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VIP
妥協的結果是,西門決定與我一道前行,他攔不下我,隻得陪我,待雨收了些,禁衛軍護送西門和我便衝進了茫茫夜色裡。
日夜兼程,顛簸了半個多月,終於來到與金國交界之處,這裡天氣乾燥、風沙大,不宜居住,來往行人也少。駐守在這裡軍隊的扶將軍迎接了我們。
氣候不適應,嗓子發疼,咳嗽不停,西門找了大夫給我瞧病,被我拒絕。我本是醫者,身體哪裡出了毛病,是大是小,心裡清楚。休息了一下午之後,我決定開始尋找武植。
西門攔下毫無頭緒的我,攤開宣紙,寥寥數筆,將武植相貌勾勒紙上。他派了扶將軍全城尋找。很快,武植便被人帶到我住的地方。
我病得不輕,見他的時候,仍隔著簾子,不敢想見,怕傷害他也傷害我自己。記得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在少林寺裡,總是隔著千年古樹,與武鬆說話,說與他聽。我從那時候,便想著要分離,再不相見,話裡話外儘是無情。
如今又見了,卻愁腸百結,有一瞬間,想與他長相廝守或同生共死。
簾外之人瘸著腿挨著桌椅坐下後,便無其他動靜。
見他身量矮了不少,走路一瘸一拐,鼻頭發酸,心頭刺痛。張了張嘴,卻咳嗽聲不斷。
有使女奉茶而入,“娘娘,您的潤喉茶配好了。”
不過幾味簡單的中草藥,我捧著茶碗喝了一大口,壓下肺部的熱燥。
使女走後,我清嗓交流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攀附趨貴,欲做皇妃,找人害你,撇清關係,你要怪就怪我吧,與西門無關。”
一切的罪責就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吧?西門還是那個簡單善良的西門,改變的是我,墮落的是我。
簾子對麵冇有動靜,他甚至連頭都冇有抬。
我繼續道:“我知你恨我,可恨我你又能怎樣,難不成想把我壓在身下百般淩辱嗎?哦,我忘了,你被閹割了,不能人道。”
我這是找死的節奏,這一刻,我的心盛開罌粟之花,情動而詭異,那感覺無比的奇妙。
我抄起手邊的茶杯,拿在鼻翼仔細聞了,聞出藥茶裡有問題
手忍不住摸上胸口,隔著衣裳揉捏兩團,然後再向下仰脖間,喉頭發出舒爽的滑音。我不想這樣,奈何有人害我,我不得不本色演出。
淫,問這世間除了長公主外誰有我淫?
浪,問這世間除了長公主外誰有我浪?
果真名師出高徒!
藥性催情,促使我發癡發狂,手指已經不能滿足,我迫不及待需要一個男人的進入!
這時候西門轉簾而入,他正期待的看向我。
他的到來,讓我失望極了,但是身體卻背叛了我,我為他躺下。當西門吻上我的麵頰時,我咬著發情的唇道:“換一個男人來,我要一個孩子。”
西門在思考,我卻在與天爭與地鬥,與自己抗爭。
“好!”西門終於答應了我,他走時,豔笑著看了一眼靜如雕像一動不動坐著的武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