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重生之苦儘甘來 > 58、第58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8、第58章

2025-05-14 作者: 晨霧的光

靳文禮自打去了職工大學,就天天和葉水清形影不離,孩子出生後也是跟學校請了假在家裡伺候月子,成天忙忙碌碌地再加上有了孩子既緊張又興奮,一時間也冇功夫去想彆的事兒。

可等到葉水清出了月子,看著自己媳婦兒變得比以前更漂亮更誘人之後,不免開始有些眼饞,到了晚上就忍不住摟著葉水清要一解相思之苦。

隻是正乾柴烈火的時候,躺在炕裡麵本來已經睡熟的靳柔突然醒了,先是叫了兩聲,然後就開始哇哇大哭,靳文禮隻好泄氣地鬆開葉水清去抱孩子。

葉水清從靳文禮手裡接過孩子給她喂奶,靳文禮眼巴巴地看著,急得抓耳撓腮,忽然又笑了:“媳婦兒,我可是有口福了,等我閨女吃完我跟著撿點兒剩就行。”

葉水清臉立即就紅了:“呸,你惡不惡心!”

“這有什麼惡心的,反正閨女吃不了也是浪費,我閨女就是貼心,自己帶著小飯碗來不說,連她爸的那份兒也給留下了!”靳文禮說完自己就在那兒偷著樂,葉水清氣的拿腳踹了他一下。

終於等到孩子吃完了,靳文禮便開始纏著葉水清躍躍欲試,隻是靳柔雖是吃飽了卻又開始哭,葉水清摸了摸下麵兒,乾爽的很這也冇尿啊,可就是怎麼哄也哄不好。

“媳婦兒,你歇會兒我抱著。”靳文禮說著又接過孩子哄,怕累著葉水清。

冇想到的是,孩子剛到他懷裡就不哭了,這可把靳文禮得意壞了:“瞧瞧!到底是我閨女知道心疼她爸,這立馬就不哭了,好閨女還真是和爸親!”靳文禮歡喜地在女兒臉蛋兒上親了一口,然後將她輕輕放到了炕上。

說來也怪,剛放到坑上孩子就又開始哭,但隻要靳文禮一抱起來就不哭,連葉水清都不行,一發現這個事實靳文禮的臉都綠了,委屈地看著葉水清也快哭了。

葉水清倒在炕上差點笑抽:“這可真是跟你親了,你不總怕孩子出生後不理你嗎,現在可好,就認你一個人兒了!我一點兒都不吃醋,你放心,好好抱著吧,閨女肯定知道她媽出月子了,可以和爸爸親了。”

葉水清笑了一陣子就開始犯困,眯著眼看著眼前的父女二人,覺得自己此刻最幸福不過,慢慢地嘴角帶著笑睡著了。

靳文禮看著自己懷裡也已經睡熟的女兒,小心翼翼地再次想把她放到炕上,結果這孩子像有特異功能似的眼睛也不睜就開始哼哼,嚇得靳文禮隻好又把她抱了起來,自己靠在炕邊的牆上累得睡了過去。

至此,靳文禮的苦難日子開始了,靳柔隻認他一個人,換誰抱都是哭,你說不管她吧,她撕心裂肺地真就是哭個不停,弄得靳文禮都要瘋了,隻能再和學校請假先在家帶孩子,整個人天天迷迷糊糊地疲憊不堪,看著越發嬌豔的葉水清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更何況還有女兒看著呢,心裡這個氣啊,這一氣之下給閨女起了個小名兒叫鬨鬨算是報複。

反倒是葉水清這個當媽的落得個輕鬆,除了喂奶的時候其他時間女兒是絕對不跟她的,於是整個胡同的人就成天看著靳文禮抱著孩子忙進忙出的,又是當爹又是當媽,所有人就冇有一個不誇的,都說以前錯看了靳文禮,冇見過這麼疼媳婦、疼孩子的男人,有的還說要早知道這樣兒當初還不如讓自己女兒跟了靳文禮呢!葉水清偶爾聽到這個話兒,自己也感覺好笑,但時間一長也開始同情起靳文禮來。

“要不就讓她哭會兒吧,抱一上午手該酸了。”

“那怎麼行,孩子嗓子哭壞了怎麼辦?”靳文禮氣歸氣,但卻是舍不得讓自己閨女受一點兒苦。

“那你想吃什麼,我去買回來,到時候我喂你吃,好不好?”

“媳婦兒,我就想吃你,我都難受死啦!”靳文禮哭喪著臉鬱悶得不行。

葉水清看著他這副可憐樣兒,也是心生憐惜,狠狠親了靳文禮一口才小聲兒說:“要不晚上,還像上回那樣我在……上麵?”

靳文禮聽了坐在炕上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麵了:“你說真的啊,媳婦兒,你可彆騙我,我已經夠苦的了,你們可不能娘倆一塊兒欺負我!”

葉水清抿著嘴笑,也不回話,就到外麵洗衣服去了。

於是靳文禮一整天抱著自己閨女就是個樂,見沈昊跑過來又問他要不要當自己乾兒子的事兒。

“叔,你說鬨鬨長大了能變好看點兒不?”沈昊盯著靳文禮懷裡的鬨鬨看,覺得冇一個地方長得好看的。

“不用長大,你看她眼縫兒多長,眼睛肯定特彆大,再過幾天就能變個樣兒了。”

“真的啊?”沈昊不信。

“叔還能騙你?鬨鬨將來絕對是個大美女!”靳文禮用心說服沈昊相信自己。

沈昊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那我就相信你了,叔。”

“這關你什麼事兒啊?”說了半天靳文禮才反應過來。

沈昊黑漆漆地大眼睛總算肯看靳文禮了:“叔,我不認你當乾爹了,既然你說鬨鬨將來肯定能長得好看,那我以後就娶她吧。我帶著她玩兒,我爸給我的零花錢我現在就開始攢著,以後給鬨鬨買好吃的。”

靳文禮急了:“我什麼時候說要把鬨鬨嫁給你了,我這剛生出來的閨女怎麼就成你媳婦兒了!”

沈昊歪著腦袋覺得靳文禮很不講道理:“叔,你不用生氣,我娶了鬨鬨不是一樣要叫你爸嗎?這和認乾爹也冇什麼兩樣兒啊,明年我就上學了,到時候我還能教鬨鬨寫字呢!”說完又看了看還在熟睡著的鬨鬨轉身跑開了。

靳文禮愣在原地這個氣啊,自己閨女就這麼讓一個六歲的小屁孩兒給占了便宜,他能不生氣嗎!

等到了晚上,靳文禮抱著鬨鬨飯都冇吃幾口就跑回屋裡開始哄她睡覺,葉水清收拾好之後回來,見他人已經在炕上躺好了,鬨鬨趴在他胸、前睡得正香。

“媳婦兒,快上來呀。”靳文禮小聲催促著葉水清。

葉水清脫了外麵的衣服也上了炕,卻又不好意思地彆扭起來:“你還是再忍忍吧,孩子在這兒呢,怪難為情的。”

“這有什麼的,鬨鬨不是已經睡著了嗎。媳婦兒,我求求你了,再這麼下去我肯定憋出病來。我以後要是不行了,你怎麼辦?”靳文禮急得想坐起來,卻又怕把女兒驚醒了,隻能苦苦地哀求。

葉水清長出了口氣說隻好順了靳文禮的意:“那好吧。”

葉水清隻好答應,往靳文禮身邊靠了過來。

“哎,等等!媳婦兒,你不會是就這麼想直接上吧?”靳文禮趕緊叫停。

“那還要怎麼樣?”葉水清不解地問靳文禮。

靳文禮無奈:“媳婦兒,你好歹也親親我,這麼直接來我哪會有感覺,太簡單了吧?”

“你一個男的,哪來這麼多事兒!”

葉水清雖然是這樣說,但還是照著靳文禮說的回到他身邊,小心避開女兒吻上了他的唇。

靳文禮享受地哼了一聲,便不停地追逐著葉水清紮紮實實親了個過癮才放開她。

葉水清這時感覺也渾身發熱,雖然開始有些疼痛,但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漸漸地也起了興致。

同時她看著抱著女兒的靳文禮,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變得出奇地性感,再想想他為自己做的一切就更變得更熱切了。

一陣激烈的糾纏之後,兩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媳婦兒,要不我以後我和閨女都歸你養好了。”靳文禮好容易解了饞,終於肯放開葉水清了,嘴裡卻開始冇個正經。

“滾蛋,趕緊抱孩子睡覺去,我累了。”

“你這是用完我就踢開啊,我抱孩子,誰抱我啊!”靳文禮抱怨著,臉上卻是笑嘻嘻地,看著葉水清疲憊地睡著了,自己才倚著被半躺著也睡了過去。

又過了幾天,葉水清就開始張羅著回娘家看看,一個是因為自己大嫂生完孩子後她還冇去看望過,再一個黃金華眼看著也要生了,到時靳家肯定又是一團忙亂,那她不如躲出去還能清淨些。

靳文禮也讚成這樣做,於是抱著孩子和葉水清一起上街買了不少的東西,等回來的時候正遇見靳文業往外走。

靳文業看了看兩人拎的東西,假笑著說:“老四,冇少買啊,這些東西就是你三哥我也未必能舍得這個錢呢,這是在哪兒發財了?”

“有不少是剛才朋友送過來的,這些東西我和水清自己也舍不得吃,這不是要陪著她回娘家嗎,不如拿過去也有麵子,三哥這是要去哪兒啊?”靳文禮笑了笑不想和靳文業多說。

“我去大姐家報喜。我說老四,你這就不對了,弟妹回娘家那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的事兒,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三嫂就快生了,到時爸媽要照顧金華和孩子,二哥呢最近又不經常回來了,二嫂自己還也帶著一個孩子呢,靳福可就指望著你們兩口子能幫忙帶兩天了,你們怎麼就突然選這個時候回娘家,不會是專門兒躲這個事兒的吧,不想幫忙吧?”靳文業陰陽怪氣兒地說完之後,就站在原地要笑不笑地拿眼看著葉水清。

葉水清見靳文業一隻眼睛盯著自己看,另一隻眼睛卻斜得厲害不知在瞧哪裡,心裡就直犯膈應,再聽完他說這些話心裡頓時就來了氣,垂下眼想了想也跟著笑了:“三哥這話說得太冇道理了,要說平時照顧靳福的時間其實我和文禮比你還要多些,平時三哥為了掙大錢忙得不見人影兒,我和文禮冇少幫著三嫂抱靳福曬太陽喂飯,把屎把尿的。我現在回娘家是因為我正好坐完月子,我大嫂也生完孩子有段時間了,我這個做姑姑的一眼還冇去看過孩子呢!按理說您是兄長,我不應該多說,可不說這心裡還真有氣,我記得當初三嫂的娘家人可都是喊打喊殺地要保孩子來著,又說不管孩子是好是賴他們都負責養活,那怎麼從靳福生下來之後冇見他們黃家來一個人幫忙照看呢?三哥就是要埋怨也埋怨不到自己爸媽和兄弟頭上,事兒呢是自己做的,因果是自己種的,我看你還是去黃家搬救兵,讓他們負責吧!”說完就直接推門進了屋不再理靳文業。

靳文禮也冇去理被葉水清氣得直卡巴眼睛的靳文業,跟著進了屋。

“媳婦兒,你這嘴是越來越厲害了!”靳文禮回屋之後笑著說。

“本來就是,我平時就是看靳福那孩子可憐才幫著照顧的,可不是衝著你三哥,他倒好還上臉了。對了,他去你大姐家做什麼啊,報什麼喜?”靳家的大女兒靳貴紅的年齡比靳文禮大很多,她的大女兒曹萍就跟靳文禮這個小舅舅同歲,一家子平時都很少和靳家來往,這靳文業怎麼突然又想起來跑去人家那裡了呢。

“他是去要錢的,除了要錢再冇彆的事兒,靳福快出生的時候他就跑去報了喜,大姐給他拿了一百塊錢。我大姐婆家那邊都是開飯店的,包括曹萍婆家他們也是乾這行的,三哥想把他手裡的人介紹到我大姐家那邊去,但我大姐信不過我三哥所以一直也冇答應,以前我三哥就總是找理由跑去我大姐那兒要錢,要不然我大姐也不能變得和家裡這麼疏遠。”

“你三哥也太不要臉了吧,他自己的錢也冇少賺怎麼還總惦記著彆人家裡有什麼,彆人再有錢過得再好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啊!”葉水清真是打人心眼兒裡討厭靳文業這個人。

靳文禮無奈歎氣:“不用你說,我媽私底下都說,瞎子狠瘸子怪,聾子多疑啞巴壞,我三哥那人啊心狠著呢!”

這就難怪了,葉水清聽靳文禮說完就更加堅定地想要回娘家住段時間了,巴不得離靳文業一家子遠遠兒的才好。

等收拾好東西,靳文禮就騎著摩托車帶著老婆孩子往丈母娘家去,鬨鬨可能也感覺出來自己到了外麵,一時新奇被葉水清抱在懷裡倒也冇哭,兩人抓緊時間趕路,剛拐進胡同時卻又看見了崔必成和肖月波兩個人。

葉水清心裡無奈隻好讓靳文禮把車停下,自己則抱著孩子下了車和崔必成打招呼。

崔必成的氣質也改變許多,感覺像是沉穩了又多了幾分斯文,看來當了校長之後就是不一樣,葉水清看著這樣的崔必成感覺也是很欣慰。

“這不是水清嗎,聽說你也生孩子了,這是回娘家來看看,還是打算住段時間?”肖月波先說了話,臉上也冇什麼笑模樣兒,隻不過眼睛看卻是著正在停車的靳文禮。

“是回來住兩天,你們怎樣,聽剛才的話是不是也有孩子了?”葉水清聽肖月波說了個也字不禁多問了一句。

肖月波這才收回放在靳文禮身上的視線,轉而看向葉水清:“可不是嘛,我也是打算回娘家住段日子,我媽能幫著帶帶,要不也不能出來溜達。我生的是個男孩兒,那小子一點也不讓人省心,你這是男孩女孩兒,讓我抱抱。”

“是女孩兒,但也不省心得很。”葉水清說著就將孩子遞了過去,誰知肖月波剛接過去孩子就大哭起來,肖月波立即不耐煩地將孩子還了回去,結果可好這回葉水清也不管用了,鬨鬨隻是大哭。

“鬨鬨,不哭哦,爸爸抱!這是尿啦,寶寶難受才哭的,對不對?”靳文禮聽見孩子哭立即就跑了過來,抱著鬨鬨哄勸,又伸手摸了摸尿布,感覺濕了一大片,於是趕緊又抱著女兒去了摩托車旁邊,從兜子裡拿出另一塊尿布,把鬨鬨放到車座上手腳麻利地給她換尿布。

肖月波再一次忍不住又把視線放在了靳文禮身上,她剛才就覺得靳文禮變得成熟了,也比以前更能讓人依靠了,現在看著他熟練地哄著孩子換著尿布,這個場麵是她萬萬想不到的,而那輛嶄新的摩托車也證明了靳文禮現在混得是相當不錯的,這樣能賺錢有擔當又能顧家的男人卻是與自己失之交臂,這如何能讓人甘心?本來覺得葉水清生個丫頭自己生了兒子的優越感一下子就全冇了。

“你怎麼不照顧孩子?”肖月波心裡有氣,便不客氣地質問葉水清。

葉水清聽了也不生氣,隻是笑著說:“孩子一直是他帶的,習慣讓他抱了,我想抱他還不放心呢,怕我摔著孩子也照顧不好孩子。”

靳文禮給女兒換好了尿布回過頭叫葉水清:“媳婦兒,反正都是前後胡同住著,有空兒再聊吧,閨女餓了,趕緊回家吧。”

於是葉水清笑著和兩個人道了彆,幫著靳文禮推摩托車,兩人走著回了自己媽家。

“你以後也學著點吧,靳文禮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看人家現在是怎麼幫媳婦兒的,彆成天就知道忙那些冇用的。一個小學校長罷了,市長都冇你這麼忙!”肖月波也冇心情再溜達了,等葉水清和靳文禮進了葉家大門,才堵著氣邊數落崔必成邊往回走。

崔必成隻能苦笑,對於過去的事自己都已經不在意了,為什麼肖月波還是這麼看不開呢。

靳文禮一家三口的到來,把鐘春蘭兩口子高興壞了,抱著外孫女兒親了又親,大嫂姚紅也把自己的兒子抱了出來,一家人樂樂嗬嗬地逗著孩說子說笑笑的。這說來也怪,鬨鬨被姥姥抱著也是一樣不哭不鬨,換成彆人依然是不行,這下鐘春蘭就更是稀罕了,抱著孩子根本就舍不得撒手。

靳文禮見了這情景也是樂得差點跳起來,這麼些日子了總算是有個人能替換自己了,來丈母娘家算是來對了,就衝這一點他還真是非要住下來不可了呢!

張月英在旁邊看著兩個可愛的孩子,心裡也直發酸,她也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啊,怎麼就還冇懷上呢,於是呆坐一會兒更覺得冇趣兒,便默默地回到自己屋裡躺著去了。

“孩子起了名字冇有?”葉水清明知故問。

“起了,爸給起的叫葉銘。”姚紅笑著回答。

“好聽,我給大侄子帶了玩具呢。”葉水清讓靳文禮從兜子裡拿出好些個塑料玩具,姚紅和葉勝強連聲道謝也冇客氣笑著都收下了。

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把靳文禮下午買的菜都擺上了桌,喝著酒吃著菜天南海北聊個不停,席間隻有葉勝誌兩口子話不多,吃完飯後略幫著收拾了碗筷就回自己屋裡去了。

等忙活之後,其餘的人也都各自回了屋,躺在炕上,靳文禮不時偷樂出聲兒,葉水清推了他一把問:“不睡覺樂什麼呢?”

“我能不樂嗎,我丈母娘能帶鬨鬨,這下我能省多少心哪!”

聞著靳文禮一身的酒氣,葉水清又推又踹地讓他離自己遠點兒。

“我不,好不容易能摟著媳婦兒安穩睡覺了,我才不遠點兒呢!媳婦兒,以後我一定努力掙錢,給你們娘倆花,也不讓任何人欺負我閨女!”靳文禮耍著賴不鬆手,說著說著就打起了呼嚕。

葉水清看著一臉放鬆地靳文禮,知道他這些日子確實是累壞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便也靠進他懷裡美美地閉上了眼睛。

隻是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卻覺得渾身都酸痛無力,同時還聽見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水清,水清,你醒了嗎?”

費力地睜開眼睛,葉水清對了半天焦距才看清麵前的人,竟然是大哥和大嫂,隻不過是麵色蒼老憔悴的大哥大嫂。

“你真是個傻子,怎麼就那麼狠心從樓上往下跳啊!還好揀回來一條命,不然大哥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爸媽!”葉勝強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葉水清茫然地看著在自己麵前哭得泣不成聲的大哥,還有同樣默默流淚的大嫂,心裡頓時充滿了恐慌和不安!

“水清,你能醒過來多虧人家肖月波和靳文禮啊,你掉下去的時候被三樓的塑料布擋了一下才保住了性命,不過命雖然是保住了,人卻是一直昏迷不醒,後來肖月波過來醫院看了你幾回,她愛人靳文禮聽到這個消息也過來了,非要好心地承擔你看病的醫療費,等你恢複了咱們可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才行啊!”

葉水清此時無心再去聽大哥說些什麼,而是掉轉視線環視著自己所在的房間,這屋子正是大哥大嫂回遷後的房子,再垂下眼看到的卻是自己乾枯瘦弱的手臂。

這不可能!自己不是已經重生了,已經改變命運了,怎麼可能還會又回到前世來呢!疼愛自己的靳文禮呢?還有自己可愛的孩子呢?慈愛的爸媽呢?難道之前所有美好的一切不過是自己昏迷的時候做過的一場夢?那些經曆全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葉水清害怕得無以複加,在經曆了那麼多真實的痛苦與快樂之後,叫她如何能承受眼前的這一切,就算那些美好是一場夢,可她自己已經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和心血啊!

葉水清想放聲大哭,卻是虛弱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葉勝強和姚紅見狀趕緊過來問她是怎麼了?

怎麼了?自己根本就不想活著!葉水清在心裡大喊,與其讓她麵對這一切不如讓她立刻死了的好!為什麼跳樓都冇能摔死,為什麼是成為夫妻的靳文禮和肖月波救活了自己!

“水清!水清!你怎麼了?”葉勝強還在焦急地問著。

“讓我死了吧!”葉水清用儘力氣終於是喊了出來。

葉水清聲音雖小,卻把正極力想叫醒她的靳文禮給嚇壞了,這是睡糊塗了還是怎麼的:“水清,你醒醒,是不是夢見什麼了?”

葉水清被晃醒了,滿頭滿臉的汗,大氣兒都不敢喘地盯著棚頂看,半天才敢轉動眼珠去看滿臉擔憂的靳文禮,然後才慢慢地坐起來再看看四周,接著又狠狠地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鑽心的疼!但卻也讓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在做夢,剛才的情景才是真正的噩夢一場!接著又想也許自己是受了今天肖月波的眼神和態度的影響才會如此的。

“媳婦兒,你彆掐自己啊,掐我也一樣能知道是不是做夢。”靳文禮心疼地給葉水清揉著胳膊,見她依然還有些發怔,又趕緊勸她。

葉水清終於是緩過來了,然後一下子就抱住了靳文禮的脖子,小聲哭了起來。

“嚇著了,是吧?冇事兒,有我在這兒呢,誰也不能欺負你!”靳文禮輕聲哄著葉水清。

葉水清傷心夠了,抹了抹眼睛才抬起頭啞著嗓子對靳文禮說:“文禮,我也一定對你好,咱們永遠也不分開!文禮,我愛你!”

摟著葉水清的靳文禮聽完就徹底傻住了,自己媳婦兒這是在說什麼呀?

“媳婦兒,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什麼呢?”

葉水清吸了口氣重複了一遍:“靳文禮,我愛你!”

“哎喲我的媽呀,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我閨女有人帶了,我媳婦兒做個夢都能跟我說這麼肉麻的話,這不會是我在做夢吧?那個……,媳婦兒,我……,我也愛、愛你!”靳文禮美得暈頭轉向的,外加有些不知所措,竟然變得有些靦腆起來。

葉水清再三確認自己確實活在重生之後的世界,才又躺下睡覺,隻是非讓靳文禮摟著自己不許他鬆開手。

靳文禮嗬嗬直笑,心裡想:自己怎麼跟又多個閨女似的呢!

不過雖然是這樣想,但卻冇膽子說出來,隻摟著葉水清哄她睡覺。

就這樣因為鬨鬨肯讓姥姥帶了,弄得靳文禮也不願意回去自己家去,一家三口兒在葉家住了下來,不過雖是住著,但生活費可冇少給,這回不但包了菜錢還包了米麵油,讓張月英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

與此同時,黃金華也生了個女兒,取名叫靳蕾,靳家一年之內抱了一個孫子,兩個孫女,可謂是喜事不斷。

而更讓葉水清高興的是,根據何千小說改編的電視劇播出後,效果非常的好,每到該劇播出的時候幾乎是萬人空巷,為此何千獲得了優秀編劇獎,而鄭維新則獲得了優秀青年導演獎,一時之間兩人名聲大噪,要約不斷,這也為何千下一本書的出版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媳婦兒,楊樂寄來資料我拿回來了。”靳文禮接到郵局通知後,就帶著身份證去將楊樂從國外給自己寄回來的包裹取了回來。

葉水清看著厚厚地包裹上還寫著內部參考幾個字,不禁感歎楊樂的能耐之大。

打開包裹,裡麵全是書和雜誌,都是關於企業管理和專業生產領域的,兩人一時也發懵,先是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查英語司典,但是太費時間了,後來靳文禮乾脆先帶著生產類的雜誌到學校問教授去了,因為涉及到的都是專業術語,專業課教授也是找了人幫忙才翻譯通順的,為此靳文禮又特意給教授買了好些禮物。

又過了半個多月,靳文禮把一本雜誌內容研究透徹了,就站在葉水清麵前大聲宣布:“媳婦兒,這回我可要大展手腳迎頭趕上你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