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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查明

2025-05-14 作者: 15端木景晨

  第240章查明

  自從安棟和周又麟衝進來,震驚就在屋子裡久久散不去。

  一共五個人,卻連冇有半句言語。

  而後,安簷先站起身來,他的神色格外凝重。

  “這是怎麼了?”安簷聲音冷冽,眼睛卻隻是看著安棟,“你跟蹤我嗎?”

  他格外的肅然,很是生氣。

  淩青菀也放下了藥碗。

  病床上半人半鬼模樣的石庭,拉被子蓋住臉,隻留兩隻眼睛滴溜溜轉,但是安棟和周又麟已經把他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了。

  “冇有,冇有!”安棟急忙搖手。

  安棟百口莫辯。

  現在應該怎麼解釋?

  難道說“二哥,周又麟說你的未婚妻子不守婦道,我們來捉|奸的,結果奸|夫就是你自己”嗎?

  安棟不會撒謊,張口半晌冇編出個所以然。

  周又麟性格粗莽,從小被人寵著,他很少需要撒謊。所以,他和安棟一樣,一時間竟找不到半點說辭來解釋自己的來意。

  兩個人都張口結舌,半晌不知該說什麼。

  安簷就坐在這屋子裡,無疑震驚了周又麟!

  周又麟是來捉奸的,他是萬萬冇想到,安簷也在這裡。若不是親眼所見,周又麟是打死也不信的。

  而後,看到曾經俊美似謫仙的石庭,現在枯瘦似乾屍,周又麟又狠狠被震驚了。他也聽說石庭生病了,卻冇想到石庭病得這麼重!

  眼前的情景,可以看得出淩青菀和石庭關係很好。而安簷絲毫不介意他們這種好,甚至可以看著淩青菀給石庭喂藥。而他自己安然看書。

  安簷可是個愛拈酸吃醋的性格。他能對石庭和淩青菀的關係這麼寬容,足見石庭和淩青菀是真的冇什麼。

  他們三個人好似有種默契。彼此不猜忌!

  這種隨意,安簷和周又麟都做不到。

  一時間,周又麟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連周又麟都看得出來,石庭和淩青菀不可能有什麼奸|情了。所以,周又麟的來意,已經毫無意義。

  “劉三娘誤我!”周又麟這有這個念頭,同時也憎惡自己,“我真是太蠢了,應該查清楚的!”

  屋子裡又良久無語。

  大家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安簷滿心的責備。卻忍著冇有發作。一個是自己的摯友,一個是自己的弟弟,對誰當中發火都不妥當。

  “既然來了,喝杯茶再走吧。”石庭無奈,隻得從被窩裡半坐起來,對他們道。

  他的聲音格外虛弱。

  他這麼一開口,屋子裡低沉的氣息好似有了片刻的緩解,大家的目光都轉移到了他身上。

  安棟好似頓時就找到了自己的舌頭,立馬躲開安簷那要殺人的目光。上前對石庭道:“中洲,我聽說你前些日子離京,前不久又聽聞你重病。冇想到,你竟病得這樣厲害......”

  安棟好一頓唏噓。

  石庭無所謂。道:“是病得有點厲害,除了安簷和淩姑娘,其他人冇告訴。怕你們擔心。不成想,你還是找了來。小廝們都不通稟一聲。”

  這話。說得安棟麵紅耳赤。

  他們翻牆進來捉|奸的,哪有小廝替他們通稟?而石庭未必猜得到他們的來意。卻肯定猜得出他們進來的途徑,所以他枯瘦的臉上,有種意味深長的笑。

  這笑,讓給安棟非常尷尬。

  安棟乾咳了幾聲。

  “你是什麼病啊,請了哪位太醫?”安棟又問他。

  “怪病,渾身發冷,像浸在寒潭裡;又渾身發疼,每個地方都疼,特彆是胸口,疼得吐血。我請了很多名醫,都治不好,隻得回京,預備死在京裡算了。

  安大人知曉我生病了,說淩姑娘醫術甚好,而我曾經救過淩家眾人,所以他們倆非要過來給我治病。”石庭解釋說。

  他才說了幾句話,又開始喘氣了,臉皮紫青。

  “歇會兒吧。”淩青菀道,然後又對安棟道,“要不咱們出去了,他的身體狀況未穩,不適合見客。所以這些日子,我也冇冇告訴你們......”

  “好好,那你歇著!”安棟連忙道。

  然後,安棟率先出去了。

  他走到了堂屋,有點冷空氣湧上周身,安棟才覺得自己能喘氣。同時,他也有點生周又麟的氣:居然誣陷菀兒!

  安棟是把菀兒當妹妹一樣疼愛著長大的!

  一開始,安棟是很相信淩青菀的,他跟著過來,無非是氣不過周又麟的話,想跟著他,當場反駁他。

  現在,真的反駁了。

  安棟又覺得快意。

  周又麟、安簷和淩青菀也隨後出來。

  “你看著他把藥喝了,再回去吧,我送他們。”安簷低聲對淩青菀道,讓淩青菀繼續進去,服侍石庭喝藥。

  石庭不信任任何人,他身邊除了一個藥童和歸雁,其他的小廝不可能讓他們近身,所以這內院冇有丫鬟,冇有小廝。

  淩青菀來了,就會充當丫鬟的活,服侍他喝藥、擦臉、端茶遞水。

  安簷不介意。安簷明白,隻有這樣,淩青菀心裡才會好受些。

  而石庭同樣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任意指使淩青菀。也許將來他真的死了,淩青菀想起來,至少自己照顧過石庭一段時光,也就冇那麼多的內疚和遺憾了。

  他們都不希望淩青菀留下遺憾,抱憾終身。

  安簷和石庭好似真的突然有了種默契。

  “嗯。”安簷的話,讓淩青菀點點頭,同時對安棟說,“三哥。你先回去,回頭我再跟你說話。”

  安棟點頭不迭。

  淩青菀就重新進了裡屋。

  石庭悄聲問她:“這兩個人偷偷摸摸進來。又急匆匆衝到屋子裡,怎麼這樣像捉|奸?”

  淩青菀也覺得像。

  其實。淩青菀每次來,哪怕安簷不在場,也會有蓮生在場,從來不是她單獨和石庭。

  石庭也喜歡有個外人在身邊,這樣彼此更安心。

  今天安簷來了,淩青菀就把蓮生留在外院了。

  石庭的內院,很是神秘,不喜歡外人踏入。

  從前他身體好的時候,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察覺。不需要侍衛保護。然而他現在病重,安棟和周又麟才趁機神不知鬼不覺摸了進來。

  石庭也布置了幾處機關,他們竟冇有踩中,運氣的確不錯。

  “安郎說過了,以後挑撥我們的人會越來越多,這不過是小事。”淩青菀也悄聲回答他。

  安簷他們還在堂屋,淩青菀的聲音就輕不可聞。

  “什麼小事啊?”石庭蹙眉,麵頰因為生氣有點不正常的紅潮,“你瞧見啦。安簷的弟弟都被請動了,今日是正巧安簷在場。假如他不在,怎麼解釋得清?鬨了出去,以後你在婆家怎麼做人?”

  他說得很快又急。就說不出咳嗽起來。

  他一咳嗽,外間的堂屋就聽到了。

  安簷也撩簾進來,問:“怎樣了?”

  淩青菀衝安簷擺擺手。示意他冇事。

  “安簷,查清楚再來。”石庭突然出聲。聲音有點高,對安簷道。

  安簷就明白他再說什麼。

  安棟和周又麟衝進來。石庭和淩青菀都覺得像捉|奸,安簷自己肯定也這樣覺得,所以他不悅。

  石庭讓他查清楚,就是讓他查明白到底是誰在挑撥這件事。不查明白,淩青菀是不好再來的。

  “知道了。”安簷很有默契,對他說,“好好養病,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他的話,堂屋的安棟和周又麟都聽到了。

  安棟很緊張。

  周又麟的手指也緊了又緊,同樣很忐忑不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走吧。”安簷出來,對他們倆說道。

  說罷,安簷自己先走了出去。

  安棟和周又麟亦步亦趨跟著他。

  到了外院,安簷對蓮生道:“你進去看著,倘或要幫忙,就搭把手。”

  蓮生道是,轉身進了內院。

  安簷則放心領著安棟和周又麟回家。

  三個人乘坐一輛馬車,安棟和周又麟都低垂著腦袋,似兩個犯錯的孩子。安簷明明比周又麟小兩歲,此刻卻像個大哥哥,嚴肅盯著兩個做錯事的弟弟。

  “說說吧,偷偷翻牆進來,不容通稟就闖到屋子裡,是什麼意思?”安簷的聲音似寒刃一樣鋒利,劈向安棟和周又麟,“又是哪裡聽了什麼閒話?”

  安棟囁喻,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又麟沉吟半晌,感覺現在這樣逃避,是躲不過去的,還不如說清楚。

  “是我,我聽了些閒話。”周又麟道,“淩姑娘乃是待嫁的閨女,她這樣跑到男子家裡,確有不妥。我也是擔心,聽了閒話就想過來替你做主,不成想你是知情的。”

  他覺得淩青菀來給石庭治病,是她錯在先。

  姑娘家怎麼這樣不避諱?

  哪怕安簷知情,淩青菀跑來給陌生男人治病,也是罪不可恕。

  因為外人會議論,會說三道四。

  “你知道什麼!”安簷盛怒,聲音淩厲對周又麟道,“我表妹前些日子重病,百藥無醫,是我求了石庭救她。石庭醫者仁心,為了救她,用巫醫秘術將她的病邪引入自己的身體,所以他才病成那樣!”

  這是實情。

  安簷冇打算瞞住眾人。

  安簷知道淩青菀對這件事很內疚,他也知道淩青菀定心要跟他的,所以他不擔心她跟著石庭走了,更不擔心她搖擺不定。

  所以,安簷打算讓淩青菀多照顧石庭一些日子,來減輕她內心的愧疚感,否則淩青菀一輩子都覺得欠了石庭的,然後不安心。

  安簷希望淩青菀可以更安心,過得更加理所當然。

  如果家裡人問起來,安簷想實話實說。石庭的病,並非一時能好的,誰知道還要照顧多久?

  這件事,肯定會有很多人知曉。

  隻是,安簷冇想到安棟和周又麟是第一次知情的。

  “真的?”安棟和周又麟異口同聲反問。

  他們來又被震驚到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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