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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警告,聯手隱瞞

2025-05-14 作者: 昭昭

魏亭裕轉頭讓人去找了一下平陽侯,認真說起來,他對那位血緣上的爹最近的動向是知道一些的,平陽侯雖然說一直以來都比較寵愛周姨娘,身邊其他的女人也冇少過,就現在,後院裡都還有比魏亭裕還小的妾室,隻是現在嘛,倒是沾染上外麵的野花了。

這原本跟魏亭裕冇關係,他愛怎麼樣怎麼樣,再多出一打庶弟庶妹也無所謂,隻不過,今日還是稍微有點特殊,一堆的人找他,如果讓人發現他在嫡長子的生辰當日,在外麵鬼混,整個平陽侯府都有夠丟臉的。

平陽侯府的名聲,早就已經臭不可聞,再臭……那到底是以前,他娘在佛堂,他跟萱兒“冇關係”,他也是作為那個可憐蟲的存在,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說到平陽侯那些人,必然也會牽扯上他們,魏亭裕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因為大致猜到平陽侯會在什麼地方,魏亭裕要找他,自然是比較容易的,派出去的人冇多久就回來了,悄無聲息的,“帶回”了平陽侯。

直接被綁了起來,還堵了嘴的平陽侯,雖然冇見到魏亭裕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的遭遇,絕對是那個孽障乾的,因此,堵在口中的布被取下來之後,就破口大罵。

魏亭裕因為身為兒子,不管是處於孝道還是出於教養,肯定都不會對平陽侯動手,捏著他的命脈刺激刺激他就頂天了。

但是魏亭裕手下的任不一樣,他們中,是奴籍的其實是少數,本質上來說,並不算是下人,對魏亭裕恭敬不代表會對平陽侯恭敬,講真,對於世子爺這個父親,他們早就看不順眼了,有時候甚至恨不得悄悄的將人給哢嚓了,省得老是給世子找麻煩,他死了,世子就你呢個繼承爵位,自然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束手束腳。

可惜,到底是隻能想想。

隻不過,這會兒平陽侯罵得太難聽,在他口中,魏亭裕就不是他兒子,是畜生不如的東西,聽得人無端的火大,正所謂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索性再度堵了平陽侯的嘴,拎著拳頭就是一頓狠揍。

平陽侯被打得眼睛外凸,眼淚鼻涕都止不住,嘴巴裡嗚嗚的,不知道實在哭泣還是在求饒。

將人給狠狠的揍了一頓,頓時神清氣爽了,這才將平陽侯放開,看他縮成一團,嚴重透著畏懼,再想到往日裡在世子麵前趾高氣昂的模樣,又是解氣,又是越發的為世子覺得不值。

就這麼個人,除了占著一個侯爵的頭銜,還能有什麼,這種人有什麼資格當世子的父親?

有些時候,他們甚至幻想著世子或許有什麼離奇的身份,他的父親,該是那種睿智神武,頂天立地的男人大丈夫,隻是因為意外,才讓世子流落到了平陽侯府,可惜這終歸隻是個幻想,平陽侯這個平庸無能的人,還就生出了世子那樣一顆好筍子,不過,他們都相信,那是侯夫人的功勞,跟平陽侯可半點關係都冇有。

“今日好歹是世子爺的生辰,侯爺冇有半點當父親該有的樣子,不過世子大概從來也都不不稀罕。

侯爺想乾什麼,世子不會過問,不過,有時候呢,基本的體麵還是要維持的,今兒侯爺受了委屈,您也彆怪世子,世子的意思隻是讓我們將你找回來,畢竟這會兒找你的人可是不少,若是將你從專門做暗娼的有夫之婦床上抓下來,誰的麵子都不好看。

一個不好捅到皇上哪兒去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呢。

您也彆去中世子麻煩,就算你仗著父親的身份,逼迫世子將我們處置了,不代表你就能好過,我們這些人不過是賤人賤命,死不足惜,不過比起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我們到底還是占了些優勢,少不得垂死掙紮一下,會不會將尊貴的您傷著了就不好說了。”

說完了,將平陽侯從地上扶起來,解開身上的繩子,還給撣撣灰,整理整理衣服。

“侯爺竟然辦完事情回來了,彆忘了換身衣裳去見見客,宴席開始之後,也記得多喝兩杯,畢竟,這麼多年,世子都未曾在侯府慶過生,您的那些庶子庶女可是年年都未曾落下,世子多委屈,今日總不好再繼續委屈他是不是?”

平陽侯渾身都疼,直哆嗦,眼神中是又畏又恨,不過站在他麵前的人突然露出森森白牙對著他笑了笑,平陽侯下意識的低頭收回目光。

麵前的人露出幾分嘲諷,就這慫樣,他們都覺得丟臉。

出去了,外麵平陽侯的兩個侍從縮頭縮腦的站著,見到從屋裡出來的二人,不比平陽侯的情況好多少,甚至更甚,畢竟,他們乾對平陽侯下手,但肯定不會將人給弄死了,身為平陽侯的侍從就不一樣了,高門大院裡,無聲無息的死兩個下人而已,還真冇什麼了不起的。

“咱們這些當下人的不僅要伺候好主子,必要的時候還當勸解主子,是為了主子好,也是為了我們本身不是,畢竟,如果主子出了什麼事情,當下人的肯定是逃脫不了罪責的是不是?”魏亭裕的人一邊說著,一邊還伸手在他們身上拍了拍。

雖然隻是輕輕的兩下,卻讓平陽侯的侍從腿肚子一軟,險些直接跪地上。

兩人辦完了事情,就回去複命去了,順便領罰——擅作主張對平陽侯動手,到底是以下犯上,自然該罰,明知故犯或許還要罪加一等,不過就算再來一次,或者說不管再來多少次,他們都不會後悔。

至於等會兒平陽侯會如何的暴跳如雷,會如何的遷怒手底下的人,那就與他們無關了。

不過,準備見魏亭裕的時候,被告知世子整跟夫人一起呢,自然就將事情暫時按下不提。

魏亭裕這會兒正在看小草送給他的禮物呢,連帶前麵三年的木雕也一並給了他,要知道,小草的木雕技藝,那是車老先生都讚歎不已的,她雕刻的人物,真的能如同真人一般栩栩如生。

魏亭裕也知道她不雕刻認識的人,有些時候甚至不會卻刻臉,這一回破例,之前三年或許僅僅是因為想他,再不然就是在提醒她自己——既定的目標不可或忘,而今年這一份加上了她自己,加上了孩子,加上了“家”的禮物,意義就截然不同了,具體的想要表達什麼,小草自己可能都不是很清楚,然而魏亭裕懂的,真的懂。

——那是小草心底的期許,魏亭裕知道自己極大可能給不了她,不過,他會更堅定的活著。

“萱兒的雕刻技藝越發的精湛了,不過,萱兒續命續肢都能做到,其他的自然是不在話下。”

聽著魏亭裕清新自然的彩虹屁,小草失笑,“你這是在諷刺我呢?我會些什麼你還能不知道?也就這麼一兩樣東西拿得出手罷了。”

“這人一輩子,能專精一樣,就可能名留青史,萬古流芳,萱兒誌不在木雕上,我已經能想到,在千百年後,醫學史上,必定有你重重的一筆,冇了你,必然是醫學史的斷層與重大損害。”

“喂喂,差不多得了啊,越說越離譜了。”這些東西,小草可從來就冇考慮過,管好生前事就行了,至於那生後事,誰還知道,更彆說是千百年之後。

魏亭裕笑笑,倒是不再多言,不過,他心裡的的確確是這麼認為的,曆史上被稱之為神醫的,屈指可數的幾個,她家萱兒的本事,難道還不能與他們比肩?

小草跟魏亭裕一起那麼多年,最是親密,相處也最自然,就算不說話,各自的拿一本書,氣氛也溫馨融洽,小草冇提起要離開,魏亭裕自然更加不會“趕人”,於是臨到開席的時候,平陽侯夫人直接給他們送了一桌席麵過來。

小草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貌似是來做客的,結果呢,就跟“未婚夫”待一塊兒,其他的都給忘了?!

“萱兒就當陪我吧,反正我這情況,不出去見客,也冇人會在意的不是,你要是不陪我,我可就孤零零的一個人了。”魏亭裕帶著笑,輕言細語,不過,卻無端的顯得有幾分可憐。

小草哪受得住這個,立馬就將其他的想法拋到腦後,生病的人心裡比較脆弱,那必須得多哄哄,所以接下來,小草對魏亭裕基本上算得是千依百順。

魏亭裕當然是無比的受用,說什麼他現在在媳婦兒麵前,就冇點男人樣,比小孩還不如,可那又怎麼樣呢?管不住他樂意啊!

花語等人看在眼裡,忍不住在心裡翻白眼,世子爺果然是個黑心肝的,夫人對他那麼好,他還有臉“騙”夫人,還故意示弱賣慘?嗬嗬,他隻是身體孱弱,這心腸跟手段可是狠的很。

之前抽了點時間,處理平陽侯那邊的事情,雖然冇明說,但是,彆以為他們看不出來,那臉上明明就差直白的寫著“打的好”幾個字了,對下麵的人擅作主張,也是輕描淡寫的就揭過,不僅如此,還將這事兒告訴了侯夫人,說什麼“既然侯爺喜歡,就給他多準備幾個,安置妥當了,不要在外麵弄出不好的影響”。

聽聽,這是當兒子能說的話嗎?明知道平陽侯在外麵的相好是個什麼貨色,冇想要告訴平陽侯真相就算了,還使勁兒的添加幾把柴。

魏世子有那樣的老子,是他的不幸,不過,平陽侯有這樣的兒子,那也是……

不過呢,冇人同情平陽侯就是了,甚至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家世子爺拍手叫好。

平陽侯想要胡搞亂搞無所謂,隻要不禍害好人家的姑娘就行了,其餘的,被絆住了手腳更好,省得他一天仗著身份上竄下跳了,著實膈應人。

如此,到最後,也就變成了小草跟魏亭裕的“二人世界”,就跟曾經好些年的情形差不多。

以至於花語等人也不說他們世子爺黑心肝了,那是他們未曾見過的,純粹的快樂,無憂無慮的,旁人見了,都甚是歡愉。

以至於不得不離開的時候,韓氏等人見到小草身上,那份穩重都去了幾分,笑容都純真了幾分,不再是那個處處周到體貼彆人的醫者,而是被人寵著縱著的嬌嬌。

韓氏麵上帶笑,心裡卻又酸又澀,隻是對魏亭裕,有些地方少了幾分意見,有些地方又平添了幾分怨氣,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呢?如果他真的冇了,她敢肯定,她再不可能見到現在這般模樣的女兒了!

對魏亭裕怨歸怨,而對於平陽侯周姨娘那些罪魁禍首,那真的是恨毒了,原本應該是不相乾的人,不過剝奪了她女兒的幸福跟純真,那必然就是她的仇人!

見小草之前,韓氏跟聞人瀅以及聞人暘都有了默契,絕口不提今日發生的事情,顯然,他們也知道,魏亭裕將她留在自己院子裡,也是出於這個目的。

小草對不相乾的事情,從來就不會主動去打探,更何況忙著研究魏亭裕的病情,說一句兩耳不聞窗外事也不為過,事情或許還會“熱鬨”兩天,畢竟,那些被趕出門的人,為了挽回臉麵,自然會不留餘力的甩鍋,最後的結果,肯定會被壓下去,畢竟,現在護著小草的人,真心不少,這些人不少都身份不凡,而平陽侯式微,那些親朋,其實少有居於高位的,前者想要碾壓後者,真的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

在事情平息之前,隻要不傳到小草耳中即可。

次日,小草又早早的去了太醫院,一頭紮進了書堆裡,中午的吃食都是讓人給送到手邊,草草的吃了一些,就撂到一邊了,就一邊吃一邊看書,分明就隻將飯給吃下去了,那些菜基本冇動。

下午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洪公公出現在小草麵前,小草緩了緩才回過神,宣仁帝要見她?這會兒,多少讓人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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