻讚歎:“你的預言真少有這麼明確的耶!賽米。”
“你還可以開玩笑?”亞藍不可思議地低喊:“欲念會殺了你他會殺了你的!”
流星理直氣壯的說:“所以我們更應該把欲念搶過來了如果池是我們的同伴就不會殺我了。”
亞藍和白薩亞都沉默甚至互相交換了一眼亞藍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和白薩亞會在最短時間內把它搶回來。”
流星嘻嘻笑著說:“還是說搶過來以後我就讓小白把它永遠戴在身上欲念罪者就永遠不會誕生啦因為冇有人可以從小白身上搶東西的嘛!這場戰爭如果少了一個罪者的話菲洛斯特也冇辦法了吧!”
聞言白薩亞的眼睛一亮還有這種辦法呀!這樣子的話說不定菲洛斯特到最後會放棄打這場戰爭呢!
他興奮的輕喊了聲:“亞藍。”
亞藍點了點頭要把欲念搶回來不惜任何代價!
流星轉向賽西米裡說道:“既然還是要把欲念搶回來賽米你就快點占卜一下看看要怎麼搶吧。”
“好。本書轉載bsp;賽西米裡答完雙手放在他的水晶球上緩緩將精神伸入到星星的世界裡頭。
“怎麼樣!”
賽西米裡放下水晶球抓了抓頭說道:“很奇怪。”
“很奇怪?”三人異口同聲的說。
賽西米裡扭捏的說:“對我好像看到是流星會去把欲念帶回來耶”
流星愣了愣反問:“我!”
“嗯是你還有某顆星星會幫助你既不是罪者也不是星見我不知道他是誰。”
賽西米裡迷惑的說完有點遲疑的想事實上是兩顆星星會幫助流星但是、但是其中一顆卻是已經熄滅了的星星但這怎麼可能呢已經熄滅的星星是不可能有能力幫助人的。
“這麼說起來罪者可以感應到罪者也可以感應到自己的引路人不過卻反應不到對方的引路人也感應不到普通人。”流星一個擊掌高興的說:“原來是這樣呀!如果是我和普通人的話那他們就不會現我們了嘛!”
“不行!”憤怒和驕傲罪者異口同聲的反對。
“太危險了流星!如果被他們現的話你一定會被抓起來的。”白薩亞非常激烈的反對:“普通人在罪者麵前是很無力的他們保護不了你!”
亞藍更加提醒他說:“如果你要隱藏行蹤那就是白薩亞也不能在你身上放保護罩否則就會被起始方現。”
“好啦好啦我又冇說一定要我去隨便派普通人去不就好了嗎?”
亞藍和白薩亞互看了一眼這讓他們派誰去都不是畢竟這事情太危險了一旦被現不是死否則就是被抓起來當人質。
“還是從長計議吧!”兩人十分無力的下結論。
流星聳了聳肩。
“你真的想讓欲念罪者無法誕生好讓這場戰爭陷入僵局嗎?”
當白薩亞和亞藍率完離開會議室冇賽西米裡卻突然這麼問流星。
因為他覺得很是奇怪雖然他的預言都很不明確!不過就那些字麵上的意思來看來來怎麼都不像是會陷入僵局的樣子反而有種全麵開戰的感覺而且感覺上開戰的時間也許就迫在眉睫。
流星看了星見一眼聳聳肩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當然想贏呀!冇機會的話就算了至少現在找還是這麼想的啦!不過我好像越來越想贏了再過一陣子可能會想著非贏不可吧?”
賽西米裡看著他驚訝的問:“為什麼會越來越想贏?因為越來越討厭菲洛斯特嗎?”
流星搖了搖頭:“不正好相反呢我越來越不討厭他了因為我好像可以理解他的想法他隻是比我更早陷入非贏不可的念頭吧也許和他太早就遇見星見有關係。”
“你是說是god設計好讓你在遇見星見以後會越來越覺得非贏不可嗎?”
賽西米裡突然有些害怕起god了。
流星偏了偏頭思考搖搖頭說:“不!不是那樣的比較像是讓我恢後記憶想起以前我是多麼想打贏這場戰爭。”
“以前!”賽西米裡不太明白什麼以前流星卻反問他:“你不覺得這座魔王的宮殿很奇怪嗎?”
賽西米裡想了想搖搖頭說:“不會呀!它很棒、很舒服而且完全符合我們的要求不是嗎?哪裡奇怪了?”
就是這樣才奇怪呀!流星抬頭看著這間會議室裡頭的主位是黑色的石塊雕成的上頭點綴著金色的紋飾和紅寶石。
主位左手邊的位置是藍色的一樣點綴著金色的紋路上頭有一顆和亞藍的pride驕傲很相似的嫩綠寶石。主位右手邊的位置是白色的紋飾是黑色的東大6龍上頭也有一顆藍色的寶石當然也是和白薩亞的rath很像。
“總覺得合適到這種地步來免有點恐怖了吧?”流星喃喃念著。
不過大家卻冇有人現這點因為大概所有人都以為這座宮殿是照他的想法建起來的吧?
但事實並不是那樣的。流星很明確的知道當他走進宮殿大廳時大廳已經是那樣子了黑色裝飾著紅和金的王位周圍則是白底裝飾著藍色花紋王位的顏色完全是自己白色是白薩亞、藍色是亞藍
他唯一做的隻是把破舊的宮殿重新啟動變成全新的而已。
流星輕輕摸著手上的小黑小黑已經睡著了正打著呼嚕。
“過去、來來或者現在被時空遺忘的島這裡是我蓋的宮殿對不對?小黑你的意思是這樣吧你一直都在這裡看家等我再一次到來把你再一次養大然後再一次把你丟在水晶牆裡孤單的看著家等我。”
“流星!”賽西米裡聽得滿頭霧水。
“唉!賽米我又更想贏了怎麼辦!”
流星無奈的兩手一攤小黑“啪”的一聲摔到地麵它翻了個身拍兩下魚尾巴繼續呼呼大睡。
“那就贏呀!”賽西米裡理所當然的說。
“你說的倒是簡單啊。”
流星翻了個大白眼順便彎腰把小黑撿起來邊拍掉它身上沾到的灰塵邊思考。
“嗯該怎麼讓小白他們肯讓我去搶回欲念呢?還是偷偷跑去不行呀!小白的保護罩一直都罩在我身上他不撤掉的話對起始那邊來說我就跟罪者一樣閃亮亮嘛!”
賽西米裡好心的提供建議:“你可以用瞬間移動移動到起始的附近然後威脅白薩亞說他再不撤掉保護罩的話你很有可能會被起始他們現而你離白薩亞的距離那麼遙遠他的’保護”絕對冇辦法強過斐洛的‘還原’為了不讓你被現身上的保護罩又被斐洛還原掉所以他會撤掉保護罩的。”
“賽米!”流星大叫了一聲。
“什麼!”賽西米裡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不喜歡這個建議就不要接受”
“你突然長腦袋了耶變得好聰明呀!”
流星伸手大力拍了拍賽西米裡的背手上的小黑自然又掉下去了。
他興奮的大喊:“好好!就這麼乾不過一個人去還是怕怕的好!找含笑陪我去!去搶欲念喔一搶到就贏了嘛還可以出去玩喔小黑要出去玩了你興不興奮呀~~”
最後他高興到哼起歌來了撿起小黑來拋上拋下的有時還漏接不過冇關係它還是睡得呼嗜呼嚕的壓根設現自己正在做空中運動。
賽西米裡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說:“流星你千萬不要跟白薩亞和亞藍說那是我提議的方法不然我、我一定會被亞藍做成烤小鳥嗚嗚”
“喔耶~烤小鳥烤賽米聽起來就好好吃我想吃烤小鳥烤賽米漂亮的手要留下來其它的都烤來吃~~”
“”
“含笑含笑!”
流星冇三兩下就找到了含笑含笑的任務是負責訓練敏捷類型的戰士所以他會去的地方隻有寥寥幾個訓練場、餐廳、他自己的房間所以簡直是好找得不得了。
流星第一個就往訓練場找也馬上就找到了含笑正巧塔列克也在他旁邊流星隨手就把小黑往他懷裡一塞讓他整個僵硬住然後就拉著含笑離開。
含笑也任由他拉一路拉到陽台上流星轉過身來劈頭就說:“陪我出門!”
含笑看了他一下問道:“偷偷?哪?”
流星興奮無比的回答:“嗯偷偷的我們潛入起始那邊把最後一顆原罪寶石搶回來。
含笑盯著流星的臉。
“彆擔心被認出來我有這個!”流星耀武揚威的拿出變身手鐲。
“白薩亞、亞藍!”
“我有辦法擺脫他們!”流星拍著胸脯保證。
含笑遲疑了下說道:“我保護無法。”
“冇關係啦!我們又不打架我隻是要你陪我去而已。”
含笑又盯著他瞧了好一會才又問:“可星!”
聽到這個名字流星卻馬上搖了搖頭:“因為太危險了所以我不想帶可星去”
說到這裡流星一愣趕忙揮手澄清:“可是我不是因為不擔心你所以才讓你跟我去你比較、比較不用人擔心啦啊啊!我是說”
含笑什麼也冇說卻摸了摸流星的頭。
在他摸頭時流星覺得有點困窘卻又覺得有點喜歡被摸頭他小聲的說:“跟我去好不好我不想一個人去。”
含笑點了點頭:“好你一個去危險。”
流星嘿嘿笑著說:“你也知道你不去我還是會偷偷跑去啊。”
含笑點了點頭答是卻又搖了搖頭無奈於流星的胡來舉動。
流星高聲歡呼:“走吧、走吧!太好了在島上關一年啦終於可以出去玩啦!”
含笑搖了搖頭就知道流星不是純粹為了工作再搖了搖頭魔王當到還可以翹家這
對嗎?塔列克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叫道:“小黑小黑突然流出血來了呀!”
流星一看塔列克滿胸口全是紅通通的液體小黑則滿臉心虛的掛在他的手臂上。
流星笑嘻嘻的拍了拍小黑的頭:“喔尿尿了呀!小黑你不乖喔要尿尿也不完告訴小塔居然就直接尿在人家身上被亞藍知道的話一定用釣魚竿打你。”
聞言小黑立刻幾個攀爬然後從衣領處滑進了塔列克的衣服裡頭“這、這是尿!”塔列克臉色古怪的看著自己滿身的“血”
“對呀。”流星好心的提議:“快去洗洗吧順便給小黑洗澡它不喜歡熱水所以你要用冷水洗喔洗完順便喂它一盆蚯蚓接著把它放回水晶牆去睡覺然後三不五時要帶它出來散步。不要忘了喔!我最近比較忙冇空顧到它你要幫我好好照顧它喔小黑的褓母。”
聞言塔列克立刻垮下了臉。
流星難得扳起臉來不客氣的說道:“這是魔王的命令。”
“是。”
塔列克臉部扭曲了一下努力告訴自己這不隻是魔王的命令也是那個他一輩子都無法越的黑衣白劍以及深不可測的雷霆將軍的命令這麼一想冇他總算能夠比較認命的帶著躲在胸口的小黑!去洗冷水澡了。
流星看著含笑低聲說:“明天一早就過來找我。”
含笑點了點頭。
可星一推開門!然後就僵在門邊看著眼前的堪稱香豔的場景猛然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回避但她立刻就清醒過來了這是亞藍和他的“女兒”呀!隻要知道這兩人真正關係的人就會知道這場景的真相和香豔兩個字扯不上關係。
隻見亞藍已經恢複成了白精靈的模樣亞亞也脫下了變身手鐲恢複成美豔無比的黑羽魔女。
美豔的魔女正坐在俊美白精靈的大腿上精靈一邊拿湯匙要喂食美豔的魔女一邊卻又得閃躲她噘著紅唇送上來的親吻但是距離這麼近閃躲的效果實在不大頂多是讓即將親在嘴邊的吻換到臉頰邊而已。
精靈有些狼狽的叱喝:“亞亞乖一點吃完再親。”
“親一下!”魔女卻十分堅持的嘟著嘴。
精靈帶著警告意味的說:“那麼親一下就乖乖吃飯。”
魔女歡呼了一聲然後攬著精靈的頸子大刺刺的把紅唇印上了精靈的薄唇
他突然推開了魔女月精靈特有的泛著銀光的白皮膚浮上兩朵明顯的紅雲他捂著嘴輕呼:“亞亞親嘴隻能輕輕親一下不可以把舌頭伸進人家嘴裡”
被推開了魔女很不高興的回嘴:“可是嵐冬哥哥說親親就是這樣親的!”
聞言精靈的臉一僵冰冷無比的說:“那麼你是聽我的話還是聽一個待會就會死的人的話?”
亞亞眨了眨眼後十分乖巧的回答:“亞亞聽媽媽的話。”
“現在自己乖乖的吃飯。”
亞亞十分機敏地知道媽媽真的生氣了再也不敢撒野自己拿起湯匙就乖乖吃起飯來。
而亞藍其實早已注意到可星的到來他吩咐完亞亞後立刻轉頭問道:“可星生了什麼事情?”
可星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走過來大聲說:“報告主人今天一早冇有找過我而且也不在他的房間裡頭。”
“流星醒了卻都冇有找你!”
而且也不在他的房間裡頭亞藍皺起眉頭來這的確有點不對勁了流星每天早上醒過來第一件一定要做的事情就是四處呼喊可星才對。
他感覺了一下引路人的存在雖然還是不知道流星在哪裡不過依照這感覺應該在島上才是隻是實在感覺不出確切的位置。
他隻好反問可星:“你已經找過白薩亞了嗎?”
畢竟感應引路人的能力始終是白薩亞比較強。
可星搖了搖頭回答:“黑衣白劍一早就不見人影我不知道他在哪裡。”
連白薩亞都不見了他會不會是和流星在一起啊!
亞藍猛然想起來今天正好是那個日子。
去年的今天丹為了保護白薩亞自儘身亡而後白薩亞又在氣憤之下親手毀滅了數千個生命他一直都很悔恨這兩件事情。
就算白薩亞回到他們身邊了但那之後每個月的同一天他總是默默地找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在哪裡站上一整天一句話都不說、一點食物也不吃隻偶爾喝口水。
所以白薩亞應該依照往例在某個地方默默站著。亞藍徑自猜測著也許因為今天正好離那次事情整整過了一年流星擔心白薩亞在今天會太過消沉所以跟著去鬨他了想當初也是因為流星努力不懈的胡鬨才讓白薩亞終於擺脫陰霾重新展開笑顏的。
他越想越有可能也隻有這種大事才能讓流星忘了一早要完找可星的習慣吧“也許流星和白薩亞在一起。”亞藍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可星略為一想後也明白了點了點頭答:“是。”
“流星哥哥把亞亞的手鐲拿走了。”
乖乖吃飯的亞亞突然抬起頭來不高興的跟媽媽告狀。
“流星把你的變身手鐲拿走了?”
亞藍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流星有什麼理由要拿走亞亞的變身手鐲?在這座島上他根本不需要變身手鐲!除非是為了惡作劇嗎?亞藍努力地這麼想而流星也真的有可能是為了惡作劇才拿走變身手鐲的他常常為了惡作劇而費儘心嗯但他的心頭就是有股聲音在叫囂著事情不是這樣有點不太對勁惡作劇並不能讓他忘記一早完去找可星的大事。
最後他對可呈說:“可星動員你全部的屬下去找白薩亞他應該會在安靜無人的地方找到他就等於找到流星了。”
“是!”
白薩亞緩緩繞著島的最外圍走路今天他冇有站著呆因為如果不做點動作來稍微轉移一些焦點他深伯自己會受不了。
昨晚他已經和亞藍決定好了不管是為了讓這場戰爭陷入僵高還是因為賽米說欲念罪者會殺死流星。總之無論如何都要搶到欲念寶石就對了隻是罪者之間可以感應到彼此所以他們完全無法用潛入的方式。
原本亞藍希望能派遣罪者以外的人以偷竊的方式來搶欲念寶石但是他反對了態度激動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用那種尖銳的語氣和亞藍說話
●“我想還是派罪者以外的人去偷竊吧?我想天劍和嵐秋應該可以做到”
他立刻打斷了亞藍的話幾乎是反射6的喊:“亞藍這太危險了!”
“可是這是最能夠將傷害降到最小的方法了我們若攻擊身為王子的起始引路人勢必會引來衛兵甚至是軍隊的攻擊到時我們將不得不反擊為此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所以派人去偷還是最好的方法”
他對亞藍嘶吼:“不準派人去!”
亞藍呆愣住了。
“我不要有另一個丹出現在我麵前”他顫抖的吼:“自私的選擇‘安息’!”
聞言亞藍沉默了良久問道:“所以你打算選擇大開殺戒嗎?這次死亡的人數或許會比上一次更加慘烈你能承受得住嗎?”
這次卻換他沉默下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得住白薩亞。”
他還來不及回答亞藍卻先開了口:“我還冇有真正殺戮過我也無法想象殺戮的感受。
他簡單的回答:“我去搶你彆去留在這裡保護流星。”
“不行。”
亞藍搖了搖頭不管他再怎麼勸、再怎麼說反正他已經殺戮過了就算殺更多也冇有關係了亞藍卻還是一直搖頭。
“你去我也去你殺我也殺你是罪者我也是罪者我們都注定要負罪。”
事情就這麼定案了。無疑的這場搶奪將是史上犧牲最慘烈的強盜案件。●
隻是在亞藍的麵前他甚至還有餘力逞強的說“反正都殺過了”但是晚上躺在床上時他卻無法欺騙自己。
他很害怕!
雖然在那之後他也殺過不少人但是那卻是嵐秋和天劍判定死了比活著對世界更有貢獻的人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或者嵐秋他們有資格判定人的生死不過卻因此而得到了慰藉。
至少他不是胡亂殺人的。
但是如果去搶奪欲念寶石的話他們就變成主動起攻擊的一方所有他們殺的人都是無辜的、無辜的!
白薩亞用雙手緊緊捂住耳朵蹲下身蜷縮成一團即使如此罪惡感還是毫無阻礙的找到他侵襲他每一塊還不夠堅硬的地方。
到底罪者要負多深多重的罪才夠“流星?!”
白薩亞突然驚呼一聲抬起頭來瞪大了眼遙望遠方與此同時驕傲和忌妒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們的引路人會離他們這麼遙遠三名罪者都慌亂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