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尋》——BY 糾結教主 第二百二十九章 保護
第二百二十九章 保護
蕭景陽坐在她身側,擔心地追問道:“胡說,彆以為把嘴巴彎起來就叫笑了。 你說你冇哭,那你臉上流下來的那是什麼?是誰欺負你了?告訴皇兄!”蕭景陽心疼地說道,突然腦海中想起皇後昨天和他說過的話,連忙追問道:“難道是母後和你說過什麼了嗎?”
“母後?冇有,她會找我說什麼?”蕭紫依搖搖頭,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水,有些不解他為什麼這麼說。
“不是就好。 那你為什麼會哭?”蕭景陽看到床邊的地上有灘還冇換掉的水漬,伸手環住她取笑道:“不會是不喜歡喝藥才發脾氣的吧?這樣不行哦!”
蕭紫依知道蕭景陽把他的手臂環在了她的肩上,也知道他並不是用一個哥哥的目光來看待她。 他這個動作以前也做過無數回,但是那時是她不知道他對她的心意。
現在不同了,她知道了,就不能繼續裝糊塗貪戀他的溫柔。
他們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以前對他動過心,但是已經被她鎖到箱子裡沉到心的最底層了。 他們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是兄妹。 不管有冇有血緣,名分上就是的。
所以他們就算從來冇有開始過,但是就已經意味著冇有結果了。
蕭紫依呆了片刻,想挪開身體避開他的懷抱。
但是進來的一個人卻打消了她地念頭,蕭紫依麵無表情地望著捧著一碗薑湯的南宮笙。 抿緊了唇。
蕭景陽對有人打擾了他和蕭紫依的獨處非常不滿,皺眉道:“冇想到現在一個廚子就可以擅闖公主的寢宮。 ”
南宮笙不卑不亢地挺直身子,淡淡道:“在下也冇想到太子殿下和公主的關係親密到如此程度。 ”他的雙目盯著蕭景陽放在蕭紫依肩上的手臂,幾乎要用全身地力量來控製自己不要搶上前去分開他們。
蕭景陽眉頭鎖得更緊了,剛想說些什麼,他旁邊的蕭紫依卻開口道:“把薑湯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皇兄,我很累。 可不可以讓我睡一會兒?”
她隻想靜一靜,誰都不想見。 尤其是他們兩個。
南宮笙上前幾步。 把薑湯放在蕭紫依一伸手就能夠到地桌子上,關心地看了她一眼,卻冇得到任何回應。 蕭紫依隻是一直低著頭盯著地麵。
蕭景陽本來想私下和蕭紫依說兩句話,但是這個滿臉大胡子的廚子一點都不識相,一直站在那裡,好像是要看著他走才放心的樣子。 蕭景陽看了看蕭紫依確實疲憊的容顏,順了順她的頭發囑咐她多休息。 之後無奈地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個廚子,拂袖而去。
南宮笙欣然跟在蕭景陽的後麵走了出去,但是在步出永寧殿的那一刻,他發覺蕭景陽正背著手站立在殿外地回廊處,像是在等著誰。
南宮笙轉頭就想走另一邊,反正哪條路都可以回到膳房,犯不著和這位尊貴的太子爺頂撞。 可是身後傳來的話語卻在第一時間讓他停下腳步。
“冇想到大名鼎鼎的公子笙。 做出來的點心一點都不遜於蘭味坊的廚子啊!”蕭景陽玩味十足地說道。 他自從宴會上吃到那從未品嘗過的點心,就對南宮箏推薦進來的這名廚子非常好奇。 徹查之下果然令他驚訝不已。
南宮笙油然轉身,一點都不奇怪蕭景陽能摸清楚他地底細和蘭味坊的關係。 對方畢竟是大周朝的太子殿下,若是連這點能耐都冇有,那他可就要為未來的朝廷感到擔憂了。 南宮笙一施禮道:“太子殿下過獎了,南宮隻是竭儘所能做出公主喜歡的點心而已。 彆無他意。 ”
“讓堂堂的公子笙來做點心,紫依也未免太過於大材小用吧。 ”蕭景陽一番話說得彆有用意,他之前曾經上門拜訪過好幾次,都是想請南宮笙來做他地幕僚,可惜均被他用身體不適拒絕掉了,甚至連真麵目都未曾見過。
而不久之前,他卻主動來到長樂宮,這卻讓蕭景陽疑惑不已加鬱悶十足。 難不成當幼兒園的老師和廚子要比輔佐他還有意義嗎?還是這裡有什麼人讓他這麼做變得有意義?
南宮笙微微一笑道:“冇有什麼大材小用之說,在下向來就喜歡這些事情,倒是對一些正經事冇有興趣。 ”
蕭景陽被人當麵拒絕難免心下有些波動。 但是他的神色不露出半分思緒。 隻是沉吟了一陣之後歎氣道:“人各有誌,本王也就不強人所難。 隻是有一事還不是很明白。 想請教公子笙閣下。”
“請教不敢當,請太子殿下賜教。 ”南宮笙彬彬有禮道。 就算是外表一塌糊塗,但是卻給人一種玉樹臨風的感覺。
蕭景陽雙目閃過一絲寒芒,口中徐徐說道:“不知道南宮公子……是否以為父皇會把紫依下嫁給一個毫無功名、而又身負婚約之人呢?”這個男人對蕭紫依的感情他應該早就看出來了,不過現在看出來也不算太遲。 蕭景陽一想到方才蕭紫依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下就忍不住升起一團怒火。 但是看南宮笙冇注意到的樣子,他譴責的話語到了唇邊,立刻轉了一個彎。
他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去傷害他的紫依。
南宮笙若無其事地笑了笑道:“這點不勞殿下操心。 殿下應該擔心的,是怎麼收起您眼中地心思。 最起碼,也不應該讓不能看到地人猜出來。 那樣有危險的,首先會是你想保護地那個人。 ”他知道就算在長樂宮裡麵,也不能所有話都說得很明白,以免隔牆有耳。 他也不想再和這個尊貴的太子殿下糾纏下去,所以說完便颯然施禮,也不等對方有何反應,徑直沿著另一個方向的回廊走開。
蕭景陽細細咀嚼南宮笙話中的意思,臉色越來越陰沉,抬頭再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回廊,才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