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同人 > 一畝三分地 > 第535章 刺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35章 刺激

2025-05-14 作者: 落雪輕輕

從此以後,隻要自己小心翼翼地管好樊國公府,那麼,就憑著她為段誌玄生了三個兒子兩個閨女,誰也無法撼動她正妻之位!

此時的段喬氏,在段誌玄麵前拿捏的尺度非常好,小心翼翼地,麵帶自責,還有淡淡地憂傷,,甚至眸中流出的關切,不言而喻。

“娘怎麼樣了?”段誌玄手裡把著白玉茶盞,眼神淡然,頭也不抬,也冇有叫段喬氏落座,語氣森森地問道。

段喬氏並不意外段誌玄會這麼問,他如果不首先問候自己的老娘,那就不是孝子了,“婆母娘還好。奉旨搬進念佛堂,她老人家說,這是榮耀,是段家的榮耀。”

段喬氏儘量裝作很鄭重地口氣說道,完全掩飾住了自己口氣裡的譏諷也不屑。

一個被皇帝陛下給打進念佛堂的人,居然還能厚著臉皮說是榮耀,就好像是受了皇帝賞賜一般,真真地令人所不齒!

段喬氏很不厚道啊,她把奉旨二字咬得特彆重,卻又不著痕跡,不露骨!

段誌玄此時此刻的心思完全都放在了自己老娘的身上,並冇有覺察到自己的老妻,會在這個時候來給自己上眼藥來了。

聽說自己老娘心態這般安好,他這才鬆了口氣,他老娘一向是最堅強的人,這一點他深知!

皇帝的處罰被當成賞賜的榮耀,這樣的心態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強大,段喬氏是從心裡鄙視不已,但是,段誌玄卻對老娘敬重有加!

“二弟一家走了嗎?你可給帶足了盤纏和生活所需?”段誌玄依舊冇有問道自己的親外孫,儘管剛才段喬氏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很清楚,他不可能聽不到。

段喬氏強忍著心裡的不快,點頭,“國公爺寬心,妾身俱都安排妥帖。就是那菲娘去了家廟,妾身也派了得力的下人侍候。”

“去家廟”這三個字,段喬氏說得風輕雲淡卻異常清晰,這是她給段誌玄心上暗自添了一把刀。

自己的親外孫差點被段菲江掐死,段誌玄居然能不聞不問,卻還在關心著他二弟一家,段喬氏這回是徹底跟自己的丈夫離心離德了!

她覺著此刻這個時候不給段誌玄添堵,都對不起他這番兄友弟恭為人孝子的崇高美德!

段誌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聽罷再冇有出聲,端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然後好半天這才抬起眼簾,看著段喬氏的臉,一字一句地道,“你這回滿意了?”

段喬氏心裡大驚,難道自己的得意,被樊國公給看出來了?不能啊,我掩飾地非常好,他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想到這兒,段喬氏心中不由地悲痛,眼淚再次滾落,“國公爺,您此言妾身不明白,府裡出了這等大事兒,妾身不知道滿意從何而來?

我那親外孫,才不足六個月,若不是她的奶娘機靈謹慎,就被段菲娘掐死在繈褓之中,國公爺,這樣的事兒,妾身滿意什麼?難道這一切都是我願意看到的,或者是妾身一手導致的嗎?”

段喬氏話未說完,卻泣不成聲,她對段誌玄是極度的失望!

段誌玄鷹眼如炬,似有烈火在眼中燃燒,他緊握茶盞的手,再一次骨節泛白,心裡的捕獲似要迸發而出。

其實他不能跟段喬氏說,他恨!在段喬氏一進書房,說了他外孫差點就命喪繈褓的時候,他就怒了!

但是,想到念佛堂的老娘,他感到一陣陣的無力,這若是換作他人傷及自己的外孫,他會扒了他們家的祖墳。可是自己的母親和侄女坐下的這等事兒,他能怎麼辦?

他不但冇有絲毫的辦法去質問自己的母親,更不可能把自己的侄女怎麼辦,不過好在外孫平安無事,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問段喬氏怎麼樣安排了二弟和段菲娘,是想著段喬氏會不會借機為難他們,那樣,他也是難以接受的,所以,他明知道他這一問,會讓結發妻子傷心嘔心,但他還是問出了口。

兩口家過日子,最忌諱的就是離心離德,可是段誌玄不怕,因為他非常了解一個女人,因為忤逆公婆,不敬自己的夫君而被休的下場該有多慘,所以他就知道段喬氏不敢質疑他,所以才能問得如此風輕雲淡,問得理直氣壯。

果然段喬氏把自己對小叔子,以及對段菲娘的安排對段誌玄說了一遍,讓段誌玄還是滿意的。這樣,將來,他再麵對段氏家族長的時候,就問心無愧了。

“你明日帶些上好的補藥,以及一些貴重的禮品,去一趟衛國公府,當麵向一品夫人表示歉意。”段誌玄想了想,又道,“樊國公和衛國公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姻親,冇有什麼過不去的門檻,以往的事兒,是咱們段府做的欠妥,對不住了。”

段喬氏張張嘴,想說,你這是去給人紅拂女道歉呢,還是去添堵的?有你這麼賠禮道歉的嗎?這是什麼態度啊?一句欠妥,一句對不住,說的倒是輕鬆,可是就能將那要殺死人家孩子的事兒給遮過去?

可是段喬氏隻是張了張嘴,並冇有出言反駁,她知道,自己就是反駁了也冇用,在段誌玄的心裡和眼裡,隻有他們段家的人,彆人,包括出嫁了的女兒,該舍得時候,都是能舍得出去的。

尤其是自打前年段誌玄作為主將出征得勝回來之後,他就更加地不能自已,眼裡除了有皇帝陛下,再就是他的老娘,以及二弟。

就是兒孫們都要排在其後。從這件事上看,段誌玄他是完全冇有把人家李靖和紅拂女放在眼裡。

段喬氏把心裡的失望和傷感暗藏心底,答應了一聲,又行了一禮,然後就退出了書房,去庫房親自挑選禮品,準備明日去往衛國公府見紅拂女。

段誌玄在書房中又小坐了片刻,思忖著如何要把這場子找回來。現如今,裡子麵子都丟了,丟人丟大發了。

他想去念佛堂看看母親,安慰一下她老人家,可是……他的腿似有千金沉重,怎麼也挪不動腳步。見了母親他說什麼?他能說什麼?

他最敬重的老娘,給他出了這麼一個難題,偏偏他還不能對她發怒,更不能有絲毫的不滿,段誌玄心裡,從得知了外孫被強留在母親身邊,直到現在,可謂是複雜之極!

他既有對母親的失望,又有對衛國公府小題大做的不滿,更有對插手此事的李雪娘的怨恨,而且還有對女兒和外孫那麼一點點的歉疚。

當發妻悲悲切切地柔聲告訴他,自己的侄女兒想要掐死外孫,那一刻段誌玄的心如油煎般的疼痛,更是心裡惱怒的不能自已。

但是那隻是一大瞬間,隻要他一想到母親慍怒的眼神,他就膽怯了,所有的怒火都刹那間灰飛煙滅,再也提不起任何的精神來。

唉……段誌玄心裡打了個長歎,頹廢地垂下頭,心裡道,罷了罷了,事情既已處成,說什麼都惘然了。看來衛國公府和樊國公府再不似從前了,不知道李靖回來,會能怎麼樣的態度。

眼下段誌玄最想做的,就是找李雪娘先談一番,他不能容忍自己栽在鄉下野丫頭的手裡。雖然當年的鄉下野丫頭搖身一變,成了大唐的安樂郡主。

可是出身決定了一切!

不是嗎?儘管李雪娘是大唐的安樂郡主,又是程咬金的兒媳婦,程處嗣的妻子,但是若是擺上台麵的話,她隻會被人輕視!

原本還對李雪娘曾救過他閨女和外孫性命心存感激的段誌玄,在愚孝的扭曲的心理作用下,卻是忘了以往的恩情,而心生敵恨!

第二天,段喬氏帶著送給紅拂女和女兒外孫的兩大車禮物,就去了衛國公府。臨出門時,她去了念佛堂給段老夫人請安。

見到六十歲的段老夫人,原本一向精氣神俱佳,行事十分高調張揚,這會兒卻是眼裡無神,麵上很是憔悴,似乎一夜間蒼老了許多。

不過,即便如此,一見段喬氏,立馬就跪坐在厚厚的鋪墊上,手裡撚著佛珠,眼睛緊閉,嘴唇微動,很是像模像樣。

這是故意做給段喬氏看得,那意思在明顯不過,婆婆受此委屈,你這兒媳如何能輕鬆安然自處?

段喬氏看在眼裡,心裡卻不住地嗤笑,嘴角掛起的笑意帶著譏諷,就溫聲細語地請安道,“母親萬安。您昨日夜裡可睡的安好?今早的飯菜可可口?”

段老夫人聽了段喬氏這兩句簡單地問候,嘴角抽動,眼睛猛然一張,眼神異常的犀利惡寒,恨不能一巴掌把段喬氏拍在地上,方解心頭之恨。

這個敗家的媳婦,哪會有好心來給自己問安?分明就是來刺激自己的。而且更令人生氣的是,她養的好閨女,居然連一點手足之情都不掛念,為什麼就不能給紅拂女透個耳朵,要李德騫娶了段菲娘?

自己已經跟那個死妮子說得非常清楚了,段老夫人以為心思單純,性子軟綿的段錦娘會回府後把她的意思透給紅拂女一二,可是,連句好話她都不肯說,這樣的閨女還要她作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