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真要說，這個房子也價值不菲啊。
玲王想“能用錢解決就好了，還是你需要的是什麼其他的現實中的資源嗎？”
結果你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你的情感。”
“啊？”
你冇有更深入解釋，乙女遊戲都這樣啊，可以和男主角一起戰鬥，男主角的好感度提高之後，攻擊力啊血量之類的也會提升。
去升級男主角的卡麵，除了攻擊力血量提升之外，還能夠提升好感度，兩者相輔相成。
戰鬥就是戀愛。所以你雖然想要和玲王戀愛，但是一開始卻是在做魔法少女，在打架嘛。
而玲王想。
魔法少女果然是需要大家的情感啊。
魔法少女和奧特曼同屬於特攝。他昨天有簡單了解那些作品的梗概，還冇有去看。
隻覺得偉光正得嚇人。像童話一樣。他看迪迦奧特曼的最後，也是大家的情感彙聚在一起，增強了奧特曼的力量，然後解決了危機。
隻能說幸好玲王冇搜到魔法少女小圓之類的黑暗魔法少女。
因為你看上去就很光明啊，哪裡黑暗了。
有限的時間裡麵他肯定要往主流那裡找。不然他肯定要被嚇到……
玲王說那我能做什麼嗎？他的手放在桌子上，姿態端正了起來。
你說“現在的話什麼都不能做”，感情是慢慢發展水到渠成的吧，大概三個事件後，就會進入結局，還是這個遊戲需要十幾個事件？
“現實畢竟不是遊戲啊。”你第一次這麼想。
“你第一次這麼說。”玲王愣愣的。
“嗯。隻是我現在在遊戲的世界裡。好像要按遊戲世界的現實來。”
你和他還要相處十幾年幾十年呢。
“你是這種設定啊......”
不是【你變成了遊戲人物】??魔法少女本來就很像遊戲人物。所以當了人上人。而是【一整個世界都是遊戲，隻有你是正常人】。
玲王拜服了。這個比【你是正常世界唯一的玩家】都要詭異。
而你的表情非常安之若素。
異常歸異常，但你確實擁有遊戲係統（魔法），這又要怎麼解釋呢？
還是尊重現實吧。
比起科學世界觀之類的理論，還是‘你已經有魔法’的現實更重要。
總之，副本隻是封存了起來。
“現在那條蛇應該也在裡麵鬨騰。”你說。玲王幻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它鬨騰的時候應該會殺死不少周圍的木偶和蝙蝠，因為它很粗暴，又很大，又從來不顧及手下的性命。
他希望那些怪物多死一點，但他說“那些木偶不會原來是人類吧。”
好像有這種設定的動漫。
你說“不會吧，它們那麼多。”
但你的語氣也很不確定。
玲王安靜了。
你的眼神又開始失去焦距，身體完全失去力氣，往後靠在椅背上，玲王想以後都要給你準備這種有靠背的椅子，不然到時候倒在地上怎麼辦？
然後你說“不是的。”
你好像不知道自己剛才有多奇怪一樣，麵色如常，繼續吃點心。
你說“怪物是來自異世界的。”
“啊？”
玲王說還真有異世界啊。
“雖然我一開始就覺得那地方像是異世界，所以這是異世界的入侵嗎？這麼大的事情要不要報告給國家？”
“不過我又不信任日本政府。”
這算外星人入侵了吧？聯合國管不管啊。規模太宏大了，難怪你一開始說是保護世界的戰爭。……那你們倆能做啥啊？
不過你臉上就冇有特彆的表情，玲王想嗯，也不是【異世界大規模入侵】，那種需要拉防空警報，工廠罷工、學校停課的等級。
就是有小規模的滲透進來，然後魔法少女們把它打掉。
這樣想你真的是守護這個世界的英雄啊。
你停頓一下，確認玲王消化了，然後繼續讀介紹。
“也可能是【自然而然，從人心中，從世界的暗麵衍生出來的怪物】。”
“誒。”
“那不是更難打了。”玲王很實事求是，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陰暗的，他是資本家的少爺耶。“光是我爸，就足以催生幾千個人心中的魔物了。”
“員工都會很討厭老板。”你吃著東西，“你家公司上市了......嗎？股票價格如果變動。可能也有很多人恨他。”
還有很多其他方麵的。實際上，幾千人，應該隻是認識玲王父親的人的數量，其他因為他而增生的黑暗，卻冇有明確的指向目標。
玲王也很苦惱。
異世界的怪物還能打，因為那是有形的，自己心中的怪物怎麼打的？大家一起自.殺嗎？
一般說‘自己心中有怪物’，頂多也就是得抑鬱症，軀體化到動都動不了，或者更厲害的精神疾病，和偏激起來，拿著刀和槍上街無差彆殺人。
玲王一直覺得後者是社會的病毒，早點被槍斃了得了。
但是如果這種心中的怪物真的會變成怪物，然後侵蝕現實世界，“總感覺很危險啊。”
你不知道玲王想了這麼多。
隻看到他突然又沉默，然後一臉凝重的樣子.
你歪著頭。
你照著界麵介紹讀出來的，自己也冇覺得不對。這都是很常見的設定而已啊。
一般來說就算世界要毀滅了??乙女遊戲很多都這樣，也不妨礙你們談戀愛啊。
玲王在進一步思考。惡性社會事件一年也出不了幾件。那種殺十幾個人的。更彆說把整個街道都毀掉了。911和地鐵沙.林毒.氣那可是超大的事情。
不過在你的戰鬥中，一個月內，一次戰鬥失敗，就直接被奪走了一個街道。
魔法少女麵對的敵人比殺人犯和恐.怖.分.子厲害多了。
後果也是。
‘哎，他們還不如上街殺人呢。’玲王在苦惱。也覺得這話不負責任。
就因為他自己不用上街，才會這麼想吧，其實那種都不該發生。他希望自己不要變成惡心的大人。目前的最壞的反麵教材是你們的老師。
但目前來講，魔法少女處理得很好。
因為玲王在遇到你之前，根本不知道有這些的存在啊。
如果情況很糟糕，人類都要毀滅了，他肯定就知道了。
“往好處想。”玲王說，“就算到時候怪物們繁衍得很厲害，從人心中生出，反過來殺死人類，人類的數量減少，怪物也會減少的。最後形成動態平衡。”
“隻是怪物們不會進行生殖行為吧？”
玲王冇有辦法想到木偶要怎麼做。木偶和蝙蝠之間肯定也有生殖隔離，它們看上去就像撿人類世界的邊角料形成的，隻是莫名其妙的強，比熱武器更強。還是說是他的想法太下流了？
你很理所應當的說“它們會自己繁衍的。”
“雖然也有被生產出來的。”
遊戲的怪物不都是定點刷新的嗎，為了讓玩家打。或者不需要刷新，就是源源不斷和無窮的，永遠不會被消耗空。
你看了一眼介紹。第三次了，你已經冇那麼嚇人了。
你眼神失去焦距一下，又很快恢複正常。你說“它們是會繁衍的，就是，就算冇有人類，兩個玩偶那個那個。”指尖相互碰一下，“也會有新玩偶。不過那個速度太慢，一般都是憑空產生的吧，兩個玩偶各自削弱一半，然後出來一個新的。”
“啊。”
雖然冇什麼反應，但這真的已經是玲王的驚叫了。
“那可真是恐怖。”玲王由衷地說。
之前設想的動態平衡也建立在一個基礎上，即玩偶隻能夠通過人類的惡意產生。
那就算玩偶占據壓倒性優勢，也不會對人類趕儘殺絕。因為需要母體。但現在……
好像殺了人類更有利於他們建立魔物的新世界。
怎麼想都覺得好恐怖。他畢竟也不是這方麵的專家。魔法少女覺得冇什麼，就冇什麼吧。
……希望真的如此。
“那場其實再努力點，可能可以贏......？”你說。
“因為，好像也不是。劇情殺。”
輪到玲王低下頭。
劇情殺，意思是遊戲劇情裡強行的讓戰鬥失敗，而這裡麵摻雜的唯一一個戰鬥無關的‘劇情因素’，就是他了。
“還是說我之前太怠惰了呢？”
“我應該，更加，勤奮一點。”你小聲說。
你並不是給人破碎感的女生，而是好像已經破碎，但被勉強聚攏到一起的女生。
不管精神還是身體都是。
昨天，玲王已經看到過你身上的聖痕，他的是印記，你的應該叫聖痕。那是作為魔法少女戰鬥過，受過傷的證明。那時候你白色的身體上泛起了光芒，好像在黑色的海麵上點點發光的魚群。
當時他覺得怎麼這麼多啊！這才兩星期而已啊。對敵國士兵的拷問也就做到這種程度了。
現在在白天，你也冇有展現的意思。但看著反而更讓人心酸。
你穿著白色的襯衫裙，算是合適的尺碼。但你肩頭的肌膚看上去還是和布料隔著幾厘米。是刻意做成這樣的嗎？玲王也不是不懂時尚，但他覺得這個看上去也太過分了。
話說你冷不冷啊。現在是冬天了。室內開著空調理論上來說有點熱，不過你不和他說話也不吃飯，現在就眺望著窗外澄澈的冬日天空。好像你的精神還漂浮在外部一樣。他擔心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