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吳公子早早趕來,隻身前來,進了門,便嚷著:“師師妹妹,快讓我親親,我的魂兒都被你招走了”
我被那“吱呀”一聲驚了魂,又被吳公子這親熱的叫聲嚇破了膽,連連後退幾步道:“且慢,吳公子,你身後怎麼還跟著個人進來啊?”
吳公子往屁股後轉圈的看,連連疑問道:“哪裡有人,師師妹子,竟敢嚇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說完便作勢往我身上一撲。
我繼續不小的驚叫一聲,躲在他懷裡連連往他身後指道:“吳公子信我,我從小眼睛能看到臟東西,你身後真跟著個女人啊!”
前世一樁冤案與吳公子有關,傳言那女子本是吳公子的表妹,從小被吳夫人收養養在身邊。女娃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愛上了一個窮酸秀才,並與其私定終身,吳夫人不肯,便讓喝醉了酒的兒子強行玷汙女娃,強留身邊做妾。
女娃懷了孕,不知是誰的,吳夫人一碗紅花逼女娃喝下,致使胎兒流掉。女娃失去孩子以後,在一個漆黑的夜裡,上吊自殺。
那表妹我做西門府侍女的時候,有幸見過。彎彎的月牙眼,笑起來一對酒窩,右眼下長了一顆迷人的淚痣。自那女娃死後,吳公子發病的時間便越來越趕,越來越急了。後來吳夫人請了道士做法
“那女娃十五六歲,小眼睛,右眼下有顆淚痣。那女娃說”我戰戰兢兢道:“她的孩子還在縣衙院內的桂花樹下埋著,好孤單好可憐,讓你挖出來和她埋在一起。”
“噗通!”吳公子一下子跪了下去,將頭埋進我的腿間不住祈求:“讓她走,讓她走,我隨後將孩子給她送去就是。”
“還有一事”我學著女娃嗲嗲的聲音道:“表哥,得饒人處且饒人,監牢裡的奴才金才你也放了吧,她姐夫將來對你有恩,不能得罪啊!”
一陣風後,我向吳公子端來一杯茶。“吳公子,喝杯茶壓壓驚吧,她走了!”
吳公子驚恐的喝了茶,須臾,兩隻眼睛失神恍惚,我招招手讓青果上前來服侍並交代青果道:“他若醒來,你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隻當我也是個鬼罷了!”
我回到武府後的第二天,哥哥金才便被吳公子放出,還是坐了轎子被抬回來的。青果侍奉了一夜,有效壓驚,也是她自己的本事,吳公子竟然強行將她帶回去做了通房。
“師師”的事情冇完,無論青果怎麼說,吳公子都不信我是鬼,非說我是神仙姐姐。因為那方帕子瀉露了底,帕子是真的,冇有消失掉。
我惟妙惟肖的美人畫像被貼的陽穀縣城到處都是,有人眼尖認出了我,那不是西門家的金蓮侍女嗎?
從西門老爺那裡折騰到武府,終於將我逮住。吳公子親自來接我,一見到我女裝的本人,驚為仙人,連連敬稱:“神仙姐姐!”
怕是回避不了了,索性與他繼續周旋。
“這方帕子可是姐姐的?”吳公子急急掏出帕子向我求證,兩隻眼睛在我身上瞄了又瞄,卻是不敢褻瀆。
不敢褻瀆就好,看我怎麼掂對你這龜兒子。
“前些日子丟了一方帕子,怎麼在你處?”我斜了一眼帕子,驚詫道:“確實是我的帕子,帕子上的蝴蝶怎麼不見了?快拿來讓我瞅瞅。”
吳公子遞於我,我翻來覆去的看,邊看邊道:“奇了,帕子上的蝴蝶竟然不見了?”
胭脂也湊過來看,我平常喜歡刺繡,繡點貓啊狗啊的,所以我說帕子上的東西不見了,她也驚訝的很。
吳公子怔怔問:“你說這方帕子原本是繡有蝴蝶的,被神仙姐姐拿走以後,蝴蝶就跟著飛了?”
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我兀自揉了揉太陽穴,對胭脂道:“最近一直病著,想是繡冇繡都忘了。有一個多月冇出門了,自我家相公進京趕考之後,我就病怏怏的尤大夫怎麼還冇有來,我的頭又痛了!”
胭脂一聽我頭痛,趕緊扶住我。
“夫人,您的傷寒病還未好,尤大夫說會傳染,小心傳染吳公子,我趕緊扶你回房吧!”
我回房後,據說吳公子盯著我的背影,長久的若有所思。
我就覺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在武植冇有回來的這段時間,過的比他在時都讓我提心吊膽。當天夜裡,縣衙的一群衙役衝進武府,以搜查采花大盜藏身之處為由,潛入我的房間,點我穴位,將我“請”走。
我被強行帶到衙門府吳公子住的廂房安置。房內大紅布置,紅色床單、紅色喜字、紅色蠟燭,一頂紅蓋頭將我蒙住。當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一刹那我有想死的衝動。
吳公子這是李代桃僵,將我做從怡春院帶回來的“師師”安置,納我為通房。至於青果的去向,後來我才得知,青果被送到武府頂替了我,做了武府的夫人。
門“吱呀”一聲開,又關住。顯然狼進來了,今日與狼共舞,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已做好了打算。
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卻也不能等他淩辱。
紅蓋頭被揭開,吳公子的鬥雞眼、八字胡兀自放大,我還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嘴巴被豬拱了一下,忽然胃口一陣上湧,想吐的感覺濃烈。
鹹豬手隔著衣裳揉捏我的胸部,堆砌起來,向上推。
我吐了一口,卻是血不是酸水。
吳公子絲毫未感覺出我的異樣,順勢將我往床上一放,臟手便插入了我的裙底。
彆了,爹娘,彆了,武植,彆了,西門我欲憋氣自儘,吳公子忽然重重的倒在了我的身上。將我憋著的一口氣一下子擠壓。
燭光刹那間熄滅,黑燈瞎火裡,一個黑影從窗口躍進,看伸手,像個男子。
男人用腳將吳公子從我身上勾下,猶豫著喊了一聲:“嫂子?”
原來是武鬆啊,我吊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我的穴道瞬時被解開。
“快救我出去!”我身體一起,抱著武鬆的手臂便要帶他走。
武鬆走了一步,便攔住我,似下了強烈的決心道:“也罷,今日我便救出你和西廂裡的姑娘,然後帶著你離開陽穀縣找我哥去。”
武鬆所指西廂裡的姑娘,原來是吳縣為了配合皇帝選妃,從縣內頗費周章擄來的多名美貌良家女子。
我被先前一步偷偷帶了出去,直到我安全著陸,武鬆才交代我在原地不要走開,少時,他放了良家女子回家,再帶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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