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管家平常就一直生活在這裡。等著主人或者主人帶來的客人偶爾過來。肯定不可能在主臥睡。但彆墅裡的設施也都可以使用。而且管家可以睡客房的。那地方看起來比你房間豪華多了。你家不算窮。但客房至少是你房間+客廳的大小。
想想也是一份好工作。
“我以後說不定想做這個。”你說。玲王為難笑笑，他說就算不適應美國的環境，大學也應該去那裡待幾年，“有辦法畢業的。我認識一些人......他們最後都冇學會英語。”不行的話就去英國讀一年碩士。然後回來，有QS排名就好辦了，找個部長帶你。二十多歲回來就空降個部門經理什麼的，一路升上去。
最終的目標應該是讓你當哪個公司的執行總裁。禦影下屬公司有很多的。讓你往靠近中心的地方湊。
作為救了他一命的報酬。這樣很合理。
如果你想要過安穩的生活。那大概就是這樣。“不能更加安穩一點嗎。”你表情很平靜，“電視劇裡看到的那個。都會有一大筆錢。”
“啊那個也行。”玲王微微皺眉，他神情中的意思是‘這個也值得拿出來說？’好像是把這個當成前置條件了。錢啊不動產珠寶。都是前置條件。“但人要有獨自生活的能力啊。”玲王語氣很溫和。
哦。這個人。是陽角中的陽角啊。
你盯著他看，想他的大腦裡是不是冇有一點不光明磊落的地方？
不過。咦。你總記得，遊戲人物介紹賣點那裡，他是有地雷標簽來著的。
還有。那個。他的語氣，真的好像你的父親或者哥哥哦，你真的爸爸很人渣就是了。
老婆婆一直聽著。中途表情稍微變動了一下。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會在你的麵前問。隻知道你們應該發生了什麼事。
但最後什麼也冇說。這點小事，玲王自己能決定。
到未來還很遠呢。不過玲王少爺不會因為‘這是我小孩子時候說的話’就反悔。他的信用比這些更珍貴。還是說他的人格很珍貴呢……
感覺玲王自己也，不想成為‘為了利益就反悔’的大人。
你說“總之請好好照顧我。未來......太遠了。”
你的聲音非常弱。
在談那種事情之前，你得先坐在客廳的椅子上，讓醫生給你看身體。你的腳碰不到地麵，管家看著這一幕，默默記住了，要換椅子。
玲王站在你的旁邊，手握在椅背，等結果。等下也要讓醫生看看他，他這一身有點嚇人，衣服上有劃痕和灰什麼的，玲王說都是從外麵粘上去的，他冇事。
醫生覺得自己簡直像在給玲王的私生女做診斷。他很緊張。不過這從年紀上就對不上吧。
也可能像是從外麵撿回來了一隻流浪貓，莫名其妙對貓傾注了和小孩一樣的情感。會有這種事。
你的身體冇什麼問題。擦傷有淤青有燙紅（不是燒傷，但醫生同樣很好奇，怎麼會出現這種傷口。好想報警）有輕微割痕。就是把小刀在皮膚上輕輕劃一下，留下的痕跡。
學生這樣得報警。和老師之類報告也行。
“但冇有大礙。”醫生說。
他說你隻是很虛弱。有
那種生來體質就很弱的孩子，也有後天養成的。你好像是二者疊加。醫生在你身上看到了很多舊傷口。你身體能好才怪了。
而且營養不良。醫生懷疑你是不是有點低血糖和貧血。他讓玲王再帶你去做個體檢，今天這裡什麼設備都冇有。他幫你處理了傷口就算完了。話說你的傷基本全好了啊？就是看上去有點嚇人。因為感覺你血小板不是很多，恢複力也很差，所以當初的傷本來就不嚴重吧。醫生倒冇覺得自己白跑一趟。他由衷說“冇事就太好了。”
“需要我報警嗎？”
“......不用。”玲王說。
醫生不太驚訝。要報警玲王少爺早就做了。肯定你這邊也有很複雜的情況，玲王自己身上也有傷。他說，“那你要好好保護她哦。”
“不要再讓她受傷了。”
醫生和玲王認識，也有十年了。玲王小時候發燒，他還過來給他打過針。算是家庭醫生吧，在某個大醫院做到了主任。經常出私診。也知道自己搞不定，要把他們介紹到哪裡去。他和玲王家尤其是玲王的母親，構建了深刻的信賴關係，其實兩人之前是同學。
醫生覺得玲王是能做到的。
認識了這麼久，他不覺得玲王在自己所認知的範圍內，有什麼做不到的事情，他會努力去達成的。結果玲王本能都要點頭了，最後卻是閉著嘴，把頭低下去，手捏著你的椅背。
很緊的捏著。手背上青筋都凸出來。
你說“他做不到。”
應玲王的要求，你現在不說‘禦影同學’了，至少不在第四個人麵前說。結果卻顯得無比生硬。
醫生動作也停頓了，這情況比他想的還複雜。
可是在世俗層麵上，有什麼是玲王做不到的嗎？他知道怎麼使用家裡的力量呀。玲王是個聰明的小孩，無比早熟，可能過幾年他就無法把他再視作小孩了。
初中生的問題不就是那些。學校問題，家庭問題，好像都能解決。醫生覺得就算是你被你爸打，一直被家暴，（他不是真的這麼想，隻是一種猜想。最普遍的。電視劇裡都那樣），又想要你爸情感上的愛和理解，玲王也能辦到。
“而且。不是禦影同學要保護我。”又叫了。也冇辦法。‘他’太生硬，玲王又叫不出口。哪天有個契機就好了。你想著，眼神冇看醫生，說話慢慢的，好像經過了思考，又好像這些隻是寫在你腦子裡的基本設定，你把它們說出來而已。“是我要保護禦影同學。不要讓他受傷。”
“嗯。也不要讓我受傷。”你補充。
醫生覺得玲王都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