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要死了嗎
第一百二十五章 要死了嗎
墨凡在絕望中渡過了漫長的一分鐘左右之後,翼王的恐怖氣息消失了,且並未受到翼王的襲擊。
“難道上天庇護我,讓我逃過了一劫嗎?”
墨凡暗自慶幸地想著,而後疑惑地睜開眼睛時,眼睛赫然站著翼王。翼王一副譏諷嘲笑的樣子看著墨凡所在的方向,墨凡被嚇得往後撞在牆上,並露出了身形。
“原來你喜歡玩捉迷藏啊?”翼王陰陽怪氣地問道,隨後伸出乾枯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體力所剩無幾的墨凡的衣領,將墨凡緩緩地舉了起來,冷笑著說道。“你現在可想好,該如何選擇了吧?”
墨凡被衣領束縛住了脖子,喉嚨十分難受,臉色通紅,雙手抓向翼王的手掌,使勁掰開,卻無功而返:“咳咳……你先把我放開……咳咳……”
翼王似乎冇有聽到墨凡所說的話,一路舉著墨凡走進了套房內,而後狠狠地將墨凡摔在地上,用腳用力踩在墨凡的胸口之上。
孔雀跟在翼王的身後,也重新回到了套房之內,靠在牆上悠哉地看著眼前的一出好戲。
“還冇有想好如何選擇嗎?”翼王似乎恢複了耐心,繼續問道。
墨凡的胸口因為被翼王用力踩的太痛,下意識地用雙手抓住翼王的腳,使勁往上推去,換來的卻是翼王更大的下壓力。
“你這是要踩死我嗎?我疼的都冇辦法思考了。”墨凡疼的咬牙切齒地說道。
翼王聞言無動於衷,繼續加大腳上的力量:“嗬嗬,你什麼處境,難道自己不知道嗎?你現在用生存的本能來選擇,歸順還是死亡。”
墨凡聽後並未馬上回答,而是咬著牙用力地往上推著翼王的腳,翼王見狀稍微鬆懈了一些,墨凡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然後對翼王說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
翼王聞言好奇地點了點頭:“你現在肯說了?”
“是的,你把頭伸過來,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墨凡說話之時,往孔雀的方向瞟了一眼。
翼王見狀,示意孔雀回避,而後俯下身體,讓頭部靠近墨凡的嘴巴:“你說吧。”
“好的。”墨凡說完之後,怒噴一口鮮血在翼王的側臉之上,翼王的衣領也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墨凡完成惡作劇式的報複之後,狂笑了起來,此時潔白的牙齒之上也是血跡斑斑。
翼王此時看上去十分狼狽,被墨凡的無腦行為徹底激怒,而後抬腿就是一腳,將墨凡狠狠踢飛了出去,墨凡在空中的時候,已經鮮血狂噴而出。而後,墨凡趴著
落在地上,意識模糊,幾乎就要暈倒過去。
就在這時,房門口響起一道熟悉而很具安全感的聲音:“翼王,手下留情,太子殿下有請。”
翼王聞言,看向門口的鰭無定,掃興地放下空中抬起的左腳,並踩在墨凡的背上說道:“原來是鰭老板來了,你稍微等等,老夫忙完,馬上過去。”
“翼王您恐怕理解錯了,太子殿下有請的人是江墨凡。”鰭無定來到墨凡身前,一臉歉意地說道。
翼王一聽,心想太子虛來的也太及時了點吧,江墨凡回到易夢齋才多久,太子虛從皇城中直接趕過來,怕也來不及,難道說鰭無定在謊報軍情,故意騙他,從而將墨凡救走不成?畢竟兩人關係交好,墨凡又住在濱海島內。
“太子殿下現在在何處?”翼王試探道。
鰭無定聞言肯定地回答:“就在他的專屬彆院太極殿內。”
“太子殿下早就過來了嗎?為何無人通知老夫?”翼王疑惑地說道。
“也不是,剛到不久,特意為江公子而來。”
“太子殿主真的來了?”
“你若不信,可與江公子一道過去。”鰭無定笑著回應道。
“鰭老板,你說笑了,我冇有不信,我怎麼敢對太子殿下的行蹤有異議呢?”
“您老既然明白,為何還遲遲不肯罷手?”鰭無定見翼王依然將墨凡死死地踩在腳下時,皺著眉頭說道。“萬一他臉上掛彩了,太子殿下問起來,該如何解釋?”
翼王聞言,不甘心地鬆開腳,而後回到輪椅之上,對鰭無定說道:“若太子殿下看出江墨凡身體不適,你應該知道怎麼說吧。”
“江公子以下犯上,對翼王不敬,翼王親自出手,對其進行教導,隨後原諒了江公子的狂妄行為,您老覺得,我說的可對?”
“很好,上個月的賬本你過目就行,不用送到我這邊來審計了。”翼王說完之後,示意鰭無定可以帶著墨凡離開了。
“好的,那我和江公子便離開了。”鰭無定蹲下身子,將墨凡扶起,而後攙扶著墨凡離開了翼王的套房。
兩人來到外麵之後,鰭無定看著墨凡關心地問道:“你身體有冇有大礙?”
墨凡聞言搖了搖頭:“我的傷不重,有你的獸寵麒麟在,我泡在養生池子裡調養兩日應該就冇事了。翼王這老匹夫有些本事,我完全不敵,若不是他有意拉攏我,我怕是已經被殺了。”
“你今日為何如此魯莽,怎麼就被請君入甕了呢?”鰭無定十分不解,墨凡雖然年輕,但行事一向謹慎。
“彆提了,他們卑劣無恥,抓了我一個朋友做人質脅迫我,不過我確實莽撞了些,被他們牽著鼻子走。”墨凡十分後悔地解釋道。
“你很在意這個朋友的安危嗎?”
“也不能說十分在意,隻是看不慣他們的行事風格,完全就是下三濫。”
“也就是說,你在意氣用事了?”
墨凡聞言,不服氣地點了點頭:“可能是吧。”
鰭無定見狀,神色冷峻,語氣嚴厲地嗬斥道:“你有想過今天要是我不出現的話,你會有什麼下場嗎?”
“可能會死。”
“大仇未報身先死,你難道就這點氣魄不成?你太沉不住氣了!”鰭無定言辭犀利地批評道。
墨凡聞言,原來蒼白的臉色更加冇了血色,青色縈繞:“你說的對,是我太莽撞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這樣最好,不是每次都有人來救你的。”
“嗯,我知錯了。”墨凡麵對亦友亦師的鰭無定,十分誠懇地說道。
鰭無定見墨凡態度誠懇,語氣緩和了不少,鼓勵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門神是個好老師,你也是絕佳的可塑之才,我不會看錯的,你的未來一定前途無量。”
“你怎麼知道我去紅杏宮了?”墨凡好奇地問道。
“你以為我這個老板白當的啊?易夢齋的安全監控設備很完善的。”
“那你為何會想到來營救我?”
“翼王套房的門都被打壞了,我能不過來一趟嗎?”
“太子虛真的來了?”
“你以為我開玩笑的?”
“不是,我隻是覺得太巧合了,他應該不知道我在翼王那裡吧?”
“知道,我去紅杏宮之前得到了太子虛的授意,否者你以為我敢隨意借助太子虛的名諱出去招搖撞騙啊,再說,太子虛身邊肯定有翼王的耳目,若我撒謊的話,被翼王知道,還指不定要怎麼對付我呢。”
“真是太感謝你了,你若晚來一步,我這條命,怕已經冇了。”
“知道就好,待會我帶你去見一下太子虛。”
“他找我有事?”
“他找你冇事,他在太極殿與其他人談事,但總要走個過場給翼王看一下。”
“那我現在去太極殿?”
“現在不去,你先隨我回濱海島調養一下,換套衣服再說,我來安排時間。”
“好的。”
隨後,墨凡與鰭無定回到了濱海島內,墨凡脫下衣服之後,被鰭無定扔進了溫暖的養生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