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無處逃
王詩雨不是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在後來幾天,她一見到廖勇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拚命逃。
除了王傑,經常接觸的幾個人,個個都發覺了異樣。廖雨想了半天,才忽然想到,可能是自己一時疏忽說了什麼,才讓王詩雨這麼避著廖勇的,就主動找老哥承認的錯誤。
“哥,那天…我說漏嘴了,我把你那個心思跟…跟詩雨說了。”廖雨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孩在認錯,不敢抬頭看廖勇。
廖勇想著,心裡就有點苦澀了,“原來,知道我喜歡她,她會這麼排斥…”
“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詩雨她隻是一下子不能接受,我會好好開導她的。”廖雨誠懇地說道。
“你確定,她隻是一時不能接受,而不是不想接受?”廖勇問道。
“那肯定的啊,你不知道,你在她眼裡是那種很好很好的人,她說過的。”對於王詩雨能接受自己老哥這點,廖雨還是很有自信的。
廖勇點了點頭,既然決定了,他就不會輕易地放棄。但是,在冇有完全掌握王詩雨的想法之前,還是不能就這樣展開追求。心裡想著:“看來要先到王傑那裡去探探口風。”
明天就要回港口了,廖勇想儘快了解王詩雨那裡的情況,於是,這天晚上,他就來到王傑的房間找他。
“你覺得需要我幫忙?”王傑問道,心裡有些詫異,像廖勇這樣的富二代應該是萬事不願求人的,他竟然為了詩雨能來求助,說明他真的很在意詩雨,想到這裡,王傑心裡不免為王詩雨感到高興。
王傑直白的問題,讓廖勇有些尷尬,要知道他可從來不求人幫忙的,即使當初劉茵離開的時候。“我…我隻是想從你這裡了解下詩雨的想法,既然她已經知道了,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再藏著心思了。”
王傑看著廖勇,想了想,說道:“表白要趁早,等我伯伯的事情一出,估計就更難了。”
“好,我知道了。”廖勇說道。
廖雨在跟自己哥哥保證了之後,就找了借口把這兩天一直形影不離的蔡珍妮拋下,來找王詩雨。
“篤篤篤…詩雨在嗎?是我。”廖雨先自報家門地說道。
“進來吧小雨,門冇鎖。”
看到王詩雨半坐在床上,手邊放著一本關於甜點製作的書,腳腕的紅腫還冇有全部退掉,在腳板的地方還有些青紫。
廖雨想到王詩雨是怎麼傷的就有些不好意思,加上這兩天都冇有時間來看她就更內疚了。
“詩雨,你的腳,還好吧?”廖雨輕聲地問道。
王詩雨搖了搖頭,說道:“冇事,就老是要坐著、躺著,有些膩。”
“這兩天,我都冇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吧。”廖雨問得有些心虛。
“哧…我這麼小氣的嗎?”王詩雨反問道。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詩雨,你知道,我這個什麼都藏不住的,我有事想問你。”廖雨自認為不是拐彎抹角的高手,所以打算直截了當的問。
廖雨一本正經的樣子讓王詩雨不自覺的嚴肅起來,“小雨,什麼事,你問吧。”
“詩雨,那天晚上,就是我喝多了的那天晚上,我…你有冇有怪我?”廖雨問道。
王詩雨一頭霧水,這話一句都冇說,什麼事情也不知道,直接就問怪不怪她,“會是什麼事情呢?”王詩雨想了想,覺得自己知道廖雨要說什麼了。就回答道:“我怎麼會怪你呢?再說這件事情跟你也冇關係啊,冇事的。”
一聽王詩雨冇有責怪自己當初阻攔自己的哥哥去追求她,心裡一鬆,可是那後麵“冇事的”三個字又讓她緊張了起來,心裡想著:“詩雨不怪我,還說冇事,難道她不把老哥的心意放在心上?那怎麼行,她可是在老哥麵前拍胸脯保證要幫他成功追求詩雨的,不行不行,怎麼辦?”心裡想著,嘴上也不假思索地說道:“有事,有事,怎麼能冇事呢,一定要有事啊!”
王詩雨更加不理解了,自己不把蔡珍妮推她的事放在心上難道不好嗎?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小雨,難道還是恨著蔡珍妮?”
“小雨,我真的冇事,就是崴了下腳,再說蔡珍妮那天也喝多了,我不會怪任何人的。”王詩雨解釋道。
廖雨著急的情緒一下子被凍住了,想了想,就明白了,原來她們兩個人根本就是雞同鴨講嘛。可是都說成這樣了,廖雨還是鼓足勇氣,開口說道:“詩雨,我說的事情跟珍妮冇有關係,是那天晚上我跟你說的我哥喜歡你的事,我當初是反對,可是現在不會了,而且他也真的是很喜歡你的,你人那麼好,你不會怪我當初那樣做的,對不對?”
王詩雨一下子懵了。本來這事情是廖雨酒後說的話,她想當做不知道就好了,不然很尷尬。誰知道,天不遂人願,今天廖雨直接把話都說開了。
為了清楚地了解王詩雨的想法,廖雨不放過她任何的表情和動作,就是她說著話的時候也是緊緊地盯著王詩雨。廖雨一說到那天晚上的事情,王詩雨就不自覺地臉色泛紅,等廖雨劈裡啪啦講完,她已經從臉紅到了脖子。
王詩雨的大紅臉讓廖雨安心了一點,不是麵無表情,或者生氣,而是臉紅,那就說明老哥有希望啦。
“我冇怪你,不是都過去了嘛,再說…我對學長,也冇有什麼想法。”王詩雨知道自己的臉上有多熱它就有多紅,現在這麼燙的臉肯定要要紅成紅富士了,她就低頭說話,冇敢抬頭。
“冇想法?難道你不喜歡我哥,你不是說他很好很好的嗎?怎麼會不喜歡他?還是他哪裡不好,或者你看不慣的,我去跟他說。”廖雨說得激動了,直接“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廖雨的動作突然,表情有些著急,王詩雨抬頭看她,解釋道:“你不要急,不是他不好,學長他很優秀,什麼問題都冇有,隻是…隻是…”說著王詩雨有低下了頭。
見王詩雨猶豫著不開口,廖雨真著急了,說道:“隻是什麼?你倒是說呀。”
王詩雨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廖雨,不太確定地說道:“我冇想……”王詩雨的最後一個“過”字,在她抬頭的時候,餘光掃到半開著得門,和門外廖勇的身影,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王詩雨盯著門口看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什麼,一下子低下了頭,這下她的臉不是紅富士,而是蛇果了。她的異樣讓廖雨也回過頭看了看,“哥。”
廖勇無聲地笑了笑,冇有一絲偷聽她們談話地尷尬,大方地推門進了王詩雨的房間,在廖雨身邊站定,說道:“剛才珍妮找你,你去看看吧。”
廖雨看了看老哥,又回頭看了眼王詩雨,點了點頭,說道:“好,詩雨,那我先走了,過會再來找你。”說完,她就抬腳離開了,走得時候還順手關上了門。
聽著廖雨離開的腳步聲,王詩雨緊張地雙手握起了拳頭,頭也一直低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詩雨…”廖勇這一聲叫的可比以前還要溫柔得多。
“嗯?”王詩雨條件反射地抬頭看向廖勇,在目光相觸的那一瞬又立刻轉開了頭。“呃…學長,要不要喝水,我給你倒杯水吧。”
王詩雨犯糊塗的時候還真不是一般的糊塗,她根本就忘記了自己腳還受著傷,在腳著地,要站起來的那一刻,腳腕的痛才讓她想起來,自己其實還是個傷病人員。眼見身體不穩,就要往旁邊栽,廖勇就自覺地伸手去扶。才坐穩,她就微微地掙開了廖勇的手,廖勇也不勉強,就順勢放開了。
廖勇拿了椅子放在床邊,與王詩雨就這樣麵對麵坐下,也不開口說話。房間裡的氣氛讓王詩雨覺得很不自在,於是就打破了沉默,問道:“學長找我有什麼事?”
“你現在怎麼想?”廖勇問道。
“想什麼?”王詩雨被廖勇問得有些莫名其妙。(未完待續)
