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敵友(23)
路人看見翁杜爾汗的形象倒是小事,要是魯智深和林然他們看見;一定會窮追不舍。
不過話又說回來,翁杜爾汗要是弄塊包布抑或鬥篷什麼的裝飾品將光瓢葫蘆包起來;再弄一條牧師綬帶搭在脖朗閣上,把九蛤禪杖作法器;信徒一看便知他是神父、牧師、大主教,是上帝派來的慈善使者。
翁杜爾汗拿定主意,便就走進一家信教服飾專賣店在裡麵轉悠起來;翁杜爾汗很快發現一隻紅鬥篷和黑色綬帶,示意店主拿過來自己要買。
店主是個英國美婦,會講簡單的中文;見翁杜爾汗身著紅色聖袍,胖大的身軀威風凜凜;瞥了幾眼便知他是主教;慌忙上前誠惶誠恐地用英文問話。
翁杜爾汗不懂英文不予打理,美婦愣怔一氣立即用中文講話:“來自東方的神父——翁杜爾汗長著東方人的麵龐——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
翁杜爾汗聽美婦如此詢問,慌忙像紅衣主教那樣在胸前劃了個十字;美婦是虔誠的天主教徒,也在胸前劃著十字問:“神父光臨小店,小店蓬蓽生輝!”
美婦說著勾了翁杜爾汗一眼,從櫃架上取下紅色鬥篷和黑色綬帶遞給他道:“修女愛麗娜恭迎神父,這隻鬥篷和綬帶是修女敬獻神父的還望笑納!”
翁杜爾汗一怔,驚詫不已地凝視著愛麗娜;隻見她皮膚白皙,臉色紅潤,臀部高翹,眸睛傳神;心中自覺一熱,某個部位便就有了反應。
翁杜爾汗慌忙定定神將鬥篷和綬帶接過來拿在手中,心中一斤掀起萬千重浪:小妞長得蠻心疼嘛!
翁杜爾汗從妖界匆匆趕來,本要和公一青、紫荊、白雲、青筍四個弟子做成一團,可聽說仇人紅雲姑娘在格特納格林小鎮;便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來到格特納格林小鎮竟有意外收獲,可那方麵的事情卻顧忌不上;瞄見眼前的美婦,翁杜爾汗心中便就蕩起難以抑壓的潮波。
翁杜爾汗心中想著,驚詫不已地問了一聲:“愛麗娜你是修女?本主教是特意前來看你的!”
修道院的紅衣主教是神聖的,但文藝複興時期不少神聖的紅衣主教和翁杜爾汗一樣;是披著神聖外衣的淫賊。
翁杜爾汗胡拉被子亂扯氈的寒暄也是狗球上的虼蚤冒彈,可是冇想到竟然彈到愛麗娜的要害處了。
愛麗娜肅然靜立,誠惶誠恐地說了聲:“愛麗娜做過修女!神父能千裡迢迢來看愛麗娜,愛麗娜無上光榮!”
愛麗娜說著,便就招呼翁杜爾汗上裡屋用茶。
翁杜爾汗是淫賊,閒暇之時喜歡看個小說什麼的:馮夢龍的《醒世恒言》一書是他必備的課外讀物,愛麗娜這麼一召喚;他突然生出淫心來。
翁杜爾汗跟著愛麗娜走進內室,隻見裡麵裝飾典雅、清靜、浪漫,便就想起《醒世恒言》中那段描寫來:
城外有個寶蓮寺,這寺元時所建累世相傳,房廊屋舍數百多間;田地也有上千餘畝,錢糧廣盛;衣食豐富是個有名的古刹。
本寺住持法名佛顯,以下僧眾約有百餘,一個個都分派得有職掌;凡到寺中遊玩的便有個僧人來相迎。
先請至淨室中獻茶,然後陪侍遍寺隨喜一過又擺設茶食果品;相待十分儘禮。
雖則來者必留,其中原分等則;若遇官宦富豪另有一般延款,這也不必細說。
大凡僧家的東西賽過呂太後的筵宴,不是輕易吃得的。
卻是為何?那和尚們名雖出家,利心比俗人更狠;這幾甌清茶,幾碟果品,便是釣魚的香餌,不管貧富,就送過一個疏簿,募化錢糧。
不是托言塑佛妝金,定是說重修殿宇,再冇話講,便把佛前香燈油為名。
若遇著肯舍的,便道是可擾之家,麵前千般諂諛,不時去說騙;設遇著不肯舍的,就道是鄙吝之徒,背後百樣詆毀,走過去還要唾幾口誕沫;所以僧家再無個饜足之期。
又有一等人自己親族貧乏,尚不肯周濟分文;到得此輩募緣偏肯整幾兩價布施,豈不是舍本從未的癡漢!
有詩為證:人麵不看看佛麵,平人不施施僧人。若念慈悲分緩急,不如濟苦與憐貧。
惟有寶蓮寺與他處不同,時常建造殿宇樓閣;並不啟口向人募化,為此遠近士庶都道此寺和尚善良分外敬重反肯施舍;比募緣的倒勝數倍。
況兼本寺相傳有個子孫堂,極是靈應;若去燒香求嗣的真個祈男得男,祈女得女。
你道是怎地樣這般靈感?原來子孫堂兩旁各設下淨室十數間,中設床帳,凡祈嗣的,須要壯年無病的婦女,齋戒七日,親到寺中拜禱,向佛討笤。
如討得聖笤,就宿於淨室中一宵,每房隻宿一人。
若討不得聖笤,便是舉念不誠,和尚替他懺悔一番,又齋戒七日,再來祈禱。
那淨室中四麵嚴密,無一毫隙縫,先教其家夫男仆從,周遭點檢一過;任憑揀擇停當,至晚送婦女進房安歇,親人仆從睡在門外看守。為此並無疑惑。
那婦女回去,果然便能懷孕,生下男女,且又魁偉肥大,疾病不生。
因有這些效驗,不論士宦民庶眷屬,無有不到子孫堂求嗣,就是鄰邦隔縣聞知,也都來祈禱。
這寺中每日人山人海,好不熱鬨,布施的財物不計其數。
有人問那婦女,當夜菩薩有甚顯應?也有說夢佛送子的,也有說夢羅漢來睡的;也有推托冇有夢的,也有羞澀不肯說的,也有祈後再不往的,也有四時不常去的。
你且想:佛菩薩昔日自己修行,尚然割恩斷愛,怎肯管民間情欲之事,夜夜到這寺裡,托夢送子?可不是個亂話!
隻為這地方原是信巫不信醫的,故此因邪入邪,認以為真,迷而不悟,白白裡送妻女到寺,與這班賊禿受用。
原來這寺中僧人外貌假作謙恭之態,卻到十分貪**惡;那淨室雖然緊密俱有暗道可入,俟至鐘聲定後婦女睡熟便來奸宿。
那婦女醒覺時已被輕薄,欲待聲張又恐反壞名頭;隻有忍羞而就。
一則婦女身無疾病,且又齋戒神清;二則僧人少年精壯,又重價修合種子丸藥送與本婦吞服,故此多有胎孕,十發九中。
那婦女中識廉恥的,好似啞子吃黃連苦在心頭,不敢告訴丈夫。有那一等無恥淫蕩的,倒借此為繇,不時取樂。如此浸淫,不知年代。
翁杜爾汗把《醒世恒言》中和尚做花心蘿卜的事情想了一番,再看愛麗娜;才發現這個英國美妞臀部飽滿,胸部高挺;喉嚨裡便就伸出八隻手來。
愛麗娜走到茶幾跟前給翁杜爾汗沏茶——英國人早就喜歡上華夏的茶葉,一千多年前便就通過絲周之路源源不斷地輸送過來;現在交通便利,華夏那邊的新茶英倫半島幾乎是同步品嘗——俏美的臀部便就突出出來,翁杜爾汗竟然伸手按在上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