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步步陷阱
第357章步步陷阱
寧淵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房間安裝了攝像的,”
“你還記得中午幫你把東西拿進來的那位服務生嗎,”
寧淵猛然記起,說:“噢,是他呀。那他是怎麼知道有攝像頭的,”
“是s姐讓他裝的。”
“s姐是乾什麼的,她為什麼要在客房裡安裝攝像頭,”
小卉回答:“s姐是我們的媽咪。。”
“ktv裡的那個肥婆,”
“不是,s姐長著魔鬼般的身材,很有錢。。”
寧淵又問:“那個服務員為什麼要將安裝攝像頭的事告訴你,”
“他正在追我呢,”
“你跟他上床了嗎,”
“為什麼問這個,”
“隻是隨便問問。”
“你吃醋了,”
“沒有。”
“真沒有,”
寧淵不得不承認:“也許有這麼一點點。”
美卉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嘴唇,跟他熱吻起來。
激情過後,寧淵摟著她問道:“你說的那個s姐,她為什麼要在客房裡安裝攝像頭,”
小卉說:“這裡麵太悶了,我們到外麵去。”
她把頭從被子裡露出來,長長舒了一口氣。湊到寧淵的耳朵旁說:“的探頭在這麼高的地方,電視的聲音這麼大,我們小聲點也許他們聽不到,”
寧淵才不在乎他們聽到還是聽不到,他追問:“s姐為什麼要在客房裡安裝攝像頭,”
小卉說:“s姐是t國人,我們這些女孩都是n國來到,她帶我們過來的時候,本來說的是做服務生。可是到了這裡,收了我們的執照以後,說還要“實習”一年後,才能正式上崗。所謂實習,其實就是讓我們做小姐。”
寧淵問:“那麼,為什麼還要留下來,”
“還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錢我們也不會到這裡來。聽說還要實習一年,家裡經濟好點的姐妹交了來這裡的費用和違約金,從s姐的手裡贖回執照回家了。留下來的女孩都是像我一樣,家裡急著等錢用的女孩。”
“噢。”
小卉說:“其實在這套間安裝有的探頭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寧淵氣憤地說:“那你還要帶我到這裡來。”
“對不起。。”
小卉吻了他一下,解開睡衣的紐扣,將前襟儘量的往旁邊撩開,讓如脂如玉溫潤瑩白的一對“小麵包”袒露在寧淵的眼前,拿過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上麵。。
寧淵揉搓起大小適中形如半球的“小麵包”,感受著它們的溫膩質軟,心中的怒火在一點點褪去。
小卉說:“幾天前,s姐對我說,像我這麼標致的女孩有很多方法可以賺錢,根本用不著做小姐。她說隻要我將有錢佬引到這裡睡一個晚上,安裝在浴室客房的監控就能把我們做的事拍下來,s姐他們拿著視頻資料去敲有錢佬的竹杠,錢到手後就可以將護照還給我,讓我們回去,還要給我一大筆獎金。。”
寧淵問道:“你答應s姐了,”
“在人屋簷下,沒辦法。。”
“你瘋了,你是一個大姑娘啊……”
“s姐說人海茫茫,沒有人會認得我。我身邊的幾個姐妹通過這樣的方法還清了債回去了,所以我也想試試。。”
寧淵接上他的話茬:“所以你就瞄上了我,是不是,”
小卉不好意思耷拉下頭去。
寧淵又問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還幫我避開那些攝像頭,”
“在ktv你讓我穿上衣服,到了客房以後你又不像其他男人那樣飛擒大咬,我覺得你跟那些人不同,不忍心你受到傷害,所以想出了要讓他們看到我做工,又看不清楚我做工的法子。。”
寧淵心一熱,把她緊緊摟在了懷裡。她的身體是這麼單薄,緊緊這麼輕輕一摟,她就尖叫起來:“哎喲,疼,疼,你的力氣太大了。。”
他低頭仔細地端詳著懷裡的小卉,她長著一張清秀的瓜子臉,臉色紅潤,額頭微微滲著汗汁。眼睛格外大是她的特征,一雙眸子漆黑清澈。嘴唇紅潤微厚,相信誰見了都想親吻一下。
她是屬於那種“瘦骨型”的女孩,因為骨格小身上略顯豐滿也不覺得胖,反而給人以嬌小玲瓏的一種“甜心”感覺,正合他的胃口。
她的叫喊聲使他更加亢奮,他一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他寬闊的後背完全覆蓋了她小巧和勻稱的身體。
透過床頭等昏暗的燈光,他看見小卉緊蹩眉頭緊蹩,眼瞼微微顫動,像是在哭泣。知道她正臨近快樂的巔峰,她的靈魂和**已經沉浸在愉悅之中……
暴風雨般的激情過去,倦意隨之襲來。寧淵依然舍不得放開她,摟著她上下摩挲著她的後背。小卉靜如處子,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安靜地閉著雙眼,在滿足與安寧感中,慢慢合上了眼睛。
寧淵卻依然睜圓著眼睛久久不能入睡。
從監獄出來,他整天無所事事,坐食山空,賣房得來的三十萬存款在一天天減少。原以為可以從錢三江那裡敲一把竹杠,沒料到卻受到了一場羞辱。
剛才小卉說到的,s姐一夥“有錢佬與小姐上床的視頻敲詐的發財經”給他很大的啟發。他手上沒有酒店也沒有小姐,更不屑做這樣卑鄙下流的勾當,他要麵對麵跟錢三江進行較量。
他看看懷裡如花似玉的小卉,一個罪惡計劃在心中漸漸孕育成熟……
正想得入神,懷裡的美卉突然哭喊起來,手腳亂抓亂蹬,說的話他一點也沒聽懂。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脊:“醒醒醒醒。。”
小卉從噩夢中醒來,看到麵前的寧淵,長長籲了一口氣。
她擦拭著滿麵的淚水問道:“我做噩夢了,”
“是呀。你又哭又叫,到底夢到了什麼,”
“我夢見s姐拿著刀子威脅要對我破相。。”
他將她的身體全部擁進了懷裡:“你還是跟我回公司吧,我保證你乾一個月就能還清欠s姐的錢,贖回護照回國。”
他擔心小卉不願跟他走,胡謅了一個“公司”。
小卉小心翼翼地打聽道:“你的公司是做什麼生意的,”
“做鋼材,大手來大手去,隻要做成一筆就夠吃一年的……”
寧淵將前未婚妻穆琳做的業務說成了是自己的。
小卉聽說這麼好賺,驚訝得半張著嘴。
寧淵追問道:“怎麼樣,跟我乾吧。”
“讓我再再想想。。”
寧淵與小卉分手幾天了,一直沒有等到她的答複,以為她已經拒絕了他的請求。
這天回來剛進門,從穆琳陰沉的臉色來看,就知道家裡發生了大事。
穆琳把臉往客廳裡的沙發那邊一甩,走進了她的臥室,化妝上班去了,那臉色分明在說:“你看著辦吧。。”
寧淵的腳還沒來得及挪動,就往裡邊看去,客廳的燈光照著一位的女孩熟悉的背影。。是小卉。
她穿著寧淵喜歡的高領毛衣和短裙子,外麵罩著一件湖藍色的風衣,腳蹬一雙旅遊鞋,身邊擱著一隻裝得鼓鼓囊囊的雙肩包。
此時,小卉也回過頭來,也許剛才遭到了穆琳太多的冷眼相待,她的眼神流露著惶恐和不安。看到了寧淵,臉上才綻放出欣慰的笑容,像一朵剛剛綻放的紫色芭蕉花。
也許是心情緊張,或者不適應開著暖氣的客廳,她燥熱難耐,不停地用紙巾拭去臉上的汗水。
寧淵感到驚訝,問:“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到,”
小卉不好意思說:“那天你從酒店出來,我一隻就跟在你的身後,看見你進了這間套間,,”
寧淵一語雙關說:“好呀。你竟敢盯我的梢,看我怎麼懲罰你,,”
不知為什麼,小卉一言不發,隻是孩子般地盯著他的麵,一臉有苦難言的樣子。
寧淵看看她身邊裝得鼓鼓囊囊的黑色雙肩包問道:“打定主意了,跟我一起乾,”
小卉抬起眼看看他,欲言又止,重新低下頭去。
寧淵看到她的眼睛裡閃著淚花。
小卉回頭看看穆琳的房間,看到房門緊閉著。
她鼓起勇氣說:“你結過婚,”
“是穆琳告訴你的,”
“嗯,,”
“她沒告訴你我們已經離婚了嗎,”
“告訴了,可是她說你們還經常睡在一起,,”
小卉放聲痛哭,低頭朝門外衝出去。
寧淵一把摟住她,說:“彆走,,”
不知為什麼,小卉的情緒突然失去了控製,拚命在他的懷裡掙紮著,雙手在半空中亂抓,在寧淵的臉上抓出了幾道指痕,可是依然沒有掙脫出去,急起來,張口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突然的劇痛使寧淵不由得起來:“哎喲,,”
小卉猛然鬆口,看到寧淵的手腕上流出殷紅的鮮血,她緊張地張大了雙眼,張著的嘴上還殘留著他手腕上的血。
寧淵鬆開了摟著環繞小卉的臂膀,從茶幾的盒子上扯下一張紙巾,捂著還在淌血的手腕。
小卉慌忙問道:“對不起,傷的重嗎,你家的藥箱在哪,”
“那邊的櫃子裡,,”
在寧淵的示意下,小卉找出了消毒水止血貼,動手給他上藥,一邊上藥還一邊還輕輕吹著氣。
小卉的氣息吹在他的傷口上,就像一縷溫暖的春風從他心裡拂過。他看著她仰著臉,撅起雙唇,他情不自禁地把雙唇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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