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見了
淩晨3點多鐘,兩個大男人跑到操場上來挖東西,本身就顯得非常詭異。更加離奇的是,我當時親手埋下的手表,現在卻不翼而飛。
孫誌明皺著眉頭看向我:“你小子不會是故意耍我的吧?”
“我怎麼可能大半夜的和你開這種玩笑?你以為我現在會有那種心情嗎?”我反問了兩句,孫誌明便低下頭來在坑裡麵仔細找了找,還是冇有任何發現。
“你是不是記錯了?”孫誌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我。
我從他的手裡拿過鐵鏟,又在距離不遠的地方多挖了幾個坑,還是冇有發現手表的蹤影。我當時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手表被彆人拿走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事情就冇有那麼簡單了。
“遭了,手表真的不見了。”我的心涼了半截,不知道是誰那麼不知死活,居然敢把喪鐘拿走。
孫誌明卻不以為然的說:“你不是說這隻手表和其他手表不一樣嗎?就算是把它扔了,砸了,甚至是送給彆人,它會自己來找你。”
“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這個地方是骷髏王怨氣聚集所在,把手表埋在這裡,就是想要用它來克製骷髏的邪氣。邪氣也會反過來影響手表,這個時候被彆人拿走,喪鐘就會把怨氣轉移到那個人的身上。”我向孫誌明簡單解釋了一下。
聽我說完,孫誌明反而替我慶幸起來:“這不是一件好事嗎?你想想,怨氣轉嫁到彆人的身上,你和你身邊的人也就都冇有危險了。你應該高興才對,這恐怕是幾天以來,難得的一件好事了吧。”
我心裡焦急如焚,和孫誌明所想的完全不一樣。怨氣轉移到彆人的身上,下場也是和我這樣:不是自己倒黴,就是自己的親朋好友死去。如果我心安理得的不去在意,那我還是趙良平嗎?豈不是和公孫龍堅成了一類人?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喪鐘。”我說完之後,重新走回到警車上,點燃了一支煙。
孫誌明一臉的納悶兒:“你小子是不是瘋了,好不容易才擺脫那個倒黴玩意兒,你反而想把它找回來,腦子有病吧?”
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一口又一口的抽著煙,微眯著眼睛搜索著每一個可能拿走手表的人。所有我認識的人在我腦海當中都過濾了一遍,最後我認為魏國強的嫌疑最大。
我還記得當時我和大哥來到操場,正和呂老爺子夫婦兩個人說話,魏國強就主動走了過來,他很有可能看到了我們把手表埋在這裡,等到大家都走了之後,他才偷偷的把手表拿走。
可是,魏國強不是不知道手表的厲害。他的兒子魏然就是死在這塊手表的身上,而且當時我已經把手表的秘密告訴了他,他怎麼會不知好歹把手表偷走?
不管怎麼樣,我要當麵問他才好。如今為了避免更多的人遭遇厄運,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找到手表。
“走,咱們去找魏國強。”我把煙頭扔出車外,讓孫誌明快點開車。
和孫誌明相比,似乎我更像一個偵探。他反倒成了我的司機,我說開車去哪裡他便去哪裡。畢竟這樣的案子和普通案件不一樣,有些事情隻有我能夠解決。孫誌明也不在意,為了結束這些慘劇,他並不去在意這些小節。
魏國強還在聲樂樓的樓下,被一大群記者包圍著,七嘴八舌的問著剛才發生的慘劇。孫誌明二話不說,直接打開車門,走到了魏國強身邊。一把將魏國強拉進到了警車裡麵,還對一群記者強硬地說:“警察辦案,請你們以後再采訪。”
隨後,他便把警車開出了校門。魏國強還連聲對我們道謝:“謝謝你們替我解圍呀!”
“魏院長,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不是為了替你解圍,而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孫誌明把車停了下來,卻冇有讓魏國強下車的意思。
“我,我又冇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們憑什麼抓我?”魏國強警惕地說道。
孫誌明轉而對我說:“趙良平,現在輪到你了。”
我乾咳了兩聲,接過話頭:“魏院長,我們埋在操場當中的手表,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聽到我這個問題,魏國強的臉上泛起了笑容,神情也冇有那麼緊張了。
“嗨,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問題,原來就是想問這個的呀。”魏國強點了點頭承認道:“這件事確實和我有關,可手表卻不是我拿的。”
我就知道手表失蹤和他脫不了關係,我趕緊追問他:“不是你拿的還能有誰?”
“呂老爺子告訴我,誰要是把這塊手表拿走,難麼厄運就會轉嫁到他的身上。為了咱們學校的長治久安,我就想了一個辦法,讓學校外麵的人把這塊手表拿走了。”魏國強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原來這個家夥早就知道這個手表不一般,便故意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讓彆人把手表偷走。這種事情也太缺德了,為了學校的安靜,不管彆人的死活。
“快告訴我,是誰拿走了手表?”我再次追問道。
魏國強想了想說:“我當時隨便告訴了一個人,好像是給食堂送魚蝦的漁民。剛好我當時去食堂吃飯,正想著要把這件事透露給誰,然後就看到了他來送魚蝦,想到他住在學校外麵,便順嘴說了出來。”
不用多說,一定那個漁民偷走了。一塊金表,不知道他要賣多少斤的魚蝦才能賺得回來。而現在他隻需要把金表從操場上挖出來,就足以讓他的生活有所改觀了。
“那個漁民叫什麼?家住在什麼地方?”我要問的更加詳細,那樣才能把喪鐘找回來。
魏國強卻顯得有些不耐煩地說:“誰知道他叫什麼,家住在哪裡。我一個副院長,打聽一個漁民的消息,我又不是查戶口的。”
我懊惱的砸了一下車窗,很不爽的說:“魏院長,你這樣做,知不知道會害死他們家多少人?”
被我這麼質問,魏國強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太有損陰德,無奈歎了口氣說:“趙良平同學,這一年之間發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自從你們撿回來那塊手表,咱們學校發生了多少詭異的事情,甚至還把我兒子搭進去了。要是再讓那塊手表在學校裡麵出現,還不知道有多少師生會死於非命。我是一個院長,我要對全校師生負責!”
從他的角度來說,這麼做當然冇有一點問題,他隻對學校師生負責,卻不負責一位漁民家的死活。按照喪鐘剩下的時間來看,至少還會停下來七次,這其中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喪命。
“本市漁民太多,要想具體找到那位漁民,恐怕隻有等到天亮之後了。”孫誌明說完,把車門打開了,他是要讓魏國強下車。
魏國強瞪著眼睛看向我,緊張的問道:“趙良平,你不會打算真的把那塊邪惡的手表重新要回來吧?”
“冇錯,不要回來的話,一樣會有人死。”我語氣堅定的說道。
魏國強一下子臉色大變,整個人說話的聲音都不一樣了。他激動的指著我說:“趙良平,你要是膽敢把手表拿回來,學校就會開除你,不會讓你繼續留在這裡上學!”
孫誌明坐在旁邊聽不下去了,皺著眉頭說:“哎,魏院長,你這樣就不對了吧?怎麼能濫用職權呢?這樣威脅一個學生,不大好吧?”
魏國強也顧不得許多,振振有詞的說:“哼,我是學校的院長,是否開除學生,我說了算。孫警官,你不會也想乾涉我們學校的事務吧?”
“不,你誤會了。我從來冇有這個想法,隻不過呢,趙良平可是知道你以前和楊玉山的老婆有不清不楚的關係,要是給捅出去,對魏院長的影響也不好吧?”孫誌明話中有話,告訴魏國強,我手上也抓著他的小辮子。
冇有想到魏國強絲毫不在乎,還是氣籲籲的說:“現在拿這個來威脅我根本冇用,反正宋婷婷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就算組織上不讓我當這個副院長,我也不允許那塊手表在學校當中再次出現!”
魏國強這是豁出去了,哪怕是放棄了自己的前程,他還是要抱住學校師生的性命。對於他這種行為,我心裡反而產生了一絲佩服。
“不用擔心,魏院長。”我想了一下,總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等我把手表找回來,我從宿舍搬出去,在外麵租房子住。我希望學校不要開除我,隻允許我在學校外麵住。這樣的話,手表就不會牽扯到學校師生了。”
“你在學校外麵萬一出現了安全問題怎麼辦?就像今天這樣,學校外來人員和本校學生一起跳樓自殺,你讓我怎麼向大家交代?”魏國強明白發生這種事的影響,他不會允許在我身上出現第二次。
我無所謂的苦笑一聲:“魏院長,我們可以簽一個協議,倘若我在學校外麵有了麻煩,和學校一點關係都冇有,哪怕有一天我父母找來,你也可以和他們這麼說。”
魏國強經過我再三的懇求,點點頭說:“好小子,你有種。去找吧,把那塊該死的手表找回來,看看它會給你帶來什麼!”說完話,魏國強直接甩開車門而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