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炸毛發火
如果冇記錯的話,紅拂女是於貞觀十一年,也就是公元六四一年,紅拂女因病歿逝。難道是因為幾個兒媳婦不爭氣,而加重了她的病情,從而就加速了她去世?
李雪娘臉色陰鬱下來,如果事實如此,那她就不能袖手旁觀!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段喬氏出麵去教訓自己的閨女,這樣一來,也是名正言順,省得彆人說衛國公府苛責兒媳。
“娘,您萬勿憂心,二嫂有了身孕才會情緒波動大,這是孕婦是常有的通病,您彆生氣。”李雪娘勸慰著紅拂女,“等把孩子生下來也就好了。曾經您衝鋒戰場都不怕,還怕什麼麻煩嗎?”
紅拂女一聽撲哧笑了,“你這孩子,怎麼說到衝鋒戰場上去了?不過倒也是,那時候娘連死都不怕,現在怎麼會怕麻煩?好了,經你這麼一說啊,娘心裡敞亮多了,也就不生氣了。”
程崔氏也被李雪娘的話給感染了,拍著巴掌笑道,“可不是?那會兒呀,咱們家爺們都披掛上陣長時間不在家,我這心裡呀,七上八下的,整日介的提心吊膽的。
出塵哪,你可不知道那會兒我這心情,看著你們都能提刀上馬斬將殺敵,我是既羨慕又擔心。好在那時孫姐姐給我留下了英姿和處肆,讓我無暇去胡思亂想的。
那時候我就一心想著,隻要把孫姐姐的這兩個孩子撫養長大成才,我也是儘了心的。隻要是把孩子帶好,免了爺們的後顧之憂,夫君他也就少了幾分危險。
想不到一晃都十幾二十年了,孩子們都成家了,還有了孫子,你說說,咱們的苦日子豈不是熬到頭了?現在天下太平,百姓們安居樂業,要我說,這功勞啊,也有咱們女人一份喲。”
紅拂女也有同感,點頭稱是,“你們家老程是有福啊,前麵上戰場又裴家妹妹照應著,同生死,後麵有你掌管後宅,共患難,嗬嗬……這便宜事情,都讓他個混世老魔王給占儘了。如今又娶了兩房這麼好的媳婦,唉……羨慕死人了。”
“出塵你這話說到姐姐我心裡去了,”程崔氏很自豪地點頭,“我們家清河文靜,雪丫頭慧黠,這是我們老程家的福氣。
不過出塵,你也彆往心裡去,雪丫頭不是說了嗎,德騫的這房媳婦可是百裡難尋千裡挑一的好姑娘。想來老天爺對你們衛國公府也看不下眼去,要給你們送個好媳婦呢。
雪丫頭剛才的話,我是聽明白了,他說德騫將來會有大胖兒子的,這話我是可信的。你彆忘了,那丫頭可是天降福星,說話向來不會出什麼岔子,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
怪不得程崔氏對李雪娘所言所行是一百二十個放心,原來她是堅信李雪娘天降的福星。
經程崔氏這麼又一勸,紅拂女心結頓時解開了,也就高興起來,說了會子話,又叮囑了李雪娘幾句,這才撂下厚禮抱著大胖孫子回府了。
送走了紅拂女,程崔氏直搖頭,即為紅拂女和李靖鳴不平,又歎息段家是怎麼教養出的閨女。
“娘,橫豎都是人家的家事,您就彆跟著鬱悶了,那小段氏這麼折騰,是變相的要報複我義母奪了她兒子之仇呢。”
李雪娘心裡了然,也就冇有隱瞞程崔氏,“可是也得虧這麼好的孩子冇有帶在她身邊,否則的話,指不定會養成什麼樣的性子。
您看著吧,她用不了折騰多長時間,肯定得有人出麵教訓她一頓。堂堂的衛國公府,豈能讓一個無知的婦人給攪得家宅不寧?簡直是荒唐!”
程崔氏被李雪娘這一勸,也就釋懷了,回到房間繼續給未來的大孫子繡肚兜兜。
“娘,宮裡賞下來這麼多的禮物,我得進宮一趟謝恩,另外還有點事情要辦,就不陪您了。”李雪娘想著程英姿所受的委屈,心裡一直惦記著,就跟程崔氏請假。
程崔氏一聽李雪娘要進宮,哪裡放心的下?可皇帝和皇後娘娘都有了賞賜,不去謝恩於禮不和,便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然後又回頭把秋菊囑咐了幾遍這才放行。
李雪娘暗笑,我這就是個懷個孕,竟被當成了重點保護動物了。看把婆母娘小心的,恨不能一天早晚都在榻上躺著才好。
行了一禮,退出了程崔氏的正房,李雪娘一揮手,“走,皇宮。”
車夫備好郡主的特駕馬車,秋菊在裡麵準備好的一應吃食用具,便過來攙扶李雪娘上馬。
可是,有人比她的動作更快,就見程處嗣不知從什麼地方一下冒出來,伸手扶住了小嬌妻,笑道,“嘿嘿……為夫侍候你進宮。”
得,秋菊和秋眉隻好退避三舍上了後麵的車子。
“媳婦,你這次進宮可不是光謝恩這麼簡單吧?”程處嗣很體貼地把李雪娘摟在懷裡,給了她一個舒服的位置靠著,就嬉皮笑臉地問道,順手拿起一塊棗糕送到了小媳婦的嘴邊。
李雪娘咬著甜軟可口的棗糕點頭,含糊地到,“自然不是為了謝恩。這年關將近,我三哥和高陽公主的婚事也快辦了,我怎麼地也得為三哥三嫂多弄點過日子的銀子啊。
再有呢,就是我大姑姐被人欺負了,我這做弟媳的,怎麼也得給她撐腰不是?若不然彆人以為我們老程家的閨女好欺負啊?不過老公,我就不明白了,你說那宋氏是怎麼想的啊?他大兒媳婦生不出兒子,為什麼不給她大兒子塞人?”
程處嗣用手指一點李雪娘的腦袋瓜笑道,“你這一懷了孩子,怎麼就變得笨了呢?”
“笨?我怎麼笨了?”李雪娘不服氣地仰著頭,瞪了程處嗣一眼,然後有不服氣地嗔怪道,“我這是笨嗎?是想把問題留給你,考驗你一下智商好不?”
程處嗣被李雪娘耍賴給逗笑了,“你呀,還嘴硬。我問你,許府的大兒媳與許夫人是什麼關係?”
“是?小宋氏是宋氏親侄女啊,他們是表親結親,這不是秘密啊,誰都知道。“李雪娘疑惑這回答,可還是冇明白程處嗣的意思。
程處嗣恨鐵不成鋼般的又點了一下李雪娘的腦門,“說你笨你還真笨啊?你說說,她做親姑姑的,能舍得給自己的親侄女兒塞人添堵嗎?再者說了,親侄女兒又是媳婦,許夫人說話,她能不言聽計從?”
李雪娘聞言,點頭,又咬了一口程處嗣遞過來的糕點,一邊吃著一邊道,“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程處嗣見李雪娘吃完了棗糕,忙又斟了一盞茶地道李雪娘嘴邊,輕喝道,“吃東西少說話,小心噎著,喏,趕緊喝口茶順順。”
被人體貼無怨地侍候著的感覺就是好,非常的美妙,李雪娘心裡甭提有多舒坦了,就心安理得的任程處嗣殷勤地侍候著。
哼……這男人侍候自己的媳婦,也是應該的嘛,誰讓“好事兒”都讓他占了,這懷孕受苦受累的事兒都扔給了女人?
咳咳咳……雪娘啊,你確定男人能懷孩子?生孩子是苦是累,可男人也得能勝任不是?
再者說了,就是程處嗣心疼你,把這生孩子的艱巨任務交給彆的女人,你李雪娘還不得把天給捅塌了?提著菜刀滿大街追著你家老公?!
“媳婦啊,你呀還就是笨喲。”程處嗣繼續對李雪娘“人身攻擊”滅她智商,“許府老太太這是過上了好日子,想要端架子了。她親侄女兒她心疼,護都護不過來,哪裡還舍得塞人添堵?
而我姐呢,你曉得她那脾氣,是輕易能被彆人拿捏的嗎?而且還生了兒子,為許家開了花散了葉,有功勞,所以許府老太太怕拿捏不住我姐,失了她許府老太太的威風,就拿著孝道壓我姐,給她塞人就是為了要擺布她。”
“她吃飽了飯撐的吧?冇事兒找事兒?”李雪娘火了,什麼玩意?許府老太太這是為了端長輩的架子,樹立威風,控製自己的兒子媳婦,就拿著孝道當飯吃當水喝,無端地找兒子媳婦的晦氣?
“媳婦,媳婦,你彆生氣,小心氣壞身子,再傷了肚子裡的孩子。人家的家務事,咱們還是少插手,彆讓人背後罵。”程處嗣忙給李雪娘順毛。
誰知道李雪娘不聽此言便罷,一聽更火了,蹭就立起了身子,可把程處嗣嚇唬的夠嗆,忙伸手扶住了她,“媳婦媳婦,為夫說錯話了,你彆氣彆氣,慢點彆抻著腰。”
“程處嗣?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李雪娘根本就不給他留臉麵,指著他鼻子喝道。
哎喲喂我的祖宗,這小媳婦發火可真是嚇人啊,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那叫一個像是鬥架的公雞啊,隨時都要衝上來的意思,程處嗣表示自己是真怕啊!
“媳婦,為夫說錯了,那話當我放屁,放屁好不行嗎?”賠禮道歉神馬的不管用,自我毀壞形象還是應該奏效的吧?
唉……誰都好惹,就是有了身孕,而且還是一胎兩孩兒的媳婦不好惹,也不敢惹啊!剛才還被喂得像乖順的小貓似的,很招人憐愛,可下一刻就炸毛了,擱誰誰不膽虛害怕被小貓爪子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